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傭兵看到警察們的樣子,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而那個頭目則感嘆道:“老闆夠厲害,不論是基於什麼原因,只是報出他的名字就能讓人動搖成這樣,說明老闆做人很成功的呢。”
聽到頭目的話,僱傭兵們都露出羨慕的眼神,紛紛想到:“如果報出自己的名字後能讓人這樣,就是死也是值得了。”
聽到僱傭兵們的笑聲,分局長的臉色已經綠得發紫,他很想破口大罵賜客,但是看到部下們眼中都露出畏縮的神態,他的心不由緊縮起來。他從沒有想到平時這些橫行霸道的警察,居然會這麼怕一個在口頭中流傳的男人。
正當分局長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那個僱傭兵頭目再次喊道:“那位局長大人,這裏的秩序就拜託你們警察來維持了哦。”說完就把僱傭兵們帶回去看守金庫了。
和警察那難看的臉色比起來,僱傭兵們還是覺得金庫的金屬門更有看頭。
分局長聽到這話不由咬着牙齒的想道:“不但不能抓這些劫匪,還要給他看門?老子惹不起你賜客,我還躲不起嗎?”想着就準備帶隊回去。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察慌慌張張的跑到他身旁,滿臉懼色的悄聲低語道:“局長,憲兵司開始攻擊我們警察司,幾乎整個星球的分局部遭到攻擊了!上頭叫我們回去幫拖啊!”
分局長猛地一震,失聲喊道:“憲兵攻打我們警察?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這話纔剛說完,立刻發現人事不妙,因爲他的聲音太大了,搞得身旁的警察都聽見了。
這些警察咋呼的把這消息傳播出去,立刻讓所有的警察都震驚起來。彙報的警察埋怨的看了局長一眼,如果不是怕其它人知道,剛纔自己那麼小聲幹嘛?
心有怨氣的他立刻大聲的回答道:“詳細情況不知道,但是憲兵除了攻擊我們分局外,還攻擊傾城聯盟在各地的產業。”
“情況彙報上去了嗎?我們司長有什麼命令?”分局長焦急地問。
“我們聯絡不上司長,各地的分局是各自爲戰。”彙報的警察搖搖頭說。
“聯絡不上?就算聯絡不上演唱會里面的司長,難道也聯絡不上在演唱會外面的警官嗎?”
彙報的警察苦澀的說道:“聯絡是聯絡上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演唱會外面的警官居然響應說,他們已經脫離警察司投入情報司,然後就不再和我們聯絡了。”
“啊!怎麼會這樣?爲何情報司和憲兵司會一起對付我們?他們不是水火不容的嗎?”分局長失魂的喃喃說道。
那個彙報的警察思考了一下說道:“局長,你看有沒有這個可能,因爲賜客要對付傾城聯盟,所以憲兵司和情報司就幫忙對付我們這個傾城聯盟的後臺?”
分局長聽到這話,猛地一震,他終於明白爲什麼兩個司會聯合起來對付警察司,也明白爲什麼憲兵司會在攻擊警局的時候還抽出手去攻擊傾城聯盟,敢情一切都是爲了災星賜客啊!
彙報的警察看到局長還是呆呆的,不由再次提醒道:“局長,我們要怎麼辦?待在這無遮無擋的地方,憲兵司一下子就可以幹掉我們的!”
分局長沒有回答部下的話,反而問道:“你說我們和憲兵打起來的話,誰比較厲害?”
警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局長一眼,然後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是警察,他們是軍隊,沒得比。”
分局長沒有在意部下的語氣,而是抬頭掃了一眼身旁那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警察們,然後說道:“剛纔我們接到賜客先生要求我們警察幫助他維護這裏秩序的請求,就算沒有賜客先生的請求,維護社會秩序也是我們的義務,所以現在馬上開始執行任務。”
原本聽到憲兵司和情報司同時和警察司爲敵的事而滿眼恐懼之色的警察們,在聽到分局長這話後先是滿臉迷惑,但很快就變成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從剛纔兩個長官的對話中,他們已經知道情報憲兵這兩個司都是站在賜客那邊的。既然這樣,那麼自己站在賜客這邊,應該不會被攻擊吧?
