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對方說出這番話,春野櫻的表情很是古怪。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憶些什麼讓人感到悲傷的事情。
再之後,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話題可說了春野櫻還有些奇怪,這事有什麼要單獨和他說的。
這個話題可有什麼敏感的?
幹嘛還要專門來和她單獨講啊, 甚至和她說這些,還不如和宇智波泉奈說。
春野櫻清楚自己有多少斤兩,她弄些簡單的謀略還行,可要是佈局或者做些大事,那就純屬異想天開。
宇智波斑看了她一會開口,“泉奈如果知道的話會很麻煩。”
“啊?”
所以你和我討論這個,真的是要瞞着宇智波泉奈的?到底爲什麼?
琢磨了一會完全沒有想明白對方的意圖,春野櫻乾脆直接結束這個話題。
她和宇智波家的關係還是保持在現在這個友好卻不親近的關係好了。
好在對方也沒有要和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意思, 在進入月之國之後兩人就分別了,宇智波斑明顯是準備看看情況然後給解決這裏的戰鬥來個價格預估,不過春野櫻感覺對方似乎還在想着一些別的事情。
櫻發的女忍站在窗外眺望,月色昏暗,濃郁的烏雲遮蔽了天空,不透光亮。
正站在窗口想着事情,春野櫻就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些動靜。
屏住呼吸, 熄滅燭火,春野櫻看到夜色中有一羣人馬鬼祟穿行。
春野櫻皺眉,她開始回憶自己來到這裏時聽到周圍人談話得到的情報。
月之國的國土面積以及居民生活自然是要比其他地方差上很多的,說到底這裏只是火之國和雷之國國土交界處的一片小地方。
也就只有那所謂的都城還有城牆了,其他地方只是散落的村子,估計總體的居民數都不到十萬人。
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春野櫻也很自然的編造好了自己的身份。
雷之國的藥房老闆,這次出來是收購珍惜的草藥的。
聽到她是來收藥材的,其他人對她也歡迎了不少,春野櫻打聽起情報來的時候也更容易了些。
他們告訴她,最近晚上不要隨便出門,一些貴族以及官員的府邸更是不要靠近。
“自從上一任大名暴斃之後,這裏的怪事發生的也就更多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傳出鬧鬼的謠言!”
“是啊,當初上一任大名最喜愛的妾室,豐田家的人聽說都在上個月的時候一家三十六口人全部都死了,只有一些僕從活了下來。”
“真是可惜啊,那位豐田大人據說都被封了正四位的參議,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發生了這些事。”
“站錯隊了唄,上面那些大人指不定還會弄的血流成河呢。”
說到後面,不少人都不再多言,春野櫻就算再詢問,也沒有再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新的訊息。
此刻她站在夜色之中,看着下麪人的舉動,心中也有了答案。
無聲無息的從窗口跳上了屋頂,春野櫻就像是黑夜中的鬼魅一般,沒有任何聲響的融入了黑夜。
雖然她的髮色和衣服按照道理來講是很顯眼的,可實際上看過去的時候,只會感覺那顏色似乎已經融入黑夜。
光影在夜色之中扭曲,今晚的夜色深沉,當厚重的雲層遮蔽了月亮,站在一米開外,連人臉都難以分辨。
“去大納言處商議起兵之事!文官處的聯絡已經妥當,讓他們都乖乖呆在家中,安靜等待着。”
“今日,再拔去他的一隻爪牙,那日將兵刃反捅向父親的傢伙必須死!”
“只可惜,我那大伯上位這兩年一直都僱傭着忍者,我們手中能夠動用的武士不一定能夠確保將其殺死。”
“大人,按照現在已知的消息,我們這邊的人數並不少,而且今日夜裏左部的人馬離開,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是啊,我們好不容易弄出來了動靜,讓一個千人隊去剿匪,他們要是發覺了什麼會即刻折返!”
