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斷更,不解釋原因,因爲一切都是狡辯,也不承諾什麼,一會兒還有一章,特此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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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會內功?”杜雅妃一臉的怪異:“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功?”
徐兵鬆手,很認真的點頭:“沒錯,這就是內功。”
“難道傳說中真的有內功?”杜雅妃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徐兵笑道:“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氣功而己。”
“剛纔那種感覺好奇怪啊!有內功就可以隔空傷人嗎?真的如小說中寫的那樣神奇?”
沒想到杜雅妃對氣功這麼感興趣,徐兵哭笑不得:“其實那都是吹牛的,氣功頂多就是強身健體,讓人增加一些力氣是可能的,但要氣功外放傷人,這都是吹扯,倒也不是一點可能沒有,至少需要五六十年的修煉吧,反正我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人。”
杜雅妃又有些失望:“哦,原來是這樣。”
“你要不要學,我教學,如果你學了這門氣功,可能會讓你的身體慢慢的好起來的。”徐兵有些熱心的道。
杜雅妃的興趣並不高,笑道:“真有這麼神奇,我可不想再失望一次了。”
“反正試試總比不試好,我小時候體質也不好,就是練了這氣功,慢慢身體纔好的。”
徐兵用心良苦,對杜雅妃撒謊了。
杜雅妃猶豫了半響,最後一想,徐兵似乎說得也對,反正練過總比不練好,有沒有效果不要緊,徐兵如此好心,她也不好拂逆了他,終於點頭答應可以學學。
“你要學這門氣功也行,不過有個條件你一定要答應我。”徐兵突然很嚴肅的道。
杜雅妃一愣:“什麼條件?”
“我這門氣功,是家傳的,有規定的,只能由我們老徐家一代代的傳下去,不可以外傳,除非是我們老徐家的人纔可以被傳授,所以”
杜雅妃的臉色一紅,立即打斷徐兵的話,嗔怒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答應你這個條件的。”
徐兵皺眉道:“爲什麼?難道我的條件很苛刻嗎?”
“當然了。”杜雅妃臉色更紅,道:“我們是朋友不假,可你答應過我的,我們只是好朋友,再說,我也只是把你當朋友看待,沒想過別的。”
徐兵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摸了摸頭,道:“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杜雅妃皺眉道:“你就裝吧。”
噗哧!
徐兵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指着杜雅妃嘿嘿笑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你笑死我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想?”
吞了吞口水,杜雅妃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瞪了徐兵一眼,道:“你,你剛纔究竟想說什麼?”
“你以爲我要提什麼條件?”徐兵忍住笑,沉聲問。
杜雅妃不敢亂表態了,只是茫然的搖搖頭。
“我是讓你不要將這門氣功傳給其它的人。”徐兵道:“因爲傳授給你,已經是違背了祖訓,如果再由你傳給其它的人,這總不太合適,你說對不對?”
汗,杜雅妃的臉色一下子紅透,連忙低下頭,道:“是我誤會了,讓你見笑。”
杜雅妃的氣質很有江南女子的味道,溫婉卻不失大方,徐兵很少看到她如此嬌羞的一面,所以並不想讓她再這麼難堪下去,否則這氣氛可就有些尷尬了。
見好就收,徐兵當即將氣功的口訣寫在一張紙上交給杜雅妃,又指導了一番,後者居然對人體穴位很熟悉,這讓徐兵頗爲喫驚。
很快,杜雅妃便已經將一篇口訣背熟,當着徐兵的面練了一會兒,卻有些失望的搖頭道:“好像沒什麼感覺。”
“你想要什麼樣的感覺?”徐兵一愣。
“就剛纔你抓住我手的時候那種感覺,好像有一股熱流在我身體裏面流走的感覺。”杜雅妃抿着嘴道:“我這練法是不是不太對?還是我的天賦不夠好?”
徐兵被雷得不輕,瞪大眼睛道:“你當氣功這麼好練的?我是從七歲就開始練,我練了十幾年了,你才練幾分鐘,就想有我現在這樣的感覺?”
杜雅妃鬧了個大紅臉。
這頓飯最終喫得兩人都很開心,杜雅妃最後答應會好好練練徐兵傳授的氣功,至於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效果,會有多大的效果,她並不看重,她只是從心裏感念徐兵的好意。
畢竟,這是徐兵的家傳氣功,算是不傳之祕,能傳授給她,頗爲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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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和秦靈兒一起在帝王飯莊喝醉過之後,徐兵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秦靈兒了。
所以一看到秦靈兒,徐兵感覺還是頗爲親切的。
他已經從唐嫣雪的口中得知,上次秦靈兒可是很講義氣的,不但陪他喝了酒,還送他回家的。
男人之間的情誼有時候很簡單能陪你一起喝得大醉,還能不管你吐得有多臭,願意送你回去的,那就是兄弟。
從這一點來說,徐兵對秦靈兒就頗有好感了。
秦靈兒不是男人,可她能陪徐兵喝酒,還能送他回去這也是情誼。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就是如此的簡單,一頓酒,便可以讓兩個人的關係飛速的加深。
徐兵和秦靈兒正是如此。
“我要請你喫飯。”秦靈兒開門見山,她的臉上沒有多少笑意,有的只是嚴肅。
徐兵笑嘻嘻的道:“老是讓你請,多不好意思啊,要不今晚這頓飯,算我的,我請你,如何?”
