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對於這兩人的政治水平有了一個清晰的瞭解,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佐助毫無疑問是聰明的。
而且還是那種很靠譜,做事利索,處事果斷的類型。
不然他也沒有辦法把他的手下,宇智波火核都吸引到。
讓對方很多的時候都乖乖聽從對方的安排。
可這人在遇到身旁那位的時候,智力水平會急速下降,被拉扯到鳴人的思考能力水平,並且被對方帶入更奇怪的思維怪圈。
就像是在攀比着什麼一樣,不分出一個高低來誓不罷休。
泉奈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遇到有關於千手扉間的事情時,也是和對方一樣的德行。
那種突然之間從聰明睿智的人,變成了小學生扯頭花的模樣。
這麼想着,泉奈抬手扶額又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爲什麼他們宇智波家的人,總是能夠遇到這種剋星。
還是那種在實力方面幾乎不分高下,在性格方面讓自己心底直窩火的類型。
“那三代目對你們說了些什麼。”泉奈不準備再繼續問,眼前的倆人到底在吵架的
時候說過什麼樣的垃圾話了,那些東西聽了只會讓自己的腦子都嗡嗡的。
“三代爺爺沒說什麼,只是問了問我們有沒有居住的地方,喜歡哪裏,來木葉的感受。”
鳴人老老實實的回答,旁邊的佐助倒是稍微的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索着些什麼。
“三代似乎只是關心於我們是否是外籍忍者,不過這個就算問了,實際上也沒有什麼用處。”
他們幾個在這裏都沒有過去,想要就算是想要調查,也沒有任何的結果。
佐助相信,之前卡卡西傳信回來的那麼幾天時間,足夠他們把這些東西都給調查清楚了。
“我暫時猜不到三代這麼做的理由。”
如果是其他人遭遇了奇怪的陌生忍者還有可能審查的鬆一些,可要說宇智波家的遺孤和九尾人柱力周圍出現了陌生人,那絕對是要盤根究底,查個底朝天的。
盯着眼前的兩人,泉奈摸着下巴思索了下。
“你們把具體的和我說一下?”
仔細的聽完了兩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泉奈剛纔的警惕之心徹底消失不見,如果不是知道這倆人真的是衝着年幼的自己去的話,他聽着這倆人的描述,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從表面上看,他們兩個就是那種,喫飽了撐的沒事幹,於是要彼此爭個高低於是選擇在路邊撿三個小孩開始教短長。
畢竟,如果說是對方只盯着鳴人或者佐助,那還沒什麼。
可對方在爭先恐後的教導小姑孃的方面也都很是積極,並且還鼓勵對方用沙包大的拳頭去揍人。
特別鳴人的表情還格外真誠,讓年幼的小櫻差點直接哭出來。
她那麼乖巧可愛嬌弱的妹子,哪裏會用什麼沙包大的拳頭打人啊。
總的來說,站在卡卡西的角度上,就是看到了兩個憨憨。
從他們那種填鴨式教育裏也能夠看的出來,這倆人沒啥教學生的天賦,看那離譜的指點水平更是讓人放心。
如果說是專門調查過,特意來接近的話,不會犯這種小錯誤。
而且在兩人吵架的情況來看,兩人表現出來的智商也很感人。
卡卡西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這倆人是別有用心的。
聽完了全部,泉奈沉默的看向旁邊的春野櫻,一切似乎盡在不言中。
“我抽空去打聽下情報,如果和你們說的一樣的話,那就不需要操心了。”
泉奈這麼安撫了幾句,這才揮揮手示意兩人自己玩去。
鳴人是沒有想太多,佐助則是回頭看了一眼。
他對於自己三人的本事很瞭解,也很自信,不過看剛纔泉奈的表現他也後知後覺的發現。
這個時候的第七班,其實說關注說重要,的確不簡單,但並沒有到達草木皆兵的程度。
又不是任何一個和鳴人接觸的人都會被列爲重點觀察對象。
只是不要特意的,經常性的,不懷好意的去接觸,那就不會有什麼事。
至於佐助,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錨點。
用以牽制宇智波鼬,除此之外,木葉本身對他還是比較放養的。
給他一個不錯的生長環境,保證孩子不長歪,然後再多介紹幾個適齡的漂亮姑娘。
結婚生子,延續一下血脈。
“不過我們還是可以藉着這點來和對方多接觸一下的,你不是說有些好奇這個時候的三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
泉奈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下,似乎在詢問着她,這次有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事情。
畢竟泉奈幫忙配合,能夠最大限度的把人心給試探出來。
“沒關係的,這是我們所熟悉的人和時代,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
這麼說着,春野櫻抬手拍了拍眼前的人,“你最近把人員調查的問題給處理好了?”