那個彙報的警察看到兄弟們精神奕奕的在天上人間四周站崗,不由向分局長問道:“局長,我們藉着這個名頭能夠讓憲兵不攻擊嗎?”
分局長嘆了口氣說道:“試試看吧,你把七四分局接受賜客請求,維護天上人間秩序的消息傳給憲兵司,然後讓其它分局試試發出接受賜客請求的消息,看看那些憲兵會不會攻擊吧。”
正遭受猛烈炮火攻擊的警察司53分局,分局的所有警員都膽顫心驚的躲在破爛不堪的警局內。他們搞不清楚爲何憲兵會突然進攻警察,也不知道憲兵的攻擊什麼時候纔會停,他們只能無助的等待災難來臨了。
一個滿身灰塵的警察快步跑到局長身邊,把一份文件遞了過去。分局長不耐煩地罵道:“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還拿這東西來煩人?”
警察忙說道:“不是的局長,這是74分局對外發布的通告。”
“通告?是投降通告嗎?”分局長急切的接過文件。打開看了一下後,有點狐疑的說道:“這個有效嗎?”
“不管它有沒有效,現在我們只能試一下了。”警察無奈的說。
分局長沒有說話只是沉重的點了下頭,平時高傲慣了的他加何能夠接受庇護於人的事呢?但不接受就是滅亡,所以他只能作出屈辱的決定了。
已經悄悄奪得所有憲兵指揮權,坐在臨時指揮部指揮戰鬥的皮特副官,突然接到數十個部下傳來的報告。
皮特副官看着報告書,不敢相信的喊道:“不可能吧?賜客會請求警察幫助維護秩序?!絕對是騙人的,給我繼續進攻!”
一個皮特副官的親信憲兵立刻敬禮準備去傳達命令,但是纔剛轉身就被皮特副官叫住:“等等,還是叫他們停止攻擊吧,賜客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知道賜客是什麼貨色的憲兵,當然立刻執行長官新的命令了。
在憲兵離開後,皮特副官掏出通訊器輸入了一個號碼,剛接通皮特副官就急切的說道:“曼德拉先生,賜客居然請求警察維持秩序,鑑於顧及不要得罪他,我已經讓士兵停止攻擊了。看來,等下對士兵們說什麼警察血洗憲兵司總部的演講稿需要更改纔行。”
雖然聽不到曼德拉的響應,但卻可看到皮特副官點着頭說:“恩,我會對士兵們說是傾城聯盟報復憲兵司,在不久前血洗了憲兵司總部。好,就這樣。”說着掛掉通訊。
皮特副官纔開始醞釀新的演講稿沒多久,就被一個士兵衝進來打斷。
這個士兵神色慌張的喊道:“長官不好了!我們已經和數十支進攻傾城聯盟各地產業的部隊失去聯絡!在和他們失去聯絡前,曾接到他們報告說遭到一羣神祕部隊的攻擊!”
“什麼?!”皮特副官被嚇得跳起來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士兵忙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只報告說有一羣火力強悍的機甲戰士和武裝人員突然出現,然後二話不說就瘋狂攻擊他們。”
皮特副官還在思考這神祕部隊是哪個勢力的時候,又一個七兵慌張的跑進來喊道:“長官,賜客在攻擊我們!”
“賜客?誰說賜客攻擊我們?”還在想着神祕部隊的皮特副官條件反射的問道。
士兵忙說道:“是一支攻擊傾城聯盟的部隊發來的報告,他們說有一羣機甲戰士突然出現並攻擊他們,而其中有一個機甲戰士一邊四處開炮,一邊大叫着‘我是賜客,把我部下送回來!’長官,情況緊急,那支部隊說快頂不住了!”
皮特副官心中一驚,賜客這話是對傾城聯盟說的,還是對憲兵司說的?
