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的人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我會一腳踩爆你的頭!”羅志風的腳上加大了力道,將魔豹踩得呲牙裂。
魔豹知道羅志風是個說一不二的狠人,現在保住性命要緊,他忙擺擺手,嘶啞着聲音朝周圍那些“太子黨”的混混們叫道:“你們,你們先別上來!風哥,你輕點,輕點踩,有話好好說哈!”魔豹爲了能夠活命,什麼名聲,尊嚴之類的東西全部拋棄了,跟自己的老命比較起來,這些東西都是浮雲。
街道兩頭四周圍“太子幫”的混混們頓時傻了眼,本來這裏的局勢已經被“太子幫”十拿九穩地控制住了,沒想到這魔豹爲了逞威風,結果把自己陷進去了,現在局勢呈現了僵持狀態,混混們堵塞在街道的兩頭,投鼠忌器,一時間奈何不了羅志風。
突然,街道入口處傳來一聲汽車引擎的熄火聲,混混們紛紛往兩邊分散開來,讓出了一條過道,一道人影走了進來,人還沒到,一道難聽得如同刮玻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喲呵,我剛剛聽到消息,說羅老大創造奇蹟了!我神豺還不相信呢,現在趕過來一看,嘿嘿,原來是真的!羅老大又站起來了,可喜可賀啊!”
羅志風心下一沉,抬眼望向過道處,只見一個戴着藍色觀光眼鏡的中年男人在混混羣裏走了出來,他個頭不高,臉如刀削,神情猥瑣,右臉頰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痕如同蜈蚣爬着一般,延長至脖子處,顯得格外猙獰詭異,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裝,裏面卻是花格子襯衫,這樣子的搭配可以說相當不倫不類。
緊接着,那中年男人往身後招招手,一名只有十二,三歲,穿着黑白色條紋羅莉裝,臉蛋清秀,身材仍然稍顯青澀,模樣非常年輕,甚至可以說是一臉雛嫩女學生模樣的女孩飛步走了上來,在衆目睽睽之下,鑽入了那中年男人的懷中,那中年男人臉上立即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一手摟住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則已經掀開了她腰後的衣服,鑽了進去,大力亂捏起來。
“哦!哦!豺哥!豺哥不要啊!豺哥太厲害了!我,我受不了了!豺哥你饒了我吧!人家,人家受不了,喔!豺哥,人家要噴水了!啊。”那女孩立即非常配合地大聲呻吟起來。
“好哇!豺哥威武!豺哥真厲害!”
“偶像!豺哥是我偶像!”
“也是我的!加油啊豺哥,用力捏!狠狠的!”周圍的混混們一陣騷動,紛紛鼓掌叫好,只有羅志風皺着眉頭看着他,不知道他想搞什麼花樣,但是羅志風知道,眼前這傢伙在臺北黑道上以狡猾殘忍兼變態著稱,如今一看,在變態方面果然很符合道上的評價。
“羅老大,怎麼樣啊?看着過癮吧?坐了好幾年輪椅,羅老大你也憋壞了吧?嘿嘿,羅老大你知道不?現在流行羅莉控,羅老大喜歡嗎?喜歡的話,這個就讓給你用,把魔豹放瞭如何?”那中年男人嘻嘻邪笑着。
羅志風搖搖頭,說道:“神豺,這一區是你太子幫的地盤,你愛怎麼玩那是你的事情,跟我天下盟扯不上任何關係,今天我羅志風的女兒過這邊來玩,你的人爲什麼動她?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羅靜是我女兒啊!”
“嘿嘿,我知道美腿名模羅靜是你羅老大的女兒,那又如何呢?她跑到“剝皮寮”來一個人喝悶酒,我手下的弟兄覺得她太寂寞了,所以上來想義務陪陪她,讓她開心開心,沒想到她竟然不識抬舉,唉!羅老大,你女兒跟你真是一個脾氣啊!”神豺搖頭嘆息道。
羅志風感到一陣氣憤,正欲發作,這時,街道的另外一頭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一陣人潮湧動,嘈鬧非常,堵在那一頭的“太子幫”混混們紛紛避讓躲閃開來,只見遠處街道口位置,一下子出現了幾十輛觀光中巴車停在那裏,每輛中巴車的車上都衝下來一羣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漢子,他們每個人手上都用黑或紅色的布條纏着手上的砍刀等兵器,一眼看過去,這突然出現的一大羣漢子起碼有5,6百之衆!
隨着這羣漢子闖了進來,原來已經擁堵的街道頓時變得更加水泄不通,羅志風一眼望過去,表情頓時一振,腰板挺直了許多,原來,那一大羣闖入街道內的漢子們,正是自己“天下盟”的幫衆,而爲首的,正是之前“突圍”出去的範同文!
只見那一大羣“天下盟”的幫衆很快便衝到了羅志風面前,在他身後和身體兩側形成一道保護圈,範同文帶着四名年齡不一的漢子走到了羅志風旁邊,一起恭敬地叫道:“老大!你沒事吧?”
羅志風朝他們點點頭,說道:“我沒事,讓剛來的弟兄們馬上將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帶去醫院吧!”
