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宇終於完全地安靜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平靜,其實這一系列他根本就是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之中,先前一熱,下意識地便要脫掉衣服,讓自己更涼快一點。之後又一冷,下意識地便要抓一個暖和的東西來取暖,只是不知道他這一抓,便抓到了旁邊的唐鳳雪,把她當成了來爲自己取暖的東西。
感覺到耳邊傳來的陣陣熱氣,自己的身子也緊貼在張浩宇的身上,唐鳳雪面色一片潮紅地扭過了頭去,那該死的傢伙還把她緊緊地摟着,入眼是一張近在咫尺的面孔,面孔帶着着滿足的笑容,離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一呼一吸都被她深深地看在了眼裏,印入了心裏,這一刻她的眼神卻是再也離不開,心裏什麼想法也沒有,嘴脣慢慢地向着前面印了過去。
身上的那涼意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泛起了一層淡淡地桃紅之色,第一次採取主動之勢,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轟!腦中一片炸響,出現了短暫的空明,唐鳳雪那張小嘴終於印上那張浩宇那張,呃不是很大的嘴,那種感覺就像自身是一隻小鳥一般,飛入了那高聳的雲霄,在那九天之上自由自在的地翱翔。總之,那種感覺很美妙。
張浩宇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還在昏迷中的他居然下意識地回應着唐鳳雪,同時雙手還在她的身上到處摸索,惹得唐鳳雪是嬌呤不斷。
漸漸地唐鳳雪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意識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最後只想到墮落就墮落吧,就讓自己好好的放縱一次!
隨着一聲痛呼聲傳出,竹樓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卻越來越渾濁,濃濃的喘息聲,開始抑揚頓挫的傳來,微不可聞。
月光的清揮淡淡地灑下,照向那沉靜的大地,那躲着迷藏的小星星也悄悄地鑽了出來,微風依然還在輕拂着,那竹尖在風中搖擺不定,偶爾幾隻夜鳥從夢中驚醒,往着天空轉悠了兩圈,然後繼續回到巢裏睡覺,今晚的夜色很美,顯得非常的寧靜柔和,淡雅清幽意境優美,摻合着月光迴盪在寂靜的青竹澗中,似風似雨似花似幻似霧似虹似霓又似夢。偶爾傳來此許微不可聞的如煙如醉如夢如幻之音,實在妙不可言。
與此處的淡雅清幽寧靜柔和所不同,同樣的夜色之下,今晚卻有很多人在喧囂嚴謹森嚴緊張中度過,同一片天空之下,不一樣的夜晚,不一樣的
東邊的天空泛起了一絲光亮,讓沉寂的大地再一次復甦,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所以剛泛白的天空下,林中已經到處都是鳥鳴,經過一個寧靜夜晚的休息,全都已經睡醒,沒有哪隻再回去睡覺,全都顯得興奮無比,好不熱鬧。
張浩宇的眼皮子動了動,感覺手臂有一些痠麻,微微縮了縮,咦?感覺有東西壓在自己的半邊身子上,非常的光滑,又有一些冰涼,非常的舒服,嗯?像個人!
張浩宇猛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情形讓他一怔,一時間呆在了那裏,因爲他發現壓着自己的還真是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唐鳳雪。秀麗的長髮,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盡在眼前,清淡的朱脣和潤紅的臉蛋散發着青春的活力,好象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機盎然。花容月貌,皮膚肌白,冰清玉潔,微微欠身,芳容泛起紅暈,姿態迷人。更讓張浩宇發呆的是,那樣一個人兒正一絲不掛地蜷縮在他的懷中,眉頭有些微皺,嘴角卻掛着笑容,似痛苦又似幸福。
也許是張浩宇先前那輕微的動作的原因,懷中的人兒嗯嚀了一聲驚醒了過來,睫毛一顫一顫地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晶瑩剔透,似有柔波盪漾,滿懷芳香,讓人哪怕看上一眼,都會有一種消魂蝕骨的感覺。
“鳳雪,我們怎麼會這樣?”看着唐鳳雪已經醒了過來,而張浩宇自己卻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事情卻是明擺着,唐鳳雪已經被他給喫了,那牀單之上散開的鮮紅蓮花便是最好的證明。
唐鳳雪俏紅着一張臉,把身體再向着張浩宇懷裏縮了縮,頭也跟着埋進了張浩宇的胸膛上,不過接着眉頭又是一皺,抬頭就在張浩宇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了兩個深深的牙印,都快要破皮了才停了下來。
見張浩宇從頭到尾一聲也不吭,唐鳳雪不由伸出她的纖纖玉手替他一邊揉着一邊說道:“呆子,你怎麼也不吭一聲,你一吭聲我也就下不了那麼重的口了。”
“是我佔了你的便宜,讓你咬一口又有什麼。”張浩宇強忍着肩上傳來的那疼痛感,再次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哪怕是一點的頭緒。
“這是我自願的,怪不着你,只是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疼,咬你一口也嚐嚐痛的滋味!從現在起我已經是你真正的女人了,以後不管怎麼樣,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都不能拋棄我不管,我這一輩子是賴定你了!”唐鳳雪說完羞紅地把頭埋了下去,手指在張浩宇的胸膛上畫着圈圈,整個人也纏到了張浩宇的身上。
唐鳳雪本來只是想再躺得舒服一點,不料那光滑的肌膚與張浩宇的身體發生磨擦,激得張浩宇滿身是火,小兄弟又開始有了反應,而纏在張浩宇身上的唐鳳雪當然也是感受得一清二楚,一下子驚呼了起來。
“敢誘惑你夫君,看我怎麼治你!昨晚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要不咱們兩再來研究研究?”張浩宇被她激得滿身是火,怕再過一會自己就會把持不住,再次將她給叉叉圈圈一次,才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情的那還受得了第二次,所以張浩宇趕緊恐嚇着她說道。
本來以爲才初經人事的唐鳳雪一定會求饒,哪知道事情偏偏就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只見唐鳳雪緋紅着一張臉,白了張浩宇一眼,咬了咬牙說道:“你想來便來吧,鳳雪從了你便是。”說完還往着張浩宇的身上蹭了蹭。
轟!張浩宇腦中一陣炸響,現在要是還能忍得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一個翻身把唐鳳雪壓在了身下,開始了又一次的雲雨之歡,這回他到是做起了真正的主人,滿屋子的春色,爲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增添了不少的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