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鳴人來說,這些事有些超前且難以理解。
畢竟,曾經的他所堅持的就是成爲所有人的頂樑柱,一人擔下所有的危險。
“影,不就是最強者嗎?”
“不就是應該擋在所有人面前的嗎?”
他以往的認知和這次的瞭解發生衝突,但偏偏他又覺得兩種似乎都沒有錯。
“所以,我該選擇哪一種?”
鳴人愁的都揪禿了頭髮,感覺像是二代目這樣的御下之道也難學的要死,他能學會嗎?
“等一下, 我有一個好辦法了!”
鳴人雙手合十,一副找到了救星的模樣。
見他這幅樣子,春野櫻也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什麼辦法?”
“我不會這事,不代表別人不會!”
越說鳴人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居然能夠想到這麼一回事。
“我可以把這件事給鹿丸去做啊!他絕對很擅長這個!”
對此,春野櫻只能聳肩。
鹿丸的確是人才,或者說豬鹿蝶全都是輔助性天才,他們在這種基礎管理上能夠做的事,可比鳴人要多得多。
這麼說着,鳴人又悄摸摸的湊到了春野櫻的耳邊,開口詢問。
“說起來,火影雖然是最強的,也是村子的支柱,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你說我可不可以......”
說到這裏,他又抓耳撓腮的琢磨了半夜,他又不少的話想要說,比如,怎麼成爲可以不用承擔那些麻煩事但又是所有村民內心支柱的人。
比如,在火影下面再增添幾個崗位,稍微的改變一下火影的職權。
他想做的,是那最後的定海神針。
而不是成天忙碌到沒有自我的牛馬。
對村子,他有羈絆。
他渴望得到他人的認可,也願意去幫助他們。
同時,鳴人也很清楚,自己不是那塊料。
如果,村子不再需要至強者。
那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反而會感到欣慰。
不再需要強者,就表示那個時代已經安全。
鳴人對此信心滿滿
“我要去和扉間大叔好好聊一聊,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改革!嗯!就是改革!”
從現在的政策來看,他們的管理毫無疑問是有問題的。
而鳴人自己是半點不知道該如何去改的,要是說這個世界上有人知道怎麼把這種冗雜的管理體系給重新收拾明白,估計也就只有千手扉間能夠做到了。
“等現在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可以向扉間和泉奈尋求幫助。”
他們倆一起,肯定能夠得出更多的結論。
只不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鳴人有點萎靡不振。“我不太喜歡那個人。”
和佐助長着同樣的臉就已經夠胃疼的了,更別提更別提人家還是個宇智波。
這種既視感和佐井完全不一樣。
給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再加上,佐助曾經和他說過的,這人似乎在追求小櫻的事情。
更是讓他有些惱火。
當然,他也就只是在和人生悶氣罷了,自己鬧點小孩子脾氣。
見鳴人還在自己鼓起臉來生氣,春野櫻無奈搖頭,又伸手了一把鳴人的腦袋瓜。
感嘆手感極好。
“你自己慢慢在這生氣吧,我要先回去了。
最近這段時間,千手家要忙碌的事情還有很多。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吸納和安置,在這件事上,春野櫻下意識的也想要做些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忙碌而充實。
在距離年底只剩下三天的時候,泉奈直接出現在了南賀川附近。
正在外奔波忙碌的春野櫻也直接和對方撞上,宇智波泉奈的眼神有那麼一分的幽怨和控訴。
不過泉奈什麼都沒有說,甚至還頗爲友好的和緊跟着感受到了他氣息過來的千手扉間打了招呼。
“嘿,我聽說,你們把羽衣給吞併了?行動這麼快的嗎?”
按照他們兩方的想法,之前就準備先吞併其他的忍族,兩方愈發強大,其他的忍族看到了也會下意識的下想要來投靠。
這樣整合力量會比他們兩家聯盟去各自吞併容易許多。
“只是恰巧他們撞上來罷了。”
千手扉間這麼說着,不過這段日子,羽衣一族的搬遷已經完畢了。
他們直接住在了千手一族靠外的房屋裏。
自從大哥學會了如何使用木遁將房子給建起了,這項任務就交給了對方。
甚至他還建立起了負責這件事的職責,在雙手一拍就間房子的同時,順便整理了一下他們居住區附近的山嶺。
那些山上的樹木,都變得愈發茁壯,甚至自發的形成了一種防護帶。
千手扉間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廢話,開口詢問,“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情況罷了。”泉奈平淡的回答。
這麼說着,他就很自然的和春野櫻說起了有關於他們最近的一些行動,或許是因爲千手這邊的動靜傳了出來,宇智波也不甘落後,直接乾脆的做出了另外的安排。
“我們這邊也做出了些安排。”這麼說着,泉奈微微探頭看向身旁的櫻發女子,“小櫻知道我們選了哪一家嗎?"
“日向?”
