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成功打劫,並且排排坐着的曉組織成員此刻都眼神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幾人。
佩恩會輸這一點,他們並不奇怪。
畢竟,他面對的可是忍者之神。
當初他們解決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的時候都花了好一份的功夫,和忍者之神對上有所不如是很正常的。
千手柱間摸着下巴,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嗯嗯, 所以你們準備收集尾獸,徵服世界,以達到世界和平的目的?”
在戰鬥了一場之後,對面的長門也變得溫和了許多,甚至有一種自己在和傳說對話的激動感。
“是的, 在集齊了尾獸之後,我們會召喚出十尾以完成月之眼計劃,只有絕對的武力以及虛幻的夢境,纔有可能實現和平。”
說到這裏的時候,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臉上閃過了懊悔以及悲傷。
他是真的在爲了這個目標而努力,而且在這之中或許已經付出了許多沉重的代價。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柱間的臉色也變得鄭重了許多。
“用暴力來壓制只能夠達成一時的和平。
這一點他沒有想到嗎?當然不是,在很早的時候,在他發現自己擁有木遁的時候,千手柱間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加上斑的武力值毫無疑問可以碾壓一切,讓和平短暫的到來。
但是他也很清楚,這樣的和平只是表面的和平,他活着的時候能夠保證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當他死後,一切都會重歸最開始的沐浴。
這是他所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保持一個相對應的和平,自己這邊也不表現的過於強勢,所有人都在和平中成長。
和孩子們,給所有的新生代足夠的時間去成長。
這是他最初的想法。
自己爲大樹,撐起一片天,爲後來者提供更多的幫助。
只不過現在嘛…………
他有了更多的支持。
有了具體的方案指導,並且有了隸屬於現如今政治集團的文官集團初步認可,有人願意聽他們講話,並且爲他們講解一些事是爲生命,提供一部分的意見和建議。
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千手柱間的膽子很自然的大了些,也敢去多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他們需要更多的人纔來解決這些問題,未來忍國建立,粗略一算,最少都會有三四萬人的忍者存在。
再加上既然是國家,就絕不可能只截取任務,而沒有自己謀生的手段。
所以商賈,農民,以及其他的所有存在都不可或缺。
人口至少要超過十萬。
這人數就是放在人口密度很低的月之國來看都是少的了,可對於千手柱間他們來說,這已經相當於一個天文數字了。
畢竟就算是大族,最爲繁茂的時候,加上一些沒有天分的旁支,人數也不可能超過五千。
“你們的想法很好,但是怎麼說呢.....……太過天真了些。”
千手柱間看着眼前的人,有關和平,他能和對方聊上很久很久。
而周圍的其他人也從原本的偷聽變成了千手柱間在他們這裏開講座,其他人圍觀學習的狀態。
即使在有些人的眼中,對於和平嗤之以鼻。
從未將此當成自己的人生目標,但是聽一聽,他們還是很願意的。
而且他們也想要知道,在眼前人的眼中,對方想要得到的和平世界究竟是什麼樣。
看着現在的忍界,對方又有什麼樣的想法。
與此同時,泉奈去解決了他們最後的一點漏洞。
在某個地下的研究場所裏,大蛇丸的表情格外凝重,他看着天花板,額頭滿是冷汗。
大蛇丸當時是利用一條蛇去圍觀的,想要探查到什麼自己在意的東西。
可結果是自己一無所獲,充當自己眼球的小蛇甚至在沒看清什麼的情況下就直接爆掉了。
這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同時,他又弄不懂這個危險的源泉來自於哪裏。
“總感覺很不妙啊,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一躲?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剛好可以藉此來謀取佐助......如果得不到的話,未免有些可惜。”
大蛇丸很是謹慎,他對於自己的小命也很是珍惜。
畢竟,對他來說,一切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就在他思索着這些的時候,一聲細碎的敲門聲響起。
一抬頭,大蛇丸看到了一個脣角含笑的人站在他的門口。
對方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眼熟,當然,比起那些,對方眼中正在旋轉的勾玉更是奪人心魄。
“你說的這個大蛇丸給人的感覺很複雜啊。”撐着臉,泉奈這麼評價着。
坐在桌子對面的千手扉間皺了皺眉,他思索了一下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東西。
“複雜?”
