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牀上專心在看動畫片的傅無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帳篷裏來了兩個人,兩個男人,還是兩個自己不想搭理的男人。
倒是,一旁的春喜在看到玉無殤到了跟前,從劇情裏回過神,剛想行禮,就被玉無殤制止了。
揮揮手,示意春喜和流年退下,春喜看着眼前的人,也不敢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出去了,流年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現在他的腦子裏全都是那個神祕的大木塊,自己都還沒搞明白,怎麼能走呢?
頂着玉無殤喫人的眼光,一臉笑意的來到玉無殤身邊站好,在看清楚那個大木塊上面出現的東西後,立馬就不淡定了。
“無雙,這是什麼東西啊?”流年可以發誓,自己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不過,他想,不管是誰,就算是自己師傅看到了也會這樣的,可能還不止如此呢。
傅無雙在聽到流年的問話,終於從動畫片裏回過神來,心裏小小的抱怨了下這兩人打擾了自己的興致,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
“這個叫電腦,也叫筆記本。”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不敢正視玉無殤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後半夜的計劃,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麼,反正就是說不出的心虛。雖然有些氣自己不爭氣,會如此怕他,說完就又轉頭繼續盯着屏幕。
只希望自己回答了他們的問題後,會自覺的離開。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某些人的臉皮。
玉無殤也很好奇,可他不像流年一樣沉不住氣,他可以等,等到她想說的時候,他不想逼問她。再說了,這還有流年在,哪裏還用得着自己張嘴問嘛。不過在看她閃躲的目光後更是來了興致,雖然他不知道她具體是因爲什麼,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現象吧。
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他們離去的聲音,轉頭就見二人也看着屏幕上的畫面,絲毫沒有離去的打算。
“那這又什麼用啊?這個你是怎麼裝進去的?”流年現在可好奇了,就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傅無雙滿頭黑線,這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自己不說,他們就不走了。治好歇了繼續看下去的打算,本來還想看到十二點的,看了看屏幕下的時間,現在也才十點半,還早的很。
可這問題,是不是太深奧了點,自己以前是醫生,不是搞科研的,哪有那麼清楚。不過,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看着還一臉迷糊的流年,傅無雙是真的想跪了,最後,手一揮,就把筆記本收進了空間裏,任他如何威脅利誘,說什麼也不拿出來了。
玉無殤看着眼前的兩人,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只是拿起傅無雙放到一邊的薯片,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能確定無毒外,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流年見傅無雙藏起了筆記本,心裏就貓爪似的,可又不敢對她怎麼樣。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師兄拿着傅無雙剛剛拿着的東西在那裏翻看,一下子又找到了興趣,看了眼還在牀上坐着的傅無雙,這丫頭也是,看他們兩大男人進來了,也不知道下地,不過,現在在他眼裏這都不重要。示意沒有一點自覺的傅無雙解釋。
傅無雙看他們手上的薯片,一下就笑了,筆記本她是說不通了,不過,這薯片嘛,她還是知道的。不過,自己也不能說太多,最後只說了這東西能喫,是土豆做的。在這個大陸根本就沒有人喫過土豆,聽到這樣的名字,玉無殤兩人都覺得自己被她繞了。
看他們一臉的不相信,傅無雙無奈的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差不多一斤半的土豆給他們看。又說了土豆的各種喫法,見兩人臉上原本的不相信,到現在的不敢置信,傅無雙就很不厚道的笑了。
玉無殤看着一臉得意的傅無雙,笑了笑,很是滿足,在接過她手上的土豆的時候,無意間就看到了她纖細的手腕上帶着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隱隱散發着光芒。
傅無雙見玉無殤一直盯着自己手上那個的腕錶,心裏一突,也不等他問,自己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在聽到傅無雙說自己手上帶的是跟計時器(沙漏)一樣的東西,還可以指明方向,這下玉無殤和流年更是驚奇了,剛剛那個什麼筆記本雖然神奇,可始終覺得跟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可現在她說的這個就不一樣了,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森林裏本來就大,有很多的危險,一不注意就容易迷路,再加上那些參天大樹,把頭頂的天空都差不多遮了起來,這種情況下一旦迷路的話,很有可能就出不去,而且這東西在行軍打仗的時候也是很好的東西。
當下,二人看傅無雙的眼神,就更加熱烈,一個是爲自己有如此好的眼光,看上的人這樣的不凡。一個則是看着她拿出來的東西兩眼放光,要是隨隨便便給他一點也不錯啊。
於是,某人就又很不要臉皮的湊了上去:“無雙啊,你這麼多好東西,也給我一樣啊,反正你也用不了那麼多。”看着來年感言放光的流年,傅無雙真心無語,自己空間裏的現代化裝備根本不多,不過除了自己用,還是有點富餘的,想了想,從空間拿了個指南針腕錶出來給他。
看着手裏精美的小盒子,流年有些不敢相信,這麼神奇的東西會是自己的,又看了眼玉無殤,見他沒有什麼反應,心安理得的接了過來。在看到裏賣年躺着的腕錶,流年有些小心的拿了起來,左看右看,捨不得收起來。
傅無雙見玉無殤什麼話也沒說還是看着她笑,最後還是從空間拿了個盒子遞過去。
本來玉無殤是想說不要的,但是再看到她給自己的盒子精美程度比流年的高,才把左手伸了過來,不過卻不是手心朝上的,而是將左手輕輕捏成了拳頭,伸了出去,露出一截手腕。
求鮮花,求收藏,求打賞,弱弱的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