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打劫?
聽着這沒頭沒尾的話,不少人都下意識的皺眉,完全沒有聽懂眼前的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再加上打劫這樣的言論,和角都的適配性過高,導致即使有人隱約間感覺到對方說的話很奇怪,也沒有多想。
反正角都每天都在出門打劫,可能是他遇到的,志同道合的打劫小分隊吧。
“這還真是老頭子式的審美。”
時間過去了足足三四秒鐘,都沒有人對於眼前這情況有什麼多的想法。
或許有聰明人開始琢磨思索,不過由於千手柱間的女裝實在大方,別說是一眼看穿真相了。
就連看穿他到底是男還是女都有那麼點困難。
而就在他們疑惑的這麼短暫幾秒的功夫,春野櫻也合上了自己手中的卷軸。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甕中捉鱉是這麼個用法。”
就在春野櫻的感嘆剛落下來的時候, 周圍也出現了薄薄的光暈。
直到這個時候,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
這是某種很是高深的結界,起碼短時間內沒辦法一口氣將其打破。很快的,那光影籠罩住了大半個雨之國。
絕左右的瞅了瞅,沒有反應過來這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知道爲什麼,他此刻總有一點很奇怪的預感。
而且還是很微妙,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的預感。
想了一會,沒有想通。
雖然在陰謀詭計上有一套,但並不是什麼腦子特別靈光的類型。
此刻遇到了突發情況,他也一時間沒有聯想到太多。
直到??
看到剛纔那個看起來品味有些問題的人身上氣勢暴漲,同時,穿着的衣服也被那肌肉撐爆的時候。
不少人的腦子纔開始嗡嗡的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有哪裏不對。
站在後面的春野櫻看到這場景,都忍不住的拿出了照相機開始了連拍模式,這場面真的絕了。
“可惜啊,只帶了相機沒有帶攝影機。”
如果非得類比一下的話,大概就相當於看到了姿容姣好,帶着一種別樣颯爽魅力的綱手一眨眼,變成了咧嘴笑的牙齒都泛着白光的邁特凱。
那畫面別說多辣眼睛了。
抬手,將早就準備好的大衣丟了過去,春野櫻沒有繼續看這裏的場景,反正到最後都會迴歸打鬥。
而即使此時此刻他們之間還沒有多少矛盾,未來的四站時他們的矛盾也緩和了不少,但不喜歡的東西終究不喜歡。
眼前的幾人都是徹頭徹尾的,忍者制度下的犧牲品。
他們自己也因此變成了罪惡的根源。
恢復原來身材的柱間辨識度也提高了不少,有人認出了他來,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當然也有完全沒有認出來的。
“什麼東西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你這傢伙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一點也不藝術,簡直暴殄天物!”
聽着對方這似乎在誇獎自己長的不錯的話,千手柱間也回以燦爛的笑容。
“這是怎麼回事?大蛇丸弄出來的新東西嗎?”
“對哦,之前還感覺到了大蛇丸的氣息,那傢伙是不是又出現在這附近了!”
他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這傢伙鬧出來了這事情,並且威脅角都,或者這倆老人家自己又什麼算計。
不過不管是哪一方面的算計,此刻似乎都讓人很是難受。
畢竟某人的名號實在是讓人聽着太叫人恐懼了些,即使他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用鮮血殺出來的強大,可是在那四個字的名聲前面,依舊會讓人興奮的大腦顫抖。
就在他們思考着這許多問題的時候,所有人的手上動作都不慢,各自做好了自己的攻擊準備。
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甚至不用去多想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此時此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他們就是敵人。
對此認識很是明確的所有組織成員都直接默契的衝了過去。
看着周圍人的這幅模樣,換好了衣服的千手柱間也頗爲期待的看着。
之前他就聽說過了,這幾人的實力不俗,此刻的配合看起來雖然有些疏漏,但從表面上看,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起碼在面對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時,他們完全可以應付自如。
玩心大起,千手柱間不準備直接弄出千手大佛,準備先使用普通的木遁搭配着自己的體術來試一試他們的水平。
見他們已經打起來了,春野櫻也有時間遊走各地,準備先找一找在其他地方的人。
在春野櫻還在環視着周圍的時候,旁邊的宇智波斑直接一個箭步衝了出去,並且,抬手掏出了宇智波家的扇子將其給啪的一下拍到了地上。
而剛纔還懸浮在半空中,對於現在這離奇的發展滿臉懵逼的帶土直接就捱了那麼一下,畢竟在戰鬥技巧這方面,宇智波帶土遠遠不及宇智波斑。
即使,這是剛剛十八歲的斑。
被直接一記橫掃,從虛空中打出來的宇智波帶土下意識的就想要逃離。
老爺子有多強他是知道的,起碼現在他根本就不像和老爺子爲敵。
而且,老爺子幹嘛要揍他啊!
