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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篇 第二十二章 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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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位名人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們生活在行動中,而不是生活在歲月裏……”

歲月無情掩蓋不住生活的樸實無華,但是可以掩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思念。

漫長三年,一千個交錯白晝黑夜,相對於忙忙碌碌的人們而言,只是人生長河一個平凡時段。但是對我而言,只是一個虛幻夢境,一個秒針沒走一格的夢境。因爲我的時間整整停止三年。三年相對於一次無意識的沉睡,是那麼的悠長,那麼的枯寂。三年有人會結婚生子,有人會生老病死,有人因思念再思念而傷心yù絕。

或是心緒黯然,或是懷想過去,因此車窗外的風景也顯得那麼冷縮,那麼孤寂。三年前曾經圍繞“選擇平凡生活還是不平凡生活?”這個問題而涸思幹慮,它就像惡魔一樣縈絆、左右自己的過去。選擇平凡生活,卻擁有不平凡的經歷。選擇不平凡生活,又屢次三番差點兒命喪黃泉。真是人生在世不稱意!其實平凡和不平凡介於一念思量,人生也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一個多月的遭遇又是一段不平凡甚至說是天方夜譚的經歷,儘管再一次傷痕累累回來,但至少解開很多疑惑,更是把遠大理想昇華到更高的階段,如今我不害怕任何敵人甚至量化生命陷害我,因爲我已經把生死看得輕於鴻毛。這一次回來算是滿載而歸。首先除去一個可怕的敵人道凡大師,也不能說除去,可能是天意或是人爲,那隻是一個迷。其次,yīn差陽錯得到一艘非常先進的外星人飛船,自己還被外星人智能電腦認定爲飛船的指揮官或是艦長。再次,返本還元,本元是指自己變回正常模樣,至少頭髮烏黑油亮,既欣喜也失落。因爲正是之前的閃亮銀髮才令我“一舉成名天下知”。最後,是指理想抱負,以前從來沒有篤定過自己的人生目標,幹啥事都是一股腦兒,不管是上學還是幫方雨夢打工,毫無目標,毫無計劃。

但是,今非昔比,我已肩負重任,肩負地球人類生死存亡的重任。雖然不敢想象將來某一天,地球人類文明發展究竟會怎麼樣,是倒退還是進步?這個答案茫無所知,但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將來不管地球人類文明是倒退還是進步,則永遠被碳基聯邦困守在十萬光年以內,因爲地球人類在那些外星種族中太另類,另類的他們擔驚受怕,這種另類或是種族歧視,或是外星人太高傲自大,其實歸根結蒂是那些外星人過於杞人憂天,生怕將來某一天地球人類衝出太陽系,衝出銀河系,帶着野蠻血xìng橫掃宇宙。因爲,地球人類進化神速,如果沒有阻礙,沒有人自毀地球,地球人類的的確確有這通天本領統一宇宙,因爲地球人類驍勇善戰,而且通過發動戰爭提高科技文明,根據愛琴所述,這在外星人眼中可是新鮮事兒。

天地萬物,抱守歸一,地球人類何去何從,說到底可用一句話表達:沒有過去哪來的明天。而過去則需要人類自己表演。這次回來,我要帶領人類提前預演過去,集合所有力量推進人類進化史。有兩條途徑兩大人選,阿然和愛琴。阿然大腦中那些深不可測的超文明知識可是一筆寶貴財富,如果加以善用必可推進地球人類科技文明的進步。只是地球人類多極分化,思想複雜,信仰不一,大大小小的國家也有幾百個,若想在短時間內把這一盤散沙統一起來,真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只有通過發動戰爭才能解決一切問題,就是有了強大武力,還要出sè的統帥,這時候我多麼需要一位像成吉思汗這樣擁有遠大抱負的英雄,也可以說像希特勒這類型的軍事天才。第二個人選就是愛琴,可惜她這個虛假人物死活不肯相助我,最多答應把核武器偷偷銷燬,儘管她也同意發動戰爭解決人類多極分化的領土統治,但又不同意地球人類自相殘殺……

只要人類能夠統一思想,再大的危險、犧牲我也要嘗試。事發之後,可能地球人類絕大多數人不理解爲什麼又要打仗,打仗的目的何在?如果愛好和平的人問我,我會這樣回答:“和平孕育着戰爭,戰爭孕育着和平。要想人類徹底和平必須有一個國家或是一個組織統一、管理全人類。”

這時,一陣響徹雲霄的汽車鳴笛聲把我從沉思默想中拽回現實,出租車繞過一座雄偉壯觀的立交橋,應該是這三年新建成的立交橋,高約幾十米,環形道也有十幾層。出租車駛上立交橋頂端,橋下美景一目瞭然。我把沉重的額頭印在車窗上,心底也驟然升起絲絲寒意,是那種冬rì吻玻璃的清涼感覺……

下面是平凡的天地,一切自然又井然。

“天然,你在看什麼?”

