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伊每天變換着花樣教着這五個人,但是還是要不時的給瀟瀟開點小竈。
“記住,不管什麼時候,哪怕是容嬤嬤逼你,你也不能賣身,知道嗎?你只能是個清倌,這樣你的身價纔會越來越高,衝着你來的人纔會越來越多。一旦你失身了,那麼你的花魁位置也就不保了。”季若伊不知道是第幾次提醒着瀟瀟。瀟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仙子說的話,她一定要聽,是仙子把她從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頭變成了今天的花魁,不管仙子說什麼,她都會照做的。
“好,很好。我教你的那些舞蹈和歌曲都練熟悉了嗎?”季若伊不放心的叮囑着。
“熟悉了。都在腦袋裏呢。”瀟瀟可愛的笑了,臉上還有着青澀。
“你每天需要做的,就是上去跳一支舞,唱一首歌,不管他們開多高的價錢,也不要心動,不用多表演,到時間就下去休息,別累壞了自己。我教你的這些,足足夠你表演一年不重樣的!一年以後,我再教你其他的,但是前提是,你要保持你現在的心態。”季若伊似乎在做着最後的囑咐。
“嗯。”瀟瀟重重的點了點頭。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她不是貪心的人,不需要其他更多的什麼東西,她也不會改變的,她要做個仙子喜歡的人。
季若伊這纔算徹底的放下心來,這樣她就可以走的放心了。
“容嬤嬤。我把花魁和紅牌交給了你,你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待他們,如果被我知道你沒有善待他們,小心了你。”季若伊露出兇惡的表情,一副要喫人的樣子。
“放心吧。媽媽怎麼會虧待自己的孩子呢!仙子就放心好了。”容嬤嬤見到完全變了樣子似的五個人,心中說不出的高興。
“那好,我走了。你們保重。”季若伊瀟灑的揮揮手。
“仙子要去什麼地方啊?是要去王宮嗎?”容嬤嬤一驚,沒聽說她要走啊!王宮昨天還來人了呢,也沒說她要去王宮的消息啊!怎麼這麼突然,說走就走呢!
“啊——是啊!”季若伊打着哈哈。
“那我送送你吧。”容嬤嬤拍着馬屁。這以後進了宮,身份就不一樣了,當然要好好的對待。如果能夠有這麼一個靠山,誰還敢打翡翠閣的主意。
“不用了,你回吧!我自己去。你也知道,怎麼說你都是這裏的老鴇,我和你一起走,好說不好聽。王上是好面子的人!”季若伊故作神祕的對容嬤嬤說。
“對,對對,你看看我……”容嬤嬤訕笑着退了回來。
“仙子,記得有時間來看我們啊!”花魁瀟瀟和四大紅牌最近和季若伊走的特別的近,自然感情也很好,見季若伊要離開,十分的不捨。
“知道了,回去吧,記得我教你們的,給我爭口氣啊!”季若伊用力的搖了搖手。不再留戀,大踏步的離開。
離開翡翠閣以後,季若伊迅速來到驛站,選了一位年歲比較大的車伕。她這次警惕起來了,不敢向上次那樣找個年輕的,怕再是別人的眼線。
老車伕姓林,是個憨厚的老人,一手的老繭,滿臉的風霜都足以說明他是個常年在外的人。季若伊仔細的觀察以後才放心的僱傭了他的馬車。
“逍遙仙子!請留步。”季若伊剛要放心的爬上馬車,就被後面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動作。
“你誰呀?”季若伊不耐的看着眼前這個彪漢,被人打斷了上路的計劃。誰知道在這個天寧城裏多呆一分鐘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啊?她要趕快離開,離那個死人妖遠遠的!最近那個死人妖不知道是不是喫錯了藥,總是想方設法的靠近她,還總說着曖昧的話。把她當什麼人了?雖然說她身居翡翠閣,但是她只賣身,不賣藝。呸呸呸,是隻賣藝,不賣身。
按理說她不可能認識眼前這個人,她印象中就沒見過這麼孔武有力的男人,可是對方卻認出她是逍遙仙子,那麼只能說明這個人去過翡翠閣,看過她的表演。否則不可能有人在其他地方知道她這個名頭的。
“請借一步說話。”彪形大漢還很有禮貌,怎麼看都不像能說出這樣話的人來。
“幹嘛?”季若伊皺着眉頭,有些不情願。
“請——”對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堅持不肯說出來的目的,季若伊沒有辦法,只好叮囑馬伕等她一會兒,然後跟着彪形大漢的身後向另外一邊走去。
“什麼事情?就在這說吧!”季若伊眼看着大漢一直走個不停,心裏有點發毛,說什麼也不肯多走一步了。
大漢見狀,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面對着季若伊。
“仙子,得罪了。”季若伊等了半天,突然對面的大漢衝她一抱拳,滿臉歉意的說了一句。
“什麼……?”季若伊剛要開口問原因,突然頸後一通,眼前發黑就到了下去。倒下去前,季若伊只有一句話憋在心裏沒說出來。
“我太陽。”
季若伊倒下的一瞬間,身後出現兩個人,迅速的扶住了她。三個人四下看看,並沒有其他人注意這邊,立刻駕着季若伊離開了。
車伕老林嚇的腿肚子直哆嗦,剛剛等了半天不見僱主回來,他順着他們離開的方向找了過來,卻看到三個人駕着昏迷的僱主離開。從來沒見過這事情的老林,大氣不敢喘一下,等到不見了人影,纔敢站起來,順着原路跑了回去,一頭鑽進車廂裏,駕着馬車飛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