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送鳴人過去學習,希望能夠讓鳴人學到一點兒東西的春野櫻在當天晚上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夥伴鬼鬼祟祟的來找她,臉上還帶着一種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笑容。
看他這副模樣,讓春野櫻忍不住的開始思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畢竟,此刻他的笑容實在是......太奇怪了。
趴在他肩膀上的九尾也一樣露出頗爲猥瑣的笑容。
“嘿嘿嘿,小櫻!我給你看點好看的東西!”這麼說着,鳴人把一個小冊子拿到了她的面前,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鳴人這是上課走神,自己又又又開始創作了。
千手扉間雖然對鳴人抱有很高的期待值,也希望自己能夠教會對方學習這門忍術,但鳴人的學習效率實在不高,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耗在這裏。
自然是選擇了佈置作業之後讓他先自己學習琢磨一下。
於是鳴人在睡覺和寫小說之間糾結了一會兒,就做出了選擇。
“你這次寫的是什麼?又是童話題材嗎?”
“當然啦!我這次寫的是小美人魚!鳴人自豪的排擠着胸脯。
撇了他一眼,春野櫻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反翻開了那還散發着濃濃墨香的書頁。
這個故事還沒有寫完整,不過大概的內容已經寫好,只差最後的潤色和結局了。
大致的意思就是,一直嚮往着自由的人魚木子每日都仰望星空,結果有一天,他拯救了一位跌入大海之中的人,因爲各種陰差陽錯想要變成人類,想要腳踩大地。
於是,他去向惡毒小姑門二求情,希望對方可以滿足自己的願望。
“我可以用自己動聽的嗓子來做交換!”木子這麼苛求着。
門二十動然拒,並且表示那五音不全的嗓子他不需要,他要對方那秀麗飄逸的及腰長髮。
被剃成寸頭的木子眼淚汪汪的哭着,可惜周圍並沒有人會因爲他的美貌前來關心他。
不過走上陸地時那自由的歡喜足以抹消掉他的全部痛苦,他像是歸巢的鳥兒一樣撲向了他之前救起的人。
憋笑憋的有些累,春野櫻暫且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本子,咳嗽了兩聲讓自己恢復正常,“話說這裏本來應該是落水王子的角色你準備寫誰啊。”
“原本我想寫櫻醬的。鳴人有些沮喪的低垂着腦袋。
聽他這話,春野櫻的表情更是扭曲了一瞬。
很想大聲咆哮,我謝謝你沒有選我!我可不敢參與這麼美的畫面。
“畢竟這個劇情主要就是大家都在爭奪主角嘛!”
鳴人掰着手指,這麼說着。
聽他這麼說,春野櫻又重新低下頭去,準備看一看鳴人後面還寫了什麼。
後續的劇情更是讓她看的面容扭曲,畢竟,木子走上了大陸之後又遇到了那之前救起來的人。
再之後,就是對方實際上是有婚約對象的。
是王小姐,就算對方拒絕,那也會順延到對方的妹妹奈奈小姐身上。
“噗嗤,救命!你這寫的!”忍了半天還是沒能忍住,春野櫻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拍着桌子笑了半天都緩不過來。
鳴人頗爲自豪的挺起胸膛,“你就說這是不是很天才吧,對了,我剛好想出來了,就讓輝夜來當主角吧。”
這麼說着,鳴人也興奮的舔了舔嘴脣,拿起筆來繼續寫故事。
之前的故事背景也被他填補的更完善了。
輝夜,曾經的輝夜姬,因爲被封印,被刺殺,但作爲昔日的天人,自然不是那麼容易死去的,所以他準備挑選天賦極佳的人才誕下子嗣,並藉助子嗣的力量讓自己重回巔峯。
而他就這麼看上了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木子,和他有婚約的王小姐和奈奈小姐,以及雖然自身基因不夠好,但憑藉自身的努力以及頭腦追趕上來的惡毒女巫。
春野櫻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能忍住,抬手用力的拍着自己的額頭。
真的是絕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進入了修羅場?還是四等分的修羅場。”
雖然說很想吐槽對方的性轉以及其他藝術加工,但......春野櫻不得不承認鳴人在這方面的天賦。
“放心!最後的大結局肯定的好的!”這麼說着,鳴人也停下了手裏的筆,撅起嘴來把筆桿放置在鼻子和上脣之間,思考了一會。
“你說結局如果是黑絕再次來刺殺輝夜然後成功了,會怎麼樣。”
“嗯,大概他的怨氣都能養好幾個邪劍仙了。”春野櫻忍不住的想笑,她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書,又叮囑了幾句。
暗搓搓的搞事沒問題,但別被當事人發現了。
特別你這次把扉間寫成惡毒小姑,真的只是巧合嗎?