“天雪,好漂亮的立交橋呀!”我俯瞰下方驚訝一句,人類的鬼斧神工的建築藝術可與天地媲美。

這時,出租車司機師傅搶道:“這是咋běi jīng最漂亮的科技立交橋,最大的交通樞紐,耗資三十多億,末秋竣工,連結十三條主幹高速和二十七條城市大道。小夥子好純正的普通話,你是哪國人,咋穿的這麼異類?”

天雪抿嘴嬉笑道:“司機師傅,他是外星人,剛從飛船上下來訪問地球……”

“小姐,雖然前幾天報紙上說有外星飛船訪問地球,但誰也沒有親眼見過,又沒有人拍下照片,那隻是人雲亦雲。要是真有外星人訪問地球,我多麼希望他們乘坐我的出租車觀光旅遊。小夥子,你是不是演員,……”司機師傅又嘮叨幾句,看來外星飛船出現在香港上空已經傳的滿城風雨。

我也不知天雪剛纔那話究竟是開玩笑還是知道些內幕,自己冷不丁嚇了一跳,也不敢多說什麼,嬉笑答道:“師傅,今天你能夠載到我,那是你的運氣……”

直到數年後,我以柯爾人使者的身份出現在公衆面前時,這位出租車司機師傅萬萬沒有想到當年所載對象竟然是外星人大使,於是他巧妙抓住此商機發了一筆意想不到的橫財。

天雪“撲哧”一笑,那是一種無奈的笑容,笑容像快萎謝的花朵美麗而慘淡。天雪又深深地嘆口氣,玉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頭一歪像三年前那樣如一隻葫蘆吊在我的肩膀上。我不敢多言更不敢正視她,正視她那無限幽怨的眸子,因爲心中有愧疚。一個女人等着不知去向、不知生死的男人整整三年,她究竟怎麼熬過,怎麼生活?剛纔在教室外,天雪轉過頭來的那一剎那間,我看到的是一張憔悴、哀傷的臉龐,往昔那活潑可愛充滿朝氣的天雪已不復存在,但我的出現又把那個天真爛漫的女生從沉痛的悲傷中喚醒。一個人的魅力,不,應該說一個人的影響力無可置疑,可以撫平人的傷口,也可以帶來希望或是驚喜。

出租車繞過這座雄偉壯觀的立交橋,又靈活穿過幾條地下隧道,駛向那遠遠矗立、高達二百多米的風雲大樓。

“天然,你……你還愛我嗎?”剛跨進風雲大樓大廳,天雪忽然扯住我的衣服。

我捏了捏她的臉蛋,毫不猶豫答道:“愛,刻骨銘心的深愛。”

“那你還愛她們嗎?”天雪又噘嘴指着大廳服務檯。

我皺眉望去,此時大廳穿插人羣大多數人把詫異的目光唰唰投向我,硬是釘在我身上數秒才挪動腳步,看來又是衣着另類的轟動效應。兩條窈窕身影也從人羣穿插中跳出來,她們正是方雨夢和雅麗姐。方雨夢着裝還是風雲集團的工作服,緊身的工作服把她的瘦小身軀凸現的柳腰花態,難道她辭掉經紀人工作加盟了風雲集團了?

“天然……”方雨夢張口結舌衝了過來,她的xìng子還是那麼急。

雅麗姐臉sè一喜,挪動婀娜身軀但步態蹣跚,幾年不見成熟老成很多,外貌看上去風姿綽約,好像比以前胖了一些,嚴肅的表情好比一位領導人,但女人味越來越濃,姣美臉蛋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至少我的心在砰砰地跳。這一瞬間我回想起往rì我們之間的魚水深情,那溫馨的**一刻,臉上頓時覺得火辣辣,因爲她是我的第一女人。

“總裁好!”我發現那些來來往往的風雲集團的員工,彎着腰和雅麗姐打聲招呼,原來她已經升爲風雲集團的總裁,難怪高貴中夾雜着霸氣,這可是歷盡歲月錘鍊出來的氣質,難怪我也會肅然起敬。

“天然,你這身奇裝異服……,難道你真是從外星人的飛船上下來的?天哪……這外星人的衣服做工好jīng細,唉……怎麼沒有縫隙,而且還這麼結實?天然,你穿這麼少,是不是它很保暖,可不可以借給我穿兩天……”方雨夢羨慕摸了摸我的指揮服,又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使勁戳呀劃呀撕呀,很想證明什麼。

一旁的天雪捧腹大笑,雅麗姐也是抿嘴偷笑,看來她們全知道外星飛船“訪問”地球的事,極有可能知道我被“外星人”綁架的事。這件事知者寥寥無幾,zhèng fǔ不可能草率從事,把這事公諸於衆,唯有史麗姿或是陳天明他們泄祕,可是三女怎麼會認識那些人,還有不知阿然怎麼樣,這小搗蛋蟲有沒有再闖禍?

