那服務生見到大堂經理,彷彿來了救星一樣,急忙對大堂經理說:“經理,他們硬要上去,我攔不住了。”
聽到服務生的話,王傑一幹人都紛紛看着這大堂經理,因爲被攔住,很影響他們喫飯喝酒的心情,何況他們都是特種兵出身,餓一會兒根本就沒什麼,他們要的,就是對方別狗眼看人低。
而陳鳴卻更想看看,憑什麼穿得寒酸的人就不能享受到更好的服務,也抱着鬧事的心態,他最看不慣就因爲客人身份低微就帶着勢利眼看人的商人。
“諸位先生,要不,大家就通融一下,先交了包廂費,然後我領各位到包廂,你看怎麼樣?”大堂經理處理這類事情果然經驗老道,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都帶着親切的笑容,根本沒有一絲不厭煩的樣子。
可是,下館子喫飯哪有先交錢的,這不是擺明了看不起他們一幹人嘛?
要是大家衣着光鮮的進來,可能就不回遭受到服務生,大堂經理,保安的責難,很明顯的看不起社會底層的顧客,當然這種場所也不對社會底層開放,只是礙於大廳內食客來往,紛紛都看着,他們沒得選擇,只有好言相勸,說一千,道一萬,就是看不起陳鳴、王傑一幹人。
陳鳴心裏有底了,他知道跟這些打工的也說不出什麼來,因而攔住了正要上前說話的王傑,掏出信用卡,遞給那大堂經理。
“表弟,你可不能沒點脾氣。這特麼的就是狗眼看人低,而且看不起社會底層。不在這兒喫也罷了。”王傑抱怨,他身後的兄弟也是這般意思。紛紛點頭。
“表哥,這事兒,您和兄弟們的聽我的。”陳鳴衝着王傑一幹人笑笑,然後用做了個眼色,讓王傑一幹人心中狐疑,既然他一定要在這裏喫,那他們也只有陪着。
大堂經理接過一看,立刻動容,因爲這種信用卡的額度可以單次刷到十萬的限額。這是在銀行存款上百萬之後,纔有資格申請的信用卡,能拿出這種信用卡的人都不太簡單,因爲他直接或者間接到銀行瞭解過。
“還要我先繳納包廂費嘛?”陳鳴冷聲問道。
“不用了,絕對不用了。”大堂經理的腦袋點得像小雞喫米,急忙恭恭敬敬地將信用卡還給了陳鳴,心裏卻在後悔,剛纔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想不到穿着不怎麼樣。卻擁有這樣的信用卡,好在剛纔說話客氣,要不真得罪對方了。
“海天包廂。”陳鳴收回信用卡,也不等大堂經理再道歉。急忙領着王傑一夥兒朝樓上走去,那服務生此刻也是屁都不敢放,這個時候才清楚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義。
來到包廂。服務生去拿菜單,剛一走。王傑終於忍不住了,衝着陳鳴抱怨道:“你就沒看到那些人的嘴臉?想想我都來氣。麼的,要不是你攔着,今天我非給這些勢利眼一點教訓不可。”
“是啊,老弟,我們這些人就看不慣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你怎麼偏偏還要在這家喫飯,我們換一家不行嘛?免得看到就來氣。”一個當兵的說道。
陳鳴笑笑,看來不給他們這些軍人交個底,這些軍人怕是喫飯喝酒都不痛快,於是對着王傑一幹人笑道:“各位跟着我表哥不遠萬里從上京來到雲海,我這做地主的當然要款待好各位,既然各位剛纔在外面受了氣,給人看不起了,這是我的錯,我在這裏向各位哥哥保證,咱高高興興喫完這餐飯,我就給各位找個公道回來。”
“切,說得輕巧,你都帶着大夥兒進來喫飯了,你還有什麼辦法找這家餐館的晦氣?”王傑曬道。
陳鳴沒有生氣,因爲尋常人確實找不到辦法尋這家餐館的晦氣,但是他能,而且這個方法只會讓這家餐館抓狂到爆。
“表哥,你們聽我的就行,喫高興了,喝高興了,其他什麼事情都別管,因爲你們都是軍人,所以在外面,我就不敢讓哥哥們和餐館發生衝突,咱別幹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這樣,等會兒你們就放開喫,放開喝,都別給我省,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他說道。
“你小子就是顧慮太多,當然鬼主意也多,那我們就聽你的,喫好了,喝好了。”王傑嘆道,他也承認陳鳴的話說得對,軍人的紀律不容許他們在外鬧事兒,一旦捅到軍隊,那麼他們只有捲鋪蓋滾蛋的份兒。
“聽到了嘛?”王傑看到自己一幹手下兄弟都沉默,臉上還帶着不服,於是吼了一聲,一幹人急忙竄起聲,立正,然後喊道:“聽到了,只管喫好、喝好!”
