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你沒事吧?”沐白扶着我,看着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一臉擔心道。
“呵呵,沒事。”我笑了笑,感受着身邊可人兒柔軟的舒適感與淡淡的體溫,我突然有一種好想躺在她懷裏一輩子的感覺。
沐白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我身上的傷口,我忙“嘶”的吸了一口涼氣,進化者果然不是蓋的,抓的傷口比易龍的狠多了。
“這麼疼麼?”
沐白眉頭緊鎖,眼中飽含着心疼,問着。我急忙笑着說沒事,絲是永遠不能在女神面前露出懦弱的一面,就算是強撐,也得撐下去。
“都是我不好,嗚如果不是爲了救我,你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沐白抽着鼻子,呢喃着。
“不能這麼說,我不扛着,我也得死,這也算爲了我自己吧。”我左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示意這事不是她的過錯,旋即便準備跟浩天離開這裏。
“大哥哥,可不可以帶上我,我不想再跟易老師在一起了”
聞言,我轉過頭,望着從車窗中爬出來一個穿藍校服的女孩,不正是薛丹丹麼。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沐白有些不忍心,便拽了下我的衣服,見此,我便開口道:“好吧,跟我們一起走吧。”
此時,易龍還在跟巨人進化者戰鬥着,我也不再管這場戰局,就在我剛走幾步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背脊一涼,一股徹骨冰冷的殺意如同滴在水缸裏的顏色,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我猛地一回頭,只見那巨人進化者肩膀上的那個女進化者,正頗有意味的盯着我,不知道是媚眼還是玩味,那水紅色的眸子,跟馬良瞥我的那眼,一樣冰冷。
“快走!”
我跟浩天異口同聲的爆喊了一聲,旋即拉着沐白瘋狂的奔跑,而薛丹丹的小手也拽着我的衣邊跑着。
“呲――!”
只聽一聲肌肉蠕動的顫音,身後便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吶喊,我心中估麼着,應該是易龍的,一招啊!一招!看來那兩個進化者並不是平等的關係,那女進化者簡直就是變態啊!
我瘋狂的跑着,幸虧有易龍那個傻子替我們扛着,否則,死的就是我們,而當我們跑到大門洞準備鑽進去的時候,好奇心趨使我側頭瞥了一眼。
我敢說,那絕對是極爲恐怖的一幕,自女進化者粉紅的身體上伸出千千萬萬的紅色觸絲,分別控制住了易龍的四肢,緊跟着,剩下的絲線在他的身體各處來來回回的穿透着,也就十幾秒的時間,易龍的全身就已經變成了麻子一般!
我不敢再看,本來虛弱的身體在經過長時間的奔跑早已經縈弱不堪,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喪屍,殺我都非常容易。
“浩天,你現在知不知道我爸在哪裏?”我轉過頭,問着身邊的浩天,因爲浩天的父母都不在xx縣市,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去處,便決定跟我混在一起。
“不知道,當初我們磚廠所有人都被煙霧感染髮高燒了,磚廠也就因此放假了,只有幾個技術工還留在那,我跟師傅就是其中之一,後來有幾個人死了,我們才知道事情嚴重了,因爲身體虛弱也去不了醫院,後來我跟師傅好歹挺了過來,而我便多了這種能力。”
說道這裏,浩天趕忙雙目一閉,再睜開的時候,雙目早已變成了深藍色,而他的血管,也因爲血液流速加快,變得漲股起來。,
“但是師傅卻並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後來我跟師傅準備離開這裏,我準備回家拿重要的東西,而師傅卻擔心師母和你,便說一定要找到你倆,誰知,在路上我們我們遇到了好幾百只大型怪物,我們靠着我的能力閃躲,可師傅爲了讓我先走被一隻像《生化危機1》進化者的傢伙給抓傷了!”
話到深處,浩天激動了起來,我腦海中也想到了那個在十七層高樓上追殺我跟馬良的進化者,想到這裏,我雙手狠狠的握成了拳頭。
現在看來,家門口的那灘黑血,說不定就是父親留下的,而如果真的是父親留下的,那麼母親應該也被父親救走了,既然父親說一定要找到我跟母親
那麼他們很可能會去憶時光酒店找我!
“沐白、丹丹,浩天,咱們快點走,我爸很可能去憶時光找我了!”我焦急的道了一聲,便拉着二女趕忙向我家跑去跟馬良匯合。
“嘎吱。”
我打開了門,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同學們也都找地方睡下了,我們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生怕吵醒了他們。
“你們回來啦?”
“誰?!”
