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醒呢?”莫揚焦急的在醫院的走廊上走來走去。
“明明只有二樓,怎麼會這麼久還不醒?”
“你不要走來走去的。就是把地走出洞來,也幫不上忙的。坐下來等吧!”香豔薷安慰着老公。
“我是擔心萬一小季有什麼問題,姐姐一定會傷心死的!”想起自己的姐姐就一個頭兩個大。老孃去世的早,從小他就是由季若伊的媽媽撫養大的,他是家裏年齡最小的一個,只比自己的小外甥女大四歲,所以從小就在一起玩,感情自然是沒得說,對於他姐姐,更是像親媽似的。
“你這樣也幫不上,坐下吧,別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估計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香豔薷此刻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安慰老公了,剛纔在來路上,她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季若伊的媽媽,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趕到的。
果然……
話音還沒落,病房的大門就被急急的推開了。
“小季……”季若伊的媽媽——莫星,眼含着淚,雙手捂着嘴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女兒,到底她的女兒受了什麼罪?纏滿頭部的紗布還侵染着血的痕跡,雙目緊閉,臉上絲毫血色都沒有,脖子上也纏着紗布,難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有人入室劫持她?我不是讓你幫我多照顧她的嗎?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季媽媽歇斯底裏的捶着莫揚的胸膛,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當初季若伊要搬出去住的時候,她就是竭力反對的,還是莫揚出面擔保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季若伊,她才放心的讓女兒搬出去,可是現在……
“姐,先別吵,別影響到小季休息……”香豔薷看着束手無策的老公,連忙上來做和事佬,先拉開要暴走的姐姐再說。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好不容易安撫下來姐姐的情緒,香豔薷儘量用簡短的話把事情的過程告知了姐姐。
“你的黑帶三段呢?”季媽媽質問着香豔薷,轉頭又看向自己的弟弟:“還有你的空手道、跆拳道呢?平時不是滿嘴的跑火車,都說自己很厲害嗎?兩個人難道連一個人都制服不了嘛?還讓我女兒受這麼大的罪……”季媽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哭了起來。
“呃……”兩個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那個劫持我家季若伊的人呢?”季媽媽突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問。
“他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頭部磕傷了,已經包紮處理好,被警察帶走了。
“我要告他!”季媽媽堅定地說。
“莫揚,去給我找最好的律師,不計任何代價,我一定要讓他嚐點苦頭不可……”家庭婦女發起狠來也是很有威力的。
“這個不用你吩咐,是一定的!”莫揚握緊了拳頭,深情嚴肅的說。
季若依是被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叫醒的。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眼神中似乎有些陌生。
“你終於醒了!”守候在一旁的莫揚激動的說,她已經睡了兩天了,再不醒來,估計姐姐都會瘋的。他怎麼勸說姐姐,姐姐都不肯回家休息,最後的妥協就是縮在一旁的椅子裏假寐一會,這下聽到莫揚的叫聲,立刻又醒了過來,跟着撲到季若伊的牀邊:
“女兒啊!你可算醒了,嚇死媽媽了!老天保佑,我女兒沒事!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不舒服?”
“媽……小舅舅,你們怎麼在這?這是……?醫院……?我怎麼會在這裏?嘶……”她感覺喉嚨不舒服,一伸手碰到了傷口,疼得直吸氣。
“我怎麼會在醫院呢?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季若伊茫然的問着,她怎麼會在醫院?好奇怪!她記得她和同事聊電話的,然後自己要去倒垃圾,然後……然後呢?她怎麼想不起來呢?
“小季,別嚇小舅舅,你難道忘了你因爲什麼進的醫院?”莫揚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小舅舅,你知道嗎?我怎麼會受傷呢?我只記得我要去倒垃圾,然後……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季若伊頹喪的捶着被子,感覺好頭痛,伸手撫摸之下,驚訝的發現,自己頭部被包的好像木乃伊一樣。
“怎麼會這樣?”季媽媽和莫揚對視了一眼,莫揚拉開病房的門大喊起來。
“醫生……,護士……” 莫揚衝着門外喊着,慌亂的忘記了病房裏就有呼叫器。
季若依傻傻的呆坐着……
“什麼,失憶?”季媽媽、莫揚以及收到消息趕來的香豔薷和季敏恆都懵住了。
醫生停頓了一會兒說:“恩,患者的大腦由於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從而可能導致產生了短暫的失憶狀態出現。”
“什麼是可能導致,那還有什麼可能的情況?”不虧是搞科研的,季敏恆準確的抓住了醫生話中的可疑之處。
“還有一點就是,她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傷害,從內心深處想要忘記它,所以是潛意識失憶,也叫選擇性失憶。”
“那麼她會不會好呢?要不要緊?會不會影響她以後的生活?”衆人着急的問着,七嘴八舌的讓醫生直皺眉,完全聽不清楚他們的問題。不過,多年的從醫經驗告訴他,病人家屬擔心的問題是什麼!