泉奈要調查的東西可不簡單,一些天才,一些資源,還有一些研究突破,以及上位大名的親屬人際關係,還有各種天災人禍。
這些只要利用的好了,能夠最大限度的幫助他們達到目標。
那些大名們也喜歡撐自己的領導是授命於天,自身是神明的後裔。
當初的天皇不還自稱自己是木花開耶誕下的天孫後裔。
爲了統治的更順遂一些,泉奈也不介意給自己扣上什麼神明的身世。
而且表現的神乎其神,其他大名雖然會覺得不妥,而且難以接受忍者居然自立,從身份地位上的轉變否認他們的正統,但只要到時候讓千手柱間這混蛋表演一手木遁?種地之術就能夠取信於民。
至於大名,打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們人力有限,人纔有限也不至於一開始的定位只是一個國家。
“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事的話要告訴我哦。”
泉奈點頭,剛準備轉身就聽到身旁的人突然喊了一句。
“對了,我們來都來了,剛好可以把這次的中忍考試給看完。”
這麼說着,春野櫻也看到了對方疑惑的眼神。
畢竟,中忍考試有什麼好看的。
就算是這裏最強的中忍,也就和當年剛上戰場的孩子一般實力。
還是和六七歲的孩子相比,稍微再大一點的,中忍都肯定會被當初的忍者給殺死。
不過他想到,現如今的鳴人和佐助似乎都還是下忍,難不成這種看起來只是在負責後勤的人員之中也有什麼特別的人才。
這麼想着,泉奈也直接問了出來。
“啊,倒也不是,只是會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出現,而且會引起一些其他的人。”
這麼說着的時候,春野櫻也乾脆招呼着泉奈準備先講一講後續。
雖然說,對於當事人而言,未來的事情或許會對他們有所影響,而且他們的未來都或多或少有些黑歷史,不太好講,但早死的泉奈聽一聽還是沒問題的。
“我有一些事要和你講。”
雖然知道,對方的悄悄話應該是一些很嚴肅的事情。
但泉奈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快了一拍。
“是什麼?”
嗯,好問題。
是什麼呢。
是千手柱間背後掏心窩子的本末倒置,是宇智波斑假死的咬下對方血肉,是宇智波斑對於和平的偏執,以及過分相信他人的最後又被人揹後捅刀。
聽到後面,泉奈的眼珠子都快轉的冒煙了。
春野櫻看對方那副模樣,甚至都有點懷疑,泉奈氣憤到某一種程度,是不是會直接把三勾玉給升級。
到最後,那剛纔還帶着笑容和無奈神情的人扯了扯嘴角,“呵呵。”
那聲音,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聽起來還怪讓人心底發毛的。
“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泉奈的笑容逐漸向着某一種很詭異的笑容發展的趨勢。
“千手柱間,哼,那傢伙我本來就已經夠討厭他了,沒想到他到後來居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泉奈在短暫的變態之後,也恢復了正常。
對於他這種攻心的人來說,這種短暫的失態其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此刻的泉奈很生氣。
他之前就聽到了對方說起過有關於黑絕的事情,知道這人在搞事。
可他沒有想到這傢伙對自家哥哥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之前在對方給來自地獄的鬼燈講起這些的時候,泉奈想的只是大筒木一族的實力不弱,如果再有這樣的強大存在過來窺伺他們究竟要如何應對。
可在知道了黑絕這麼一個欺負自家哥哥單純的傢伙。
呵。
泉奈不陰死對方那才見鬼了。
千手柱間的事可以先放在一邊,他討厭對方那是肯定的,之後也完全可以找機會狠狠的揍他一頓。
不,天天都揍對方一頓都沒毛病。
可黑絕算個屁。
只在背後陰險算計。
“之前你說起過的那在算計我們兩族的人就是着傢伙對吧?他還敢欺瞞哥哥!”
“哥哥那麼單純,肯定是被他這種玩弄心計的傢伙給騙慘了。
“......你說的對。”
宇智波斑單純?
你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指不定有多少枉死的冤魂要和你拼命。
“而且他居然還敢誘惑哥哥在胸口弄出來千手柱間那個混蛋的臉!我不信他不知道這種後遺症!太可惡了!”
