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此刻用盡全力的抬手捂着對方的嘴巴,恨不得在這裏直接就和人直接打起來。
這傢伙果然還是很討厭!
不過從拐角走出來,他們倆都發現原本還在門口的人此刻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了門。
泉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瞪了千手扉間一眼,“你在犯什麼病?”
千手扉間那雙猩紅的眼眸撇了他一眼, 抬手整理了下剛纔掙扎時被對方弄亂的白大褂。
視線在對方的臉上轉過,千手扉間的表情依舊很讓人手癢。
“怎麼?你現在如此的膽小怕事?只不過是害羞罷了,還不敢讓人看到。”
“這是兩碼事,我說了,在沒有解決方案之前我只會和她維持朋友的關係。”
即使,他很想嘗試着再進一步。
但既然約定好了......那就要遵守。
不然,自己的心亂了的話。
泉奈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有些事,似乎本就沒有答案。
即使他想要保持該有的警惕之心,但有些時候,情感會短暫的超越理智,讓他去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
泉奈眉頭皺起,看向對方的表情中帶着些許警惕。
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人會在自己這本來就有些坎坷的情路上增添更多的阻礙。
“我還以爲,你宇智波泉奈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會選擇直接不顧一切的將人留在自己身邊。”
“我可不會這麼做。”
泉奈要緊牙關,一點點的把話給擠了出來。
按照他的性格,其實不管是誘騙,還是付諸實踐都是有可能的。
宇智波的性格中本就有這種特點,喜歡的東西,就要緊緊的握在手中。
如果得不了,那寧可毀掉。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或許是因爲如果自己這麼做了,對方會毫不留情的一拳往他的臉上招呼。
用友情破顏拳來讓他的大腦冷靜一下。
回想起對方那最近明顯有不少進步的力氣,泉奈的眼神都忍不住的飄忽起來。
當初那直接往腹部招呼的一拳,都讓他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那還是對方接受了他道歉'之後的小教訓。
要是自己敢玩什麼強取豪奪之類的戲碼,泉奈自己都能夠想到自己的下場。
大概是,被錘在地底拔都拔不出來。
甚至哥哥都不會因爲這個來救自己。
畢竟,斑哥就算對自己很好,也有一套自己的雙標標準,但要是自己犯了錯,哥哥只會旁觀。
用斑哥的話來說就是,我沒辦法狠下心去管教你,還好有人能夠幫這個忙'。
作爲忍者,只要不死就什麼事都沒有。
而且。
泉奈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明。
他不願意那麼做。
“因爲想要,所以得到,按照你們的邏輯不就是這樣嗎?現在居然開始動搖了。”
泉奈輕瞥了對方一眼,“那你呢?你想要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的將其握在自己手中嗎?”
“是,也不是。”
千手扉間這麼說着,直接轉身向實驗室裏面走去。
“你要是沒什麼要緊事的話就快點走,我的實驗到了關鍵時期,可沒有功夫來招待你。”
看着千手扉間逐漸遠去的背影,泉奈一點點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注視着對方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千手扉間看着他的表情中帶着幾分嘲笑的意味。
他似乎在等着看他的好戲?
他果然還是很討厭千手扉間!
“我很好奇,你口中所提起的喜歡,到底是利益多一點,還是佔有慾更多。”
“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的心究竟如何,我自己知道。”
泉奈這麼說着,直接跟在對方的後面繼續向裏面走去。
他還沒忘記,自己原本的打算。
“你最近的研究成果如何,可別隱瞞我啊,畢竟......回去了之後可沒有這麼好的條件能夠讓你完成那麼多的實驗了。
聽到這話,千手扉間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下,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些什麼。
他推開房門,裏面的場景讓跟着進來的泉奈都忍不住的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搶過門把手將門給關上。
他有一種,見到了鬼一樣的荒謬感。
剛走進去的千手扉間看着那一下子被人關上的門,心中滿是無語。
這傢伙。
“你在自我逃避嗎?”