“都坐下,麼特,欠肖。”王傑掃了一眼這些手下弟兄,這才掏出中華,一人給發了一根。
這時候服務生也拿着菜單過來,自然是先遞給大金主的陳鳴看,陳鳴翻看着菜單,將每頁最貴的菜都點上了一份,什麼日本魚翅、美洲鮑魚、中國金鰵、澳洲龍蝦十幾個菜。
他每點一道菜,本來就出生世家的王傑就眉頭跳動一下,心道咱這表弟雖然有錢,可是也不能這樣花啊,這些菜就算是海鮮大市場買生的也要上千塊一市斤啊,在這消費那麼貴的地兒,那還不得數千一道菜啊。
不過王傑那幫兄弟都沒幾個是大戶人家出生,聽到陳鳴一口氣點了十多道菜,嘴上雖然不好說,心裏卻覺得隊長這表弟還真當他們是自己兄弟一般,夠爽快。
陳鳴的速算也還行,點完菜,已經算出了單價,總共才八萬多一點,他皺眉了,將菜單遞給王傑,說道:“讓兄弟們想喫啥,都點上。”
“我隨便,讓兄弟們點。”王傑哪敢再點。雖然他算不到單價,可是也能估算到。這十多道菜,這一餐就得喫個幾萬塊。這特麼的還不連酒水,五塊一瓶的二鍋頭,就點油炸鹽花生米,多帶勁啊。
等到這幫兵哥哥拿到菜單,看到上面的標價,人人都瞪大了眼睛,乖乖,一道菜是他們一個月津貼的數倍,這還讓人活嘛?
所以沒人敢點。陳鳴有些不滿了,雖然他不是鋪張浪費的人,但是他今天就是要狠狠地喫一頓,消費越多錢越好。
最後菜單又回到他的手中,看來是人人都給這價格嚇到了,得,還得他來點,最後光是菜餚都點了十二萬,三十多道菜餚。連一旁負責下單的服務生手都在顫抖,因爲激動的,尋常上四五萬的單子算是非常大了,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出一單。可是今天,沒想到由幾個穿着農民工一樣的大漢點出了十二萬的單子。
“先、先生,你們喝、喝點什麼?”服務生的話都帶着顫音。太激動了,按照下單百分之二的點數。今天就下單,她也能賺個兩個月的工資了。
“白的。”王傑這次是怕陳鳴點洋酒。麼特,要給他這表弟一點,什麼1982的法國紅酒、頂級xo這些酒可都價值不菲,一兩瓶可就頂上這桌菜的價格了。
“老白乾有沒有?”