“但是按照慣例來說,一個忍者抵得上兩到三個武士,那些傢伙學習的是殺人術。”
這些人平日裏和忍者沒有太多接觸,只感覺他們是另外的招術比武士要花裏胡哨一點的存在。
雖然偶爾會僱傭他們保護,但是一般執行保護任務的時候,也不會用什麼看起來就很震撼的忍術。
“我們必須要保證行動可以的萬無一失!”
被衆人圍在中間的男人這麼說着,他的表情很是嚴肅。
“但這樣會浪費很多的時間!”
“就是啊,忍者說到底也是人,他們的戰鬥力也不見得比我們武士要更強,就算他們是戰爭機器又如何!”
聽了一會,確定了這些人的身份,春野櫻這才從黑暗中走出。
她將幹穗給她準備的信物取出,準備和對方溝通一下。
她感覺這些人可能是真的沒有見過忍者的戰場到底是什麼樣的,純純把忍者當成了專門刺殺的武士,以及...路邊那些會噴火玩雜技的存在。
以前的時候見過一些僱傭忍者的貴族,他們似乎都是這種看法。
所以在真的看到了忍者的戰鬥力之後,都會露出驚恐的神情。
所以春野櫻在靠近過去的時候,專門製造出了一些腳步聲,好叫這羣人有所警惕。
可即使如此,春野櫻走到他們面前出聲的時候,他們纔像是後知後覺發現了她一樣,瞬間就驚恐的拔出刀來看着她。
見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月之國大名那邊的人了,春野櫻將信物取出,和他們大致解釋了一下。
“如果你們準備好了的話,今夜完全可以動手。”
“是小妹的人......”看着春野櫻手中遞過來的信物,那爲首的男人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似乎是在透過這個懷念些什麼。
“小妹她,還一直記掛着我們啊。”
這麼想着,男人直接就開始詢問對方有關於千穗的事情。
知道小姑娘和僕人如今住在宇智波家裏,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着忍者之中最強的家族之一,起碼有對方在,他的妹妹不會有性命危機。
溝通了幾句,周圍的其他人聽着春野櫻提起的,可以僱傭宇智波家的提議還是忍不住開口。
“大人,不能隨意相信眼前這人啊,她出現的太巧合了些。”
“不過僱傭忍者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聽着周圍人的話,春野櫻只是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那被衆人簇擁的男人,摩挲着自己手中的玉佩。
這是他當初遭難,不得不分別時送給妹妹的東西,妹妹既然把這個給了對方或許就是證明她對於眼前的人很是信任?
那自己也該拿出誠意來。
用五年的時間就帶領着手下人賺取了不少錢財的小妹,可不是什麼無腦的蠢貨。
作爲領導者,男人迅速的呵斥了那提出質疑的人,並且積極的開始了委託探討。
如果眼前人說的是真的,那毫無疑問,他們五年的籌謀要化爲現實。
春野櫻看着眼前的人,又想起來幾個時辰前剛和自己分開的宇智波斑,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只不過對她而言,接下來的話難免有些越界。
“千穗和宇智波家達成了協議,如果你們可以給出這個數,今夜他們就能助你奪權成功。”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
他們之前所說的一切都只是商量出了個模糊的大概,具體如何還沒有章程。
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來個趁火打劫,啊不,是雪中送炭的話感覺上反而有些虧。
而且,就她之前的估計,這裏的軍隊人馬不會超過萬人。
旁邊剛纔說話那人迅速的給出了反對意見,“這怎麼可以!你這是在漫天開價!”