“潛意識主動放棄記憶是不會影響到病人將來的學習和生活的,也不會給病人帶來什麼不好的心理負擔,不過病人的病情目前還得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如果說忘記的是對病人不重要,或者是不好的記憶,不恢復也罷;如果說這段記憶對病人很重要,很值得去記起,那麼我可以建議你們去看心理醫生,採用催眠和藥物雙管齊下的方法,是可以治療的!”這個醫生的醫德還是不錯的,沒有因爲病人家屬的慌亂和不耐煩,還是耐心的解釋着。
“噢,那就好!”
“不影響以後就好!”
“那還是不要記得的好,免得小季以後心裏有陰影。”
“是啊,是啊!回去了我們也不要提了。”
“伊大哥!”許倩兒叫住了即將要出門的伊之竹。伊之竹聽到喊聲,停住了腳步,轉身望着許倩兒,不出聲的等着她的下文。
“伊大哥,我聽爸爸說,你已經做了簽約的替身演員了,是不需要每天都去上班的,可是最近都看不到你在家,你都去哪了?”許倩兒見伊之竹停下,心中一喜,就想要走過來。
“無可奉告!”冷冷的吐出四個字,伊之竹轉過身出了門。許倩兒尷尬的站在原地,看着被甩上的房門,使勁的跺了跺腳,一扭頭,賭氣的回房了。
“小若,你去哪了?爲什麼好多天都看不到你?”伊之竹走在大街上,初冬季節,驟然寒冷,街上沒有幾個人,他孤獨的身影被拉得老長,內心卻很疑惑。他連着幾天到季若伊家附近去徘徊,都看不到季若伊的身影,甚至連喫飯的時間都不見她出來;他又去過她的公司樓下等她,也是不見她人。到底她去了哪呢?難道還和他生氣呢?怕他回頭找她,搬家了?
“哎呀,這不是小若伊家那口子嗎?你怎麼在這兒啊?”突然從旁邊衝出一個身影,站在了伊之竹的面前。
伊之竹抬頭看着對方!噢!原來是菜市場賣魚的阿榮,上次就是他把伊之竹說成是季若伊的丈夫的,伊之竹自然對他的記憶深刻了些。
“有事?”伊之竹問着阿榮。
“你老婆好點了沒?”阿榮關心的問着。
“小若?她怎麼了?”伊之竹敏感的聽出阿榮話中的意思有些不大對。
“哎喲,你還不知道?你怎麼不知道呢?”阿榮一副奇怪的樣子看着伊之竹。
“她到底怎麼了?”伊之竹緊張起來,衝動的拎起阿榮的領子。阿榮雙腳離地,臉被憋的通紅,雙手拼命的拍打着伊之竹的手。
“放……偶……下來……”呼吸好睏難。
“對不起,我太緊張了……”伊之竹回過神,連忙鬆開手,阿榮安全的着地以後,立刻蹦出去老遠。
伊之竹見阿榮害怕的表情,有些歉意,可是又急於知道季若伊的消息。
“對不住,在下事態了。小若怎麼了?”說着又往前湊了兩步。
“哎……你不要過來,站那裏就好了……”阿榮嚇得踉蹌着後退了幾步。媽的媽,我的姥姥。這還是人嗎?單手就能把他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漢子提起來。
“前幾天,有個精神病闖進了小若伊的家喲!用剪刀傷到了小若伊的脖子內,後來還和小若伊一起從二樓掉了下去喲!聽說小若伊到現在還住院中哦!”阿榮習慣性的說話帶着些臺灣腔。
伊之竹月聽越心寒,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好。
“誒喲,偶說年輕人啊!你是不是和小若伊吵架了喲,不然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阿榮還在繼續的嘮叨着,伊之竹已經化作一陣風,飛快的掠起身影。
“哎,小若伊的那口子,偶還沒講她住那家醫院啦……!”阿榮衝着伊之竹的背影喊着。伊之竹又化作一陣風飛了回來。
“嚯!”阿榮被嚇了一跳,跑出去那麼老遠都能聽到他講話,這是什麼耳朵。
“偶告訴你哦!小若伊現在在第三醫院啦!不過偶也只是聽說喲,不知道是否準確捏……”
“大恩不言謝,來日在下定當相報……”伊之竹一抱拳,飛也似的又不見了。
“嚯!現在的年輕人內,學蝦米不好,灰要去學那古代人講話內!還‘大恩不言謝,來日在下定當相報’……”阿榮學着伊之竹的樣子,捏着嗓子說着,看看沒有他什麼事情了,繼續趕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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