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喫的鬧鬧哄哄的,讓人心累不已。
氤氳的熱氣在鍋子裏翻騰着,一股鮮香又辛辣的味道直衝鼻腔。
看着那被端出來的四宮格火鍋,幾人也都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子邊上。
桌子邊上被細細切開的肉片,還有鴨血油豆泡各種菌菇之類的都被歸類放在了碟子裏。
再加上坐在這裏的人口味各不相同,也就乾脆分的再仔細些,免得有人涮錯了鍋子。
宇智波家嗜甜,不過作爲忍者,各類肉食自然是不少的。
他們這裏一般地方買不到的各類牛羊肉自然不缺,此刻,所有人都很自然的選擇了把肉給丟到鍋中。
至於白菜之類的蔬菜,那都屬於喫到有些?的時候溜溜縫的。
最開始的時候四人都是很默契的填飽肚子,不過喫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各顯神通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最先開始,總之喫到最後的時候,辣鍋裏的油傾瀉到了別的鍋裏,偏酸甜和偏甜的蕃茄鍋底更是混在了一起,看着那直接被打碎了隔斷的四宮格春野櫻覺得愈發頭疼。
當然,她絕對不承認自己剛纔也把筷子放到了鍋裏和他們在火鍋池子裏開展了爭奪戰。
看着喫了個乾淨的桌子,最後鳴人自告奮勇的去刷鍋。
他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咧到耳後根去,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實在太有意思了!
鬧騰了一陣子,四人倒是安分了不少,坐在院子裏看着頭頂的星空。
或許是因爲剛下過雪的緣故,天空格外的明亮,星子潑灑在幕布之上。
一種難言的寧靜在所有人的心中瀰漫着,看着那幾乎從未變過的天空,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念頭,要讓這份安寧永久的保留下來。
這日過後,幾人的關係似乎也變得更好了些。
比如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看起來穩重又靠譜的泉奈偶爾的會趁人不備的抽冷子也來鬧上幾下。
有時候鳴人被坑着打了一遭還不明白髮生了些什麼,迷迷瞪瞪的以爲是佐助在和他鬧着玩,於是混戰爆發。
偶爾結束了工作準備來找自己弟弟的宇智波斑見到這場面,都下意識的躲起來不去打擾泉奈。
這份熱鬧在泉奈的身上幾乎從沒有出現過,他記得,泉奈在很小的時候就很懂事。
對方嬰兒時期的時候甚至都很少哭鬧,當時還兼任着帶孩子指責的宇智波斑格外的喜歡對方。
再長大一些之後,泉奈就主動的肩負起來自己的責任,開始幫他分擔壓力。
那懂事的模樣讓他直接就沒有尋常孩子或多或少還會有一些的叛逆期。
懂事的孩子難免會受到委屈。
看着泉奈那偶爾泄露出來的孩子氣,宇智波斑臉上的笑容也不自覺的溢了出來。
至於父親剛纔提起的,對於三個外來者的憂慮,以及戒備,那當然是被他拋到腦後了。
作爲從小就會隱藏姓氏去和千手柱間交朋友的人,他宇智波斑當然是個把叛逆值給拉滿了的人了。
只不過,他平日裏表現的不會和千手柱間一樣,讓人看出來他那叛逆的內心。
導致他老爹和泉奈總是對他又一種誤解,錯誤全都是對面那該死的千手家的錯。
想到這些,宇智波斑又覺得有些好笑,搖晃了下腦袋把這些東西都先拋到腦後。
在宇智波家族地裏住了兩天,春野櫻也準備去幹手那邊轉悠一圈。
兩族就隔着一個南賀川,要是加速趕路的話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事,去串門還是很容易的。
比她從這裏過去雷之國的都城還要更方便呢。
“小櫻,我們倆過去需要帶什麼東西嗎?鳴人對着手指,有那麼一點點的忐忑。
雖然說他對於這個沒什麼經驗,可去別人家,而且還可能要拜見長輩,以及見以前掛在牆上天天見的長輩,平日裏很擅長耍寶的鳴人也有點忸怩。
他扭着身子都快要晃成麪條了,旁邊的春野櫻很是嫌棄的抬手拍了下對方的腦袋瓜。
“你的腦子裏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嘿嘿。”鳴人撓着後腦勺,笑的很是開心,“這不是最近編故事,情緒難免比較激動嘛。”鳴人說起這事,春野櫻的表情更古怪了。
她之前只是以爲鳴人想要鬧着玩,可後來他做的事情證明了,鳴人在寫小說這方面還真有本事。
特別擅長鬍編亂造,而且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寫出來特別離譜的故事。
“說到這個,我問你,最近市面上流傳起來的那個‘我是火影'的小說家就是你對不對!”