突然聽到一聲聲音,使我心中“咯噔”一顫,我急忙轉過頭,發現後面走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仔細一打量,正是馬良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噢,你啊,剛洗完澡?嚇死我了。”我拍了他一下,之前因爲懷疑的事,弄得我跟馬良挺尷尬的,可真朋友就是真朋友,過會兒感情就會恢復原樣。
“你找到蘇顏了麼?”馬良嘴角一彎,露出一絲笑意,旋即開始關心起我的事情。
“沒有”我沉默了,今晚沒有找到蘇顏,就說明她要一個人在外面過夜,而且是末世這樣恐怖的世界,她能安全讓人放心麼?我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不聽蘇顏解釋。
“別擔心了,蘇顏的聰明超過你的想象,既然她能選擇離開,就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說着,我便拉了下薛丹丹與浩天,開始給馬良介紹這兩個新成員。
聞言,馬良開始跟二人一一握手,可當馬良跟浩天握手的時候,後者卻表現出了些許膽怯,可能實在是因爲馬良那兩百多斤的大體格太嚇人了吧。
這麼一握手,便是自家兄弟了,馬良也開始詢問起我今晚的經歷,作爲好哥們兒,我自然是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當我講到易龍和進化者組合的時候,馬良明顯瞳孔張大,眉頭緊鎖,看樣是對於這兩者有些好奇,我便着重講了這兩個部分。
而馬良也開始關心我的傷勢。
到了末尾,我向馬良道出了重回憶時光的想法,雖然我爸還在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隻要有一點希望,我就不想去放過。
馬良對此表示願意支持,只是現在天色以深,在夜間行路必然危險性極大,所以提議明天一早跟大家說,因爲衆人在喫了我家的好喫後,應該是都會同意的。
這麼一想,我便同意的馬良的觀點,夜已經很深了,雨也一直在下,我道了聲讓大家都去睡,馬良等人便離開了。
回到了臥室,我望着之前跟蘇顏大戰的牀,撿起了牀上性感的紫色內褲,輕輕的掠過鼻尖,我知道,那是蘇顏的味道,小心的收在了褲兜裏,我拿起手上的紅色高跟涼鞋,想着跟她分開的最後一幕,發着呆。,
“嘎吱!”
門開了,是沐白。
“你睡了麼?”
“沒呢。”我道了一聲,旋即伸出手,示意她可以坐在牀邊,見狀,沐白調皮的笑了笑,便跳了一小步,坐到了牀上。
“李巖,今天的事”
“都說了,沒事兒,我的傷不怪你。”我一口打斷了沐白,豈知她又道:“不是,我是問你跟蘇顏到底怎麼了?”
聽到這裏,我才知道,沐白原來不是安慰我脆弱的心靈的,而是來八卦的,心念一想,因爲另一個男人的事吵架沒法說出口,便吱了聲:“沒怎麼。”
“噢,李巖,外面這麼危險,你說蘇顏他真的會向馬良說的,平安無事麼?”沐白小臉呈現了擔心,這讓我確信,她真的是很掛念蘇顏,看來姐妹關係確立無異。
“不知道,既然馬良說蘇顏有我想不到的聰明,那就是真的,呵呵真可笑,馬良都能那麼了蘇顏,而我身爲她的男人,卻是一點也不知道”我有些落寞,馬良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從高中就可以發現,那時候他瘦的樣子,還真有挺多木耳追的。
“別這麼說,馬良是在部隊裏訓練過的,當然什麼方面都厲害啦!可就是洗澡太慢了,若是他今天洗澡時趕快出來,說不定他就能勸住你們,也就沒有這事了”沐白嘟囔着小嘴,一副氣狠狠的樣子,可愛極了。
我大腦突然好似閃過了什麼,馬良是跟我言語不和後洗的澡,到後來我跟蘇顏親熱,再到我出去找蘇顏,這都有將近兩個小時了吧?
“洗那麼久?”
什麼澡洗的那麼長?難道是部隊水供應不上,馬良常年輪不着洗?反正自我計事起,自己洗澡最長時間也就一個半小時,那還還是因爲在裏面拿着偷拍沐白的照片擼了五發的情況下,難道馬良也是個悶騷男?
沒等我想那麼多,沐白又道:“而且啊,馬良真怪癖,正常人洗完澡都是不穿或者穿寬鬆舒服的衣服,誰像他啊,洗完了竟然一套穿齊了,真不知道衣服是不是租來的。”
什麼?!
直到聽到這句話,我心中終於響起了一刻炸彈。沐白是個女生,觀察的仔細,直到現在我纔想起來,我從來沒見過馬良的身體,而馬良跟我高中是在一個牀上睡過的,我知道,他的胸口,有個黑痣。
這麼說,馬良穿衣服是爲了不想讓人看見他的身體,是因爲他胸口沒有我熟悉的黑痣,從而表示他真的不是我沒聯繫三年的哥們兒――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