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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眼前一黑,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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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覆的和對方強調,並且將注意事項,以及一些需要的藥物都寫在紙上,交給對方之後春野櫻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樣也算是完成了我和泉奈的約定,我可以去看看千穗嗎?”

千穗, 是那月之國貴女的名字。

春野櫻還琢磨着自己之後需要和對方溝通些什麼。

旁邊的宇智波斑則是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纔開口解釋了一句,“我沒有亂喫東西的習慣。”

胡亂點點頭, 春野櫻敷衍了一句,“我理解。

雖然眼前的人依舊給他很大的心理壓力,但或許是因爲接觸的久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敵對,春野櫻對於對方的恐懼削弱了不少。

而此刻,她是醫生。

在看着眼前人的時候似乎很自然的就沒有了多少的恐懼。

看着眼前人這幅模樣,斑只感覺自己一拳似乎打在棉花上。

“你先去和那月之國的主僕聊聊吧,我去藥房抓藥。”

這麼說着,宇智波斑微微攥緊了自己手裏的單子,他準備讓族裏的醫生看一看。

等人走遠,春野櫻這纔去到了那兩人住的屋子裏。

本來就受到了驚嚇的貴女在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下意識的驚呼出來,之後才勉強維持了鎮定,“誰?”

“是我。”

偷偷打開門,見到門口只有春野櫻一人她才放心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櫻小姐!”

雖然對於千穗而言眼前的人和宇智波泉奈一樣都是令人膽戰的忍者,但在看到女性的時候,無論如何都都會下意識的更放鬆一些。

“我們來談一談你們的需求以及能夠給出的東西吧。”

來到宇智波家藥房的斑很自然的將自己手中的方子放到了對方的身前,“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

這麼說着,宇智波斑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手中單子上的字跡。

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都看不懂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老實說,他都懷疑這張紙上面寫的是不是字了。

不然他爲什麼一個都不認識。

“你拿反了。”接過宇智波斑手裏藥方的大夫下巴上滿是胡茬,一隻腿從膝蓋下面都空空蕩蕩的。

他皺眉看着手裏的單子,看了很久才恍然的點點頭。

“還有這種用法!妙啊!我抄一抄!”

這麼說着,他揮揮手就想要打發宇智波斑走。

不過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這東西是對方拿過來的,“等等,斑,這是你的藥方?我記得不久前你還沒什麼事啊!”

這麼說着,大夫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對着藥方上寫的東西仔細對照,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看着大夫那浮誇的動作,宇智波斑都有些無奈。

他很想問點什麼,不過可惜的是,醫生或許在某些情況下真的有某種特殊壓制天賦。

起碼此刻,宇智波斑別說是問點什麼了,他連自己的手都扯不出來。

甚至這大夫還想要把自己當成教學案例,拿着自己帶過來的那隻張紙,就招呼同僚開始咕咕了。

宇智波斑無奈的閉上了眼,全程保持着冷臉,懶得理會周圍那些時不時發出驚呼的醫生。

宇智波斑這裏是怎麼想的暫且沒有人知道,反正此刻在荒野上狂奔的千手扉間此刻只想發揮自己的口才,把腦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喫掉了的千手柱間給罵的鑽到樹坑裏去。

“等等,你在這裏挖坑做什麼?!”

“給他們埋了啊。”

千手柱間回答的很是理所當然,他手裏拿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鐵鍬,在地上挖了好幾個坑,甚至還削了個墓碑出來。

說話的千手柱間抬手擦去了自己臉頰上被迸濺到的猩紅,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暈染開了一片清晰的紅。

他的語氣很是理所當然,那雙眼睛裏帶着的甚至都是一種平靜。

漆黑的眼眸透徹明亮,彷彿這一切都不該這麼詢問纔是。

那些護衛想要殺他們,是用着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在戰鬥。

在確定了無法調和也無法避免戰鬥之後,千手柱間毫不猶豫的動手。

這種事,在忍者中也算是司空見慣的了。

以前的時候,千手和宇智波就算不是在戰場上遇到,即使只是普通任務時見到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發生戰鬥。

彷彿不需要有任何的理由和原因,只要殺死對方就是正確的。

這也是忍界的共識。

千手扉間見他還專門的給人挖坑埋屍,心裏憋了不少的話想要說,但都說不出口。

畢竟對於絕大部分的忍者來說,這個時候都會直接解決了就直接離開。

留着這些屍骨在原地。

不管是風乾,還是被野狗啃噬,那都和他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可千手柱間要管,他也沒辦法說些什麼,乾脆甩開膀子和人一起挖坑。

“對了大哥,我聽說你這次遇到了貴族女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剛纔情緒還有一點不是太好的千手柱間就瞬間來了精神。

特別快樂的手舞足蹈講着有關於這次遇到的人,在和對方的講述中,還夾雜了他給春野櫻將自己和宇智波斑之間的部分事情。

夾帶私貨夾帶的很沒有誠意,順利的讓千手扉間直接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抓住自家大哥的衣領就是一個猛烈搖晃。

“你能不能不要張嘴閉嘴就是宇智波斑了!”

