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撓啊,差點讓石振秋變成非洲豹,滿身都是花紋。
幸好仁靜體力差,平時性格也溫柔,即使發飆了戰鬥力也沒有金泰熙一半的強悍。
所以石振秋左支右絀,最後施展出擒拿手,總算是把小丫頭控制住了。
哼哼,爺們不出手,你當我是hello kitty呢?
石振秋鼓着死疼死疼的腮幫子,冒充着硬漢。
不過他也不是吹牛,如果早點使出絕技的話,早就把仁靜制服了。
只是這個絕技有違天和,人神共憤,名曰:抓奶擒拿手。一般情況下,石振秋都不輕易展露。
仁靜也撓不動了,又被石振秋壓在身子底下,只剩下嬌喘的份了。
再加上香汗淋漓、衣衫凌亂,真是好一幅車震美人圖啊。
只可惜,要是讓石振秋知道,肯定大呼冤枉。
啥也沒震着,老子纔不承擔這個罪名呢。
等等,胸前軟乎乎的,還蠻舒服的。
想不到仁靜這丫頭年紀不大,身材如此有料,比金泰熙還要壯觀呢。
仁靜喘息了半天,終於平靜了下來。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張醜臉,距離自己不過五公分。
而且呼哧呼哧的喘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臉上,帶着濃烈的雄性氣息。
尤其是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明顯可以感覺到男人堅硬的胸膛和如鐵如鑄的大腿,都帶給了她強烈的被壓迫的驚悸。
平生第一次和男人如此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比下午時候的丟人更加刺激呢。
仁靜再也忍受不住,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後就感覺到兩腿之間完全溼透了。
這強烈的感覺,根本就壓抑不住,導致她的雙脣之間一聲嚶嚀,如泣如訴,宛如鶯啼。
明顯感覺到那片潮溼正在慢慢擴大,仁靜真的嚇壞了,生怕被石振秋髮覺。
那樣的話,她可就真的沒臉見人。
“你你快點起來啊。”
石振秋自然不知道身下女孩的奇妙經歷,反而怕的要屎。
“不起來,你還要撓我呢。”
仁靜此時只想要擺脫尷尬,哪裏還顧得上別的?
“不了,歐巴,我不會動手了。從今以後我都會對你好好的,你快起來。”
“真的?”
仁靜的小腦袋和搗蒜一樣,加上惶急的神情,總算是讓石振秋信了三分。
他慢慢地、慢慢地一點點的鬆開,卻見仁靜紋絲不動,總算是安心了不少。
一直到他完全地坐了起來,仁靜才一下子爬起來,什麼也顧不得了,抬手就在石振秋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壞歐巴,早晚被你害死。”
嬌嗔完了,也不給石振秋反應的時間,仁靜抓起小包就跑下了車。圓潤的翹臀在夜晚的空氣裏盪漾,似乎水汽朦朧啊。
石振秋捂着大腿內側,呲牙咧嘴的,同時也是懊悔不已。
“誒西,早就知道女人都是騙子,就不該相信的。”
不用想,大腿那裏肯定青了。
真是的,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把手伸到那裏去呢?再往上三公分,可就是致命的要害了。
仁靜可聽不到他的囉嗦,一路小跑,似乎要把心臟都蹦出來了。
眼看着到了樓下,很快就要到家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孩子啊。”
仁靜一個哆嗦,心臟不由得抽緊,雙腿之間又是洪水氾濫了。
只不過這次,是被嚇的。
回過頭來,她沒有好奇地道:“阿媽,你幹什麼啊?差點被你嚇死了。”
就在她的身後,一個和她容貌有八分相似的中年婦女,帶着審視的目光走了過來。
一直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她滾燙火熱的小手,問道:“孩子,你戀愛了?”
“啊!”
料不到老媽會這麼問,仁靜有些傻眼。
“沒沒有啊,阿媽你爲什麼這麼問?”
仁靜媽媽寵溺地撫摸着她的頭髮,沒好氣地道:“傻孩子,我是你媽媽,你騙得了我?那不就是嘛。”
說着,她指着石振秋還沒有走的車,同時裏面還有一個苦行苦相的大馬猴。
老媽看到了,那剛纔的情況
仁靜猛然鬧了一個大紅臉,直接手足無措了。
剛纔她和石振秋在車裏又打又鬧,最後還疊在了一起。如果真的被老媽看到了,豈不是真的誤會了?