那四名漢子立即朝周圍“天下盟”的幫衆一揮手,說道:“聽到老大的話了!趕快動手吧。”周圍那些“天下盟”的幫衆立即行動起來,將本幫那十幾名已經躺在地上的幫衆們抬了下去,而範同文則站在了羅志風旁邊,一臉警惕地望着對面的神豺等人。
神豺和他手下“太子幫”的混混們也沒什麼動作,只是站在旁邊看熱鬧,而神豺則繼續與那女孩當衆調情,似乎不理會那些“天下盟”的幫衆在做什麼事情一般,羅志風感覺到相當納悶,他本來以爲神豺會趁機發難,沒想到這傢伙彷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一時間弄不清楚神豺的葫蘆裏想賣什麼藥。
等“天下盟”的幫衆完成行動以後,神豺突然對羅志風陰陰一笑說道:“羅老大,剛纔你的人來了,我給你面子,讓你救回你的人,現在,你也應該放了魔豹了吧?這樣,我們才能夠談其他事情啊。”
羅志風想了想,“蓬”抬腳朝地上的魔豹腹部蹬了一腳,將他蹬得滾到了神豺的面前,魔豹掙扎了一番,這才狼狽地爬了起來,站到神豺旁邊,耷拉着腦袋小聲對神豺說道:“豺哥,對,對不起!”
神豺停下了對那名女孩的動作,將耳朵湊到魔豹面前,大聲問他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再說一遍來聽聽。”
魔豹抖瑟着身體,用顫抖的聲音加大了聲音又叫了一句:“豺哥,對不起!”
“啪!”神豺突然揮出一記耳光,抽到了魔豹的臉上,將他直接抽得飛倒在地上“哇!”張口吐出來幾顆混合着鮮血和吐沫的門牙,神豺繼續上前,一隻手抓住魔豹胸口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另外一隻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將魔豹抽得兩眼暈花,兩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活像個豬頭。
“你真是個豬頭!原來我不知道你是豬頭,現在知道了,所以乾脆讓你變豬頭!孃的!你小子腦袋進屎了?學英雄本色?單挑?還他媽輸了!這他媽是給我太子幫丟臉你知道不?孃的!氣死我了,滾一邊涼快去!”
“恩恩,西,西西豺哥。”魔豹捂着自己變成豬頭的臉,掉落了門牙的嘴巴已經吐字不清了,他灰溜溜地退到了旁邊的角落裏。
神豺在魔豹發泄一番以後,扯過旁邊那名女孩,抓住她的頭髮,右手鑽入她的胸口衣襟之內,來回搓揉了一番,然後抽出手來,粘在右手上的血跡和灰塵已經擦拭乾淨了,這才朝站在自己對面的羅志風冷冷笑道:“羅老大,現在,我們該算算帳,談談其他事情了吧?”羅志風皺着眉頭,說道:“好啊!神豺,我的天下盟和你的太子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沒什麼仇怨,我女兒也只是來這邊喝酒而已,你的人爲什麼動她?”
神豺聞言聳聳肩膀,陰陰一笑說道:“嘿嘿,羅老大,不是我想動她,是你的人想動她!”
“神豺你別胡說八道!你的太子幫就是這樣子敢做不敢當的麼?”羅志風怒罵道。
“呵呵,羅老大,所以說你確實是老了,應該退位讓賢了!再讓你帶着天下盟,天下盟那些兄弟真是該喝西北風了。”神豺冷笑起來,接着朝身後人羣外面一招手,說道:“雄哥,出來吧!現在人全部都到齊了,好戲應該上場了,你再不出來我可要多收利息了!”
話音一落,在過道那邊走出了一名模樣突兀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套有許多口袋的黑馬甲,身材矮墩,剃了個不倫不類的寸頭,皮黑肉糙(7),遠看象包公,近看像民工,是江西黑磚窯被燒過的那一種,讓人感覺他是站在門口避邪,放進屋裏避孕,眼小如鼠,鼻寬嘴掛,再加上滿臉油光,黑鬚逢面瘡,給人一種陰鬱猥瑣的感覺,整一副猥瑣怪屠夫的形象。
那名中年男人揹負着一隻手在身後,另外一隻手拿着一根牙籤剔牙齒,那神情好象剛剛喫完晚飯以後出來散步一般,踱着外八方步晃悠悠走了出來,羅志風一見到這個中年男人,眼睛頓時一收緊,胸口立即冒上一團熱漲之氣,瞳孔中燃燒起火焰來。
而那中年男人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羅志風旁邊,站定,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接着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嘿嘿,想不到躺在輪椅上,跟一坨屎一樣的羅志風竟然又站了起來!奇蹟,奇蹟,哎呀!早知道當年我就應該多補幾刀送你下去跟你寶貝兒子團聚的!哎,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羅志風立即氣衝腦門,厲聲喝道:“胡定八!你這王八蛋!今天我羅志風又站起來了,老子今天就拿你給我兒子填命!”說罷,羅志風俯身撿起地上的銅鐧便要上前開打。
“嘿嘿,別急,別急!羅老大,難得今天晚上我們幾大幫派的角頭地齊聚在這小小“剝皮寮”,當然會有精彩的好戲大片要上演的,現在所有主角都入場了,也應該輪到最佳男配角的出場時間了。“旁邊的神豺阻止了羅志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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