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宗門,要是沒有穩定的靈石收入,那這個宗門遲早得完蛋。
不論是浩淼宗還是陰煞宗或者是其他宗門,都有屬於自己的靈石礦脈。
不過,這些礦脈的質量都不是很好,而且產量也很低。
陳寒作爲浩淼宗宗主,可謂是爲浩淼宗上上下下操碎了心。
從連雲湖回來後幾天,他都十分的心繫那邊的礦脈。
有了一條礦脈的支撐,那浩淼宗將會迎來高速的發展期,整體實力提升,百宗聯盟的排名提升,就會獲得更多的資源。
陳寒是一個有夢想的人,就是帶着浩淼宗走向一個更高的位置。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道“師傅,有個外門的牛勝從連雲湖帶東西回來了。”
陳寒坐在案前,聞言是從連雲湖來的,當即大喜。
“看來是周知帶來好消息了。”
“快帶進來。”
陳寒笑道。
門外的人應了一聲,去將牛勝帶來進來。
“謝謝師兄”牛勝拘謹的看着那個帶路的青年。
青年十分的高傲,看都不看牛勝一眼。
牛勝暗自咬牙,發誓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跪在他腳下求饒。
青年將牛勝帶到陳寒的門外,回頭冷冰冰的瞪着牛勝說道“進去之後,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說的不要碩,聽着就行了,知道了嗎”
牛勝恭敬的點頭。
隨後,陳寒迫不及待的讓牛勝帶着東西進去。
牛勝拘謹的將東西盡數奉上,並說道“宗主,這是周長老讓弟子帶回來的所有東西。”
陳寒沒有看他,而是將那包袱打開,然後目瞪口呆,良久後發出一聲巨吼
“這是誰做的”
這聲咆哮夾雜着陳寒的憤怒,元丹境一怒,整個浩淼宗上上下下都聽得見。
離得最近的牛勝雙眼一翻,七竅流血的直接倒在地上,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陳寒這一吼給吼死了。
門外的內門弟子急匆匆的進來,看見牛勝倒地後,驚恐的看着陳寒。
陳寒此時面若冰霜,周圍的溫度陡然下降數十度。
“將他拖出去扔掉。”陳寒吩咐道。
那弟子不敢違背,連忙拖着牛勝離開。
不多時,浩淼宗的長老紛紛來到陳寒的住處。
陳寒看着受傷的不受傷的都來了,拿出周知讓人拿回來的東西。
所有人見着那失去靈氣的靈石,久不說話。
“宗主,這是有人要毀我浩淼宗的根基啊”
有人鄭重的說道。
陳寒面色鐵青的說道“這靈石礦脈我們好不容易才從陰煞宗手中搶過來,如果說一條廢礦的話,那讓我如何和死去的弟子和長老交代。”
“這樣,陳長老和沈長老兩個長老去看着,我害怕這是陰煞宗做的陰謀”
“是”
兩個半百的老者起身,匆匆離開,不久就是兩道鷹啼掠過浩淼宗上空。
陳寒眼眸冰冷的掃視其餘長老,將一件破碎的內甲扔了出來。
駐守武器閣的長老看着那件內甲,面色微變。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一個月前,有幾個人兌換了這種內甲。
他心頭沉思,心中拿不定主意,這種內甲並不是只有他們浩淼宗有,其餘宗門都有,都是從一個練器宗門批發過來了的。
他不敢斷定這內甲就是他們宗門內的人留下來的。
他心裏留了一個心眼。
陳寒看見他的臉色,就問道“範長老,你看見這內甲是想到了什麼嗎”
範長老圓潤的臉輕顫,拱手說道“嗯,這內甲在我們宗門有不少人有,前不久有幾個人兌換過。”
陳寒皺眉,看着其他人說道“你們說是不是我們宗門的人做的”
衆人搖頭,都不信。
範長老搖頭道“應該不是,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哪裏有那個本事,應該是外宗的強者做的。”
陳寒點頭也覺得不可能。
“如此,只能等周長老他們的消息了。不過,範長老,你還是着重去調查一下宗門之內有誰的內甲壞了”
範長老點頭答應。
隨即陳寒讓衆人回去。
浩淼宗的晚上並不安靜。
所有人都被剛剛主峯位置的咆哮聲驚到。
王大東目光凌厲的看着主峯的位置。
那個地方就是宗主所在的地方。
三更半夜無故咆哮一聲,準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這一切都與王大東無關。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煉。
而無相峯的韓棟卻慘了
因爲沒告訴王大東。
所以他被金陵池拖到後山好好的修理了一頓。
三日後
大早上的王大東開門,一個豬頭就映入眼簾。
“”王大東一頭黑線,“你這是被誰揍了。”
韓棟幽怨的看着王大東,心裏暗道,被誰揍你心裏就沒點數嗎
“你找我幹啥沒事就跟着我去把任務交了。”王大東被韓棟看得頭皮發麻。
“師兄,幫我揍個人,我的那份貢獻點全歸你”
“真的假的”王大東詫異的看着韓棟。
“真的,不過你要把他揍得比我還慘”
王大東看着韓棟的模樣,比他這模樣還慘,那得打成啥樣
“你要揍什麼人”王大東問道。
韓棟咬牙切齒的說道“金陵池”
“”王大東默然,拍着韓棟的肩膀,鄭重的說道“這個我幫不了你,你的貢獻點還是拿回去吧”
韓棟傻眼了,“師兄,你不會不是金陵池的對手吧”
王大東點頭,“暫時不是”
韓棟不信,“不可能,你連蛻凡境的妖獸都能殺死一大片,怎麼可能不是金陵池的對手,除非他是元丹境。”
說完,韓棟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大東。
王大東拍着他的肩膀。
“沒錯,你猜得沒錯。”
韓棟頓時委屈起來,覺得這仇他沒法報了。
“別泄氣,你還有機會”
“真的”韓棟期望的看着王大東。
王大東“嗯,做夢”
韓棟“”
畫個圈圈詛咒你
夜幕之下。
深山老林之中,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揹着一個少年走到一個懸崖邊上。
此刻月色如霜,照着他滿頭大汗的臉上。
也照在他背後少年蒼白的臉上。
他將少年重重的放在地上,一腳將其踹下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