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和漩渦鳴人的到來倒是稍微的引人注意了一下子,畢竟兩個陌生人還是和吸引人注意的。
如果不是帶路的人是千手扉間,怕是會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詢問他們倆的情況。
“話說,扉間帶兩個陌生人來族內是做什麼?”
“不知道啊,總感覺那幾個人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扉間應該還不至於帶危險人物來族內。”
“呃,我不是說那兩個人的來歷奇怪,我是說,嗯......他們三看起來很和諧怪配的。
“你的土味情話還是那麼一言難盡,而且走在前面的扉間明顯是有那麼點生氣的好嗎。”
一羣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他們總覺得很奇怪。
不過出於對同伴的信任,倒是沒有人會湊過去問東問西。
剛纔說土味情話的人則是不解的撓撓頭,他是真的覺得的怪和諧怪配的。
畢竟扉間雖然看起來氣呼呼的,陰沉着一張臉,但對方似乎並沒有生氣。
甚至.......還有一絲絲的開心?
總感覺自己好像理解錯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那族人連忙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想下去。
千手族的族地建築比宇智波一族要粗獷許多,這裏的建築基本上都是木製的,看起來難免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他們似乎也不怎麼在乎這個,對於忍者來說,房子不過是一個住的地方罷了。
“對了,一會老爸可能會過來和你們說些什麼,你們不用在意。”
這麼低聲的叮囑了一句,千手扉間就恢復了自己那看起來嚴肅刻板的模樣。
看他這幅樣子,春野櫻也微微探頭看向前方。
一個身着深青色衣服的男人正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很是質疑眼前人的模樣。
那雙凌厲的眼眸正掃視着他們,給兩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
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春野櫻被對方這麼打量着,脣角微微抿起,有一點不爽。
不過奇怪的是,對方只是這麼看着,就目送他們進入房子,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好奇怪的人。”
鳴人也被盯的很不舒服,都開始思考自己一會面對對方要說些什麼了,心底準備了好幾套和人吵架的說辭。
結果這人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們。
“這是什麼情況啊!”鳴人小聲詢問道。
銀髮的千手側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可能是大哥做了些什麼吧。”
雖然用詞是可能,不過在他的心中的答案幾乎是肯定。
畢竟他剛纔聞到了厚厚的藥味,作用是活血化淤。
脣角微微上翹,很快的又壓了下來。
千手扉間很快的將人給帶到了房間內,身影逐漸消失。
注視着那看不見的身影,千手佛間的臉色也開始逐漸變黑。
他瞪着眼睛瞅着那看不到身影了的大門,很是不爽的哼了一聲,又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揉着腹部。
“臭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聽我的話了!”
這麼說着,他的腦海中也不自覺的浮現出前些年,那叛逆的,不靠譜的兒子對自己說出的狂妄言語。
當時他是什麼反應?
哦,他毫不猶豫,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掄起拳頭來錘向了自己的兒子。
並且怒斥對方的所有想法都是歪理邪說,忍者,是不需要思考和自我情感的。
“誒。”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千手佛間覺得自己的頭愈發疼了。
而這次,自己不過是多詢問了幾句,對方就和自己爭吵了起來。
這種行爲讓千手佛間感覺到了不安,好似兩個兒子確定了一個既定的事實。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予以阻止。
“不會吧,不會和宇智波有關吧?柱間的腦子被門擠了,扉間也應該不會陪着他胡鬧的。”
心底這麼想着,可惜,千手佛間根本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他只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
應該不會吧!
大兒子已經夠不省心的了,要是扉間也......
不不不,肯定不會,扉間又不至於中了宇智波的幻術而不自知。
可要是不是幻術,而是發自本心呢?
那更可怕了!
千手最近這些年因爲千手柱間的成長,已經隱約可以勝宇智波一線,雖然說因爲那臭小子對於宇智波斑的某種執着讓他很不爽,可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他是相信千手一族可以戰勝宇智波的。
當然,前提是,兒子不拖後腿。
並不知道自己老爹還在糾結這些,千手柱間看到人來了,愉快的把手裏的文件甩到一邊,雙手高高舉起。
“我好想你們啊!”
“我看你是想玩想瘋了。”千手扉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因爲前段時間在風之國玩瘋了,千手柱間這段時間回來在辦公桌前面都和屁股底下長了釘子一樣,根本坐不住。
左邊扭扭右邊扭扭,瞅準了機會就去某些賭場裏玩上幾把美名其曰犒勞自己。
千手扉間眼睛一眯,渾身的氣勢壓制了過去。
柱間一副被嚇到了的小媳婦模樣,手指翹起扶着額頭,在空中轉了好幾圈之後才落到地上。
讓後一個翻滾,縮到了牆角開始抱着膝蓋表達自己的失落。
“嚶,弟弟現在就知道嫌棄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額頭青筋跳了跳,千手扉間的表情愈發危險。
“好了,我們是有正事要說的!”在感覺到氣氛微妙之前,春野櫻先一步開口阻止了他們的耍寶。
千手柱間也收斂了自己那根本遮掩不住的笑容,重新坐在了凳子上面,鄭重的看着眼前的人。
“什麼事?”