“我在帝王飯莊已經訂了位置,如果你一定要爭着請客,我不介意。”秦靈兒白了徐兵一眼。
徐兵立即焉了。
帝王飯莊的消費對他而言,只能套用某電影的經典臺詞:高,實在是高!
“那還是你請吧。”徐兵不客氣的道。
“車子已經在那邊等着了,現在就走吧。”秦靈兒道。
徐兵往不遠處看到看,果真看到秦靈兒的那輛賓利房車,苦笑道:“以後不用搞這麼大的排場吧,你知道,我這個人還是很低調的。”
“你說什麼?”秦靈兒有些好笑:“你還低調?”
“有時候。”徐兵嘿嘿笑道:“只是有時候。”
秦靈兒不再說話,轉身朝賓利房車走去,徐兵則只能跟在後面。
很快,車子開到帝王飯莊,徐兵的肚子真有點餓了,想着一會兒又可以大喫一頓,特別是一想到這頓飯不用他買單,他心裏就美得要死。
可一進了包廂的門,徐兵就汗顏了。
秦靈兒居然還另外請了別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長得特別的福態,可卻又隱隱帶着不怒自威。
“你就是徐兵?你好你好。”中年男人與徐兵握手。
他顯得很熱情,不過徐兵卻很怪異的感覺到對方其實很冷淡,對方的臉上佈滿了笑,可那種笑,卻很冷。
徐兵的心裏暗暗警惕,看向一邊的秦靈兒。
秦靈兒撇了撇嘴,介紹道:“這是我二叔。”
“你好,我叫秦錚,是靈兒的二叔,這次到天海來出差,正好有機會來看看靈兒,聽她提起過你,所以就想要和你見見面。”秦錚自我介紹道。
徐兵哦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這是玩什麼?
秦家派來探聽軍情的麼?
徐兵的心情不太好了,不過食慾卻是上來了。
他對秦靈兒沒有多少非份之想,他只把秦靈兒當好朋友,可秦家的人似乎在防備着他,這讓他很蛋疼。
他覺得委屈,卻不能說出來,因爲他並不知道秦靈兒的想法,他不想讓秦靈兒傷了自尊。
可他卻想起了太子曾經說過的話,要進秦家的門,可不容易啊!
“您是生意人?”徐兵笑道。
秦錚一愣,不知道徐兵這話的用意,只好笑着點頭道:“也算是生意人吧。”
“哦,秦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徐兵馬上就改口笑道。
秦錚又是一怔。
秦總?
他有些不糊塗了,在他看來,徐兵和秦靈兒之間的關係非淺,這個時候應該叫他秦叔叔纔對啊,怎麼會叫秦總?
那徐兵這種稱呼的用意是什麼?
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一邊的秦靈兒眉頭微微一皺,沒有管徐兵和秦錚在那裏互相寒暄,叫服務員上菜。
先前秦靈兒已經訂好菜了,一會兒功夫,菜就上齊了,整整一桌的美味佳餚,足足十多個菜,酒也是好酒,上等的紅酒,香氣撲鼻。
秦錚哭笑不得,對秦靈兒道:“靈兒,你這是把叔叔當喫大戶的啦?一次性點這麼多菜,你也不怕我一會兒沒錢買單?”
“沒關係,我請客啊,再說了,你能來這裏喫頓飯,宋老闆不知道多感激你呢,這就是給他面子。”秦靈兒笑眯眯的道。
“算了算了,我一會兒會買單的,你就別再說了,回頭也別找我麻煩,我怕了你了。”秦錚趕趕擺手。
徐兵不知道秦錚和秦靈兒的關係如何,他也對這些事情一點不關係,只是一邊吞口水一邊看桌上的菜,可憐巴巴的問一邊的秦靈兒:“我們可以開動了不?我肚子餓了!”
“當然可以。”秦靈兒笑道。
徐兵二話不說,直接開動。
他的喫相不用講,自然是很難看的,甚至比平時都不如,而且他喝酒也就只顧自己喝,根本不太理會秦錚,整個一旁若無人啊!
徐兵喫得興高采烈,秦靈兒偷笑不已,秦錚則一邊吞口水一邊想擦汗,他被徐兵給震住了。
在秦錚看來,自己這次是受家族的委派,過來見徐兵的,算是對徐兵這個秦家未來女婿做一番考察,他這是先鋒,後面的“正規軍”還會陸陸續續的派來。
在他想來,徐兵對他這個欽差大臣應該小心應付討好纔對,可徐兵現在倒好,根本不把他看在眼裏,只顧大喫大喝,丫的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轉世,就一山野村夫。
秦錚很鬱悶,看了徐兵一會兒,轉頭再看秦靈兒,後者自斟自飲,和徐兵完全就一個模樣,旁若無人啊。
不過她和徐兵有一樣不同,她喫飯的速度不快,挾菜的速度也慢,這和徐兵就是兩個極端。
秦靈兒對徐兵似乎很瞭解,對徐兵現在的態度和反應,好像也早在預料之中。
可秦錚就很失望了,不,他簡直就是失望透頂,甚至還有些憋出感。
徐兵似乎根本就沒把他看在眼裏,這讓他格外的難受,他這樣的人,平時高高在上,平時要是能與他一起喫頓飯,那都是給別人面子,何曾被人冷落過?
所以,他得出這樣的結論:像徐兵這樣的粗人,如何能進秦家大門?如何能有資格做秦家的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