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3
秦川只是看了一眼,就彷彿有一股強烈的女性荷爾蒙撲面而來,讓他渾身一個激靈,身體站在原地,有些挪不開。
白夜的嘴邊忽然盪漾開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媚惑笑容,整個人像是從冷酷女殺手,變成了深閨美嬌娘。
“秦川你忍心殺死我麼”白夜帶着氣聲的嗓音嬌滴滴喚了一聲,咬了咬豐潤的紅脣。
秦川整張臉都紅了,從沒有聽過一個女人如此蝕骨地喊他名字,感覺下面有什麼東西瞬間堅硬如鐵
白夜就緩緩如水蛇一般地爬上了秦川的身體,每一次挪動,都把身上那浸溼的浴袍往下蹭落幾分。
本來就骯髒不堪的浴袍,被女人這麼有意地往下掙落,終於滑落在地
秦川看着白玉無瑕的女人站在眼前,吞了吞口水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
白夜張開粉嫩的花脣,又突然奮力地往秦川的嘴上一記重吻
剛剛女人才噴出一口鮮血,此刻嘴裏還有血腥味,血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被女人的一條香舌帶着進入秦川的口腔裏。
秦川一個小處男,哪經歷過這種狂野的陣仗一下子就懵了
“嗚嗚”秦川渾身僵硬,只知道配合着白夜,被女人一通熱吻。
一開始,秦川還擔心白夜是故意使詐,要暗暗偷襲,但漸漸的,秦川發現,女人比他更投入,是全身心地想要進行某種“釋放”
秦川的身體溫度不停上升,不知道何時,已經抱着白夜,將女人的身體霸道地頂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雨水不斷地從兩人的頭上滑落,身體都溼漉漉的,但這讓滾燙的肌膚和冰涼的水滴之間,產生的異樣刺激
自己可是男人,怎麼能被一個女人這麼佔便宜呢
秦川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
他雙眼燃燒着火焰,呼吸粗重,開始用嘴和舌頭,在白夜的臉蛋,粉頸,甚至是胸前的嫣紅上肆虐
白夜也不斷地發出“嚶嚶”的嬌媚聲音,享受着樹林中,大雨下的這種人類最原始的放縱
她的一隻手開始亂摸,當碰到一處鋼鐵般堅硬的部位,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
“嘶”
秦川渾身一個電擊,他發現,女人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裏
一把,抓住了他的“武器”
“秦哥哥我想要”
秦川的雙眼目光滾燙,耳朵裏其實也聽不清,這叫的是秦哥哥,情哥哥,反正不管叫的是啥,就是要衝鋒
這女人的誘惑力實在太強,秦川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了對不對,可若是不做,那肯定是他的功能或心理有問題
白夜已經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她主動地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樹上,腰身一拱,翹臀聳起
美妙絕倫的飽滿曲線,雨中桃花的楚楚美景,在秦川的眼前毫不吝嗇地展現
秦川都快熱得融化了這女人簡直把女性身體的所有細節,都變成了徵服男人的武器
他再也難以把持,管這個白夜到底是不是有陰謀詭計,反正上了再說
陰沉的烏雲籠罩下,雨打葉片的樹林中。
一條猙獰的狂龍,一頭兇猛的野獸,終於破開了所有的禁錮,闖過泥潭,破開雲霧,挺進九重雲霄
大腦,是空白的。
世界,是安靜的。
精神,是昇華的
全身肌肉緊繃的秦川,眼角的餘光隱約看到女人的大腿上,有一絲絲的血色隨着雨水落下去。
“嚶”白夜黛眉輕蹙,短暫地發出一聲痛吟。
她是第一次秦川心裏閃過了這麼一絲念頭。
可是,白夜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滿眼渴望,面泛桃紅,媚眼如絲地輕喚道:“秦哥哥快點嘛”
秦川倒抽一口涼氣,他根本做不到停止去思考,就開始了一段野蠻的徵服
傍晚,雨過天晴。
一抹斜陽照射在樹林裏,感覺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神清氣爽的秦川,卻有些手足無措。
披着一件溼透的髒兮兮的浴袍,跪在地上,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哭得根本停不下來。
他們一直瘋狂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直到半小時前,結束了一切後,白夜直接在痙攣中昏迷了過去
當白夜醒來以後,她就情緒失控,在地上一直哭。
秦川本以爲哭一會兒就沒事,誰知道哭這麼久,不由苦惱地道:“白小姐,你這哭得有點說不過去吧,剛纔是你主動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做,你沒喫虧啊”。
說到這裏,秦川還有點小委屈呢,他本來想把處男身給唐薇或者葉小柔的柳寒煙就算了,他沒空等女人十年。
如今給了白夜,這女人是不是仇人還不清楚呢
突然,白夜兇狠地一回頭,哭紅的美眸晶瑩閃爍,尖叫道:“閉嘴剛纔的我不是我”
秦川眨眨眼,有些腦袋有些轉不彎來。
“啊什麼叫剛纔的你不是你”秦川撓撓頭。
白夜哽嚥着,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可稍微一動,她就感到下面撕裂一般疼痛
她不由嬌靨又是一紅,又無比懊惱和憤怒地瞪了男人一眼。
她還是第一次做,就被折騰了兩個多鐘頭,而且那混蛋的東西也大得出奇,差點把她給搞癱瘓了
秦川有些抱歉,姍姍笑着,上前道:“我扶扶你吧”
“別過來”白夜嚇得趕緊倒退開去,忍着疼痛,咬牙道:“再碰我我就我就”
她本想說殺了秦川,可她發現,自己壓根沒能力殺死秦川。
無奈只下,白夜只好自欺欺人似地說:“我我就自殺”
秦川哭笑不得,“好好,我不碰你,可你剛纔說的話什麼意思”
白夜眼中閃過一絲哀傷,落寞地道:“不關你的事反正,你只要記住,跟你做的那個人,不是我”
秦川眯了眯眼,他想了一會兒,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念頭
“難道說你的人格,不止兩重剛纔的是你第三重人格”秦川想起天光明滅的副作用,不禁推測道。
白夜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目光躲閃着,但卻也知道瞞不下去,苦澀地點了點頭。
秦川徹底無語了,這女人的身體裏,竟然裝着“三個女人”。
一想到自己付出第一次的女人,竟然有這麼一個狐狸精似的人格,秦川一陣不是滋味,忍不住問:“白小姐,難道你時不時的,都會變成剛纔那樣”
“怎麼可能”白夜一聽,立刻大聲否認:“那個賤人以前只出現過一次,但那次被及時控制了,今天要不是被你害的,我心神失守,又受了傷,被她鑽了空子,我也不可能放她出來”
秦川心裏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女人不是對誰都會這麼風騷一下,不然就膈應了。
不過也是,她畢竟剛剛還是個黃花閨女呢,身子清白是鐵證。
只不過,聽白夜自己罵“自己”賤人,還是很逗,叫秦川忍俊不禁地“嘿嘿”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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