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協帶人找到邵雨的時候邵雨正蹲在地上給那個青年灌輸自己如何靠着眼神就取人貞操的光輝歷史,流氓邵吹得天花亂墜,把那個青年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到段思協、落小雲還有一堆持槍小弟走過來,邵雨拍拍站起來:“好慢,哥哥差點掛在這兒。”
看到邵雨胳膊上扎着布帶,鮮血滲出來把布帶都染成了暗紅色,臉上也滑了一道口子,傷口已經結痂,肩上衣服破了,也是暗紅的一片,頭髮又溼又亂,段思協吸了吸鼻子:“沒死呢,早知道你命這麼硬我就再喝杯咖啡來了。”
“艘去醫院吧,嗯,你那個誰。”邵雨拽過落小雲身後的一個小弟,“你送這小子回去。”邵雨指指那個頭髮五顏六色的青年,“他腿軟了。”
青年站起來勉強笑了一下:“沒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看着那青年走遠了,段思協靠在樹上:“那小子是誰?”
邵雨神祕笑笑:“一個有用的人,以後指不定可以派上大用場。”說完奇怪看了看段思協:“你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
跟着段思協、落小雲一行臉上都沒汗水,褲腳也只是被露水微微打溼而已,很顯然這些人沒有走冤枉路。
段思協指指鼻子:“品酒師都有一個靈敏的鼻子。”
“然後?”邵雨疑惑地看着他高挺的鼻樑。
“我聞到血腥味,就這樣。”段思協講話的音調幾乎沒有變,“快去醫院吧,我看你今天傷得不輕,很少見呢。”
“小雲,你艘去醫院,5個鬼子,這筆帳先記下來。”走到外面邵雨跨上了落小雲的摩托車。
“幫我把那些死屍擡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邵雨朝段思協揮揮手一溜煙去了。
“又要我幫他擦。”段思協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帶來的手下道“把5具屍體全部擡回去。”
夜晚寂靜的馬路上只看見7、8輛賽車像一陣風一樣颳了過去,轟隆隆餓得聲音震得地面都在顫動。
“醫生,急診急診!”小弟衝進醫院大廳就大聲嚷嚷。
“誰急診呀?先去那兒排隊。”看嚷嚷額這個人穿得不怎麼樣,負責掛號的護士白了他一眼,“沒看見我正忙嗎?”說完重新打開剛剛偷偷關上的紙牌遊戲。
“可是……”小弟有些急了,遠遠看到自己大哥一夥人快要進來了。
“可是什麼!”一張牌因爲分神打錯了,護士氣得一拍桌子,“沒錢看什麼病,給我坐那兒等着!”
“我們掛急診,有意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護士轉過頭正要開罵,這麼晚了要死不死掛什麼急診,但是嘴張在那兒一個字兜不出口了。
十幾個大漢露出胸口或胳膊上的刺青站在那兒,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不少從大廳經過的病人或護士都趕緊縮了回去。
見負責掛號的護士現在呆在那兒,邵雨走上去露出自己胳膊上皮開肉綻的傷口:“我要急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