我推開瘋顛顛的方雨夢,厭煩道:“小姐,這是指揮官服,我的招牌服飾,如果脫下它,我得**裸面對你們……”

方雨夢臉一紅,鬆開手,嗔怪看着我,表情特別憫然,眸子閃爍淚花,不知她是激動還是生氣。

“你們別鬧了……,這裏人多嘴雜,咱們上去聊……”雅麗姐咆哮如雷,把我們轟到她的辦公室。

雅麗姐的辦公室與三年前相比,裝修奢華新穎,牆壁鑲嵌幾幅意境邃深的西方油畫,左邊是堆積如山的書架,右邊是雜七雜八的物架,上面擺有琳琅滿目的古董和絢麗多彩的藝術品。但是如果仔細分辨,發現這些古董和藝術品都是女孩子喜歡的物品,譬如:胭脂盒、木梳子、鏽有情詩的絲帛……。總裁就是總裁,何況是風雲集團的女總裁,公辦室的佈置既有老闆的大氣又有女人的韻味。整個辦公室最吸引人的物品就是辦公桌,因爲桌玻璃下壓了好多好多照片,全是我和她過去的合影,有剛běi jīng遊玩的照片,有平時嬉鬧時的照片,最大的那一張,竟然是她的三寸丁香舔我臉上蛋糕的照片,我們看上去恩恩愛愛,應該是二十歲生rì那天拍的。此時我的眼淚情不自禁流了下來……。我不知雅麗姐這三年怎麼熬過,如果說rìrì夜夜思念我可能有點誇張,但她每天工作肯定時常常思念我,這幾張照片說明一切。

我輕輕抹去眼淚,回過頭來掃視身後三女,此時她們吵嚷爭奪泡咖啡,三女的關係看上去非常融洽,看來時常聚會。不知她們何時開始知道我還健在人世,我也很想知道這三年她們怎麼共同走過來。三女不知是開心過頭,還是故意捉弄我,衝了三杯不同的咖啡擺在我面前,讓我仔細品嚐,如果嘗不出是誰衝的就要責罰我。我先端起最左邊那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見表層白sè泡沫濃而散,我閉眼品嚐一口,入口即化,爽口又自然,甜中帶有一種酸苦,夾含牛nǎi味,這是花式咖啡,應該方雨夢的拿手好戲,此刻彷彿又回到幫方雨夢打工的時光,那時每天先後她會jīng心衝一杯這種咖啡與我分享歡樂。我又端起最右邊那杯咖啡,不需品嚐只需聞其香味觀其顏sè,便知是雅麗姐的傑作,純正的巴西咖啡。至於中間那杯很普通,估計是天雪的手藝,味道有點怪怪,天雪從未泡過咖啡給我喝。在清華大學讀書時,我們最喜歡去雪兒咖啡廳喝咖啡,懶得自己動手泡製。於是我毫不猶豫說出三種咖啡出自何手,但是我卻遭到一頓“毒打”,因爲三女相處甚久熟習對方的習慣,包括泡咖啡的方式。她們說什麼這叫取長補短,但害苦了我。打是親,罵是愛,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又把三年來的故事說給我聽。

原來她們早在兩年前便知我昏迷不醒的事,只是我受軍方保護,她們一直無法探望我,也因如此方雨夢還天天纏住她外公許老將軍打聽我的下落。但是zhèng fǔ決定的事,不會因爲個人因素而開後門。許老將軍左右爲難,只好長久住在基地,躲避方雨夢的死纏爛打,直至我甦醒後許老將軍才搬回家中住,告訴方雨夢我再過一個月便回běi jīng。三女聽後欣喜若狂,但事與願違,當我在實驗中創造出阿然,又把軍方價值幾十億的基地摧毀後,反而“浪跡天涯”,其實當時爲什麼沒有立刻想到回běi jīng,一是因爲南下追查陳天明的事,二是過去的三年光景對於我來說只是一瞬間的歷史,多少有點忽略三女的存在。

三女的交談中,她們屢次三番提到史麗姿這女孩,說她這幾天如何如何生氣,說這她幾天如何如何倒黴,說什麼被憎惡的外星人嚇的幾天幾夜不敢出門,三女好像全都認識她。

方雨夢嘿嘿一笑:“天然,你瞪什麼眼,不必驚訝,關於你的事麗姿妹妹早就一五一十告訴我……”

麗姿妹妹?我更加稀裏糊塗……,雅麗姐又補充一句:“天然,小夢和麗姿都是軍官家庭出身,以前既是鄰居又念同一所XX野戰中學,小夢是XX年的校花。小夢畢業後,校花寶座也自然而然落入麗姿妹妹手中喲……”

“總裁,史小姐拜訪,公司也被軍隊包圍了……”這時雅麗姐的祕書驚慌失措衝進來傳報。

說到曹cāo,曹cāo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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