好消息,自家大哥這腦子不可能突然和某位貴族小姐多出來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壞消息,在遇到漂亮的貴族小姐時,自家大哥還有功夫說起宇智波斑。

他都害怕明年大嫂嫁過來之後,他們新婚夜的時候大哥還要這麼沒眼力見的說起這些來。

“你這個月不準給我提宇智波斑這幾個字!”

似乎是擔心千手柱間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扉間又很認真的重複強調了一遍。

“父親的身體狀況你不是不知道,最近更是因爲災情的事情愁的整宿睡不着覺,大哥,你最近真的別再給他惹事了。”

千手柱間很想說,自己壓根就沒有惹事。

但考慮到從小到大,因爲宇智波斑被自家老爹揍的次數,他這才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還有,大哥你應該知道,糧食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重要,你怎麼就放過了呢!”

“那些糧食對於他們來說同樣重要。”

對上千手柱間那雙眼睛,剛纔還準備發火的千手扉間莫名的感覺自己行爲的可笑。

那雙透亮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就像是醜惡的惡鬼一般。

他不覺得自己所爲有什麼錯,甚至再惡毒一些,直接把那人給殺了,把他們手裏的那批糧食給弄到手他都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

畢竟,他千手扉間慣來是一個卑劣的人不是嗎?

只要能夠讓千手家在這次的冬季裏不會過的艱難,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因此而死去,那揹負一些罪孽又如何。

可即使,他在心底這麼說着。

在看到千手柱間那雙眼睛的時候,難免還是會覺得自己行爲的可笑和醜陋。

“扉間?”察覺到弟弟情緒的低落,千手柱間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後背,“好啦,沒事的,雖然我們家可能會艱難一點,可總會有辦法的,大不了我到時候用木遁種植一批糧食出來,冬天總是可以過去的。”

千手柱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柔和了不少。

他還以爲扉間是真的在爲這些事情而發愁,很自然的提出了建議,並且想要邀請弟弟一起去森林裏挖點東西,順便再去看看能不能弄到些種子什麼的。

總是這樣。

大哥他不管提出了再怎麼不靠譜,或是天真的想法,他似乎到最後都能夠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辦法去完成。

就像,一切本該如此一樣。

千手扉間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他總是拿自己的這個哥哥沒辦法。

“扉間,你說我要不要和斑聊一聊,起碼不要再這個時候再起戰亂了。”

在將那幾個忍者埋葬之後千手柱間就拉着弟弟往森林裏跑了,在這一片的山上,還有不少的動植物可以喫,不管是河裏的魚,還是山裏的野豬,他們都能夠去抓一抓。

再之後就是一些植物野菜什麼的,完全都可以收集一下。

原本還在感慨自己哥哥終於知道做些正事了,千手扉間就聽到對方突然的說了這麼一句。

還不等他下意識的反感和生氣,千手扉間就聽到了對方的分析,“畢竟按照家裏現在的情況來說,自給自足還是沒有問題的。”

起碼按照他們現在的存貨來看,供給家族裏的人度過這個冬天不成問題。

雖然不一定過得太好,但溫飽絕對不成問題。

可要是戰爭……………

那就真的捉襟見肘了。

忍者來錢快,但花銷更快。

年前的時候水之國不甘心繼續懸於海外,在邊境處試探了好幾下就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作爲自己的領地好站穩腳跟。

雖然是在相距很遠的戰場,但這在千手柱間的心理也算是並肩作戰了。

他們很難得的,在同一戰線上趕走了敵人。

這讓千手柱間難免有一些更多的想法。

只不過他的這種想法一旦說出來,只會讓其他人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

“大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和宇智波家的仇恨!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他們會覺得能夠通過這種自殺式的交換來耗死我們是一件劃算的事情。”

貴族們,大名們可不會在意忍者們的死活,他們只會想着在這個時候,是否能夠在臨國咬下一塊肉來,掠奪走更多的財產以及人口。

“但是,扉間你真的覺得這樣的世道,這樣永不停歇的戰爭是正確的嗎?”

