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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68 女人 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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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和吳安琪都抽抽鼻子,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心裏卻異常的喫驚。

一個大男人居然也有那麼好的廚藝,小文到沒什麼,吳安琪心裏是腹議不已,這還讓女人活嘛?

只見餐桌上擺着六道菜,那道紅燒肉和往常在飯店,或者自己餐桌上見的絕不相同,褐色的肉塊,陪着紅色的菜椒和青色的蔥花,隨着徐徐上升的熱氣,帶來撲面而來的香味,雖然還沒喫,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已經不停的嚥着口水。

僅僅一道紅燒肉已經讓人垂涎欲滴,看到其它菜餚的時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已經快瘋了,幾乎同事拿起筷子,然後伸向了菜餚,不管陳鳴是如何做出這麼出色的菜餚的,現在,讓她們飽了口欲纔是真的。

“燙好喫哎呀,燙好喫”

女人,不論多大年紀都有兩個根深蒂固的慾望,一個就是喫,一個就是購物,此刻,面對佳餚,吳安琪和小文哪裏還管得了許多,什麼形象、氣質全特麼的丟到了瓜娃國,就算剛出鍋的菜餚很燙,一大一小兩個人女也猛的往嘴裏塞着菜餚。

終於在一陣風捲殘雲之後,小文忽然一呆,終於想起了正事兒,惱怒的瞪了一眼陳鳴,嗔道:“都怪你啦,做的菜那麼好喫,我都忘記祭奠爺爺了。”

陳鳴心裏苦笑不已,得,菜做的好喫也是錯。

小文將剩下的紅燒肉非常霸道的全端到了,張老頭的畫像下,然後上上香燭。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找來的白酒,就這樣祭奠起張老頭來。

“想不到你的手藝不錯嘛?”吳安琪像個大爺一樣。靠在椅子上,手上還拿着牙籤剃着牙。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陳鳴極度無語,要是這個女人知道他還僅僅是因爲有些食材沒準備好,讓這些菜餚打了個折扣的話,這個女人會不會拿自己腦袋去撞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居然是今天見過面的錢得貴。

“呦,錢所長,有事情嘛?”陳鳴打着招呼。也弄不輕忽錢得貴打電話來是爲了什麼。

“兄弟啊,我已經教訓了我堂弟,也讓我堂弟退出了那家地產公司的委託,他像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鄉里,兄弟啊,你可要賣我個人情,這事兒千萬不能立案,改日我請你喝酒。”電話裏頭的錢得貴就差給陳鳴跪下了。一邊罵着自己堂弟,一邊求情。

陳鳴就受不了別人給他服軟求情,於是對錢得貴說道:“錢所長,你說的是哪裏話啊。,,。大家都是兄弟,這樣吧。只要以後錢謙義不亂來,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你看怎麼樣?”

“哎呦,這可是太好了,太感謝你了,真是太感謝了。”錢得貴一個勁兒的道謝,他是警察,知道錢謙義涉險賄賂警察、強拆、欺負人,這些罪狀會讓錢謙義的仕途全會沒了,現在就看陳鳴這個發現人會不會告發而已,現在陳鳴的話,無疑讓錢得貴喫了定心丸,錢得貴不感激纔怪了。

“不過我老弟這件事做的雖然不地道,但是隻要那家地產還拿着這個項目,他就會找其他人來拆遷,還會弄出事端。”臨掛電話的時候錢得貴又補充一句道。

陳鳴當然知道這點,斬草除根,根源就是區政府關於改造這幾個村子的決定,事情是好的,問題是誰來幹這件事情。

想到是地產公司中標,他忽然想到了徐凱,這個對於他有求必應的地產大鱷。

於是,陳鳴撥通了徐凱的電話,將這幾個村的開發項目一說,然後問徐凱知不知道是哪家公司 拿下的這個項目。

“老弟,你怎麼關心起這件事情了?”徐凱有些喫驚,本來這個項目就是他的公司拿下的,只是他覺得這種蒼頭小利的項目,公司做反而利潤不大,於是將這個項目轉包了出去。

當然,他是做生意的,轉包出去當然從中喫了一部分項目費用,得到這個項目的公司的利潤就更微乎其微,只是等到陳鳴介紹一番這幾個村的拆遷情形,他終於明白,這個項目爲什麼那麼幹脆的轉包了出去,因爲,得到這個項目的公司準備在拆遷款上動手腳,讓整個改建節約一大筆利潤出來,看來他自喻爲奸商還是差了點,有人比他更奸呢。

陳鳴把實際情況一說,徐凱當即答應幫忙,反正那家公司屬於掛靠他的公司,還指望他分出景泰花園項目的一小部分讓他們做呢。

“徐哥,太謝謝你了。”陳鳴由衷的感謝,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每次都是他有事兒去求徐凱幫忙,而且徐凱從來沒拒絕過他。

“又跟我客套,下次可不許這樣啊。”徐凱詳怒道。

兩人又說了會話,就各自掛了電話,到此刻,陳鳴纔對這個村子的改建計劃側地放了心,就算幫不到張老頭了,也算幫那些村民一把,能幫到人就是好的。

不論他之前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他都信奉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的真理。

只是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旁邊的吳安琪卻始終目不轉睛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吳安琪在想些什麼,他的靈覺在流體的改造下本就很敏銳,早就察覺吳安琪一直看着他,他於是問道:“怎麼?我臉上長了花嘛?”

