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準備開個宴會,f4幾人還幫杉菜和李真準備了禮服,杉菜的是黑色露肚裝,完美的貼身剪裁,配上卷卷的頭髮,可愛得像童話裏的公主。而李真則是一襲白色露肩長裙,肌膚瑩白如玉,在燈光下泛着點點熒光,煞是動人。
“哇,你們兩個打扮一下還真是不錯呢。”美作端着酒杯品評的說道。
“是啊,杉菜,李真,這樣真的很好看,我看連我都要被你們比下去了呢。”藤堂靜優雅的走過來,稱讚道。
“真漂亮。”花澤類跟着藤堂靜一起走過來,也誇讚道,然而在他眼裏,此刻就只有李真一個人,如墨般的長髮此刻盤在了頭上,幾縷長髮垂在耳旁,嫵媚動人,純白的長裙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美麗得像個精靈。
西門、美作、道明寺看着這樣的李真,心跳漏了半拍,明明是年少芳華的少女,可是李真偏偏又給人一種由內而外的優雅嫵媚,清純與成熟詭異的出現在一人身上,充滿母性又稚嫩的美,無法形容。
李真見大家都看着自己,應該也被這身裝扮迷住了吧,剛開始看到這條裙子的時候,李真覺得也就一般般,很常見的晚禮服,也不知道爲什麼穿上去之後會這樣的迷人,當時李真自己看着鏡中的人兒時,都驚住了,李真一直都知道自己漂亮,只是平常不太注重這方面,更何況家裏的境況也不允許李真買太好的衣服,所以李真一直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頭髮也直直的披在後面。大家對這樣的李真也只是覺得挺漂亮的,不會有驚豔的感覺。可是今晚的李真完全把靈魂和身體的矛盾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稍稍裝扮就像經過打磨的鑽石一樣發出閃耀的光芒。
杉菜有些黯然的看着大家的目光都盯在李真身上,自己完全比不上靜學姐,就連李真也比自己好看,儘管自己也裝扮一新。
藤堂靜這時像個姐姐一樣走到杉菜身邊,挽着她的手道,“今天的杉菜也特別可愛啊,大家不覺得嗎?”
回過神來的幾位轉過來看看杉菜,欣賞之意現於臉上,美作和西門也誇獎了下。
花澤類心情很好,淡淡笑道,“真漂亮。”
“謝謝你們。”杉菜靦腆道,連花澤類也覺得漂亮呢,上一刻的黯然立馬全變成了快樂,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像個公主一樣來參加宴會,杉菜剛剛照鏡子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竟然能變成這樣,上次在道明寺家的裝扮自己以爲那就是自己最美的樣子了,沒想到還能更美,真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下來。
兩人一出場就讓大家驚豔非常,雖然藤堂靜也打扮得高貴優雅,可是畢竟幾人都見過了,杉菜和李真這樣打扮還是第一次,李易吵着一定要拍照留念,於是好好的宴會變成了拍照的盛會。
笑鬧一陣,有點口渴的李真準備去拿點喝的,卻從後邊遞過來一杯果汁,李真轉身一看,原來是花澤類,“類,你怎麼在這?”看看那邊,大家還在鬧着照相,李易趴在道明寺的背上,兩手在他的頭頂上比v字,美作鬧着塞了個蘋果在道明寺嘴裏,杉菜在那兒起勁的邊拍照,邊指揮大家欺負道明寺。
“喝。”花澤類往前搖了搖果汁,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在人羣裏笑鬧的時候總有一種空洞的虛弱感,似乎那一切都是於己無關的,儘管身在其中,卻無法融入其中。
接過花澤類遞過來的果汁,咕嚕咕嚕的喝了大半,李真是真的很渴,也不在花澤類面前裝淑女。喝完後,見花澤類晶晶亮的眼睛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道,“我真的很渴,呵呵。”
見說完之後,花澤類還是盯着自己看,李真有些奇怪,卻沒想到,花澤類竟然直接搶過果汁,也學着李真的樣子一飲而盡。
李真愣愣的看着花澤類,臉微微泛紅,雖然花澤類是對着杯子的另一邊喝的,可是李真從來都不會和誰這樣的,即使是和前夫,也少有這樣的親密,兩人總是相敬如賓,客氣有禮。
喝完飲料的花澤類突然笑了起來,緩緩的如花一般綻放的笑容,稚氣絕美,嘴角輕揚道,“好喝。”然後在看到李真微紅的臉頰後,輕撫李真臉頰,傾身向前,李真不知所措的看着花澤類,往後退幾步,不料卻猛地被花澤類拉入懷中,被撞到鼻子的痠痛所擾,李真淚花四濺,用手擦了擦眼淚。
花澤類卻在這時雙手環住李真的腰,然後把頭埋在李真的肩上,因爲李真穿得是露肩裝,所以花澤類這一埋,就整個臉都貼在了李真的肩上,感覺到肩上溫熱的觸感,還有瘙癢的呼吸,李真整個人如煮熟的了一般,渾身暈紅,全身無力的靠在花澤類懷裏,整個腦子完全空白了。
“類,李真,你們在幹嘛?”西門本來是過來拿喫的的,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心隱隱發痛,鼻子發酸,從沒有過如此激烈感情的西門此時如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都怔住了。
李真聽見西門的聲音,忙回過神來,想推開花澤類,沒想到花澤類的雙手就像鐵箍一樣,牢牢的箍緊了李真的腰,李真無論怎麼使力也掙脫不開,便聲音顫抖的說道,“類,放開我。”
不妨這時花澤類竟然張開嘴咬住了李真的肩,並用力的吸起來,感覺到肩部傳來的刺痛酥麻,李真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絲毫用處也沒有,仍被花澤類箍在懷裏。
一旁的西門恐慌加怒火就快壓制不住了,雙手緊握成拳,如果不是想到大家是那麼多年的兄弟,此時恐怕就要一拳揮上去了,壓抑着聲音低吼道,“類,你快放開李真。”
就在西門忍不住要上去拉開花澤類的時候,花澤類抬起頭,扶住李真的肩膀,右手輕撫肩上的嫣紅,嘴角帶笑的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記,滿意道,“可以保留好幾天。”
李真趕緊退開花澤類觸手可及的地方,不滿的看着花澤類,用眼神質問爲什麼。
花澤類卻滿不在乎的繼續笑着說,“你們不覺得很漂亮嗎?”說完無辜的看着兩人,好像兩人怎麼了他一樣。看得李真嘴角抽搐,剛剛心底升起的詭異感覺立時消解大半,心想這傢伙估計又抽風了,也不怪李真會這樣想,花澤類有時候總會做一些很怪的事情,自己卻覺得理所當然。比如有一次看到白菜葉上有一隻青蟲,他居然想拿回家裏去養,還跑來跟一衆人獻寶,鬧得衆人直抽抽。於是花澤類的第一次心動就這樣被大家給忽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