前任大名的嗣子倒是沒有一口氣的反對,他們聯絡了足夠的文官勢力,那些人也願意推舉他上位,可惜他手中能夠動用的兵馬太少了些。
如果是僱傭忍者的話,但是可以彌補這個缺陷,而且迅速的解決麻煩,節省時間。
可問題是,那筆錢太多了些。
當然,這比起雷之國僱傭宇智波一族去發動戰爭的錢要少許多,之前父親還在的時候是打聽過那價錢的。
現在對方要的,是正常發動戰爭價格的十分之一。
可這是內亂,而非外戰。
只思考了不到三分鐘,前任大名的子嗣就開口答應了下來。
越快解決,他們就能夠越早掌握局勢。
自己那貪心又狂妄的叔父最開始登上那位置的時候,還兢兢業業了一陣子,之後就開始大興土木,修建宮殿。
現如今遭了災,還想着提高賦稅……………
自己或許要提高速度了,不然等他奪權成功,國家指不定要被對方給折騰成什麼樣。
“我同意你的提議,但付款方式要變一下,我如果一口氣拿出這筆錢的話是對我的子民不負責。”
對於這個要求春野櫻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之前她也從千穗的口中得知了月之國的財政狀況。
“那麼,你們準備如何?”
這位年輕的若殿給出來的解決辦法也是誠意十足,預付款四成,剩下的錢糧則是會以季度結算的方式用三年的時間來結清。
“在這期間,我們月之國的幾處礦山抵押給你們,但我們同樣也有要求,忍者必須承擔起最多的危險,用最快的方式結束戰鬥。”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春野櫻問出了一個她之前最爲在意的問題。
“那麼,敵人有多少?現任大名的軍隊有多少人?”
“城郊的軍隊加上大名府的軍隊應該有超過六千人,還有幾百位忍者。”這麼說着,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城郊軍隊調離了一千人去剿匪,如今外面還有三千人駐紮,他們接到指令會在一個時辰之內趕去大名府,你們的行動一定要快!”
春野櫻算了一下,主要需要對付的還是裏面的兩千人軍隊外加幾百個忍者。
外面的三千人雖然需要擔心,但一切如果可以在瞬息間結束的話,倒是完全不需要考慮。
人數不算多。
難度更是不算大。
想到當初的宇智波斑一人直接橫挑八萬忍者大軍還遊刃有餘,現在解決這些簡直是揮揮手的事。
“我會去和人商量此事,如果他答應的話,一會就會直接去解決。”
這麼說着,春野櫻起身準備去找宇智波斑聊聊。
聽到她這話,周圍的人也都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這口氣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居然覺得可以將這些人全部解決?
即使忍者會比武士稍強,但也很難一口氣解決那些人吧?更何況那是兩隻千人隊,至少也要回宇智波家的族地喊人吧?
春野櫻壓根不知道他們在心底想些什麼,身型一晃,直接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剛纔還在和春野櫻說這些什麼的男人也是心頭一緊,想着如果是這種壓根就看不到的身手剛纔如果想要殺自己,那他怕是早已人頭落地。
“忍者......似乎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他皺眉思索着,作爲曾經的大名子嗣,他知道的東西很多。
有些在他人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以及謠傳的東西,在他的瞭解中是能夠給出肯定答覆的。
比如,很多人都認爲忍者的所謂忍術都像是戲法一般,猜測火遁之類和外面那些嘴裏含一口酒的雜耍師傅相比沒什麼區別。
不過曾經僱傭過厲害忍者貼身保護的他倒是清楚還是有些不同的。
而且宇智波,似乎格外不同。
聽聞他們一家的人有些很特別的能耐,比如,他們的那雙眼睛。
思緒不自覺的偏轉,男人也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他只遲疑了不到一瞬,就下了命令,“讓所有人都動起來。
“大人?現在?”可剛纔那女子不是說,要去同人商量一番嗎?這一切究竟如何還沒個定數。
“現在,快去。”
沉寂了許久的月之城暗流湧動,到處都傳來了奇怪的響動。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等待的時候,原本因爲月亮被遮蔽而顯得暗沉的天色,一下子被照亮了。
天空中出現了高達幾十米的藍色巨人在眼前出現,那碩大的,擁有着四隻手臂,手持藍色光劍的存在屹立於天地間。
戰鬥,似乎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在剎那結束。
饒是見識過對方實力的春野櫻都差點從樹上跌落,對方造成的戰鬥餘波實在太大了些。
她很想問對方,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她說過不要隨便的使用那雙眼睛的話語,可看到宇智波斑那狂暴的戰鬥方式,她又想起了曾經見到過的場景。
宇智波斑可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些什麼,他直接把戰鬥直接壓縮在了三分鐘以內,把這裏的所有能喘氣的存在都給徹底壓下。
戰鬥到最後,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站着。
周圍的宮殿還能倖存,不過那些花草樹木盡數都被毀了個乾淨。
地面上更是地磚崩碎四濺,好不狼狽。
春野櫻在樹上站着,頗有些頭疼的按了下太陽穴。
她倒是不覺得宇智波斑的這種做法有什麼錯誤,可問題是,這些嬌生慣養的貴族們太脆了,她怕這些人不小心被嚇死了。
迅速的在周圍轉悠了一圈,確定了這代大名及其周圍的人沒有脆到會因爲這個直接過去,她也就不再考慮救治的問題。
至於救治?