“沒、沒有啊。”吳安琪忽然有些換亂,暗罵自己居然會盯着一個男人看那麼久,傻妞兒,在想什麼呢?

“真是莫名其妙。”陳鳴搖搖頭,開始收拾碗筷,吳安琪一見,急忙上前幫忙,心裏挺過意不去的,晚飯是他做的,總不能收拾的時候。自己還一副大爺似得看着吧,因而嘴裏說道:“陳隊。我來就行,你歇着。”

“算了。看你都不是做家務的料,還是我來。”陳鳴一看吳安琪就明白,這法醫可能解剖屍體厲害,但是家務很可能沒做過。

“說了,讓我來就讓我來。”吳安琪臉色一紅,她總覺得陳鳴看她的目光裏有些許輕視的成分,擺明了說她不會做家務。

什麼都好強的她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眼神兒,賭氣一般就讓陳鳴看看她也不是喫素的,因而主動的搶着收拾碗筷。最後可能是動作急了,一個盤子忽然滑落,摔在地板上,“嘩啦”一聲全碎了。

“看看,就說讓我來吧,你偏不讓。”陳鳴本來是無疑一句話,沒想到吳安琪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不管不顧的拿着手裏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放,大聲咆哮道:“你是不是認爲我什麼都不能幹。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很滑稽?”

“呃沒有,絕對沒有,天地良心。”陳鳴沒防備平時大大咧咧的吳安琪會在做家務上突然黑臉。

不僅僅是黑臉。而且眼中帶着淚花,一副受人欺負,很委屈的樣子。這讓他心裏咯噔一下猛跳,心道。吳安琪這妞兒莫不是有什麼傷心的往事?

“我真沒用,真沒用!你們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嗚”毫無預兆的,吳安琪居然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然後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我靠,怎麼回事?”陳鳴莫名其妙,傻愣愣地看着吳安琪消失的地方。

“你傻啊,快去追吳姐姐啊。”旁邊的小文忽然搭腔道,見陳鳴猶豫了一下,又彷彿小大人一般,說道:“放心了, 我就在家,不會去如何地方的。”

“乖,我走之後鎖上門,不是我和你吳姐姐的聲音,千萬別開門。”陳鳴又叮囑一句,這才急忙趕了出去。

“切,哄小孩嘛?”小文本就從小跟爺爺相依爲命,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就算外面漆黑一團,也嚇不住她。

“女人,真麻煩。”

這是陳鳴的肺腑之言,他真弄不明白,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惹得吳安琪這充滿了man派頭的女基友居然像個女人一樣的發起了潑?

雖然雲海市地處南方,但此刻已經是冬天,夜晚已經有點冷,白天雖然一件襯衫一件警服,但是晚上不加件衣服都會覺得冷,當然他的身體結果流體的強化,對於這點溫度的降低來說,根本就沒什麼感覺,但是吳安琪不同,畢竟這可是個沒注射過流體的尋常人,還是女人。

見吳安琪的車在院子內,陳鳴不忙着追吳安琪,他十分清楚,這個村子對於吳安琪來說也是個陌生地方,所以吳安琪要跑,也是沿着大路跑,應該一跑不遠,畢竟這裏離開市區有段距離,開車十分鐘,走路就得幾十分鐘了。

因而他點了一根菸,沿着出村的路一路走了出來,果然纔剛剛走到村口,挨着主幹道的交叉路口,就聽到了吳安琪的抽泣聲,他苦笑一會兒,一邊抽着煙,一邊思索該如何勸吳安琪。

就這樣,一個人坐在交叉路口的公交亭抽泣,一個人在旁邊抽着悶煙,彷彿安排好的一樣,居然沒有行人來坐公交,也讓吳安琪可以放心大膽的哭。

只是漸漸的,吳安琪由哭泣邊抽泣,最後慢慢變成了吸着鼻子,左右想不到辦法如何勸說,陳鳴沉默着,從口袋掏出紙巾遞給了吳安琪。

吳安琪賭氣似的,也不看他,抬手就拿過他手裏的紙巾,擦起淚和鼻涕來。

爲什麼有鼻涕,當然是冷的。

看着吳安琪擦鼻涕,陳鳴無奈搖搖頭,得,附近就自己一個男人,不發揚風格都不好意思,於是,他脫掉了自己的警服,將警服披在吳安琪身上。

初時吳安琪還耍些小性子,居然將披在身上的警服拿下來,就要丟掉,陳鳴急忙用手攔住,怒道:“吳安琪,你鬧夠了啊。”

“纔不要你的施捨!”吳安琪儘管被呼呼的北風吹得猛抽鼻子,但是猛然間發現,自己好像很無厘頭的對陳鳴發火了,自始致終陳鳴確實都沒得罪她,而是陳鳴的一句話。忽然讓她想起曾經在孤兒院的遭遇,這才發飆。

因而吳安琪臉色一紅。再也不好意思拒絕陳鳴的好意,就任由陳鳴的警服披在她的身上。沒來由的,她忽然覺得被一股溫暖包裹着,讓她忽然有些感動。

看着吳安琪情緒穩定,陳鳴點燃了一根菸之後,說道:“吳大小姐,能回去了吧?”