“紅星二鍋頭。”
“三花酒。”這位是南方人。
“非常抱歉,你們點這些白酒,都沒有”服務生又傻眼了,這些白酒的品級太低,海鮮館是不會進的,因爲沒有銷路。
陳鳴一聽樂了,看來這幫當兵的在給他省錢呢,但是他的目的可不是省錢,對服務員說道:“來三瓶五十年的茅臺。”
服務生又愣了,這回她可算遇到個高端了,就是太高端了,五十年的茅臺,海鮮館還真進不到貨,都是十年,二十年,上三十年的都極少,沒有預約他們一般是不賣的。
“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裏只有二十年的茅臺。”
“二十年的茅臺來三瓶,先這樣吧,有事兒再叫你。”陳鳴說道。
等到服務生一走,王傑就在暗地中狠狠地瞪了陳鳴一眼,那眼神就在說他是個敗家玩意兒,只不過礙於戰友在場,王傑不方便說而已,就這三瓶二十年的茅臺,市場零售價都是五六千一瓶,這一下就喝掉兩萬,他不肉疼,王傑肉疼。
上菜就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三十多道菜,喫完了一盤換一盤,當兵的都體力好,食量驚人,酒量也不錯,一堆人爲了不浪費,幾乎是狼吞虎嚥,幾乎一人喫了一個年薪進肚子裏。
王傑正帶着自己的兵胡喫海塞,爲了不浪費,就算喫不下也要喫,而陳鳴卻趁着上洗手間的間隙給徐凱打了個電話。
“什麼,你要十五萬一元以下的毛票,而且馬上準備好?”徐凱知道他打電話的原因,簡直像喫了一隻蒼蠅,由頭到腳都昏昏沉沉的,喫驚異常。
“大概兩個小時以後吧,這事兒徐哥你一定得給我辦成了,而且這錢,面額越小越好,比如一毛的,兩毛的都行,然後全部打散,用車給我送到昨天那家海鮮館來,記得一定要幫我打散了。”陳鳴說道。
“老弟,你要幹什麼啊!”徐凱又是喫驚又是納悶,十五萬毛票,那得弄個貨車來拉,陳鳴整那麼多的毛票,還要拉到海鮮館,這是要幹什麼?
“我就玩玩。”陳鳴笑笑,沒說原因,他可不傻,徐凱既然經常在這家海鮮館喫飯,像徐凱這樣的人物,一定認識這家海鮮館的老闆,要是徐凱提前打了招呼,那老闆肯定上來賠禮道歉,那他就玩不成了,因而隱瞞了實情。
“行,這事兒還真有點棘手,哥哥立刻讓銀行總行的朋友去辦,你等着。”徐凱左右猜不到,於是也只能作罷,只不過他無償的幫陳鳴,他已經將陳鳴當成了親弟弟一般。
這個世界,只要是用錢的實情,應該沒有徐凱辦不成的事情,陳鳴很安心的返回包廂,看着這些兵哥哥一個個在王傑的嚴壓下猛的往嘴裏塞東西,他也是覺得好笑,對大家說道:“喫不完就別喫了。都打包,帶給沒出來的弟兄。表哥,你想撐死他們嘛?”
“啊?插。你不早說。”王傑是肉疼得忘記了可以打包的,沒想到不想浪費而讓幾個弟兄胡喫海塞,差點連他自己都撐壞了,這哪兒是花錢享受啊,這簡直是花錢買罪受。
陳鳴哈哈大笑,按了服務燈,讓服務生幫着打包,這才和這羣兵哥哥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慢慢消化肚子裏的食物。順便等那十五萬的毛票到來結賬。
距離和徐凱打電話一個多小時後,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一接聽,只聽一個陌生的聲音恭敬的對他說道:“您是陳鳴陳先生吧?”