按理在自己投靠情報司後,原本讓憲兵司滅亡的計畫就取消了呀,難道曼德拉背信棄義?不會的,曼德拉這樣精明的人不會不顧大局的,賜客那話應該是對傾城聯盟說的吧。
“難道你們沒有表明身分嗎?”皮特副官怒吼道。
他已經知道賜客就是攻擊憲兵的神祕部隊,而他則以爲賜客誤會自己的士兵是傾城聯盟的人纔會攻擊。如果部下表明身分,那麼就不用被消耗那麼多了,由於心疼自己兵力的減少,所以他才大吼大叫。
“表明瞭,可是對方不理會。”第二個士兵如此說。
第一個士兵立刻插嘴說道:“長官,士兵傷亡慘重,所有遭到攻擊的部隊都被殲滅了!請快做定奪!”
聽到這話,皮特副官第一個反應是賜客不給憲兵面子!
因爲自己部下已經表明身分,你賜客還攻擊,不是不給面子還能是什麼?所以他立刻一拍桌子惱怒的吼道:“給臉不要臉!別以爲老子真的怕你這災星了!攻擊!給我調集所有部隊攻擊賜客!一定要把他打成粉末!”
兩個士兵被這話嚇了一跳,而說出請長官定奪那話的士兵,則在心中拼命埋怨自己。他以爲是自己那想用士兵們慘重傷亡來打動長官,好讓長官停止戰爭的話,激起了長官的怒火。
他不是笨蛋,所以立刻思考出辦法,開始從另一方面來讓皮特副官改變主意,“長官,真的要攻擊賜客嗎?他有一隊特殊機甲裝備的士兵啊。”
“特殊機甲?你說賜客有特殊機甲部隊?”皮特副官不相信的問。
曼德拉不是說賜客自己解決武器嗎?怎麼賜客會有特殊機甲部隊?按理說賜客是來旅遊的,是不可能帶着武器來的,而且就算給他偷偷把武器帶來了,也不可能會搞到特殊機甲來裝備啊。
士兵雖然心中嘀咕剛纔不是彙報過了嗎?但還是點頭說是。至於另一個士兵,當然是猛點着頭了。
“他這支部隊有多少人?”皮特副官平穩一下心情問道。
他會這樣謹慎,是因爲他非常清楚特殊機甲部隊的力量。雖然這樣的部隊對太空戰場沒有什麼幫助,但在登陸戰中卻是重要角色。100個這樣的機甲戰士,足以和幾個裝甲團較量了。
“根據現場士兵的報告,起碼有100多個這樣的士兵,同時還有近萬的武裝人員在旁幫助。”剛纔說話的士兵立刻把情報說了出來。
皮特副官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一百多個這樣的機甲戰上,那不是要把所有憲兵叫出去才能和他較量了?就算打贏損傷也一定很巨大,可要這麼放過他們,自己那口氣又咽不下啊,總不能讓部下白死吧?
因咽不下那口氣,而還在舉棋不定的皮特副官,再次接到了一個慌忙闖進來的十兵的彙報:“長官,不好了!在我們停止攻擊警察分局後,那些分局的武裝警察都朝賜客那邊開去,現在衆集在賜客四周的武裝警察接近10萬人了,並且這些警察已經開始配合賜客攻擊我們!”
聽到這個消息的士兵們,立刻神色恐慌的看着皮特副官,皮特副官知道完了,就算此刻所有憲兵出動,也消滅不了有了警察幫助的賜客。
他只能無奈的嘆了一息命令道:“傳令下去,命令所有憲兵立刻退回駐地,並向外外發布停火通告。”
士兵們聽到終於不用打仗了,立刻響亮的應了聲遵命!
皮特副官痛苦的揉着太陽穴,他搞不懂,本來按照計劃順利進行的行動,爲何差不多到結尾的時候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動呢?