“我這只是因爲你弄出來的事情太離譜給自己一個緩和的時間罷了。”這麼說着,泉奈再次的打開了門,看着裏面的場景,頗覺頭疼。
裏面,兩個千手扉間齊刷刷的看着他,還有一個黃毛正滿臉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撓着後腦勺。
“哈哈哈,您好,初次見面。”
泉奈的表情和踩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很是彆扭。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看着那兩個臉上開裂的人,泉奈緩和了語氣,“這就是穢土轉生?”
關於這個忍術,他之前已經聽說過不少次了。
這東西可以說是神乎其技,在知道之前,泉奈甚至完全無法想象,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時空間忍術還能稍微的理解一下,是瞬身術的超級升級版,但穢土轉生呢?
這東西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完全不知道這是用什麼樣的腦子想出來的。
簡直不是人。
對於千手扉間這種超乎常人的操作,泉奈心中頗爲驚訝甚至有些佩服,不過這話,他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視線仔細的在眼前的兩人身上移動,泉奈對於那不認識的金毛並不感興趣,他的全部視線都放在了另外一個穢土版千手扉間的身上。
越是看,他越是嘖嘖稱奇。
對方的樣貌和自己現在熟悉的千手扉間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對方眼中的那些情緒變化倒是很讓人在意。
厭惡懷念,還有一些欣喜。
真是奇怪,按照道理來說,這個千手扉間不就是那個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嗎?居然會對他有這麼複雜的情緒。
不過很快的,泉奈就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因爲兩族之間的宿怨,就他們這樣的性格,本該成爲極好的朋友。
此刻春野櫻正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圍那熟悉的人和物,心情一點點的放鬆了下來。
此刻走在街道上,各色謠言那都是隨便都能夠聽得到。
春野櫻光是聽着周圍人說起的那些話,都直呼厲害。
團藏這麼一個昔日在木葉半點名聲都沒有,只有部分上忍和高層才認識的角色在這一天爲衆人所知。
而且還是一些越穿越離譜的謠言。
只是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有不少年紀大的人回憶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人體實驗、迫害忠良這種事不都是那種殘忍暴虐的小人會做的嗎?
所以,往前扒拉扒拉,這幾十年來木葉可是出過不少的人才。
“你說當年的木葉白牙是不是就是被對方迫害的?我聽說當時任務失利最多也就是被停職查辦,結果那被他救回來的人反覆責罵,最後才......”
“聽說那位當初可是一直盯着火影的位置,在戰爭即將結束,三代又年紀大了的時候正需要新的領袖人物來帶領大家走向新的未來,所以在戰爭末期,他才反覆的打壓其他優秀的候選者。
“我還聽說啊,這位年輕的時候還害死過他的兩個隊友的,當初聽說二代目有六個徒弟,現如今只剩下了四個,另外兩個出身豪門的擋着了他的道。”
這些傳謠真真假假,可是吊足了不少人的胃口。
導致剛結束了一個階段的中忍考試考生從考場裏出來,聽着那些真真假假的傳言,都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當然,比起這些或真或假,只能算是八卦的謠傳。
倒是有人更在意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那據說出現在美食節的巨坑。
比如,傳聞中其中出現的無數屍骨。
這些東西,纔是他們更感興趣的。
畢竟比起謠傳,他們更相信事實。
只不過那邊的訊息,被徹底封鎖。
而整個木葉村的氣氛也變得愈發緊張了起來。
聽着周圍的那些或真或假的傳聞,春野櫻的嘴角一點點勾起。
“嗨,要不要買一束花?”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春野櫻愣了好久才抬起頭來看向眼前的人。
金髮的少女臉上還帶着一些傷痕,但是那明媚的笑容就如同她手中的向日葵一般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看着對方那剛從考場裏出來,還帶着些傷痕的臉,春野櫻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抬手覆蓋在對方的臉上。
淺淺的光亮在手心中浮現,很快的,那張因爲互毆而有損美貌的臉很快的就恢復如初。
“那就麻煩你給我挑選合適的花朵啦~”
“混賬!”雖然被圈禁,但依舊有一些消息渠道的團藏氣的在自己的地盤裏胡亂打砸。
在火氣上湧的時候更是想要直接的衝出去,不過在他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在阻攔老夫?!”