盤算了一下村子裏的人,外加上能夠被宇智波稍微看中一些的,春野櫻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呀,猜對了!”泉奈也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又在懷疑,她到底是真的算無遺策還是隨口一說。
“日向一族的人其實還蠻有意思的。”這麼說着,泉奈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來。
忍界裏厲害的瞳術還是有不少的,但最出名的毫無疑問就是寫輪眼,排在次位的纔是白眼。
即使宇智波一貫驕傲,他也不至於覺得其他的瞳術不值一提。
要用宇智波泉奈的話來說的話,這眼睛,就是先天牛馬聖體。
可以把環境勘測,地質地貌各種東西都給整理好,這可都需要人。
雖然現在還沒有把人給拉攏過來,可他們改怎麼用,宇智波泉奈已經想好了。
“而且日向一族的人戰鬥力終究還是弱了些,像是我們宇智波一族性格本就暴躁,要是有人敢和我們動手,我們就是自殺式的自爆也要把敵人給帶下水。”
但日向一族的人不一樣,他們的戰鬥力就要弱上不少,再加上除了眼睛以外,自身得到體質水平更是沒有多少增長。
和千手、漩渦這樣的體質變態沒得比。
“他們這樣的,纔是其他人眼裏的香餑餑,指不定有多少人想要挖他們的眼睛呢。”
這麼說的時候,泉奈的視線還落在了千手扉間的身上,似乎在說,眼前這人肯定就想要試着挖日向的眼睛。
扉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比起日向的眼睛,我對於你們的眼睛更感興趣。”
“再說了,日向一族的人數雖然不少,但絕大多數都是被打上了籠中鳥的分家,我就算是盯上了他們的眼珠子又有什麼用。”
聽到千手扉間提起這個,春野櫻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個身影,她下意識的開口,“說起來,籠中鳥的封印可以解開嗎?”
討論到正經的問題上,千手扉間也沒有和宇智波泉奈計較。
而宇智波泉奈對於這個不是太感興趣,在禁術方面的造詣他還是不如千手扉間的。
“你對這方面這麼有研究,是早就盯上他們了?”
“想什麼呢,我只是對於他們的這種封印很感興趣。”這麼說着,千手扉間也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
在這麼個混亂的年代裏,人被抓住了,甚至被當成了某種素材都是再尋常不過的。
他們甚至聽說過不少,某些特別的血繼限界被人剝奪了去的事情。
而日向一族的這個封印,恰好就是對於他們的某種保護。
平常戰場上血拼,要是打的狠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爲族人收斂屍骨。
要是有利可圖,這些屍骨早就被人給偷走,甚至戰場上還會有其他人就爲了這個而盯着他們殺。
“不過是弱者的悲哀罷了。”
泉奈的評價有些刻薄,他們弱小,又具備着非凡的能力。
同時又沒有表現出那種不好惹,如果敢動手就會被人追到天涯海角的魄力。
自然只能夠選擇這種傷己的方法。
“要是你我這樣的大族自然有魄力與所有膽敢貪圖這個的人爲敵,可他們實力還是差了些,比羽衣一族還要弱勢。”千手扉間這麼說着,緊接着就開始和春野櫻科普起了這籠中鳥的作用。
說到底,這個封印是一種自毀程序,如果宿主死亡,那對方的眼睛就會自然銷燬。
“別看宇智波泉奈現在這幅模樣,他以前可是也考慮過給他們的族人弄上類似的東西的。”
“哼。”泉奈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他一巴掌拍飛了扉間還在空中比劃的手。
“我只是曾經考慮過,畢竟??我還想着,在屍體上弄出來點起爆符,把那些敢對宇智波家屍體動手的傢伙全都弄死。”
被人這麼盯着,也聽出來了對方計劃中的遐想敵是誰,千手扉間嘴角一抽直接問出了結論,“所以,你爲什麼放棄了。”
“因爲他們一族的籠中鳥太傻了,如果只是自毀的話還好,有些天賦不足的人會願意放棄那麼一星半點的實力,去保證自己的血繼限界不會外流。”說到這裏的時候,泉奈臉上的表情都複雜的不行。
“但是偏偏,他們的這個封印是有漏洞的,所有一切都是被宗家掌控,然而他們宗家的人數又只有那麼幾個人,實力也不是像斑哥那樣舉世無雙,現在的宗家都被殺的只有三個人了,哦,他們好像最近新生了個孩子,那就是才四個人。”
一場戰爭過去,這區區四個人就有可能直接死去。
而作爲族長,作爲領導者,這四人絕對是衝在戰場最前端的。
“所以,我認爲他們的這種封印簡直就是可笑的操作。”
一旦他們死去,所有的籠中鳥都成爲了空。
“說到底,那中操作不過是弱者的求生罷了,在忍界,一切還是要自身實力夠硬纔行。
“兩位,雖然你們的討論很精彩,但是我最開始的問題是有沒有辦法解除這個吧。”見話題逐漸被帶歪,甚至又要變成戰鬥宣言,春野櫻無奈扶額長長嘆息一聲。
“過段時間研究一下就好了,應該可以。”千手扉間很平靜的回答。
“差點被你帶歪,我過來不是要和你這個白毛說這事的。”泉奈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將一個卷軸在他們的面前搖晃了一下。“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交流的,之前不是說起過,可能暗處有人在針對我們嗎?我和日向友好交流了一
番,在承諾了和平之後,他給了我一個東西,是一張地圖,和一些奇怪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