之前春野櫻給鳴人的建議是,從神話故事裏取材讓他來編造一些故事。
最開始,對於大筒木輝夜的那份野史,鳴人是真的絞盡腦汁,編造了一個看起來跌宕起伏的故事。
反正讀到這本發行話本的人都覺得寫這話本的人是個人才。
而且雖然話本子裏提到了一些耳熟能詳的人物,但又不是什麼特別出名的,不管是輝夜姬還是六道仙人,對於看小說的人來說都不重要。
前者雖然流傳比較廣,但完全不是什麼重要的正統的神,對於在乎這些的神官來說,只要不是污衊天照大御神之類都不是什麼大事。
至於後者?後者在故事裏就只是一個老父親,強大又慷慨的發放金手指,能有什麼錯呢。
主要的愛恨糾纏都在三兄妹的身上啊。
於是,這位‘我是火影’的小說家一出道就很是紅火,之後的小說雖然不再是神話題材了,不過趣味性依舊不減,是不少人所追捧的那一類。
更別提他還是那種高產的類型,這半個月裏就出了三本書,雖然第一本最驚豔,但後面的故事也同樣不差,而且還是那種並不香豔純粹靠故事性來取勝的類型。
被春野櫻這麼看着,鳴人也嘿嘿笑了兩聲。
“確實是這樣啦。”
“你可真是一點都不遮掩。”
“嘿嘿,反正也沒有人能懂。”
鳴人這麼說着,還頗爲得意的搖晃了下腦袋。
他當然得意了,在這裏玩,還能夠滿足一下他以前偶爾冒出來的一些妄想。
不管是行俠仗義當個俠士,還是像好色仙人一樣當一個聞名遐邇的作家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說到底鳴人唸叨着想要成爲火影一方面是從小環境的教育,另一方面則是他在中忍考試時看到了三代爺爺爲了木葉而死的衝擊。
不管自己小時候所遭受的那些苦難是否和三代爺爺有關,起碼在那個時候他是個英雄,也是一個合格的火影。
鳴人晃了晃腦袋,舉着自己手裏的木棍頗爲瀟灑的在春野櫻的面前耍了一遭。
“嘿嘿,小櫻你說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酷啊!”
抬手將自己面前的灰給掃到一邊,春野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男孩子的快樂她不懂。
“你慢慢玩吧。”
這麼說着,他們倆繼續向前走去。
在路經過火之國邊境的某一個山谷的時候,兩人都被攔了下來。
他們的打扮都符合這個年代的規矩,不夠因爲忍者本來就是花銷不小的類型,他們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
於是兩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家裏有些錢財的人家,但又不至於是那種一看就招惹不了的。
更別提兩人身上都沒有攜帶武器,就鳴人的手裏拿着一根看起來是山上撿的棍子,他們倆幾乎是把肥羊”兩個字給寫在了臉上。
看着眼前這場景,春野櫻又是忍不住的扶額。
他們趕路前後也就倆小時,這不快到地方了剛好景色不錯,準備溜達一下閒聊幾句順便看看山裏有沒有什麼不錯的藥材或者野味。
結果就被土匪給盯上了。
“天吶!我這是遇到了劫匪嗎!實在太可怕了!”鳴人夾着嗓子這麼說道,還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
只不過他的演技看起來不是太好,過於浮誇了。
不過他們面前的那羣人明顯不怎麼聰明,雖然覺得鳴人怪怪的,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春野櫻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轉了一圈,看着那些只有打頭三人拿着長刀,剩下幾個拿着剁骨刀,其他就是拿着鐵鍬之類的農具。
她的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這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土匪,而是兼職打劫的莊稼漢。
這種就有些麻煩了。
事情都弄到了面前來,她不管怎麼都會稍微管上一管的。
更別提眼前的這幾個人對於她瞭解邊境的生活情況也有不少的作用。
到底是生活太苦,導致他們來搶些銀錢還緩和自己的生活呢,還是……………
春野櫻伸手戳了下鳴人的後腰,示意對方一會裝的時候裝的像一點,起碼要先看看他們到底是準備做些什麼。
結果她手指剛戳過去,鳴人就跟被點了笑穴似的,嘿嘿嘿嘿的笑個不停,“小櫻,你戳我幹啥啊,好癢!”
額頭青筋跳了一下,春野櫻直接跳到了鳴人的背上,雙手勒住鳴人的脖頸。
“你非得在這個時候犯傻嗎?!”
就算完全不在意眼前這些人,好歹也跟着演一下啊!
剛纔還演的那麼開心,該你演的時候反而笑場了。
對面負責打劫的一羣人看着這鬧劇人都麻了,他思考了半天都沒有琢磨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乾脆直接不去思考了。
握緊了手裏的刀,看起來兇悍的男人直接上前了兩步,“你們兩個!不準鬧了!把手裏的錢財丟到地上,我們也不爲難你們,可以直接離開!”
“真的嗎?我不信,你們這種劫匪會這麼好心?”
對面的劫匪情緒都不連貫了,最後還是一個扛着鋤頭的小傢伙快走了幾步,直接站到了他們的面前,“哥哥姐姐,你們給我一點錢就好,不用多,只要讓我們能買點糧食就行!”
這麼說着,他還把自己那黢黑又幹瘦的手舉了起來。
他這麼說着的時候,視線在鳴人和小櫻的身上轉了一圈,有幾分羨慕的嚥了下口水。
這兩個哥哥姐姐看起來皮膚比熟雞蛋還要好,一定不愁喫喝吧。
不過看到他那怯生生的渴望,春野櫻和鳴人倒是也能夠確定他們的確不是那種窮兇極惡,會打劫到把過路人都給敲骨吸髓的存在。
“你們買不起糧食?大名在災年還給你們加了賦稅嗎?”
春野櫻對於火之國的大名還是蠻有印象的,要說對方有多好,那她倒是不知道,可對方應該是個聰明人。
對於一個聰明,而且手段不俗的領導者來說,實施恩是一個最簡單的方式。
該不會是又出什麼問題了吧?
春野櫻和鳴人對視一眼,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火之國大名是不是也被黑絕給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