在泉奈看來,這就純屬是在坑人。
是在故意欺負自家哥哥。
而且就算是真的要融和力量,沒有其他的辦法嗎?他纔不信。
小櫻現在通過使用千手柱間的鮮血,來給哥哥調理身體的同時做出些嘗試本身就是有這種意義。
而且這樣還更安全,更循序漸進。
也不會出現什麼胸口長臉的事情。
“按照你的意思,這傢伙現在還在所謂的曉組織裏對吧。”泉奈的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甚至有些摩拳擦掌。
“反正你說的好戲也是在一個多月以後,那位大蛇丸召喚出來兩個千手的穢土轉生,我們是不是可以趁這個時間去曉組織玩一圈呢。”
“啊?”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這方面,春野櫻的臉上帶着再明顯不過的茫然神情。
雖然說,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的思維方式有了一些轉變,但大體上來說她還是比較正派的,即使說是考慮看好戲,也只是順勢而爲。
但是這種騷操作她還真的沒想過。
泉奈興致勃勃的琢磨了一會,覺得可行。
他抬手拍了拍春野櫻的肩膀,“我這邊還在聯絡各方人員繼續蒐集資料,千手白毛也在繼續研究這裏的機器,你的兩個兄弟暴露了出來接下來肯定不好去外地。”
18......
他哥哥和千手柱間這傢伙還很閒,而且兩人對於正常的平靜生活雖然很喜歡,但泉奈覺得哥哥可能已經開始覺得身體生鏽了。
那就讓小櫻帶着哥哥出去玩一圈好啦!
“你帶着哥哥去加入那個曉組織吧!剛好趁這個時間把那個不肖子孫宇智波帶土給綁起來,哦,還有宇智波鼬,這倆一定要吊起來打!”
至於黑絕,他也不會放過的。
只不過他覺得黑絕或許還有什麼比的用處。
“說起來,你之前不是說,白絕在手術上有很大的突破和幫助嗎?那黑絕呢?他的那種被稱之爲‘意志化身’的特質應該也一樣特別吧。”
泉奈話裏話外,都在問小櫻能不能做到把這個東西給切片的同時又保證對方不死。
這事,還真的挺困難的。
她也沒有嘗試過。
不過腦子活絡的泉奈給她提供了好幾種的可能性,表示讓她多嘗試一下。
這種能夠制住的實驗材料沒必要直接就往地獄送,他們明明可以開發出來更多的用途。
泉奈撐着腦袋,這麼笑盈盈的詢問,“小櫻覺得怎麼樣?”
“你可真是個人才。”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讓她多了不少全新的想法。
而且泉奈提出來的這些,還真的都很有可行度。
“我研究過了,在你們這個時代想要打壓他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最基本的一點,糧食貿易戰。”
在火之國這片土地上,木葉已經能夠實現自給自足,甚至向外出口糧食。
那麼,他們爲什麼不把握好自己的優勢呢?
他們地處蒼茫大漠,高山峻嶺質地,糧食短缺,一旦驅使商賈擾亂物價,操控糧價、藥品、礦產資源的價格漲幅,很容易就會造成物價絮亂,社會穩定也出現問題。
以資源來謀算人心,如果讓泉奈來做,十年到二十年左右,就足以掌握整個局勢。
最多是獨居海外,需要海貿的水之國可能會有些難以觸及,其他都不成問題。
這是在沒有頂級戰鬥力的情況下所能夠做出的改變。
把這件事當個樂子說給春野櫻聽,泉奈都沒有注意到對方看向他那愈發奇怪的眼神。
“你說的這些,雖然我在書本上也都看到過,但,你的運用能力也太強了吧。”
“這有什麼,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也能夠做出同樣的答卷不是嗎?”
春野櫻嘆息,“我能夠做出同樣的答卷,但僅僅只是答卷。”
“你不要將自己的思維侷限住了,明明你知道的東西那麼多......”
“那隻是我背書背下來的啊。”
“可這就是你的優勢不是嗎?你看到了,背下來了,又將其交給了我們,又給了那些老師來讓他們把書本上的內容做一個解釋教導給我。”
“你信不信,這個年過去,你再去見一見風之國的那些老學究,他們一定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
泉奈看着眼前的人,這麼說道。
聽着泉奈這話,春野櫻也有些懂了的點頭,“思維的侷限性嗎?看來我還是有些放不開啊。”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我該嘗試一些之前完全不會考慮的東西。”
“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按照你的描述他們都是一羣判忍對吧?只要實力夠強,能夠說服他們不就好了!哦,對了!還要麻煩你給哥哥還有千手柱間變裝!畢竟那傢伙可是認識他們的臉的。”
“......你該不會想讓宇智波斑女裝吧?”
如
果說斑的女裝是性感御姐的話,柱間的她是真的不敢想,不愧是泉奈,膽子就是大。
泉奈迷茫的眨眨眼,看着面前的人,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個,這個,很誘人,但又很離譜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她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可,這種改變的話,咳咳,還真的是那種不容易被人發現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