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姆沉思的時候,當然也沒有放過觀察範巴斯滕等高級將領的神態。看到範巴斯滕向一個將軍拼命的使着眼色,接着那個將軍就藉口上廁所,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心中不由一笑:“這個範巴斯滕,敢情以爲軍妓聯隊的事,自己這個副總統毫不知情呢。”
“看他們心急的樣子,應該是準備把其他星球的軍妓聯隊祕密解決掉,然後對外說就只有幻雲星系纔有軍妓聯隊,統合部的軍官是毫不知情的。
“可惜啊,現在除了那個slj-13行星飛行聯隊外,你們這些人還能期待找到其他的軍妓聯隊嗎?”
範巴斯滕有點慌張的看着靜坐在首位,臉上帶着笑容、眯着眼的薩達姆。雖說自己是這個人一手提拔上來的,但是他卻沒有提醒自己要加入他的派系,並且還很放任那些高級軍官擁兵自重,搞得自己也大膽放心的去組織自己的勢力。
現在的自己,自認實力已經不下於任何一個割據一方的大將,甚至在這首都圈的勢力,高於衆人之上,可是卻總是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想些什麼。也不是沒有想過把他拉下臺,但是卻連一點污跡都找不到,而且他好像隱藏着非常恐怖的力量。
像現在這關乎整個合衆國軍隊命運的事件,薩達姆都像看戲一樣,難道他不怕被推下臺嗎?就算能夠控制整個合衆國的軍隊,數萬億的民衆要你下臺,你也只能灰溜溜的滾下來啊。
範巴斯滕要說什麼的時候,薩達姆突然開口說道:“看那些記者準備幹什麼。”
衆將官都是一愣,忙把頭扭向屏幕。一場突如其來的血腥行動並沒有讓直播斷開,反而繼續播放着。那些驚魂初定的記者們,立刻把這個重大事件給記錄下來。
正當大家準備接受警察調查時,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向賜客先生證實法魯克少校所說的是否屬實吧?”
聽到這話,記者們立刻醒悟到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人物。前總統賜客,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現任總統,因爲薩達姆只是作爲副總統行使着他的權力。他率領軍妓聯隊擊斃了前來玩樂的軍官們,知道的詳情肯定比那個法魯克少校多!原本準備接受警察調查的記者們,立刻撥動電話通知報社的同事去採訪賜客。
薩達姆沒有在意聽到這話的將官們猛地跳起來,他留意的是屏幕上出現的一股怪異味道。因爲他看到屏幕上的記者們好像都在假裝按着按鈕,而且那些檢查爆炸的警察,動作很隨意,好像沒有特別用心檢查。
看到這些,薩達姆心中冷冷的一笑想道:“神祕的老傢伙,沒想到連這個特別新聞的配角,都是你一手炮製的。”
會議室裏的將官有的大喊把賜客控制起來,有的大喊把幻雲星系k區封鎖不讓記者去採訪,正熱鬧的時候,一道緊急通訊傳人統合部。
畫面上,一個掛着大校軍銜的中年軍官,向衆人敬禮後慌張的說道:“下官是幻雲星系守備艦隊指揮官,幻雲星系守備部隊的司令,被被slj-13行星飛行聯隊擊斃了!”
他說完,不等將官們反應過來,就把那場戰爭景象播了出來,還把賜客什麼時候進入slj-13行星的資料也播了出來。看到數千的守備部隊才一下工夫,就被軍妓聯隊打得四分五裂,並丟下數百具屍體投降,後來被那些slj-13行星飛行聯隊趕出了k區。
看到這,所有的軍官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們立刻命令艦隊司令把這個軍妓聯隊的人抓起來處死,當然賜客除外!
但是艦隊司令卻說自己已經把整個slj-13行星飛行聯隊保護起來了,將官們立刻怒目相向,不過還沒來得及出聲詢問,就被一個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衆人說話的聲音堵住了。
只聽薩達姆輕聲自語道:“呵,看來大家都忘記了一件事情,賜客目前還是合衆國的總統。雖然和他比較親近的將領們都在邊境星域戰鬥,或者在找尋他,但並不意味着各位可以爲所欲爲。看吧,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的。”
薩達姆的話音雖然很低,但是卻讓軍官們聽到了,所有的人聽到這話,心中都是一驚。現在想來,賜客真是個災星,上次與艾瑪帝國的戰爭,不但害了數萬的合衆國軍人,最後還無故失蹤,害得各艦隊的大佬們蠢蠢欲動,幾乎釀成內戰。
現在更不用說,失蹤後出現不久就把幻雲星系中下層的軍官給殺掉,還把幻雲星系守備部隊最高指揮官也給殺了,更恐怖的是,因爲他唯一放過的人,給整個合衆國軍隊帶來了覆滅的危機。總之一句話,合衆國會突然變得這麼混亂,全都是因爲賜客的存在!
