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黃驃馬潑風般駛入到訓練場來,馬鞍上坐定一名大漢,見到雷雲峯,卻是馬也不下,大聲呼喝道:“赤靈一隊百夫長雷雲峯聽令!”
“末將在!”雷雲峯認清來人,正是統領的貼身侍衛魏強,急忙單膝跪倒,大聲應答。
“塔鳴鎮出現大羣沙狼,統領命你率領赤靈一隊火前去解救,不得有誤!”那魏強說完,撥轉馬頭,噠噠噠飛也似的去了。
“塔鳴鎮又有沙狼了,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村鎮,兄弟們,抄傢伙!”雷雲峯一下跳了起來,大聲呼喝道。
“將軍,孩子們怎麼辦?”一個大漢有些爲難的看了他那還趴在地上睡覺的三歲兒子問道。
“哈哈,這還不簡單,抱上他們,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赤靈隊的勇猛,對以後他們鍛鍊魔靈也是一個促進!”雷雲峯說着,一把抱起了雷安。
其他那些魔靈鬥士一個個也都是粗魯不文的傢伙,聽領這麼一說,哪裏考慮得太多,一個個上前,不由非說抱起地上的孩子,旋風般向着兵器房中衝去。
打開兵器房的大門,雷安只覺得寒光耀眼,一排排掛滿各種兵器的兵器架呈現在他面前。
那些兵器架上掛着的幾乎是清一色的重兵刃,大錘、狼牙棒、長矛、大鐵槍,幾乎見不到任何靈巧兵器如短槍和細劍的蹤影,看起來個頭最小的兵器架上掛着的也都是齒背開山刀這樣的大傢伙。
雷雲峯等人直奔最裏面的一個兵器架而去,那兵器架上掛着的赫然是一根根耀眼閃光的大戟,看那戟的個頭,恐怕最輕的也有三四十斤。
赤靈隊衆人熟練的各自拿起自己常用的青龍戟,又在牆壁上摘取了長弓、羽箭,然後返身向外就走。
雷雲峯落在最後。他卻是和衆人不同。拿了一杆兩面月牙地方天畫戟。
接着初升地陽光。雷安清楚地看到那掛方天畫戟地地方標註着“方天戟。長:二百八十六釐米。重:七十四斤。”
“哇。老爹他們真是好猛啊。竟然都用戟。這玩意兒可是又重又不好用!”雷安不由得咋舌。戟這武器幾乎是冷兵器中最不好用地一種。它前部非常沉。沒有足夠地力氣根本耍不起來。
只是。看父親和那些赤靈隊隊員地樣子。每個人單手拿着一把大戟都跟玩一樣。雷安終於體會到了魔靈鬥士們地厲害了。即便不是以力氣專長地黃系魔靈鬥士。這些傢伙們也是個個雙臂一晃有千斤巨力地怪物。
拿了兵器。雷雲峯等人又飛快地向着馬廄跑去。
馬廄裏。一匹匹赤紅色毛地戰馬一拉遛栓在那裏。此時看到各自主人。一個個刨蹄仰脖。稀溜溜大叫起來。
這馬的叫聲和地球上馬的叫聲也不同,聲音響亮,隱約之中彷彿帶着虎豹的嘶吼聲音,普通人聽了,不由得就是心中怵——有幾個孩子聽了這馬的叫聲甚至也嚇得哭了起來。
“臭小子,馬叫聲也嚇得會哭,還是不是爸爸的英雄兒子?”幾個響亮的巴掌隨之打在那些哭喊的下傢伙光溜溜的**上。
“哈哈,看我兒子一點兒也不害怕,你們的兒子太也熊包了吧!”雷雲峯看着別人孩子大哭模樣,卻是更家得意,放聲大叫起來。
“將軍,你就不會謙虛點兒嗎,你那兒子才兩歲,恐怕還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東西吧?”幾個魔靈鬥士不滿起來,衝着雷雲峯大叫回敬。
“哈哈,反正我兒子不會露怯的!”粗豪的雷雲峯根本沒有聽出衆人口中不滿,解開繮繩,飛身便上了他的棗紅馬。
其他人此時也都跨在馬上,連鎧甲都不穿,全部赤膊着上身,此時一個個看去,都如同地獄來的尊神相仿。
雷安不由得被這氣勢所感染,心潮澎湃。
隨着雷雲峯單手舉起大戟,喊了一聲“殺”,衆人飛也似的向着疊陽關外衝去。
疊陽關外是一片山林,山林之外則是綿延千裏的大沙漠,各種各樣的野獸出沒在山林、沙漠之間,疊陽關的存在,一方面是爲了防止西面大齊帝國入侵,而另外一方面卻也是爲了防止那些野獸騷擾內地百姓。
只是,就在那片山林之中,依然有普通平民居住,其中塔鳴鎮就是最密集的一個地方,那裏居住着兩三千大興帝國百姓,其中多是獵戶。
獵人打獵爲生,自然是要到山林中捕殺那些野獸,只是,別的野獸倒也罷了,被捕殺便被捕殺了,只是那狼羣,不但兇狠殘暴,更是十分記仇,一個同類被殺,便會傾盡整個狼羣之力來攻。
塔鳴鎮和狼羣之間的戰鬥也不止一次兩次了,不過這些年來,隨着狼羣越來越壯大,只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守不住那個小山鎮了。
於是,保護塔鳴鎮的任務便落在疊陽關守兵身上。
和平日久,魔靈鬥士們沒有上陣廝殺的機會,出門打獵又爲軍規所不允許,所以,這每次平定狼患也成爲他們一次練兵的機會,很多魔靈隊都搶着執行這任務,這一次,倒是輪上雷雲峯他們了。
戰馬嘶鳴,一會兒工夫,雷雲峯等人就出了疊陽關。
坐在父親懷抱之中,雷安遠遠就聽見遠處傳來陣陣野狼嘶吼聲音,那聲音穿透性極強,帶着令人心悸的顫音,饒是雷安見慣大場面,一顆心也不由得快跳動起來。
馬匹再向前奔馳了數里,踏上了一座小山丘,眼前的地面平坦起來,雷安再次從馬背上望下去,不由得大喫一驚。
眼前一塊平地上,一個四面都有石頭圍牆的城鎮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裏,在那城鎮四周,赫然是密密麻麻的狼羣,看那數量,足足有幾千頭之多。
“靠,好像還要費些力氣!”雷雲峯看着眼前的狼羣,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呵呵,將軍,怕他什麼,再多也不過是沙狼而已!”一個也抱着孩子的魔靈鬥士卻是比雷雲峯還要大膽,張開大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