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瀕臨絕境
楊浩嗤道:“你真是二你和它以火對火,那還不是燒你啊?你懂不懂得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你用火去攻它,就是助長了它的氣焰,幫它拾了柴禾,它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呢”
“衡其確實二,怪物用火,你怎麼也可以用火呢?真不懂得變通”老神和農民一齊嗤道。【全文字閱讀】
衡其道:“不用火,那該用什麼?”
楊浩尚未回答,忽聽唐軍驚呼一聲道:“看,它又過來了”
衆人火光熊熊的巷道盡頭一看,只見那傢伙已經從火焰中走了出來,它仰着頭,一陣怒吼咆哮,雙拳猛擊,打得巷道兩邊的牆壁碎塊橫飛,倒在地上的怪物的屍體也被它揪踢揮打,n-ng得支離破碎
“快,大家都加強保護罩的能量”楊浩沉着地大喝道。
衆人自然不敢怠慢,紛紛加強了保護罩的能量,每個人身上的透明大“蛋殼”都明亮了許多,將巷道照亮得如同白晝。
見大家都作好了防護後,楊浩再次喝了一聲:“大家一齊準備一個水系異能術”
唐軍叫道:“可司,水系異能術又分爲水和冰兩種能量,到底該用哪一種?”
農民道:“我看不能用水能量,不然來個‘水淹七軍’,巷道裏一漲水,咱們也完了”
楊浩道:“那就全部用冰能量”
衆人依言,各自準備了一個大冰球,然後在楊浩的統一調度下,一齊將大冰球揮了出去……
所有的大冰球在飛滾向前的時候又在空中互相融合到了一起,變成了比房子還要大的一團巨冰,挾帶着迅疾的勁風迎着那怪物當頭砸去
按照水克火的原理,這巨大的冰能量不但能澆滅怪物身上的大火,還能將它摧毀成碎片,讓它萬劫不復。
完了冰球,衆人都站在了巷道裏,伸着頸子往前張望着,想要欣賞“勝利成果”。
但就在這時,周虹忽然皺眉道:“可司,不對”
楊浩喫了一驚,轉頭看着她道:“怎麼不對啊?”
“我聞到了一股焦油味。”
“焦油味怎麼了?”楊浩不解道。
“可司,你還不明白嗎?它的燃燒劑是油,油火是不能用水澆滅的”
“哎呀,果真是這樣呢”楊浩也悚然變了顏s。
衆人尚未反應過來,便見前方的巷道裏陡然迸sh-出一股異常炫目的光芒,這光芒白得就如同一億瓦的燈泡,衆人本能地都閉上了眼睛,隨即感到身上似乎罩過來了無數熊熊的火焰,雖然衆人有保護罩的防護,但仍似乎感到身上灼熱無比,甚至有一種全身都要熔化了的感覺
看來周虹所言不虛,那怪物果然是不能用水對付的,衆人剛纔所出的大冰球不過是更加助長了它的氣焰,和衡其先前的結果一樣,都起到了幫倒忙的作用
“可司,快運出結界之壁,擋住它的去路”周虹的喝聲再次在楊浩耳邊響起。
楊浩陡然明白過來,急忙催靈力,運出了一個綠s-的光牆,擋在了巷道的前面,將怪物和他們之間的通道給阻隔斷了。
現在火焰的威力只侷限於被結界牆隔開的巷道那一頭,而楊浩等人所在的這一頭漸漸暗淡了下來,不象剛纔那樣灼熱bī人了。
因爲這個結界牆是以人的靈力來維持的,如果給持續供給結界牆能量,結界牆就會消失。因此楊浩只能不停地着功,維持着結界牆的存在。而其他的人則仍然如無頭的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麼做。
衆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五行生剋竟然會失了效那還能找到什麼辦法對付這個怪物呢?
這時,那怪物已經來到了結界牆邊,它顯然也感受到了結界牆對它的阻礙,於是它不停地揮動着雙臂,朝着結界牆上狠砸,試圖衝破這阻隔。它每砸一次,結界牆便劇烈地抖動一次,一時間整個巷道裏都地動山搖、光影1u-n閃,衆人就算有保護罩包裹着,也仍然感到心驚r-u跳。
而怪物每砸一次結界牆,楊浩的身體也隨着劇烈地震d-ng一次,就象一個人呆在一口大鐘裏,外面有人在使勁地敲打鐘殼一樣。雖然這種敲打還傷不到他的身體,但這種劇烈的震d-ng也足以使人心裂膽碎
在承受了那怪物的十幾次敲打後,楊浩終於撐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可司,你怎麼了?”周虹的心自然最爲揪緊,但此刻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爲了幫助楊浩加強結界的能量,她也將一束靈力注入到了楊浩的身上,幫助楊浩共同維持着結界牆。因此當楊浩受到劇烈震d-ng的時候,周虹也同樣受到了劇烈的震d-ng。
楊浩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忙用意念力對她說道:“虹虹,你們快走,我一個人來擋住這個怪物”
“不,我死也不會離開你”周虹倔強道。
“虹虹,你的生物場並不完整,你不能這受這種重擊,你快走吧快和唐老鴨、衡其他們趕快離開這裏”
“可司,我求你了,你不要趕我走好嗎?”周虹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楊浩無法,只得同意了她的要求:“好吧,那就讓我們共同來抵禦這個魔王,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可司,你要有信心一點,我們不會死的”
卻說就在楊浩和周虹拼死維持着結界牆的時候,唐軍、衡其等人也在拼命地想着辦法。
衡其叫道:“不能用火,也不能用水,那用雷電、用風、用土行不行?”