“我倒不覺得,在我眼中那人更像是一個純粹的研究人員,而且能夠將我的研究發揚光大下去,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聽着千手扉間那話,泉奈抬手錘了下桌子,“你這人說話怎麼讓人那麼不爽呢?”
這人怎麼還能順便誇一句自己的?
就你會研究忍術對吧?!
泉奈在心底忍不住的痛罵對方,不過在表面上沒有太多的表示。
因爲這方面的確不是他擅長的。
要是引入了這個話題,說不定就會讓他很是沒臉。
哼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正是如此,我說他複雜也有這個原因。”
泉奈抬手示意千手扉間憋着別繼續開口,“對方想要永生,而信念是想要研究更多的忍術,學習更多的忍術,是一個行走在追逐真理道路上的瘋子。”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發動木葉崩潰計劃的理由是什麼?”
“這傢伙可不是一個陰謀家。”
千手扉間聽到他這話,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或許,是利益。”
足夠大的利益,足以驅動對方去做這件事。
但,問題又來了。
對方能夠從中獲得到什麼利益呢?
對方只是一個小忍村的首領,即使木葉亂了一鍋粥,他的勢力也難以從中瓜分到好處。
於是,他的目的似乎只剩下了宇智波的遺孤以及殺死曾經的老師。
“一個盛大的,充滿着英雄主義的落幕不是嗎?”泉奈的手指敲擊着自己的桌面,這麼說着。
聽着他這話,千手扉間的眉頭緊皺,帶着一股厭惡的情緒。這事似乎是爲了給對方留下一個不錯的身後名才這麼做的。
由於他最近聽到過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千手扉間對於他們幾個可沒有什麼好感。
更別提其中一人還搞挖墳掘墓的勾當。
要是退一萬步,對方是爲了村子能夠更加強大,才這麼做他都能夠接受。
就像他在記載中看到的那樣,自己開發出了穢土轉生。
利用亡故之人來救下更多活着的人。
這種做法毫無疑問是不人道的,甚至在很多人看來都有些可怕,但在千手扉間的眼中毫無疑問是值得的。
然而,對方很明顯沒有這麼做。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了自己。
死了無數的人,最後只爲完成自己的私慾。
這樣種事對於千手扉間來說絕對是不可容忍的。
“我最近剛好有空餘的時間,可以去和那大蛇丸聊一聊。”
泉奈這麼說着,又抬手把玩着自己的小辮子。
“還有,如果你們想要對那個團藏動手的話,可以叫上我。”
保證殺人又誅心。
在這件事上,千手扉間也點頭表達了同意,如果不是現在手頭有一個香過頭了的試驗品,他現在也想往外走。
這麼想着,千手扉間的嘴角也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說起來,有關於那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你們兄弟倆準備怎麼處理?”
聽到這兩個名字,宇智波泉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的身上也散發出了駭人的氣勢,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
泉奈當然能看出來,對方這是在幸災樂禍。
雖然說千手一族也死絕了,但他們也沒有對方家裏這麼多的奇葩事。
“可真不愧是宇智波啊。”
“愛之深,恨之切。”
“對宇智波那麼瞭解,你可真是閒的發慌啊。”泉奈的嘴脣緊抿,“你對研究宇智波那麼感興趣,以後剛好可以給你選一個宇智波家的女人聯姻,正好全了你的願望。”
畢竟,千手和宇智波結合,能夠誕生更不可思議的輪迴眼。
泉奈相信,對於千手扉間來說,這件事對方肯定會做。
畢竟,聯盟已成定局。
按照慣例,聯姻也是一個必然的選擇。
而讓斑哥去娶一個千手家的女人,可比千手扉間娶一個宇智波家的女人概率要低上太多了。
這人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自己去自我挑戰難題的嗎?