“你纔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吳安琪哼了一聲,站起身,然後也不等陳鳴。自顧的往回走。

“嘿,你這人,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是怕你冷。”這話停在吳安琪的耳朵裏,反而又是另一番感受,這個男人脫掉外套給自己披上,自己穿着單衣面對呼呼的北風

其實,吳安琪又哪裏知道,陳鳴的身體素質抵禦這點溫度。就算不穿也沒問題。

兩人回到張家,小文帶着一臉曖昧的看着二人,陳鳴雖然看出小文的眼神不懷好意,但是還沒想得那麼深遠。倒是吳安琪觸及到小文嘿嘿的奸笑聲,彷彿做賊心虛一樣,怒視了小文一眼。哼道:“你這小鬼頭,趕快洗澡睡覺。從明天起,你上學再也不能遲到了!”

“你又不是我媽。憑什麼管我?”小文曬道,小小年紀就有叛逆心理了。

“我”吳安琪無言以對,就算陳鳴真領養了小文,可是自己又不是小文的媽,憑什麼管小文?

陳鳴很傷神,家裏女人一多,總不見得是好事啊。

爲了做足一個父親的樣子,陳鳴拿出小文的昨天的作業檢查了一遍,沒辦法,今天張老頭病危,小文整個白天都在醫院待著,接下來幾天又要準備張老頭的葬禮,小文可能都不能到學校去了,落下的課只能有時間給小文補補,當然補課當然是讓母親王慧林這個老師來了。

沙發上,陳鳴和吳安琪一人坐了一頭,小文坐在中間,十足一家三口正在看電視的樣子,只是陳鳴和吳安琪都沒有心思看這專門偏老太太、小朋友的肥皁韓劇,二人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好不容易,勸說小文十點去休息,二人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相視一笑。

“這當爹的感覺好嘛?”吳安琪完全忘記了剛纔和陳鳴的冷戰,笑問道。

“不錯,有成就感。”陳鳴想反問吳安琪當媽的感受如何,可是話到嘴邊,立刻改了過來,要這話對吳安琪說,吳安琪鐵定以爲自己調戲她,只不過他想到吳安琪剛纔發那麼大的火,有些詫異的問道:“剛纔,我怎麼得罪你了?”

“沒,你沒得罪我,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起以前在孤兒院的事情,因而”吳安琪臉上帶着歉意的表情,只不過話說到這裏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或許,這件事情就像在她心裏扎着的一根針,拔出來會疼,因而她也不想說。

陳鳴是很隨和的人,既然對方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就不會再去追究,何況,聽到吳安琪是孤兒,讓他心裏猛然有些心驚,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是這個時候,陳鳴的手機很煞風景的又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郝靚的電話,這讓他眉頭微皺,穿上鞋,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裏間,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有沒有想我?”

“想想,我想死了。”陳鳴無奈,這電話擺明了就是郝靚查崗來了嘛?

“你回家了嘛?”果然,郝靚的第二句話就開始切入正題了。

瞞着?他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實話實說,沒有回家,是因爲要看着小文,至於吳安琪爲什麼也要跟着他的原因,他不知道,不過也有些猜到。

或許是吳安琪看小文和自己的身世差不多,只不過吳安琪當年是在孤兒院,而小文卻有爺爺,爺爺之後還有他。

“一大一小兩個美人陪着,長夜漫漫,幽香襲人,你挺逍遙的嘛?咯咯”郝靚嬌笑打趣,陳鳴卻能聽出其中的酸味,只是他現在要是一反駁就會招來郝靚的更多猜測,因而他懶得說話。

果然郝靚自顧的說着累了,要掛電話的時候這才告訴陳鳴一件事情,省廳、、市局兩個副局長、市局刑警大隊、區分局刑警隊明天還得繼續在同川鎮派出所叨擾,就是爲了這兩年姦殺二十八名女性的重案,因爲大家都知道這案子一旦結案,就會論功行賞,這樣的大案,比賊王案、917銀行搶劫案還要影響深遠,都想着在這案子上分一杯羹。

所以短期內,省廳、市局、市局刑警大隊、區分局刑警隊在沒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是不會輕易“放過”同川鎮派出所的。

“劉所長怎麼說?”陳鳴也是一陣頭大,這些傢伙辦案子沒點能耐,等到案子破獲,卻來分功了,這事兒他就算能任,可是有人可定不能忍,首當其衝的就是劉軍。

“劉所已經讓我們將犯罪嫌疑人梁生,以及dna物證全部藏了起來,一切等你明天回來再說。”郝靚回到。

陳鳴一愣,看來明天一到派出所就要面對一場戰爭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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