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我不斷的喊着,希望有人可以聽到,但想到這麼高檔的房間都是隔音效果極好的,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呼”
怪物慢慢的走到我的身邊,伸手撫摸着我的臉,我望着他的眼睛,也許是看錯了,恍惚間,我竟是看見了他的眼神在掙扎。
他是再糾結要不要殺我麼?
就在我思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時候,他摸我臉的手,卻開始越來越用力,很疼,彷彿想要生撕了我一般。
“吼!”
男子吼叫了一聲,旋即跑進了南面的衛生間,只聽得一陣水流的“嘩嘩”聲,難道他洗澡了?
“呼你快走吧,我要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子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原來他是去洗臉了。
也就幾十步的時間,他走到了我的身邊,而在這走路的過程中,他身上的肌肉開始慢慢的縮回,白色的頭髮也開始枯萎、變短、變黑。
他走過來,一把揪掉了我嘴中的毛巾,隨即繞到我身後,開始解我身上綁的繩子。
“你你是誰?爲什麼要救我?”當我能夠說話的時候,便趕忙問出我最想問的問題。
“你就當我是個怪物吧,快走,我已經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了,快,快走!”
他鬆開我繩子的瞬間,彷彿是很痛苦一般,最後的“走”字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我揉了揉被肋紅的手腕,望着面前血管隆起,眼睛有些血紅的男人,雖然還很可怕,但跟剛纔相比,已經好多了。
“我我是被兩個黑衣男子綁過來的,他們是誰?爲什麼會把咱倆綁在這?我”
“快走!”
男子再度低吼了一句,旋即瘋狂的跑進衛生間,再次打開了水龍頭,這次我看清了,他是在用涼水衝自己的腦袋。
“要要不報警吧!”
我剛說道“警”字,男子猛地轉身,貼着我道:“不!不能報警!這是個驚天的計劃,一個大局,他們他們,總之我不想連累你這個無辜的人,你快走吧,要不是爲了救你,我也不會掙開鎖鏈,萬一壓制不住慾望”
我有些怕,他幾乎是貼着我的臉說的,我甚至都能看見他臉面上一個個的毛孔,他的眼睛眨的很慢,就像一個快要不行的人一般。
“你你費勁睜開鎖鏈,甚至都受了傷,就是爲了救我?”我望着面前這個比我有些大的男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快走我不想傷害你”男人一句句的重複着這句話,估計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昏迷了。
“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是他們把你弄成這樣的麼?”望着面前這個爲了救自己而受傷的男人,我當然不會拋下他不管不問。
“他們他們在研究什麼人類祖先,我被他們抓了三天了,他們研究我打着藥,現在我感覺我身體內住着一個惡魔,之所以要把你綁在這,是因爲需要用你把我體內那原始的慾望釋放。”
聽着男子字字珠璣的話語,我終於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現在他已經快恢復好了,他其實長的還算可以。
“那我有什麼能幫你的麼?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真正對我好過,所有人都只是要利用我的某些地方,你是第一個這麼無私對我的好的人。”,
當我說出話的時候,男子終於睜開了眼睛,盯着我,痛苦道:“你幫不了我的,萬一我控制不住體內的慾望,在你身上發泄,你會受不了的,快走吧,讓我自己死在這就好,這樣,雖然不能破壞他們的研究,但至少給他們造成嚴重的損失。”
聽着他這句還,我有些意動了,到底是一個怎樣心地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選擇,犧牲自己,就是爲了不傷害別人。
“那你在我身上發泄吧?你救了我,我不能不救你,來吧!”我拍了拍小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第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自己一定要報答。
“呵呵,你懂什麼叫在你身上發泄麼?快走吧!要不然你會死的,只要我死就好了,我不希望父母看到我這個樣子。”
“可是,難道你死了,你周圍的人不會傷心麼?我覺得你應該勇敢的活下去,做一個英雄,去揭發他們的行爲!”我有些明白他嘴中的“發泄”是什麼意思了,雖然很羞人,但在這燈紅酒綠的煙花場所,保持純潔是不可能的,既然總要被玷污,爲什麼不選擇這個救自己的男人。
我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寬,很有安全感。我感覺,今天這件事,這個男人,一定會印在我心裏的最深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英雄?呵呵,我就是個小絲罷了,沒有人會注意我,就連我追了三年的她一樣,我就是個垃圾。”男人自嘲的笑着,他身上的血管再度開始變粗,也許是情緒激動所致。
原來他跟我一樣,內心是那麼的孤獨,也許我們都是同樣的人,抬起頭,我深情的望着他,“不!你不是垃圾,你就是一個英雄,一個肯犧牲自己而不傷害別人的英雄!”
“我只是個怪物!你快走吧!我快控制不住了!”男子一把推開我,他的力氣好大,幾乎直接把我從客廳扔到了門口。
我起身,摸了摸痛處,道:“我叫蘇顏,請你記住我,無論別人怎麼看你,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救了我,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