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蒼冷的部隊慌慌忙忙擠在數量有限的戰艦上撤離空間站之後,艦隊迅速向最近的一個星門靠攏,準備進行星系跳躍,如此龐大的空間站爆炸的威力是在太恐怖了。
正在這個時候,天蒼冷卻意外地收到了一個公用頻道的視頻通訊信號,接收之後差點沒把他氣死。“你好啊,天蒼冷先生,你肯定認識我吧。不好意思啊,剛纔技術人員操作失誤,啓動了空間站的自毀系統,還好及時解除了,要不就完了。最後祝您旅途愉快,再見”賜客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以上的話。
仇人相見分外紅眼,天蒼冷拳頭攥得緊緊的,目光緊緊盯着屏幕上賜客的臉,眼睛裏閃爍着寒光,使人不由得想起了草原上的狼。他萬萬沒有想到賜客居然在聖域之城裏,真的是冤家路窄啊,以至於他做出如此錯誤的決定。賜客並沒有給他回敬的機會,視頻信號已經中斷了。
不過天蒼冷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空間站已經落入賜客的控制,想要再奪回來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不要說撤離的艦隻僅剩總數兩成不到,就是全部都撤出來了也沒用,要塞炮的威力他已經切身體會過了。
天蒼冷命令艦隊在星門附近待命,然後聯繫上盟軍的司令官,當對方得知剛剛到手十幾個小時的聖域之城丟了之後,幾乎是破口大罵。天蒼冷強忍住內心的怒火,完成了這次通話,對方建議他與大部隊匯合後另想辦法。可他並不是傻瓜,自己這點艦隊過去,勢必會被當作炮灰使用,於是以艦隊損失巨大,急需休整並補充兵員爲由拒絕了這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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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賜客得知空間站核心區域是個獨立系統之後,立即組織了一個由技術人員組成的小分隊,由他親自帶領前往該區域。本來科比的建議是通過修改核心程序,屏蔽中心控制室的操作權限,逼迫恐怖分子撤離空間站。但初步控制監控系統之後,賜客瞭解到敵人的數量和分佈情況,否定了這個建議。
一是天蒼冷擁有聖殿騎士團連隊這樣的特種戰隊,在察覺空間站內部有威脅到生存安全的敵人存在之後必定會不顧一切進行攻擊,而第七艦隊並沒有與之抗衡的力量。二是對方已經控制了空間站的中心控制室10小時以上,不敢保證對方的技術兵沒有採取一些防護措施。三是收到加達裏情報部門的報告,附近星系發現大規模*武裝的艦隊正在向耶舒爾星系挺進,很快就會與天蒼冷進行會師,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鑑於以上幾點原因,賜客要求科比另闢蹊徑,想想還有什麼其他辦法沒有。逼於無奈的科比只好說出了最後的祕密,每個空間站在建設的時候都會安裝一個自毀系統,那是最後一道防線,目的就是在被敵人攻陷之後與之同歸於盡。這個系統是不允許與控制中心連線,必須輸入256位密碼、覈對基因密碼,通過手動操作才能完成。
“我可以這樣理解嗎,自毀系統只能在安裝的地方進行啓動,而中心控制室根本就無法辨明真僞?”賜客想了想問科比。“是的,越是重要的系統就越嚴密,手動操作啓動是最安全的一種措施之一。”“那如果我們啓動自毀系統呢?”“哦~~~啊!”科比反應過來驚叫了一聲,怔怔地望着賜客。
“不要這樣看着我,同歸於盡還不是時候,我是說如果可以啓動自毀系統的提示,但又不觸發引爆裝置!”科比馬上就明白了,賜客是想嚇唬敵人,讓他們離開空間站。“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這樣做有用嗎?”