按照計劃,賜客最多是裝備一些軍制武器,跑到傾城聯盟的地盤叫嚷幾聲做做樣子,其它事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可他不知道從哪弄到了100多套特殊機甲,而且居然還能夠找到這麼多能使用這些機甲的人。更可怕的是,賜客不知怎麼和警察拉上關係,先是出面保護他們,接着是讓他們幫助他攻擊憲兵。
這亂七八糟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過想到自己發動戰爭的目的,一是要奪權,二是要引起騷亂並嫁禍給賜客,現在權已經奪了,而騷亂本來就是賜客引起的。既然目的達到,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稍微鬆了口氣的皮特副官,閉上眼睛仰着頭靠在椅背上嘆道:“唉,曼德拉和我都太小看賜客這顆災星蘊含的力量了。”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心情給曼德拉通電話,反正曼德拉會從他的情報系統中得到詳細的彙報,埃爾文現在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疼得快要裂開了。讓自己腦袋這麼疼的元兇是那個拿着雷鳴槍四處亂轟的瘋子。一想起這一路來看到的事,自己大腦就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一開始自己跟賜客坐着漂浮車來到一處傾城聯盟的產業,漂浮車纔剛降落,賜客他就立刻帶着士兵撲了進去。結果當然是像捅了螞蟻窩一樣,裹面的人立刻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而那些僱傭兵則又跟在天上人間一樣,對那些出來的進行捆綁搜身。至於賜客和他的機甲士兵則在把人趕出來後,把這地方給團起來,然後來個萬炮齊鳴,讓這傾城聯盟的產業瞬間變成廢墟。
賜客把那棟建築炸掉倒沒什麼,只要他沒殺死太多無關聯的人,反正就算再炸多幾棟,情報司也能遮掩下去。可這傢伙不知道是愛現還是什麼的,唯恐天下不知道他存在似的一邊利用所有機甲戰士身上的傳音系統播放重金屬音樂,一邊蹦蹦跳跳的朝下一個傾城聯盟的據點跳去。
是的,他就是像兔子那樣蹦蹦跳跳的跳着移動。也不知道那些機甲設計師搞什麼,居然會把這些機甲設計成能夠在普通重力狀態下一跳就有十幾米高。唉,既然他喜歡跳那也懶得說他,但他卻變態的邊跳一邊扭屁股,並且還用他手中那把槍聲響得嚇人的手槍不斷朝天射擊,好象射不完能量似的。
而那些同樣穿着機甲的女兵,可能也和賜客一樣愛現,不但不制止他們長宮的舉動,甚至還跟着跳、跟着開槍。當然她們沒有學他們長官那樣一邊跳一邊扭屁股,可能她們也覺得那個動作很不雅觀吧。
不用說,一路被他們跳得坑坑窪窪,一路的羣衆被他們嚇得四散狂奔。這樣一來,自己早佈置在傾城聯盟各據點附近,用來封鎖消息和阻攔記者及好奇旅客的黑幫和密探,全都沒用了。
當時起碼超過10萬部的攝像機拍到了賜客扭屁股的影像,這樣還封鎖個屁,保密個屁,香橙星完蛋定了!
雖然知道香橙星完蛋了,但自己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帶着那票兩眼發光的僱傭兵追上去了。不跟去的話,誰知道那個變態又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果然,纔剛趕到傾城聯盟的據點,就看到了讓自己快昏倒的幕:賜客這傢伙居然帶着他那幫軍妓和憲兵開戰!
傾城聯盟據點外面的2000多憲兵,居然被賜客這100多人打得毫無還於之力!自己還沒來得及制止他們,那幫僱傭兵就像惡狗一樣的撲了上去。
結果在自己來到賜客跟前時,2000多憲兵已經全軍覆沒了。自己立刻責問賜客幹嘛要進攻憲兵,難道看不出憲兵在攻打傾城聯盟嗎?
而他居然用“不攻擊憲兵,就會被憲兵殺死”的理由來堵自己的嘴。剛纔就看到你站在那裏任由憲兵射擊,連躲也不躲,而且還好整以暇的瞄準老半天才反擊,那些激光槍殺得死你纔怪!
自己還想跟他細說詳談,可話還沒出口,這變態又蹦蹦跳跳的跳往下個傾城聯盟的據點了。而到了下一個傾城聯盟的據點後,又看到了同樣的一幕。
現在總算瞭解賜客爲什麼叫做災星,爲什麼會遭那些高官所忌了,因爲賜客是個瘋子,變態的超級大瘋子!
看着遠處那個伴隨着重金屬音樂,一邊扭屁股一邊用雷鳴槍向四周開火的賜客,埃爾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埃爾文嘆口氣想再次制止賜客的時候,突然發現向憲兵開火的人好象多了很多。他揉揉眼定睛一看,不由得張開嘴巴呆住了,這些多出來的人居然是穿着警服的警察!