加上對方的那種看起來就很讓人頭疼的生物技術,泉奈毫不懷疑,對方能夠造出那麼一個孩子來。
雖然說,把這麼個好處給讓出去,讓泉奈很是不爽,但既然他們將來要同盟的話,那對方弄出來更加天才的後代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然而泉奈聽到對方那平靜到有些冷淡的聲音。
“我對這個可沒有半點興趣。”
說完這句話,千手扉間就直接起身離開,似乎對於這個愚蠢的問題完全沒有一點興趣。
而在對方轉頭離開的時候,泉奈微微側頭盯着對方的後腦勺,眼神莫名。
此刻,木葉村。
趴在窗戶口正把自己的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的鳴人把自己臉頰的軟肉都給壓扁了,“啊!好無聊啊啊啊!”
“你好吵。”佐助頗爲嫌棄的把對方的臉推到一邊,自己則是皺眉看向遠方。
“按照原本的發展,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從第一次考試的考場裏出來進入死亡森林了。”
佐助這麼說着,眼神中也帶着一點的擔憂。
“不知道具體發展到底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畢竟大蛇丸究竟會不會按照原本的軌跡行動,也是他所不知道的。
當然,雖然他有點擔心,但大蛇丸這次的劇本策劃者是泉奈,他覺得意外可能會有,但不會超出太多。
“不用擔心啦,這次年幼的我們可是經過我們自己特訓的。”鳴人頗爲驕傲的抬手在鼻子下面蹭了幾下,還準備繼續吹噓幾句。
畢竟對於他來說,能夠把當初的自己調教的這麼棒簡直太讓他自豪了。
“你指的是帶着十二歲的你自己招貓逗狗嗎?”佐助有些無奈的看着旁邊的人,他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對方會這麼有自信。都是十八歲的人了,爲什麼不能成熟一點。
“那當然了,我這個時候可是最自卑的!雖然天天喊着喜歡小櫻,但是我很清楚這個時候小櫻根本不喜歡我,最多是成爲夥伴之後有些心疼我,想要多照顧我一些。”
“我還天天喊着要戰勝你,但我只能在夢裏揍你好幾頓或者趁你喫飯上廁所的時候偷襲你一下短暫佔據上風。”
聽着鳴人的話,佐助的眉頭皺起又鬆開,他緩慢的閉上眼睛,不準備搭理旁邊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年幼的自己那叫一個遭罪。
畢竟,鳴人x2最後遭殃的只是自己。
哦,還有現在還是個內心暴力但現在還是個軟妹子的小櫻,對方被變得陽光帥氣的同伴又告白了幾次,現在反而開始臉紅。
想到這裏,佐助都有些拳頭髮癢,特別想揍人。
鳴人這傢伙!真的是??
“轟!”就在佐助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不遠處出現了一大片的煙塵。
“什麼情況?”聽到聲音的時候,佐助和鳴人都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反覆確定現在還沒進死亡森林,最多就是一個字都沒寫的幼年鳴人正在慷慨激昂的發言。
可現在......似乎出現了意外。
“那個位置,是在村子的邊緣,好像已經荒廢很久了?”佐助的腦海裏出現了木葉村的地圖,開始努力思考那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的。
“不對,我記得前幾天村子裏有傳言說哪裏要搞一條美食街,正在大裝修呢,剛好趁中忍考試的人流量多把經濟給拉起來。”
聽着鳴人這話,佐助更疑惑了,之前有這事嗎?
記不清楚了。
那個時候的自己,對於除了提高實力以外的所有事都不感興趣。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不遠處有不少的人影在房屋上跳來跳去,都齊刷刷的趕往那邊。
在看到這場景的一瞬間,兩人都確定這是出事了。
“卡卡西老...大叔!”眼尖的叫住從自己住宿位置旁邊路過的人,鳴人大聲的喊着,“發生什麼事了!”
對於被喊了一嗓子的卡卡西來說,更是有些疲憊的想要翻白眼。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只是白毛,爲什麼就成老大叔了。
“村子邊緣出現了一個大坑,裏面還有不少死屍,村子現在處於嚴查階段,你們最好不要離開旅館。”
這話也是在告訴他們,你們倆身份也不一般,本來就很讓人在意了,可別再亂來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嫌疑。
要是和你們有關,可是會第一時間被關進去拷問的。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了瞭然。
既然是以前沒有的情況,那肯定就是另外幾位鬧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