這要是被當事人發現,絕對要被揍上好幾頓,甚至有可能被錘到地裏去。
搖搖頭,沒在去管鳴人的行爲。
鳴人也是個成年人了,她提醒幾句就夠了,說不定他還挺想被羣毆的呢。
與此同時南賀川邊上,正有不少人站在附近,眺望着遠方。
“這個冬天很是平穩,根據我們的推測,可能這半年都不會有大規模戰爭了。”
對於這個答案,他們這些人都很是不滿,“該死的,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要是沒有戰爭的話,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活下去。
之前他們也根本沒有準備多餘的糧食,只是按照年底會打仗的慣例囤積了部分兵器罷了。
“咱們還要繼續去搶嗎?”
“當然!把附近的那些村子都搶光我們的糧食也差不多夠了。”
“可是,如果那些人去報官該怎麼辦?”
“他們報官就是對的嗎?我們還說是那些貪得無厭的村民用糧食來和我們買的那些兵器呢,我們不每次都給他們留下兩三柄刀嗎。”
說這事的時候,男人的臉上帶着張揚的笑容,對他來說,自己的這種做法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官府對於這類事情本身就很少去管。
更別提,那些農民家中有武器的事,本就說不清楚。
遇到昏聵的或者和稀泥的,肯定都不會去?渾水。
“那萬一千手的人覺得咱們在挑釁呢?”畢竟是在千手家附近搞事,千手也是有可能出來伸張正義的,更別提那位千手柱間本身就是一個站在正義一方而且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他們要是真的想管,那咱們也不虛他們!”
說話的男人表情嚴肅,眼神狠厲。
對他來說,昔日的榮光以及存在,他們還是那能夠和千手並肩的存在。
此刻的落魄不過是一時低谷罷了,很快他們就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登上高峯。
“萬一千手參合了這事,那就成了我們兩個忍族之間的矛盾,更好解決了。”
“啊?要打的意思?”有人不解詢問。
“蠢貨,意思是官府就更不會去管了,而且我們還能退回去跑到宇智波家。”
說話的人有自信,不管戰鬥的緣由是什麼,只要表露出他們和千手家開戰,那宇智波家就一定會摻和上一腳。
這麼自信着,他們之間再次行動。
結果在策劃好了下一個搶劫地點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包圍圈。
“可惡!千手家的居然埋伏我們!”羽衣一族的人大聲的喊着,心中憤恨不已。
他們纔剛搶過一次,居然都被千手家的人給盯上了並且反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千手扉間壓根沒有多看那幾人,羽衣一族的人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多少需要算計的。
“大哥,快速解決他們吧。”在千手扉間這句話落下的剎那,一道高聳入雲的身影復現,千手柱間那爽朗的笑容更是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聽到那笑容,看着那需要仰視的木人身軀,剛纔還在不服氣已經想要趁機逃跑的羽衣們都感覺膝蓋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恐懼在心中生根發芽,壓根就沒辦法壓制下去。
“......我們投降。”
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連逃跑都是一種奢望。
羽衣低垂下頭,顯得很是沮喪。
對方強大如神明,讓他們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居然連打都不打嗎?”鳴人雙手撐在腦後,有些失望。
“十幾個人和一族對打那才叫愚蠢,等到去攻打羽衣一族大本營的時候,你再出手吧。”春野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琢磨着一會兒自己去附近的城鎮上轉一圈。
鳴人昨天晚上熬夜寫完了小說,今天就把東西給送到出版社了。
估計過段時間,鳴人的新款著作又要上市了。
不知道到時候看到自己又一次殺死了輝夜的黑絕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
鳴人最近定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自己之後每次寫書不管角色和故事,反正一定會讓黑絕出場,讓對方充當反派專業戶。
不管是在背後捅刀子,還是挑撥離間,黑絕都是真的做過,而且格外擅長這些。
“你說我要不要也加一點他的戲份,讓他進入主角的感情糾葛修羅場裏去啊?”
“......我覺得正常人的XP都不會對一個黑漆麻黑又沒有五官的人產生愛情。”
“嗯,小櫻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要修改一下,可以讓他帶着堍的軀殼,那樣從外貌上就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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