只要滅掉了賜客,合衆國就能恢復平靜了。在這些軍官想來,這兩年合衆國都是這樣過來的,一直都沒有事,現在突然會變成這樣,除了賜客的緣故外,還能有誰?
薩達姆看到自己一句話,就把將官們的殺氣提了起來,暗自搖搖頭:“這幫只會推卸責任的蠢貨,不提醒他們的話,恐怕只會把合衆國搞得混亂到不能控制。”
想到這,薩達姆開口說道:“賜客他現在已經重新回到大衆的視野內,不想下臺的話,就讓他說好話吧。”
一聽到下臺這個詞,所有的將官猛地一震,腦袋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他們馬上計算出此時此刻不但不能教訓賜客,反而應該巴結他。
因爲從不久前的影片來看,賜客已經把軍妓聯隊收服了,只要賜客說這事和統合部沒關,那麼統合部就能從這件事中擺脫出來,並能以正義使者的身分來調查這件事。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幹什麼,他們馬上在一瞬間就開始尋找替罪羔羊的人選。幻雲星系的守備司令官銜太低,而且已經死了,只能當個狗腿子,那麼能夠當替罪羔羊的,只有情報部長範巴斯滕了。
衆將官想到觸鬚深入到合衆國各個階層的情報系統,就立刻口水直流,兩眼發光。那可是一股龐大的力量啊!理所當然的,統合部僅以副總統一票棄權的高票,通過了替罪羔羊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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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衆國首都星上的某棟豪宅裏,也在此刻做出了決定。坐在沙發裏的羅林斯,端起酒杯對眼前的一個年輕男子說道:“齊公子,哦,過幾天就應該稱爲齊議長了。雖然你的提議我很感興趣,但是我很不明白,軍隊系統出身的你,爲什麼要減弱軍隊勢力呢?”
依然一身整潔打扮的齊柏林笑了笑,暍了口酒才說道:“呵呵,我不相信控制着合衆國情報部的未來合衆國情報部長,會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幹。”
羅林斯也笑了一下,晃晃酒杯說道:“是因爲你那被稱爲少帥的哥哥嗎?”
齊柏林依然保持着平和的笑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寒光,卻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羅林斯在看到齊柏林眼裏的寒光後,才含笑點點頭暍了口酒。
他非常清楚齊柏林爲什麼會露出這樣的寒光,齊柏林有個弟弟,叫齊格飛,不同於他這個從沒露過面的哥哥,齊格飛年滿18歲就從位於基索加7的國立軍事學院畢業開始服役了。
不知道是他的身分,還是他的軍事才能確實出色,服役一年就因軍功,從少尉成爲上尉,然後從遇見賜客之後就像坐電梯一樣的速度升官。這個才31歲就已身經百戰、並且從無敗績的齊格飛,成爲合衆國四大艦隊司令之一。雖然賜客神祕失蹤,但由於在與艾瑪帝國的戰爭中屢建奇功,被副總統晉升爲上將。
最厲害的是他爲人和善,並且長得英俊,加上靠山雄厚,在合衆國北方星域非常得人心,被人敬稱爲少帥,可說是合衆國軍人的典範了。試想身爲長子,爲家族立下巨大功績卻不爲人知的齊柏林,如何會對這個弟弟有好感呢?
羅林斯看到齊柏林不說話,就開口說道:“此時的關鍵人物就是那個賜客,只要他說黑是白的,那麼黑也會變成白的。只是”
齊柏林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羅林斯示意他說下去:“只是我怕他有其他想法,畢竟在他失蹤其間,局勢已經發生了很大改變如果他在這個事件上把政府和軍隊湊在一起,只要他在通訊器上說出政府和軍隊狼狽爲奸,到時整個合衆國甚至會解體。”
齊柏林笑道:“這個也不一定,畢竟他還是合衆國的總統,而且有相當大一部分將領是忠於他的。至於政府和軍隊之間的矛盾,任何時代都存在,不是你我可以調和的。”說到這,齊柏林放下酒杯,起身說道:“好了,我想我們也該和那個合衆國最年輕的總統談談了。”
羅林斯起身點點頭準備送他離去,本來正播放着各地民衆抗議消息,和知名人士評論軍妓事件節目的通訊器屏幕上,突然出現了特別新聞的字樣。
羅林斯愣了一下,然後對齊柏林笑道:“我宣誓就職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整頓所謂的私立通訊器發射臺,他們想播什麼消息就播什麼消息,不整頓不行啊。”
齊柏林點點頭,他知道只要控制住新聞系統,言論的動向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看來自己要比羅林斯早一步下手,不讓新聞系統的份額被他搶光。
通訊器上出現的一個人,讓齊柏林和羅林斯都喫了一驚,因爲那是被合衆國通緝的星河飛鷹啊!但是很快,兩個人,不,應該是說,凡是看到這個消息的人都是全身冰冷,大腦的思維已經停止了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