她看到那華美宮殿之下的骯髒,沒有給那些人踹上幾腳就是好的了。
雖然說她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人,這些事,可知道和看到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誒。”長長嘆息一聲,春野櫻就聽到了耳邊傳來的風聲。
微微側頭,她就看到了走來的宇智波斑。
黑髮的男人臉上還帶着少許的困惑,“你在做什麼?”
“我怕有人被您老的威武霸氣給直接嚇死。”春野櫻這麼說了一句,似乎是怕對方誤會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那些貴族可是都很脆弱的。”
男人點了點頭,那雙眼眸變回了尋常的三勾玉。
在他們都在這偌大的宮殿之中走了一遭之後,外面才隱約傳來了聲音。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畢竟收了那麼多的錢,也不能讓城外的那隊人馬隊他們造成什麼阻礙。”春野櫻這麼說着,剛準備和人離開。
結果他們就聽到了些????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求救。
那微弱的聲音,如果不仔細去聽的話,根本聽不清。
春野櫻皺眉,她下意識的順着聲音出現的地方看過去,可因爲宇智波斑剛纔的橫掃而失去了行動力的人有不少,她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人在哪。
旁邊的宇智波斑倒像是發現了什麼,他直接的大邁步向裏面走去。
了。
穿過雕刻着精美壁畫的廊道,穿過那落了一地花瓣的院落,站在一個水井前,宇智波斑沉默的注視着那水井。
在看到對方停下來的瞬間,春野櫻就下意識的加快腳步站到了對方旁邊。
第一個反應是以爲自己找到了可以回去的路,第二個反應纔是或許有人剛纔不小心跌落了下去。
結果在看到裏面的場景時,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那是一口枯井,井底的女人則是滿身鮮血,幾乎要斷氣。
幾乎是在看到的瞬間,春野櫻就跳了下去,雖然井內狹窄,不過好在她的身型也比較嬌小,完全可以將人抱起救上來。
宇智波斑看着對方將人救起,並且下意識的將人救治,“你爲什麼要救她。”
那是一個滿是鞭子痕跡的女人,血水幾乎浸透了她的衣服。
毫無疑問,對方是被人直接丟下去的。
那麼,這人和他無關。
也不會是什麼身份顯貴的人,救人的意義在哪裏呢?
春野櫻手上的光緩慢散去,她又從身上拿出了一粒藥丸,“救人需要理由嗎?”
“我們接取了任務,來幫着他們奪權,這之中有死傷很正常,因爲他們也拿起了武器,他們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但與之相對的,無辜者你也會盡數殺死嗎?”
