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兒坐上了於龍的褲子,一下覺得下身不冷了。而看着於龍全身上下就一條小短褲的樣子,她又很心疼。
“要不你把上衣穿上吧,也一起上來坐吧。牛仔褲挺厚的,夠咱倆坐的。”
“那行。”於龍也不是迂腐的人,他也不是暴露狂,他現在全身上下就襪子和短褲,站在謝清兒面前他還真有點小尷尬。
穿上了上衣,坐到了謝清兒身邊之後,他明顯發現謝清兒手有些涼。“怎麼還有些涼?”他問道。
“涼麼?我一直這樣啊,你手好熱乎!”謝清兒驚訝的發現於龍的手就跟小熱水袋似的,真心熱乎。她覺得好像從來沒發現原來男人的手可以這麼溫暖這麼熱乎的。
於龍想了想說道,“你把鞋子脫了吧,我給你捂捂腳。人冷冷腿,狗冷冷嘴。腳步距離心臟最遠,腳最容易冷,冷了整個人都會覺得冷的。”
他真不是刻意要佔謝清兒便宜,這真心是有科學依據的,他也是出於好心才這麼說的。
謝清兒頓時臉有些紅,不過她還是默默的把鞋子脫了,然後整個人轉了九十度,側對着牆,把一雙美腿放到了於龍的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淡綠色的短裙下,是一雙包裹着肉絲的美腿。於龍伸手包裹住了她的一雙美足,同時發現她的腳趾甲潔白無瑕,沒有塗任何的指甲油。
“你腳上沒塗指甲?我覺得女孩塗塗腳趾甲會挺好看的。”於龍沒話找話的說道。
“你喜歡塗腳趾甲?”謝清兒眨着眼睛看向於龍,發現於龍點了點頭之後,她下定了什麼決心。
於龍坐在她身邊,雙手捂着她的腳丫,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現在畢竟他不是在給她按摩腳上的穴道。
這麼單純的捂着,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多時的功夫,兩人都有些困了。
謝清兒靠着牆壁睡着了,睡着睡着,她不由自主的就靠到了於龍的肩頭。於龍睡的迷迷糊糊,只感覺肩頭挺沉的,時間久了還感覺整個肩膀都有些酸。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沒有換動作,就讓謝清兒這麼靠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亮了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拘留室的門被打開了。警察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嘩啦嘩啦的鑰匙聲讓於龍醒了過來。
“你們倆醒醒,有人來保你們出去了。”警察一邊開拘留室的鐵門,一邊說道。
於龍立刻叫醒了謝清兒,她醒了之後,看到於龍的樣子,想起來於龍的褲子還在她身下,立刻站了起來把褲子還給了於龍。
警察開了鐵門,發現於龍正在穿褲子,他詫異的盯着於龍打量了半天,又看了謝清兒半天,“你們倆夠可以的啊,在這都能來?”
“警官,別開玩笑了,我褲子給她墊在身下坐着而已,你們這牀也太涼了。”於龍立刻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謝清兒此時低着頭紅着臉,她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害羞,但是被警察這麼一說,弄的好像她和於龍真的昨天晚上多大膽,在這拘留室裏還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似的。
兩個人穿戴好之後,跟着警察出了拘留室,一路來到了派出所門口的大廳。
結果一到大廳,立刻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清兒你怎麼了?你們怎麼被拘留了?”周浩立刻關心的湊了上來。
謝清兒一看周浩的樣子,立刻扭頭看了一下於龍。於龍也在看向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基本已經確定了周浩就是罪魁禍首!
於龍看了一下時間,這才早上七點鐘,周浩如果不是罪魁禍首,他怎麼能在這麼早就知道謝清兒和於龍被拘留了?完全不合理!
謝清兒此時一伸手直接挽上了於龍的胳膊,“我跟我男朋友昨天晚上聲音太大了,被人投訴了,怎麼着,不行啊?”
她說完這話,於龍都愣了一下。他明明記得之前謝清兒還比較含蓄比較害羞的,怎麼突然一下她就這麼放的開了?這話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含蓄啊!
謝清兒此時臉也有些紅,不過她很堅定,她說這話就是爲了故意刺激周浩的!
果然,周浩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就變了,“清兒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謝清兒白了周浩一眼,“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我跟你說了我是他女朋友,你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爲我騙你。你是我的誰啊,我有必要騙你?”
說完謝清兒直接踮起腳尖,探頭在於龍嘴上輕輕一吻,“摟着我。”她悄悄的說了一句。
於龍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謝清兒白了周浩一眼,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樣,掛在於龍身上,就這麼跟於龍一起出去了。周浩一個人留在派出所的大廳,看着遠去的謝清兒和於龍的背影,他的拳頭捏的都發白了。
於龍摟着謝清兒一路走了出來,往他的新公寓走去。謝清兒微微一回頭,發現周浩沒有追出來。她恨恨的說道,“這周浩,我一定要他好看!敢舉報我們?還說我們錢色交易?還要不要臉?”
謝清兒作爲漂亮女人,本來就愛面子,這次居然被周浩打電話舉報錢色交易,這不是在罵她是女技師麼?她能忍得了這個?
此時於龍並沒有勸謝清兒,他此時也火大的很。這麼一個周浩跟蹤人也就罷了,居然還特麼的打電話報警坑人,這種傢伙簡直就像是癩蛤蟆,是偏要往於龍腳面上跳,這就是純粹噁心人來的!
對於這種傢伙,必須好好的整隻一下,不然這種人以後肯定會越來越猖狂,肯定會蹬鼻子上臉!於龍這人雖然厚道,但是他並不懦弱,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
“那周浩具體的一些信息你知道麼?”他問謝清兒道。
“不知道,我跟他就是兩家之間有些關係,我本來就對他不感興趣,怎麼會了解他的事情。”謝清兒搖了搖頭說道。
“嗯,那我自己想辦法查。”於龍點了點頭。要報復,那必然是要調查周浩的,必然是要調查他找到了他的一些弱點才能報復。
什麼找人直接半夜打周浩一頓,這種事是小混混報復的時候才做的事,於龍絕對不會這麼做。
而且再說了,周浩這麼噁心他於龍和謝清兒,難道就是打一頓就算了的?於龍可不這麼認爲,他覺得周浩應該付出更大的代價!
按照以前老於頭對他的教育來說,那就是要麼不打架,要打架就一定要打贏。被別人欺負了,那就一定要打回來,否則對方就會覺得他軟弱可欺,就會越來越過分!
帶着謝清兒回到了公寓,於龍還想送謝清兒回去,結果謝清兒直接拒絕了。“沒事的,你一晚上也沒睡好,趕緊洗洗睡一會吧。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周浩也不會現在來噁心我的。”
於龍還不放心,可是最後還是被謝清兒說服了。送走了謝清兒,他打了個電話給劉茜,說了一下自己要晚去之後,洗了洗澡他直接上牀補覺去了。等到睡了起來,都已經中午了。
隨便喫了點東西,他換了身衣服,開車來到了他的新診所。把早上積攢下來的病患治療了一下之後,趁着下午沒事的時候,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鼠哥。
“鼠哥,麻煩你件事,幫我盯着一個人。”於龍在電話裏,神神祕祕的說道。
“龍哥您太客氣了,盯什麼人您說話,一句話我上刀山下油鍋,絕對沒二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