男人這麼平靜的說着,他的聲音甚至都沒有什麼起伏,但銀髮的千手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想起來曾經這些年裏無數次和千手柱間討論這些事情時說過的話。

我不想我的弟弟們死去,我也不想永遠無休止但戰爭

‘爲什麼我們一定要當忍者?因爲人被殺就會死,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真理

對方說的話很可笑,但是聽到了對方所說這些話語的千手扉間卻根本笑不出來。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胸腔中有火焰燃燒,那曾經留着可笑鍋蓋頭的男孩平靜的陳述着這樣的事實。

‘是這個世道,和慣來如此的習俗錯了,所以我們想要活下去才如此的艱難

‘所以,我要改變,我要終結戰爭,我要讓像弟弟那麼大的孩子可以安然成長,可以不必上戰場’

雖然千手扉間一直都表現的對柱間的那種理想從不在意的態度,甚至偶爾還會否定對方說過的話。

可即便如此,偶爾午夜夢迴,他也會想到千手柱間說過的話。

那樣的盛世。

沒有戰爭的世界要如何才能達成。

他不知道,但千手柱間說出來的話,彷彿天生就能夠成爲現實。

千手扉間有些恍然,他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再開口。

而千手柱間也是如此,這是他們兄弟倆的默契。

銀髮的千手不可能會違法家族的規定,但他有時候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千手柱間偷跑出去,然後他再去抓人。

這個冬天如果要打的話,的確會很困難。

夏季大旱過後,不知道冬季是否會有雪災。

要是有,這次怕是會死不少人。

剛纔還表現的胸有成竹,像是正在巡視自己領土的巨龍,俯覽周遭一切的千手柱間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靈動了許多。

那板着一張臉的模樣也被笑容所取代,他嘿嘿的笑着,撓着自己的後腦勺,“那我去南賀川抓魚去咯!”

這話,算是一個不叫解釋的解釋。

他下河抓魚,一個不小心沒注意走過界了,溜到宇智波家附近了也是他迷路了。

這是以後家中族老們問詢,千手扉間會給出的解釋。

當然,這麼蹩腳的話,沒人會信。

可對於即將繼承族長位置的千手柱間來說,這就是面對其他人的一個解釋。

銀髮的千手又一次的長長嘆息了一聲,他還記得,小的時候千手柱間因爲他和父親阻擋了對方的友誼,並且強行讓他們絕交,自己的這個哥哥可是和父親打了一架。

當然,小屁孩再怎麼天賦異稟也是沒辦法和久經沙場的大人相提並論的。

於是自己的哥哥開始鬧絕食,開始講道理,甚至......說出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

兄長有時候那不經大腦,無意識的發言會讓千手扉間莫名的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明明只是在說着些普通的話,但卻讓他感覺自己也被同化。

死亡從來都不是什麼榮耀的事情。

作爲忍者死去更不是什麼不值得哭泣的事情。

搖搖頭,把剛纔千手柱間獵到的獵物都處理了下,扉間努力的把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給拋到腦後。

有時候,想的太多反而會讓自己更苦惱。

至於柱間想要的結果,雖然很離譜,但他也不是不能做到。

只要讓大名今年冬天想不起來發動戰爭就好了。

不過火之國這邊他倒是能夠稍微弄出來一點動靜,雷之國那邊就有些困難了。

如果冬天不打的話,等開了春,說不定大哥的迎親也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些,千手扉間只感覺自己眼前又是一黑。

“得想辦法給大名找點樂子,別在這種災年開戰,最起碼拖個一年?”

然而這種事,也不是他想想就能做到的。

考慮到這些,千手扉間最後還是又跑回了平成京,他得去那邊打聽些消息。

而這邊已經摸到南賀川的千手柱間則像是脫了繮繩的二哈,直接豬突猛進的跨越了那條他平日裏再熟悉不過的河邊,甚至隱隱有一種想要直接衝進宇智波家族地邊境的衝動。

不過剛到地方,千手柱間就差點直接栽到水裏。

因爲在他們年幼的時候比賽爬懸崖的某一塊大石頭上,有着黑色炸毛的男人此刻正安靜的坐在那裏。

看他的模樣,似乎還有些憔悴?

“斑!”頗爲興奮的揮舞着自己的手,千手柱間感覺自己和對方就像是心有靈犀一樣。

他過來找斑,結果對方正好在!?

這得是多大的緣分。

聽到千手柱間的聲音,剛纔似乎在想什麼事情的宇智波斑眉頭一擰,看向千手柱間的表情很是奇怪。

甚至看他的動作隱隱有要打一架的意思。

然而實際也是如此,宇智波斑從家中的醫師口中得知了春野櫻的確是個有真才實學,甚至還很厲害。

一羣糟老頭子都想要試着去向一個小姑娘拜師了,那對方當時說的話,宇智波斑自然會在意。

他此刻就捏着自己手裏的罐子,琢磨着要怎麼才能從千手柱間的身上弄點血出來。

就在他還沒開始想的時候,千手柱間那張帶着傻笑的臉就一下子衝入了他的眼眶。

宇智波斑在看到這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直接把自己手裏的苦無往人腦袋上戳。

“你來幹什麼?”