埃爾文還沒搞清楚警察會幫賜客的原因,他又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空中是數以千計的空中騎警,開着單人飛艇,像蜜蜂一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地上是響着警笛的無數輛警車像螞蟻搬家似的開了過來。
這些警察一進入這片交戰區後,居然立刻朝早就被賜客打得四處亂竄的憲兵開火!
埃爾文當然知道官方的三大勢力都互相敵視,但沒想到警察居然敢光明正大不怕死的攻擊憲兵,難道警察不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憲兵的對手嗎?
雖然埃爾文不清楚警察爲何變得這麼有勇氣,但他確定這和賜客有關!
正在埃爾文想着:“奇怪,賜客是怎麼和警察拉上關係的?這些天都沒看他和哪個陌生人交談過啊。”的時候,突然看到幾個從警車上下來的、掛着高級警銜的警官,在向幾個僱傭兵打聽什麼。
等看到僱傭兵指着賜客,而賜客也突然停止射擊,並摘下頭盔望着那幾個警官的時候,埃爾文立刻知道這幾個警官是來找賜客的,所以想也不想就向賜客跑去,準備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埃爾文氣喘的站在賜客身旁看着走前來的幾個警官,這幾個警官他是認識的,是警察司幾個分局的局長。
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埃爾文突然想起情報司已經扣押警察司長的事,立刻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一早在埃爾文跑來時就留意着他的賜客,當然看到了埃爾文的動作。看到埃爾文那緊張的神色,賜客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那幾個分局局長原本還是一臉急切之色的朝賜客快步走來,但在看到賜客身旁的埃爾文後立刻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腰間的手槍。
不過他們可能顧及到賜客或者是那個全副武裝的埃爾文,所以沒有拔槍,只是用手按着槍謹慎的走前來。
他們來到賜客跟前的第一句話就是:“請問賜客先生爲何要攻擊傾城聯盟?”
雖然這不是他們最想問的,可是看到情報司的祕書在賜客身旁,卻只能這樣問了。當然,這也是他們很想知道的問題,因爲如果不是賜客攻擊傾城聯盟,警察司就不會遭到兩大勢力聯手打擊。
當時知道自己遭受攻擊是由於賜客的緣故,警察們都異常憎恨賜客這個災星。可在得知七四分局傳來的那個賜客的請求後,這恨意就消退了許多。因爲要是沒有賜客的那個請求,他們這些警察早就在憲兵的炮火下完蛋了。而在聽到有一羣機甲戰士攻擊憲兵的消息後,特別是得到那羣機甲戰士是賜客部下的消息時,對賜客的恨意就完全已經消失了。
因爲他們不是笨蛋,在獲知賜客攻擊憲兵的這個情報後,他們立刻猜到情報司和憲兵司會好心幫助賜客,絕對是一個陰謀。不然情報司和憲兵司,是不可能聯手幫助人人唯恐躲避不及的災星的。
而現在賜客和憲兵打起來,明顯是因爲賜客發現了這個陰謀。這樣就能解釋賜客爲何會攻擊幫助他的憲兵,因爲相信就算是災星也不可能那麼忘恩負義吧。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陰謀是什麼,但被憲兵打得一肚子火的警察們,立刻決定乘亂報復憲兵。
而早在被憲兵攻擊時就知道警察司長被情報司扣押的分局長們,當然是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所以幾個分局長商量一下後立刻趕來,準備和賜客談談,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卻因爲情報司的人在賜客身邊,他們只能改變話題。
“哦,我的幾個部下在香橙星遊玩的時候被人綁架了,情報司告訴我,說我的部下是被傾城聯盟綁架的,所以我才攻擊傾城聯盟。”賜客笑着說道。
知道傾城聯盟內情的一個分局長立刻在心中咒罵起傾城聯盟:傾城聯盟這個白癡!居然把手伸到賜客這裏,難道不知道賜客是異常護短的人嗎?