春野櫻的聲音很輕,她仰頭看着那站在旁邊的男人,她感覺到對方似乎還在想着一些事。
而來接取這個任務,處理這些事,似乎讓他的疑問更多了些。
“作爲忍者,既然接取了任務,就不會考慮更多。”
宇智波斑這麼回答着,可春野櫻感覺對方似乎並不是那麼想的。
她在之前也猶豫過,她不清楚,政權的更迭究竟是好還是壞。
可當她知道,月之國現任的大名是個聲色犬馬之輩,好酒色,還勞民傷財的修建宮殿,她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千穗的哥哥。
雖然這看起來有些惺惺作態,忍者本該是不考慮正義與否的存在,可是制裁惡人總是會叫人好受一些。
“斑先生,你會在戰爭波及到村落的時候去專門屠戮無辜的村民嗎?”春野櫻看着對方搖頭,這才繼續開口,“對啊,你不會這麼做,所以我救一個無辜者不是很正常嗎?我們會殺的只有那些士兵,至於貴族們......自然要看下一任大名如何選擇
這一夜的變動極其迅速,千穗的哥哥動作更是快的驚人,給足了面子。
幾乎在天空中看到藍色巨人的剎那,他就招呼自己手下的人過來了。
在奔襲的途中,他還忍不住的看着那半透明的巨人虛影。
第一次對於忍者這個概念有了確切的認知,等到了地方,看到只有一男一女兩人的時候,更是死死的咬着舌尖強壓着自己不露出恐懼的神情。
客套且給足了尊敬的安排人給他們送上該有的報酬。
他突然開始懷疑,以前的那些貴族是不是都是傻子!
居然放着這種可以一人滅一國的兇器當成可以隨意使喚的刀,而不加拉攏。
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不理解,但也不得不多想。
可惜,他琢磨了很久之後發現,自己沒有那個資本。
整個月之國就算把地皮都給扒了,最多也就能僱傭宇智波一族爲他們征戰三次。
而整個世界上和他們齊名的,還有一個千手家。
那就儘量交好吧。
於是,剛打聽完消息,前後只花了兩天功夫就回家的宇智波泉奈剛回來,就看到了月之國送來的酬金。
以及那額外的添頭。
“榮譽貴族稱號,還有封地?”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雖然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聽着好聽的東西,可這東西送過來,幾乎就代表了宇智波家不再算是平民忍者的身份。
更像是那種擁有一定自主性和管轄權的武士家族。
就像是那擁有着政治權利的攘夷大將軍,像是能夠直接登位的平氏、源氏,是正兒八經的貴族階層。
當然,給宇智波家的自然不是那種高規格的地位,換算成官職的話,約莫也就是比之前見過的右大臣低上些許,還沒有實權。
而且月之國還劃分出了一部分靠近宇智波家的區域作爲他們的自治區。
不管他們是在這裏種地,還是徵兵,或者是搞點別的什麼都不會去過度過問。
態度給的很足。
即使那劃分給他們的地方更接近於荒地,本來就沒什麼人住那邊。
“六成的錢款後續補上,那邊給了三座礦山的位置,可以讓我們在欠款未曾還完前去開發?”
宇智波泉奈滿頭的問號,完全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他這麼想着,乾脆拿着手裏的這些東西準備去問一下還住在宇智波家的那位貴族小姐。
結果他剛走過去,就聽到有人說,對方昨天就被春野櫻接走了。
“啊?爲什麼接走了!”
“因爲斑大人說任務結束了啊,斑大人昨天就回來了,現在正在處理文件呢。”
聽着族人這麼回答,泉奈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迅速的去找了哥哥。
將自己手裏的東西放置在桌子上,他好奇詢問。
“斑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日月之國大名已經換人了。”
“我知道,有斑哥出手自然能夠順利解決,但你們這也太快了吧?”而且這個貴族好大方啊,給的東西很多。
就哥哥一個人出手,居然都抵的上他們出好幾次任務了。
嗯!不愧是哥哥!
“泉奈,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看着自家哥哥,泉奈雖然有問題想問但還是搖搖頭,“不,斑哥做的很好。”
他只是有些奇怪於對方的大方,以及宇智波斑居然會討價還價要了這麼多。
“這是春野醫生幫我要到的價錢。”宇智波斑這麼解釋了一句,“那個大名看到了須佐能乎,所以給錢很爽快。”
泉奈點點頭,不再多問。
“那我下次去雷之國的時候要還了這份恩情呢,哥哥這次和小櫻一起出去是發生了什麼嗎?感覺哥哥有很重的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