“你就不要管其他的了,儘快做好就行了!還有,系統控制權還是要奪過來的!”看見賜客如此自信,科比也沒再說什麼,馬上召集手下的技術人員,配合他進行程序修改。其實說穿了也不是什麼高科技,任何自毀系統都有個現成的測試程序,就像地球上的防空警報,而科比只是把語音提示裏的“這是演習,請大家不要驚慌”這段話給刪除了而已。
其實說實話,這招管不管用賜客心裏也沒底,但現在都這樣了,也只要死馬當成活馬醫了,不過從小受“三十六計”的薰陶,也就姑且一試。不過單單只是系統提示可能還達不到效果,於是他又安排一名人員駕駛【穿梭機】在適當的時候“逃離”空間站,使效果顯得更逼真。
如此簡單的計策,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不僅奪回了空間站的控制權,也使賜客在軍團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當賜客奪回要塞的消息在幾個小時之後傳遍宇宙的時候,斯坦福立刻從附近星系的空間站駕駛【穿梭機】返回了聖域之城,因爲他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賜客面對這個奇怪的人時,心裏很納悶,追隨駐留艦隊司令官卻並未隨之覆滅的幕僚,難道是上天特意安排給我的人手?當斯坦福簡明扼要地向他敘述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後,賜客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這個人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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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達裏首都,最高軍事委員會,總統戈爾巴喬夫臉色陰沉地坐在主席位置上,圍着長長的會議桌坐滿了高級將領。這是專門爲聖域之城事件召開的緊急會議,目的是制訂應對計劃。
可出人意料的是加達裏*長兼海軍總司令克裏斯米姆-沃爾瑪上將、總參謀部參謀長、情報局局長範巴斯滕向總統遞交了辭呈!這也正是戈爾巴喬夫惱怒的地方,幾個核心成員引咎辭職,對這一屆內閣的打擊是災難性的。在座的將領紛紛爲他們求情,七嘴八舌地勸他們放棄這個想法,華麗的會議室頓時變成了菜市場。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傳來了聖域之城被收復的消息,衆人都楞住了。不久,賜客的視頻通訊被接了進來,原本端坐在空間站中心控制室大桌前的賜客,一見這樣的場面,立即站了起來,對着屏幕前的衆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賜客,我總算沒有看錯你!”在賜客簡單敘述了事情經過之後,戈爾巴喬夫臉上已經洋溢着滿意的微笑。從某種意義上講,賜客就是他的門生,這次的事情讓他感覺很有面子。而且對於質疑他任命賜客爲少將的內閣成員也無疑是一個有力的還擊。
克裏斯米姆-沃爾瑪上將親切地讚揚了賜客一番,破天荒地稱他爲“福將”,其他官員也紛紛道賀。但隨後總統卻告訴賜客,因爲這次事件,內閣三大首腦要求辭職。賜客想都沒想就開始求情,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總統對於功臣的要求,是不可能被拒絕。
在非常尷尬的情況下,三位長官也不得不接受了賜客所做的這個人情。第二天,當賜客出面請求免除迪特裏希傑克特上將對聖域之城失陷的責罰,以及劫後餘生的斯坦福上校轉屬到自己的第七艦隊一事時,也使得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迪特裏希傑克特上將被追認爲烈士,追授元帥軍銜。
另一方面,將領們認爲這件事主要責任不在斯坦福身上,也就不能對他人作出嚴厲的處分了,反正不過是一個上校的進退,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總之,斯坦福獲得了滿意的安排。
有關賜客主動爲三長官求情的事情,官員內部衆說紛紜。“他知恩圖報嘛!”
有這種好意的評價,但也有“什麼話,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這兩種肯定和否定的觀點,各佔一半。
不管是哪種說法,賜客都絲毫不在意。三長官欠他的人情已經鐵板釘釘了,至於其他人怎麼看或者怎麼說,對於他根本就無關緊要。
這些天來赫爾迦南一直心事重重。“怎麼了?赫爾迦南,看你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吧?”“您應當知道,何必明知故問。”“別生氣,是有關斯坦福的事吧?我也曾懷疑過那個人會不會是門閥派來的,但是他不是那種會受命於人的人。頭腦雖然聰明但怪癖太多。”“那他會受命於閣下嗎?”
賜客微微地側着頭,他那黑亮的長髮也傾往一邊。“就是如此我並不期待那個人的友情或忠誠心。他只不過想利用我,以達成他自己的目的罷了。”
說着他伸出那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拍了拍赫爾迦南的肩膀。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賜客常常做這種事。在少年時期,與鄰居家小孩玩耍的時候,作爲“老大”的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總之,要視乎賜客的心情而定了。“所以說,我也要利用他的頭腦,不管他的動機是什麼都不重要。如果連他這樣一個人都無法駕馭,那就更別期望什麼其他事情了,不是嗎?“
政治不是看過程或制度,而是看結果的。賜客如此想着。
不管如何,斯坦福總會派得上用場的。那男子會以他灰暗的熱情和執拗的意志去對付來自外部或內部的權謀,必要時即使殺害幼兒或女性也在所不辭吧?或許就是在無意中查閱情報時發現了這一點,赫爾迦南纔會厭惡他。但對賜客來說,他卻是必要的人才。
對於有必要利用斯坦福這種人的才能,也許會令很多人感到不高興但是,這卻是非做不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