唐軍道:“我估計用五行都不行這玩意就是個不死的怪物”
農民mo了mo下巴上幾根稀疏的山羊鬍須道:“剛纔可司不是用聲bo能量擊斃了黃跑跑的屍偶嗎?那爲什麼不可以如法炮製呢?”
老神道:“你沒看見可司正忙着嗎?可司既沒長三頭六臂,也不會分身之術,他哪裏可能再使出聲bo能量啊?”
農民道:“這樣吧,我們幫他維持住結界,把他換下來,讓他來對付那怪物”
唐軍卻否定道:“沒用的,不要說可司現在沒法分身出來,就算他能分身出來,聲bo能量能不能殺死那怪物也還是個未知數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如果要對付那怪物,就必須要打開結界牆,否則站在結界牆的這一邊,是無論如何也打不到那邊的怪物的”
衡其道:“那咱們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大家稍安勿燥,我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的”楊浩嚥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用意念力通知所有的人道。
先不說楊浩他們想什麼辦法來對付這個放火怪,卻說謝可等人已經打算通過天橋前往升降機房。由於謝可被玻璃扎傷了腳,走不得路,只好由大頭和李壽生攙着慢慢向前走,而劉大俠雖然傷了手掌,卻也不得不擔當掩護的重任,唯一的一個女生龍y-蘭則在前面開路。
這個天橋不是象開頭那樣只鋪着幾塊木板的簡易棧橋,而是兩座大樓之間的正常通道,是鋼筋ho;n凝土的正規通道,有一米多寬,兩側還有封閉式水泥護欄,因此根本不用擔心會掉到橋下去。只要正常地走過去就行了。
大頭和李壽生攙扶着謝可自然走得並不快,龍y-蘭已經過了天橋,站在橋頭拿着一根木棍替他們警戒着四周的情況。而劉大俠也捏了一隻木棍跟在李壽生等人的後面斷後。他不時出一兩聲吆喝:“厚屎,走快點”
大頭對“厚屎”兩個詞感到不解,只聽謝可嗤道:“厚屎是當地方言,也就是吆喝牲口的意思,和‘籲——’、‘駕——’之類相似”
大頭頓時勃然大怒道:“劉大俠,你個砍腦殼死的,竟然把我們當作牲口吆喝”
劉大俠在後面笑道:“你別聽猴子胡說,哪有的事?”
李壽生不yīn不陽道:“劉大俠,你做了就做了,何必抵賴呢?”
劉大俠嘆息一聲道:“這真是躺着也中槍你們愛那樣想就那樣想吧,隨你們了”
李壽生道:“劉大俠,你做人不厚道,小心你的左掌也要被殭屍扎穿”
劉大俠一聽也有些慍怒,當下用木棍捅了李壽生的屁股一下:“麻子我叫你胡說你知不知道好的不靈、醜的靈?”
李壽生剛好憋着一個屁,被他一捅,頓時將那個屁放了出來(本來他還想忍着,如今也沒啥好講客氣的了),結果“拱”地一聲,一個炸雷在劉大俠的面前當空響起。
劉大俠立刻捏住了鼻子,止步不前,一邊不停地用手搧着鼻子前的空氣,一邊罵罵咧咧。
卻說站在橋頭的龍y-蘭並不清楚橋上生了什麼事(隔着那麼遠,她不可能聽到李壽生的屁聲),她一看到劉大俠止步不前,頓時大喫了一驚,急衝着他猛揮着手道:“劉大俠快點往前走,後面有危險”
劉大俠一時間也只顧着罵,根本就沒有聽到龍y-蘭在叫喊什麼。
這時,謝可也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禁悚然變s-道:“劉大俠,快跟上來,你後面來了殭屍了”
劉大俠這纔回過頭,向後面看去。
果見一個殭屍已經走上了天橋,離他只有幾步遠了。劉大俠先是唬得屁滾ni-o流,只覺得兩tuǐ都有點軟了。但他當仔細一看,看清楚這個殭屍竟然是原特遣隊員陳漢jian變化的時,心裏頓時放鬆了下來,大笑道:“陳漢jian,你活着都不嚇人,死了還嚇人嗎?來吧,嚐嚐木頭的滋味”劉大俠一面笑,一面將手中的木棍朝陳漢jian的殭屍的嘴巴裏戮去。他想的是,趁着陳漢jian來咬他的木頭的時候,他就趕快往後退後一步,象貓戲老鼠一樣逗着對方玩玩。
沒想到他完全想錯了,那殭屍的動作簡直是快如閃電,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木棍頭,並且用力一扯,整根木頭便被它帶了過去。
劉大俠喫了嚇,慌忙捉住木棍的尾部,還想和那殭屍拔一下河。但他哪裏拔得過那殭屍,不僅沒奪回木頭,自己也完全被那殭屍給拖了過去。那殭屍一見有活物過來,立刻吐掉了嘴裏的木棍頭,張開嘴巴向劉大俠的喉嚨狠狠咬了過來……
“劉大俠小心哪”謝可等人看見了險狀,全都駭得魂不附體,以爲劉大俠這一回定然完蛋了。
但沒想到空中突然傳來“嗖”地一聲嘯響,一支一尺多長的利箭擦着劉大俠的臉頰飛過,直sh-進了殭屍的嘴巴裏,並且從嘴裏貫穿而出
那殭屍的嘴裏被cha進了一支箭,頓時便失去了咬人的能力,只是在那裏不停地扭動着嘴巴,試圖將那箭支甩掉。它自然無論怎樣搖晃它的腦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