想到這裏,仁靜連忙解釋。
“阿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他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其實是”
仁靜媽媽卻擺擺手,阻止了她的話。
“我都看到了,還想要騙我嗎?不過你纔剛剛成年啊,那方面可要注意啊。有些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仁靜小臉火辣辣的,羞臊的都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阿媽,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啊?剛纔是發生矛盾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可憐的,她還是處女呢,結果被誰誤會不好,偏偏自己的媽媽誤會了。
仁靜媽媽也有些糾結,畢竟女兒大了,有些話實在不好說啊。
更何況這站在樓下,女兒衣衫不整的樣子,要是被街坊鄰居看到了,名聲可就毀了。
所以她也不再多說,而是牽着仁靜的手,趕緊往家裏走。
“哎,還騙我呢?你的褲子都溼透了。真是的,年輕人啊,玩起來就沒有節制。”
仁靜如喪考妣的聲音迴盪在空氣裏,帶着深深的絕望。
“阿媽,你爲什麼不相信我呢?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啊!”
石振秋可不知道仁靜在接受家長的拷問,反正把人安全的送到了,他就轉程回去了。
今天的經歷實在是太刺激了,說不得,需要回家好好整理一下。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家裏,卻看到李大奎在客廳裏坐立不安。
看到他回來了,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又緊張起來了。
“呀,我說你這是怎麼了?我發現怎麼每次你自己出去,回來都帶點傷呢?”
石振秋躲着李大奎的查看,轉移着話題。
“沒事,沒事,就是玩的嗨了,所以蹭到了。倒是你,呆在客廳裏幹什麼?”
李大奎有些納悶,這臉上一道一道的,您是用臉擦地了嗎?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石振秋的話。
只見他賊眉鼠眼的,指指石振秋的房間,輕聲通報道:“那位來了,正在折騰你的屋子呢。”
那位來了?
哪位啊?
石振秋有點迷茫。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正在折騰自己房間的人,原來是金泰熙。
想明白了,石振秋臉色大變。
該死的,昨天晚上看的“動作片”還在電腦桌面上,沒有關掉呢。
“呀,不許看!!!”
說那時,那時快,石振秋一聲暴喝,腳下八步趕蟬、踏雪無痕、草上飛,化作一縷青煙直接衝進了房間。
可是衝進去了,他卻戛然而止,神情十分的狼狽。
只見房間內,金泰熙正俏立在他的衣櫃旁邊,似乎翻找着什麼,離電腦很遠很遠。
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樣子,金大美女噗哧一笑,白了他一眼。
“呀,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誰要看呢?真是的,看的真沒有品味。”
石振秋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倒。
原來這娘們還真的看過了,還給出了這麼個評價。
對於男人來說,最不能容忍的一句話,就是女人說他不行。
可更加殘酷的話就是,你看的動作片沒有品味。
石振秋渾身顫抖,好像風中火燭,隨時都能滅火一樣。
“呀,你看的有品味,你全家都有品味。”
總算是氣了他一回,金泰熙心情美美的,不和他一般計較。
回過頭來,繼續擺弄石振秋的衣服。
“真是的,看的片子沒有品味,穿衣服也沒有品味。”
石振秋腦仁疼,不得不用雙手揉着。
“我穿的有沒有品味那是我的事,我可沒有請你來評判。”
金泰熙半轉身過來,雙手抱懷,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以前是和我無關,不過現在不是了。如果你穿的邋遢,讓我丟人,那怎麼行?”
石振秋嚇了一跳,連忙向後一個大跳,躲得遠遠的。
“喂,娘們,你說清楚?我們之間好好的,沒有什麼關係啊。”
金泰熙好笑地看着他,“馬上就要有關係了。”
說完,金泰熙隨手拿起自己的小包,衝石振秋一擺頭。
“走吧,帶你去淘幾件衣服。真是的,一個藝人居然這麼邋遢。”
石振秋紋絲不動,宛如天涯海角的巨石。
“爲什麼去買衣服?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
金泰熙柳眉倒豎,凶氣散發。
“你去不去?一、二”
“三”字還在脣邊呢,眼前一陣恍惚,隨後多了一個點頭哈腰的傢伙。
“你說去哪,我們現在就出發。”
金泰熙秀髮一甩,率先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飄渺的聲音。
“你這個傢伙,就是欠收拾。”
出發的路上石振秋才知道,金泰熙來找自己的目的。
原來年末到了,sbs演技大賞迫在眉睫。
這一年,金泰熙憑藉《妻子的誘惑》簡直是大殺四方,未逢敵手。
幾乎可以確定,這一次的sbs演技大賞,最終的大賞肯定是她的。
如果不給她,sbs可承擔不起黑幕的指責。
馬上就要迎來自己職業生涯最高光的時刻,金泰熙飲水思源,自然沒有忘記了石振秋。
沒有他,怎麼會有自己的今天呢?
所以,這一次的sbs演技大賞,金泰熙婉拒了劇組的要求,打算和石振秋一起走紅毯。
也是因爲這個,纔對石振秋的衣服那麼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