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直泰氣得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現場數不清的華夏人都在爲花田英男鼓掌。
王志成和侯婧婷的神色一陣黯然,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就在此時,人羣中突然傳來了一個嬌羞的女聲:“羅非哥哥!”
人羣主動形成了一道分水嶺,讓女孩子跑了進來。
只見這是一個身着白色和服,皮膚細嫩的能捏出水來的小美女,她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一下子撲倒了羅非的懷裏,將他緊緊抱住:“哥哥,我好想你!”
此時,林倩和白凝霜的臉蛋都紅透了。
林倩撅着小嘴道:“哼,臭非哥,一身桃花債!”
羅非淡然一笑,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大叔是我的忘年交,他是霓虹國花田株式會社的董事長,花田英男先生。這位是他的女兒,花田杏小姐。”
林倩滿懷醋意的問道:“和非哥你是什麼關係呢?”
花田杏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狡黠,道:“很好很好的朋友!”
林倩只覺自己的雙眼在冒火
此時,山本直泰已經氣得轉身而去了。
侯婧婷連忙追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山本直泰的手,氣呼呼的問道:“你你不管我了嗎?”
山本直泰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怒道:“我管不了了!你是死是活,自己看着辦吧!”
侯婧婷暴怒,揚起手甩給了山本直泰一個大嘴巴:“你個混蛋!”
山本直泰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剛要發作,侯婧婷就已經轉身走遠了。
此時,白凝霜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王志成的面前,衝着他冷笑道:“漢奸,你準備何去何從?”
王志成冷哼道:“哼,你們嘴巴上說說有什麼用,我舅舅是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的!”
白凝霜笑着揚起了自己的手機,道:“真的嗎?”
王志成頓時一驚,旋即暴怒的伸出手去搶白凝霜的手機:“他媽的!死丫頭你找死!”
白凝霜的笑容瞬間凝固,一絲冷酷早已不經意的掛在了她的臉上。她後退了一步,突然間又衝過去,照着王志成的兩腿中間就是一記鐵膝!
“嗷!嗷!”王志成慘叫着,捂着褲襠倒下了。
“活該!死漢奸!”白凝霜冷笑道。
中午,花田英男做東,請了羅非等人一起喫飯,而飯店則選在了廣平的花田居。而且,花田杏親自切了生魚片招待自己最喜歡的羅非哥哥。
席間,花田英男端起了酒杯,衝着羅非說道:“小非,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花田社最近一個多月的淨收入足足比過去一年都要多!”
花田英男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羅非幫他和洛雲天、沈傾城取得了聯繫,三方進行了親密的合作。洪天集團和天虹集團成功在霓虹國的登陸,開了不少酒吧連鎖店,並且還得到了霓虹國的賭場生意。
而反過來,花田株式會社則在華夏開了將近100家料理店,且在澳城的所有賭場擁有10%的股份。
花田英男把三方的合作稱之爲夢幻金三角。
羅非淡淡一笑道:“大叔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晚輩應該做的。再說了,今天的事情,也是您幫我們解的圍。”
“瞧你說的。我想即便我不在,你也能幫自己解圍,你有這樣的實力。”花田英男笑道,“小非,我看兩位小姐也不是外人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兩位小姐能不能也幫着小非參謀一下?”
林倩笑道:“什麼事這麼重要啊?我就怕我們給不了什麼太重要的意見啊!”
“這肯定不會。因爲二位都是女孩子。”花田英男的目光旋即轉向了花田杏,“杏兒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齡,明天將年滿十八歲。小非如果不嫌棄小女,我希望小非能和小女締結百年之好。”
花田杏的小臉蛋一下子紅透了:“爸爸,您說什麼呢?我”
羅非這個一向淡定沉穩的男人都鬧了個大紅臉:“大叔,這個太突然了吧!”
花田杏望着羅非,雙眼中充滿了期待:“哥哥,那你喜歡杏兒嗎?”
羅非擺擺手,道:“等等,我想靜靜。”
此時,林倩的臉色非常難看,甚至想要站起身,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她看到羅非非常爲難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纔的想法衝動了。
花田英男懇切的說道:“小非,叔叔的想法很單純,沒有摻加任何雜念。我只是覺得杏兒和你兩情相悅,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感情已經很好了。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覺得你們兩個”
羅非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承認我很喜歡杏兒。但是我一直都把杏兒當做自己的妹妹看待,並沒有多想。還有,大叔,我有喜歡的女人了。我知道這樣說很傷人,可是我必須說出來。”
花田杏緩緩地站起身,臉上頓時露出了羞愧難當的表情:“爸爸,您幹嘛要這麼做啊!以後您讓我怎麼和羅非哥哥見面啊!”