“對,我是,您是哪位?”陳鳴有點愣。
“我是南省銀行總行的吳兵。受徐凱先生的委託,特別給您帶來了一車的毛票,現在就停在海鮮館的外面,您看我們幫你們運到哪兒?”吳兵又道。
“你們就停在哪裏。我就出來。”陳鳴雙眼一亮,喫飽喝足,該找事兒消化消化了。
“走。結賬去。”陳鳴一聲吆喝,王傑和一幹兵哥哥急忙起身。這餐喫掉不少他們人人心裏有數,可是就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居然喫掉了十五萬。
一幹人下到一樓收銀臺,收銀員一聽是海天包廂的大金主,立刻湧上了笑臉。
這收銀員有幾分紫色,只不過下巴有顆痔有些破壞了美感,一邊給陳鳴算着錢,一邊還不時的抬頭衝着他媚笑一番,時不時的還拋來幾個媚眼,最後算好錢,開口對他嬌聲道:“先生,你一共在海天包廂消費了十四萬八千塊,您是刷卡呢,還是現金支付?我們給您打個折,您付十四萬五千塊就行。”
尼瑪,誰身上帶着十四萬五千塊的現金?那是喫飽了撐的,當然土大款除外。
“我插,那麼多啊!?你是不是算錯了。”王傑喫驚地看着收銀臺的小姐,驚叫。
“絕不會錯的,我可是有專業會計證的哦。”收銀臺的小姐白了一眼王傑。
王傑後面的兵哥哥已經喫驚的說不出話了,只是看着一臉淡定地陳鳴。
“我給你十五萬吧,五千塊算給小姐的紅包。”陳鳴的眉毛跳跳,衝着這位收銀臺的“小姐”曖昧的說道。
“咯咯,那就多謝這位先生了,對了,這是我的私人電話,1871xxxxxxx”收銀臺的小姐已經完全給他的豪氣弄得眉飛色舞,加上陳鳴還有那麼點帥的資本,早已經讓這收銀臺的小姐芳心暗許了。
“表哥,讓的兄弟們到外面抬錢,我們買單走人。”陳鳴笑道。
“抬錢?”王傑、收銀臺的小姐,幾個兵都愣了。
十五萬的毛票當然要抬了。
等到王傑領着手下的兵哥哥來到外面,和省總行的吳兵確認,看着一車皮成捆的毛票,王傑和他的手下都明白了陳鳴如何整治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我插!”王傑爆了居粗口,他算是服了,吆喝着手下的兵哥哥,大聲道:“哥幾個,給我搬!”
“是!”這幫當兵的才知道陳鳴花那麼多錢,就是用這種途徑來給他們出氣,讓那些勢利眼兒知道錯誤,他們豈有不賣力抗鈔票?
等到一個個壯漢,扛着一捆捆的毛票走進海鮮館,收銀臺的小姐頓時傻眼了,不僅僅是她,就連大堂經理也看到了這些當兵的扛着成捆的毛票,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來,然後將抗在肩膀上的毛票放在收銀臺上,然後再次出去抗毛票。
“喂,小姐,愣着幹啥,收錢啊。”陳鳴笑眯眯地看着收銀臺小姐的臉變成豬肝色,順便提醒一聲其收錢。
大堂經理本來在陳鳴一幹人來的時候叫了相熟的警察,見他拿出信用卡,當然不擔心他付賬成問題,於是又急忙打電話讓警察別來了,本來這些客人消費十五萬,他的分紅也是不少,正高興了一下午,沒想到這些客人結賬的時候,居然是用毛票。
毛票啊,尼瑪,十五萬的毛票得多少個人才能點清楚啊?
海鮮館的人手都點毛票去了,誰招呼客人,誰下單,誰上菜?
這回大堂經理算是明白了,這客人不是喫不起,也不是不想付賬,而是着客人比較記仇,有仇必報。
大廳裏的客人看着幾個壯漢亂翻從外面的一輛貨車上扛下來成捆的毛票,又是喫驚,又是好奇,想攔住一個壯漢問吧,又見這些壯漢都一個個帶着一股殺氣,讓他們不敢輕易相問,只得在一旁議論紛紛,好多人更是拿出了手機,拍着這讓他們喫驚又好奇的一幕。
收銀臺的小姐不知道如何回答陳鳴的話,這些毛票收吧,十五萬啊,她一個人得數上半個月,這半個月啥事兒都不要乾了,不收吧,可是有國家明文規定,一切經驗場所不得以任何接口拒收rmb,真是兩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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