把他們來這裏的路上發生的事情和對方講了一遍,千手柱間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鄭重了起來。
他沉思了一會側頭詢問旁邊的千手扉間,“斑對於羽衣一族會是什麼看法。”
“不管。”銀髮的幹手乾脆的給出了答案,聽到這話千手柱間只思考了不到一秒,就下了決定。
“那我們就先衝對方下手好了!”
剛好他們也需要更多的人手,拿羽衣開刀也屬於師出有名。
更別提羽衣一族雖然現在不怎麼樣,但他以前也是和自己齊名的大族,想來也有不少的好東西。
“剛好,咱們也把那些普通人收攏過來吧,族地還有很多地方呢。”
聽着千手柱間輕鬆一句話,就這麼下了決定,銀髮的千手頓覺頭疼。
“大哥,你就這麼輕鬆的下決定嗎?”
柱間有那麼一點的迷茫,仰頭看着自己的弟弟。
“呃,還需要思考什麼嗎?”
現在的羽衣一族,高端戰力幾乎沒有,就是到達了千手扉間這個水平的,也只有那麼三兩個人。
即使是千手柱間不動手,也能夠取得絕對性的勝利,就是可能會造成不少的死傷。
被他這麼詢問,千手扉間反而覺得自己像是個傻子。
他抬手按了下太陽穴,疲憊開口,“那麼,理由呢?”
“我覺得這個也不需要理由吧。”千手柱間託腮說着,他臉頰上的軟肉被手掌託起,整個人也顯得懶散又無害。
“畢竟,侵略這種事不需要任何的藉口。”
千手扉間愕然,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那種坦然。
原本他在想,到底是先找個藉口繞一圈讓春野櫻他們向千手一族發佈任務,還是說那個村子是受到他們庇護的,結果千手柱間給了他一個最坦誠的答案。
“可這樣就顯得很沒有道理。”
“但是我們就是要吞併他們啊,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吞併一些小的忍族的情況。”
站在千手柱間的角度,自己完全沒有必要隱藏什麼。
他想要,所以得到。
這不需要什麼掩蓋。
“大哥。”
“扉間,你覺得我們能夠遮掩多久。”
“如果你想,至少在國家統治移入你手中之前,我都可以保證不會被外人所知。
“但是那樣太難。”千手柱間緩慢的搖頭,他看着眼前人那最近這段時間愈發明顯的黑眼圈,忍不住的笑了笑。
“扉間,我認爲事情是做不完的,你也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壓力。”
“你要學會放手。”
千手柱間的語氣誠懇,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千手扉間則是盯着他看了一會,嗤笑出生,“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更多的是想要偷懶吧。”
“誒嘿!”
“所以,現在是什麼意思啊。”鳴人雙手環在胸前,做沉思狀。
“意思就是我們的忍者之神不想要遮掩了,準備直接劍指他族,展露自己的野心,同時分權下去,減少自己的工作量,把部分平民給收攏過來,好讓他們種地自給自足。”
春野櫻這麼下了總結。
“誒??”鳴人拖長了語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頭。
不過看他那雙眼睛就知道,這安排和知識壓根沒有進入他的大腦。
“既然要做的話,那就早點做,我去安排人。”
千手扉間看了一眼還在笑嘻嘻的柱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給我三天時間,我做好戰前準備。”
和羽衣戰鬥,對於千手一族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甚至說,大過年的不打一場,喲羞人還會覺得不得勁,剛好拿對方下刀了。
“對了,雖然荒地有很多,但是如果你不準備吧他們全都殺了的話,你要把人安排在哪裏住。”
“說到這個!”柱間豎起一根手指頗爲興奮的開口。“之前鳴人給我提了一個很好的建議!我開發了一個木遁?三室一廳之術!扉間你要不要看一看!”
“沒興趣,我去忙了。”
“誒~”被拒絕的柱間在場沮喪的在牆角畫圈圈。
與此同時,在絕大部分的地方都喜氣洋洋的時候,某個書店的角落裏,有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氣的渾身發抖。
“不可理喻!不可饒恕!混蛋!居然把媽媽編寫進這麼惡劣的故事裏!"
“不僅把媽媽和那兩個笨蛋一起寫成了三兄妹,還讓媽媽像是不可理喻的熊孩子須佐之男一樣搗亂,把天照給氣跑了,這是誹謗!"
“而且把媽媽的備份超級降輩更是不可理喻!媽媽也不是什麼戀愛腦!居然寫媽媽被某位國君迷惑,爲對方剩下了兩個孩子,分走了力量!”
“等等,最後媽媽被世界所有惡意的集合體殺死,這個描述怎麼感覺哪裏怪怪的。”
正在邊讀小說邊批判的黑絕突然身體一僵,再讀一遍之後還是覺得不對。
這小說裏的東西有些都是赤果果的誹謗,野到沒邊。
但有些,既視感又很強。
甚至,強的有些離譜。
黑絕默默的把小說往前翻了幾頁,看着'劈山救母'的章節名字,又看了看後面‘殺母證道”的名字,漆黑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