“團藏大人,按照三代大人的交代,您不能離開。”
團藏看了一眼周圍的那幾個阻攔他的暗部成員,不發一言直接快步向前。
而在他走過之後,周圍其他根部的成員則是迅速上前,阻攔住了他們。
根部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甚至他們的戰鬥方式都是兇狠無比,似乎要和他們搏命。
有一部分的暗部成員去跟上了團藏,見對方是往火影樓那邊去,也就只意思了一下,沒有特意的去阻攔。
團藏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直接就大邁步的走到了火影辦公室。
“日斬!你就任由那些謠言滿天飛?”
一直站在窗戶邊等待着自己這位昔日友人過來的三代也緩慢的轉過了身,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目光如炬。
“團藏,你被禁足了,爲什麼過來。”
剛纔還在因爲三代那有些不太對勁的表情而疑惑的團藏此刻心中更是有一股無名火,“你還問我?你憑什麼禁足我?你知不知道最近村子裏的那些謠言!”
那些沒道理的謠言幾乎要害死他。
團藏不在乎自己沒有名氣,畢竟只要他登上火影的寶座之後,所有人都將歌頌他。
但是,此刻他幾乎成了過街老鼠。
絕大部分的人對他只有怨恨和嫌惡,自己的風評更是變差了太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就算有機會成爲火影,也可能因爲不被任何人所支持而下位。
畢竟,團藏可沒有壓下所有人的本事。
“謠言?那是謠言嗎?”三代的聲音中帶着壓抑的憤怒。
以前發現團藏做過的那些錯事,他都因爲信任這個老夥計,在調查之後相信了對方的說辭,而且權衡利弊之下做出的懲罰都不算太重。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不過是發現了冰山一角罷了。
他這次調查到的結果讓他心都涼透了。
甚至感覺自己的老夥計在把自己當白癡在忽悠。
自己給了老夥計信任,相信他不會欺騙自己,可對方呢?
三代是真的很失望。
“當然是謠言!”團藏說的斬釘截鐵。
這些話裏最多隻有一半是真的。
“你敢向初代二代發誓,那些東西全部都是謠言嗎?!”
三代目抬手用力的拍着桌面,厲聲質問。
看到團藏的表情,三代就知道對方的答案。
看着對方那帶着鄙夷的表情,團藏也火了。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我還不是爲了木葉好?!"
“而且,你放任我的謠言這麼繼續傳播下去,還不嫌丟人嗎?”
“呵,這種事又不是我做的,我爲什麼要覺得丟人?”三代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樣,“我不會去制止,甚至我還會將所有的謠言一一登記下來,去重新調查。”
即使因爲時間久遠,很多東西根本無法調查出確鑿的證據。
但是扳倒團藏足夠了。
光是他手裏的這份文件,都足以審判對方。
看出了三代眼中的冷意,團藏更是心中冒火。
“好哇,日斬,你想要解決我?”
“我爲你,爲木葉付出了多少,你現在居然想要卸磨殺驢?”
“團藏,我纔是火影。”
“要如何對你,也會最後通過審判在做安排。”
團藏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清楚自己的有些事經不起查。
即使他每次做那些事的時候,都注重掃尾,但只要做過必有痕跡。
“好了,送團藏回去,在真相大白之前,不允許他離開根部基地一步!"
聽到三代發話,周圍的暗部都齊刷刷的出現,要將團藏給押送回去。
看到這場景,團藏氣奮的直接轉身,大邁步向外走去。
碰的一聲將門給甩上。
“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