他又沒有做什麼?!
月之眼計劃他都還沒開始呢,他又沒有表現過自己不想要復活宇智波斑,更沒有表現過自己連穢土轉生對方都不願意的意圖。
所以爲啥要對他動手啊!
帶土心裏苦。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慘了,啥都沒做呢就被老爺子一頓暴打。
不對,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爲什麼會出現。
他該不會是因爲自己頂着宇智波斑的名字,在做飛會做的事情,所以才揍自己的吧。
宇智波斑那麼在意名聲的嗎?
也沒幾個人知道啊。
好吧,真有可能是被阿飛的夾子音噁心到了。
察覺到了宇智波斑動手雖然比較狠辣,但似乎主要就是在純打,而不是開大招要弄死他,更接近於指導類戰鬥。
帶土思索了一秒,沒有直接逃跑。
雖然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麼活過來的,但他們的計劃還要繼續,而且看情況老爺子還忽悠來了另外的一個打手。
視線落在千手柱間的身上,帶土的臉微微扭曲了一下,畢竟千手柱間剛纔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讓他短時間內看到對方只會感覺到胃疼。
宇智波斑感覺到了帶土和自己的打鬥時沒有用全力,他挑了挑眉,露出冷笑。
此刻,長門纔是最懵逼的那個。
在兩人開始戰鬥之後,之前的僞裝也就撕了個粉碎,他當然猜到了眼前的兩人身份。
不過正因如此,他才更感覺驚訝,甚至下意識的看向面具男的方向。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對方自稱宇智波斑。
而此刻,那個頭髮軟化還紮起來了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和終結之谷的面貌有些出入,可沒有人在對方開始戰鬥以後會認錯對方的身份。
他就是宇智波斑。
毫無疑問。
那麼,面具男也就是假扮的了。
不然對方不至於被按着錘。
視線緩慢移到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對方此刻看起來依舊爽朗大氣,充滿陽光。
長門努力的讓自己腦子裏剛纔那個微妙的形象拋到腦後,努力的深呼吸。
“千手柱間。”
被人叫着名字,柱間很自然的點頭。
“你很厲害!”
被人這麼誇獎,長門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脣。
那孱弱的身軀此刻都忍不住的顫抖,心跳在加速。
很難想象,像他這樣的人,居然還會對於他人一句很是隨意的誇獎而感到由衷的興奮。
“所以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執行月之眼計劃。”千手柱間雙手一拍,衝着對方眨了下眼,“讓你的戰鬥來說明一下你的理想吧!”
原本其他的人還準備配合着一起戰鬥,不過很快的他們發現這倆人開掛開的有些離譜。
作爲在其他人眼中的絕世強者,他們甚至很難擠入戰局。
原本一直站在旁邊想要動手的小南在察覺到對方只是純粹的交戰,而沒有殺意的時候,她就遠遠的飄了起來。
站在高空之中,注視着下面的戰局。
“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可以幫你治療哦!”千手柱間抬頭衝着飛在天上的小南招了招手。“畢竟,我的醫療忍術也不賴。”
“當然,在此之前,我希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離開。”
聽到他這麼說,剛纔還在想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小南眼睛瞬間就亮了,甚至她的身上還分散開了一張張紙片,圍繞在了結界的外側。
?
看到小南反而被對方那麼簡單一句話說服,角都長長的嘆息一聲,抬手捂着自己的臉。
“角都大叔,你居然成爲了帶路黨嗎?”
“你怎麼說話的,擱你你能不帶?反正這倆人應該沒有太大的惡意。”
“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那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你以爲他們如果有惡意的話我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聽着角都的話,不少人都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爲什麼兩個應該都八九十歲的老頭子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二十歲一樣活生生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沒人知道答案。
“是不是大蛇丸又搞出來了什麼。”
“我記得他之前還在研究穢土轉生。”
雖然這麼說,不過絕大部分的人都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
叛忍們雖然有那麼點合作精神,但是等發現自己似乎不是對方針對的目標時還是默默的離開了戰鬥區域。
“純粹的力量控制,可真是可怕啊。”
打量着兩邊的戰局,一羣叛忍們眼神都有些飄忽。
那是一種自己眼睛看着會了,但是實際上極難掌握的力量。
“碰!”就在他們還沉浸在戰鬥美感的時間,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
幾人一扭頭,發現之前跟着他們一起來的另外一人直接抬手,將黑絕給錘入了地裏。
石塊崩碎,地面開裂。
腳下顫動了好幾下,才停止了震動,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深坑出現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視線落在那身形纖細的女人身上時,幾人都下意識的距離這個戰局遠了一點。
“說起來,你們猜這人是男還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