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完事了!這個阿澤平時看起來挺酷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這麼不頂事呢!悲哀,真是爲他感到悲哀”阮十七與阿澤隔着一個房間,但卻依然能聽到那個妖嬈女子那憋屈又難耐的呻吟,仔細聆聽,其實這更像是一種痛苦到骨髓的哀嚎!
不過阮十七想想也難怪,哪個女人受得了這種折磨啊?被人挑起心中的那團火,還沒盡情的燃燒呢,回頭就被人一潑冷水澆過去,滅了!
週而復始,每天都這樣,這根本就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殘忍,阮十七心中不禁升起了對這女子的深深同情,還有對阿澤這廝嚴重lang費豐富資源的不齒!
阮十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那女子的呻吟聲充滿了誘惑力,讓年輕氣盛的他早已支起了帳篷,差點破褲而出!
“哎她難忍,我也難耐,如果湊合湊合解決彼此的需要也好!不知道阿澤那傢伙肯不肯學習一下孔融讓梨,將這個水滋滋的梨子給自己解解渴!”阮十七浮想聯翩,不過很快便使勁的搖了搖頭:“君子之道,其行己也恭!我不能丟棄自己君子的身份,我不能對不起若寒、晴姿、小二、三水!讓生命恢復純淨,心向光明遠離yin邪,阿彌陀佛”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依然陷入激烈的掙扎,最後實在睡不着,看到旁邊有朵假花,開始坐起來數花瓣!
“我是君子!我是好人!我是君子.我是好人”當數完最後一片花瓣後,阮十七得出結論,自己果然是一個君子!
安心睡覺,將腦中那女子憋屈的呻吟聲驅趕而出,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被別墅內傳來一陣吵雜聲吵醒,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發現依然還是夜裏!
沒作多想,穿上睡衣,跑出門外!
阮十七發現,此刻的樓下大廳內早已燈火通明,狂野與一蒙面黑衣男子糾纏在一起。
阿澤摟着妖嬈女子坐在沙發上如同觀賞好戲,而西克則拿着一把阻擊槍,在那裏若無其事的拭擦着!
搞什麼?阮十七不解,半夜竟然進來個小偷,不過這明顯不是普通的小偷,能與狂野對上幾招,這身手絕對屬於高手級別。
阮十七緩緩走下樓梯,也若無其事的在一旁看起了好戲。
這個黑衣人出招剛猛有力,腳下步步生蓮,速度宛若雷霆,這樣的身手難得一見,無論到了哪裏,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不過狂野也不差,與其對招就如閒庭信步,身法靈活的像頭遠古猿猴,看得出來,這廝還沒有出全力,更多的是像在嬉戲。
突然,狂野的眼角一凜,像只雄鷹找到了獵物的弱點般,右手臂忽然青筋凸顯,隱隱脹了一圈般,對着黑衣人的胸口轟去。
黑衣**驚,不過反應卻奇快,在狂野的這一拳落到他的胸口前,雙手將其緊緊的握住。
不過即使這樣,黑衣人露在外面的雙眸剎那間暴睜,緊接着聽到噗!的一聲,黑衣人臉上的黑布被鮮血打溼!
“氣氣勁!”黑衣人的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嘿!有點見識,身手也不錯,不過,還差的遠呢”狂野嗤笑道。
黑衣人聞言,眉頭緊緊一皺,單手一揮,在狂野面前灑出一層白色的粉末,趁着粉末的掩護,轉身就跑!
狂野微微一個後退,看着拼命逃跑的黑衣人,也沒有去追,酷酷的點上一支菸,吐出一個菸圈!
阮十七連忙來到窗邊,看着漸漸遠去的黑影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心中大奇,他想不通,以這些人的冷血性格,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個黑衣人,他們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就在阮十七疑惑不解的時候,西克的聲音響起:“差不多,夠遠了!應該不算污染周圍的環境了!”
阮十七轉頭望去,只見西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另一扇窗戶邊,單手提着阻擊槍!
“嗯”坐在沙發上的阿澤輕聲應道。
阿澤的聲音剛落,只見西克的阻擊槍猛的提起,肩部頂住槍托,一個極速的瞄準,點射
砰!
槍聲在空曠的山野裏顯得有些刺耳,久久迴盪於黑暗之中
“一槍爆頭,搞定!”西克打了個響指,得意說道。
“不是吧?”阮十七張大了嘴巴,“你這都能看的到?前面明明一團黑,你以爲你是貓頭鷹啊?吹牛的吧!”
“哼!”西克不屑的冷哼一聲,指着阮十七道:“那個誰誰誰!明天一早將屍體處理一下,新人該勤勞一點!”
靠!還誰誰誰!這是侮辱嗎?阮十七心中很是不爽!
“十七少!請稱呼我爲十七少!”阮十大拍了拍胸脯,大聲說道。
“十七少?喫錯藥吧?”西克冷聲道。
“對了!那個誰誰誰,我忘記告訴你了,成爲我們死神團後,就得拋棄以前的一切,包括名字!”阿澤的聲音響起。
拋棄名字?阮十七一愣!用了近二十年的名字讓他拋棄就拋棄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阮十七大義凜然的抗議。
“你還是改個名字吧!”阿澤打斷了阮十七的豪氣激揚。
大廳裏一時陷入了沉默,阮十七也拿出一支菸,開始抽了起來,心中一萬個不願意改名字,可是既然是死神團的規矩,自己再怎麼胡鬧也破不了這個規矩,所以,能敷衍還是先敷衍他們一下好了。
良久
“我幫你想個牛13的名字吧!既然你是翠花市的人,不如就叫翠花吧!簡單明瞭!”狂野正色道。
“翠花?”阮十七嘴脣顫了顫!
“怎麼?不滿意?那就叫狗蛋,或者二愣吧,反正你看起來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狂野道。
“”阮十七無語,搖搖頭投給狂野一個不屑的眼神,他不想跟這樣一個沒有文化的人說話了,水平太低了,有代溝!
“非要改名字的話,以後叫我千手!”阮十七冷冷的說道。
“千手?好土,比翠花更土”狂野認真道。
“我覺得也是!”西克附和道。
阮十七腦門上拉下幾道黑線,他發覺自己跟這些傢伙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不應該是人類,絕對是從火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