花田杏越說越激動,捂着臉哭着跑了出去。
林倩連忙站起身道:“哥哥,我出去一趟!”
白凝霜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忙站起身跟了出去。
此時,羅非不由苦笑道:“大叔,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花田英男也鬱悶的嘆了口氣道:“難道我真的錯了?”
“大叔,像我這種人,你覺得有可能過早的結婚了嗎?”羅非說完,又立刻糾正道,“不好意思,我剛纔的話不嚴謹。我的意思是,大叔你覺得我這種人能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嗎?”
“小非!”花田英男誠懇的說道,“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擺不平,大叔可以幫你!我想,大叔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地位的!如果再不行,我還可以聯手其他合作夥伴,一起幫你啊!”
“大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您真的幫不了我。”羅非道,“我再說一句得罪您的話吧!您知道嗎?幾年前您差點死在我手裏。”
花田英男不由一愣:“這這怎麼回事?”
“大叔,我的代號叫天狼。”在這個節骨眼上,羅非終於坦言了。
花田英男手中的酒杯瞬間落在了地上,就灑了一地。
“這這怎麼可能?你說的是獵殺者的王牌殺手天狼嗎?”花田英男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天狼做事有個原則,那就是絕對不殺好人。大叔爲華夏人民做了很多好事,這也是我沒動手殺你的原因。而且,在那之後,大叔曾經遭遇過三次暗殺,都被天狼化解了。”
“”花田英男頓時陷入了沉思。
“大叔,我這種男人,根本不是理想的結婚對象。你把杏兒許配給我,會害了她一輩子的。”羅非說完,便喝光了杯中酒,也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緩緩地走到了包間的門前,“大叔,給杏兒找個好人家吧!我配不上杏兒。”
“你等等!”羅非剛要推門而去,花田英男卻站起身,冷靜的說道,“可是,杏兒已經說過,非你不嫁了。小非,我也知道獵殺者比任何一個幫派、組織都更可怕。我更知道你有自己身不由己的理由。可是小非,感情這種東西,是無法被這種條條框框束縛的。即便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允許杏兒繼續和你接觸,你覺得她會心甘情願嗎?”
“呵,大叔你真開明。不過這一次,我希望您做一次嚴父。慈父多敗兒啊!”羅非悠然一笑道,“再說了,我就是一個浪跡天涯的浪蕩子,見一個愛一個。你不怕我糟蹋了你家杏兒嗎?”
“我還是那句話,女兒的事情,做父親的未必管得了。”花田英男苦澀的笑道,“杏兒喜歡的是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即便這個男人把自己抹的全身漆黑,仍舊擋不住他本質的東西。小非,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大叔,沒見過你這麼坑女兒的!”
“這不是坑,這是對女兒負責!”花田英男說道,“沒有一個人願意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過一輩子。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原因一輩子被某種因素束縛。你是天狼也好,你是羅非也好,你的行動力告訴我,你一直都在抗爭。我相信某一天,我們會有足夠的實力,滅掉獵殺者的!到時候,你和杏兒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羅非第一次感覺到了理虧詞窮,自己即便渾身是嘴,也說不過面前的立花英男了,這個老頭實在太倔了!而且,他的眼光獨到的有點過了分
“小非,叔叔求你去陪陪杏兒吧,能不能不要再說讓她難過的話了。她這些年爲了我的事業,已經做出了太大的犧牲了。我虧欠她的太多了。小非,就算是叔叔求求你了!”
聽到花田英男懇切的話語,羅非只覺自己的心裏有些難受。
算了,暫時不想那麼多了。杏兒是無辜的,不能繼續傷害她。羅非想到這,便衝着花田英男點了點頭,旋即轉身走出了花田居。
羅非走到門口,四處找不到林倩、花田杏等人,便立刻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了林倩的電話號碼。
“大笨蛋,幹嘛?!”羅非剛接通,就聽到了林倩怒氣沖天的聲音。
羅非沒好氣道:“欠揍是吧?幹嘛這麼兇?”
“臭哥哥,如果你還有點良心,趕緊回酒店來!杏兒哭得不行了!你這壞人,說話就不會委婉一點啊!當着別人的面拒絕一個女孩子,你很爽是不是?”白凝霜也在一旁罵道。
羅非理虧詞窮,鬱悶的說道:“好,我馬上就回去,別讓杏兒再哭了”
“你自己過來哄!”白凝霜吼道。
“靠死丫頭要造反是吧?”
羅非剛說完,電話就斷了。
“很好”羅非的嘴角瞬間抽搐了。
酒店距離會展中心非常近。羅非步行沒幾分鐘就趕了回去。他來到了林倩的房門口的時候,發現她和白凝霜雙手叉腰站在了門口,正虎視眈眈的望着他呢!
這一刻,羅非突然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