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抽菸的王大東頓時就笑了,他還以爲蕭竇畢會叫個什麼大人物來,竟然是特麼個協警!
說白了,就是個臨時工!
果然是個大逗比。
不過協警雖然不是警察,卻也是替警察辦事,看到協警,尹月梅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王大東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兩人手牽手的樣子,頓時讓蕭竇畢心中更是不爽。
小子,大禍臨頭了還不自知,老子待會兒一定要叫人打斷你這隻手。
“小馬,就是這小子,偷了我們店裏的衣服。”蕭竇畢指着王大東道。
那名協警二話不說,直接拿出手銬就要銬王大東。
王大東眉頭一皺,“喂,你憑什麼銬我?”
協警冷笑道:“你偷了東西,我當然要銬你了。”
“你哪隻眼睛看我見我偷東西了,就聽他的一面之詞?你有沒有做過調查,還有,你一個協警,有資格配手銬?”
王大東的話,倒是讓那名協警一愣,旋即露出一臉兇光,“小子,給老子閉嘴,信不信老子打殘你?”
說着,就拿出了插在腰間的警棍,這模樣,像極了街頭混混一般,哪裏有一個警察的樣子。
王大東嘴角露出一抹邪意的笑容,旋即,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叫了起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老百姓了,警察打死人了!”
這一嗓子,頓時就吸引了不少周圍路人的目光。
那協警微微一愣,臉色也有點不好,他沒想到王大東居然這麼無賴,這耍賴撒街太可怕了。
華夏人就喜歡看熱鬧,只是幾秒鐘,周圍就圍滿了羣衆。
“警察同志,你別打俺了,俺給你錢就是。”
“這什麼情況啊?”
“俺也不知道,俺就和媳婦兒一起買了點東西,他上來,不問青紅皁白就說我偷東西,還讓我給他錢,說不給錢,就打死我。”王大東一邊哭一邊說道。
“這些臨時工仗着自己不在編制內,總是胡作非爲,上次我朋友不小心撞了一個協警一下,就賠了兩千塊錢。”一個大叔模樣的圍觀者說道。
“臨時工又開始犯渾了嗎?”
“不去打擊真正的罪犯,卻來欺壓老百姓,還有沒有王法了?”
羣衆們的怒火一下就被勾起了,對着那小協警便是一通亂罵。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小心老子打你們!”協警一向囂張慣了,揚起了手中的警棍,威脅道。
就在這時候,王大東悄悄的站了起來,對着蕭竇畢便是一腳。
蕭竇畢猝不及防,一下子向前撞去,正好撞在了小協警的背上,小協警還以爲有人偷襲他,下意識便是打了一棍子。
“協警打人了,協警打死人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頓時,場面就陷入混亂之中了。
對於這些作威作福的臨時工,人們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這下直接像是點燃了導火索,圍觀羣衆直接一陣亂拳招呼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儘管小協警手中有警棍,卻還是分分鐘被打的抱頭鼠竄的節奏。
王大東拍了拍身上的上的灰塵,拉着尹月梅,絕塵而去。
“咦,樂樂不在家嗎?”到了尹月梅姐家,王大東並沒有看到樂樂。
尹月梅笑着道:“老公,你真笨,樂樂放暑假啦,我送她回外婆家了。”
王大東頓時眼睛一亮,“月梅姐,你的意思是,樂樂今晚不會回來?”
“當然啦,這次樂樂會在外婆家小住一段時間。”
之所以要把樂樂送到外婆家去,其實就是爲了方便王大東過來。
“老公我給你做飯喫吧。”尹月梅發出驚呼聲。
“我不想喫飯,你這麼美,我看着都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