他好不容易才壓下自己的火氣,讓自己和對方心平氣和的說話,不過千手柱間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一個大邁步跳躍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半蹲下來笑嘻嘻的看着他,“斑,你居然也會來這裏!”

這幅模樣,就像是發現自己童年時期的友人也不曾忘記他們那時的承諾一般,興奮不已。

千手柱間很開心。

雖然他一直堅信,斑從未忘記曾經的約定和夢想。

但是真的看到對方出現在這裏,自己的篤行得到了驗證,他還是很快樂的。

“斑,我們結盟吧。”

千手柱間之前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但此刻的氣氛正好,對方也在回憶往昔,自己不提一句也太浪費了。

宇智波斑和看傻子一樣的看着他,他壓根不準備多說些什麼。

結盟?

哪有那麼容易。

這兩個字可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哪怕是現在,千手和宇智波在路上看到了落單的對家,也要有事沒事上去捅對方幾刀。

那是無數前人屍骨壘砌起來的仇恨。

見宇智波斑壓根不理會自己,撇自己的時候甚至連個眼神餘光都不給,千手柱間也不曾有半點氣餒。

他依舊認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我知道現在不行,但是以後呢?以後你也不想嗎?”

“我會拿出誠意來的。

千手柱間只是這麼簡單的說着,但宇智波斑的心臟卻彷彿開始了加速的跳動。

他彷彿從那平靜之下,看到了絕對的自信。

他所說,必將成爲現實。

“在說起這些之前,你先打敗我再說吧。”宇智波斑這麼說着,他直接將自己的武器拿出,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打一架!再說別的!”

視線在對方的表情上停留了一會,千手柱間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腦袋,“斑,你有點不對勁。”

雖然宇智波斑經常見到他就要打架,但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對方這次不是隻爲了打架。

而且??

“我這次是過來找你,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這麼說着,千手柱間也掰着手指開始和人分析,今年冬天並不適合打仗。

“你也不希望大家餓肚子,在大雪天裏打上好幾個月吧。”

這種天,很容易導致後勤補給的不足。

要是讓他們打架的大名因爲各種原因,開始削減他們的糧草,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要懷疑,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在之前的某一個災年裏,大名因爲要修建一個宮殿,錢花超支了,結果導致原本要給他們送過來的兵器糧草都後延了兩個月。

最後還是那忍者家族用自家的命去填,還差點被團滅。

“......”宇智波斑嘴角抽搐了下,這事就是五六年前發生的,而這個忍者家族就是之前和他們三足鼎立的羽衣。

現在都被打的快要沒落到只能給宇智波打輔助的地步了。

“左右大名的想法哪有那麼容易。”

宇智波斑眉頭緊擰,雖然對於對方所說有些意動,但要答應下來實在困難。

而且,他們宇智波家的錢並不算多。如果不打仗的話,他們明年的武器鍛造保養怕是都成問題。

因爲族地遷徙過一次的緣故,他們也不像千手還會去山上開荒種地,手裏的錢財比千手還要更緊巴。

當然,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想要做也不是不可以。

就比如,如果操縱得當的話,月之國那裏毫無疑問可以撈一筆。

緩燃眉之急。

“我也有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可以回去說一句,但族內如何商量,我可不會干預。”

“那出結果了,斑告訴我一聲唄。”

對於千手柱間這順杆爬的態度,斑很是不滿。

他又哼了一聲,這才從自己的袖口裏拿出來了密封的瓦罐,“我要你的血。”

話說出口,宇智波斑的視線就有些微的偏移。

他不覺得千手柱間會答應下來,畢竟忍者的遁術稀奇古怪,難免會出來一些能夠拿他人鮮血做詛咒的。

這毫無疑問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了出去,雖然危險性對於他們來說不那麼大,可依舊還是存在的。

但千手柱間只是很歡喜的舉起了手臂,擼起袖子拿着苦無比劃,“這麼簡單?這一罐子就夠了嗎?就要這麼點。”

宇智波斑再次感覺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千手柱間時的無語,他噎了半天才忍不住的咆哮。“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血做什麼?”

“對哦,你要做什麼。”

宇智波斑只感覺眼前一黑,剛纔到底想要和對方說些什麼都忘記了。

“算了,你不在意那就放血吧。”

於到底要不要答應對方,他也在糾結。

如果直說的話,泉奈肯定會否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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