真是的,找死也不要拖累我們啊!分局長也同樣詛咒那個警察司長,要不是他和傾城聯盟同穿一條褲子,自己這些分局也不會因傾城聯盟的事而倒這麼大的楣!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一個可能從沒關愛過部下的分局長喫驚地問道,他不敢相信就是爲了幾個部下,賜客就做出這麼大的破壞。
他親眼看到,凡是被賜客光顧過的傾城聯盟產業全部都變成廢墟了。
賜客冷哼一聲,語氣嚴肅地說道:“就是這個原因,因爲我曾答應我的部下,凡是傷害她們的人,我都會全部消滅掉!”
已經結束戰鬥並悄悄圍在四周的警察、僱傭兵聽到賜客這話,心中猛地一震,眼神複雜的看着這個傳聞中的災星。
雖然知道賜客很愛護他的部下,但沒想到愛護到這個程度。唉,不知道自己的長官能像災星這樣愛護自己的部下嗎?想想長官以前的事,不由暗自搖頭,看來自己沒有這樣的命啊。
至於slj-13行星飛行聯隊的女兵們,早就激動得微微晃動着身軀,並摘下頭盔偷偷的擦拭着眼淚。
當然,她們的眼淚是爲能夠擁有一個關愛自己的人而流的,不見她們很快就恢復平靜,圍在賜客四周專心站起崗來。
另外一個分局長卻沒有爲賜客說的原因而驚訝,他等賜客說完後立刻問道:“您是說,您是因爲情報司說您的部下被傾城聯盟綁走了,所以纔會攻擊傾城聯盟?”
“是呀,就是這樣。”賜客說着微笑的瞥了埃爾文一眼。
埃爾文看到賜客的笑容心中一跳,因爲他覺得賜客這個笑容好象暗示着什麼似的。幾個分局長是聰明人,立刻從賜客的話裏感覺到一種什麼東西,也都看了一下埃爾文。
還是剛纔問話的那個分局長再次出聲問道:“不知道您爲什麼要攻擊憲兵呢?”
“憲兵?哦,你是說那些和我搶着進攻傾城聯盟的人啊。呵呵,他們居然敢搶我的生意,所以當然要教訓一頓啦。你說是不是啊?埃爾文先生。”賜客一邊說一邊瞄着身旁的埃爾文。
原本不安感就越來越強的埃爾文,因爲被賜客瞄得渾身不自在,所以等聽到賜客這話後立刻猛點着頭說:“是啊,是啊。”
此時,白癡也看出賜客和埃爾文之間隱約有些不對勁,察覺到這些的分局長們相視一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一個分局長出聲說道:“爲了感謝賜客先生的幫助,我們香橙星所有分局的警察都願意幫助您解救您的部下,其間所有警察都會聽從您的命令來行動。”說着和其它分局長起向賜客敬了一禮,敬禮的同時,他們同樣偷偷的瞥了埃爾文一眼。
聽到分局長開頭那句話,賜客不由一頭霧水,自己什麼時候幫助過警察了?
原本還想問清楚,但聽到後面說香橙星的警察願意聽從自己指揮,想到有便宜不佔豈不是白癡?所以賜客決定不問,並很嚴肅的回了個標準軍禮,說了幾句感謝之類的話。
而埃爾文在聽到分局長的話後則滿臉驚訝的看着賜客,他根本想不明白賜客是怎麼讓香橙星的警察聽令於他的,難道賜客這傢伙深藏不露?胡思亂想的他沒有留意分局長們的神色。
他不知道,而且絕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就因某個僱傭兵的一句玩笑話,加上七四分局借用這玩笑話而躲避災難的行爲,居然會讓整個香橙星的警察都一起的站在了賜客這邊。
“是了,傾城聯盟的首腦和高級幹部都逃走了,我想捉住他們的話,一定能知道我部下的下落。聽說他們去找什麼上將了,不知道他們這個上將在什麼地方呢?”賜客含笑的向分局長們問道。
分局長們聽到這話立刻渾身不自在起來,傾城聯盟的首腦找鍾濤上將去了?那豈不是說要和統合部高官作對?
單是b類憲兵就打得自己滿頭包,更別說什麼正規軍了!心有餘悸的他們立刻開始準備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