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期末考試,李真數了數自己最近畫畫和做家教賺來的錢,居然很多,李真用這些錢中的一半拿來買股票,選的股還是美作給的建議,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穫雙倍的錢。另外給家裏人一人買了一身衣服,父母和弟弟都很開心,弟弟也說暑假他也要去打工賺錢,不過李真想到自己弟弟年齡還太小,即使是去打工也賺不了多少錢,還浪費了大好的學習時光,所以給勸阻了,不過李真寫了一些蠟筆小新的故事,讓從小就跟姐姐一起學畫的弟弟自己來畫漫畫,只看了開頭的幾張,李真就覺得弟弟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就鼓勵他繼續畫,以後肯定能出版。
弟弟聽說之後特別興奮,屁顛屁顛的跑去繼續畫了。
爸爸在一邊看着兩姐弟的互動,摸着女兒自己掙錢買來的衣服,眼眶有點溼潤,感傷道,“都怪爸爸這個破身體,要是爸爸能幹一些,也不用女兒還沒畢業就操心家裏,老婆你也不用跟着我喫這麼多苦了,人家老王有本事,所以他老婆就只用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打麻將,你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你比他老婆還小,現在看起來卻比她還老了,都是我沒用。”
其實李真爸爸平時一直表現得還是挺樂觀的,女兒懂事,兒子乖巧,老婆賢惠,一家人過得也挺和樂,只是男人嘛,這心裏總認爲老婆跟着自己就應該是享福的,女兒兒子也該無憂無慮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這些自己都沒法爲家人做,所以就儘量讓自己開心健康,如果女兒還跟以前一樣好好的只關注學習,李真爸爸也許就頂多時常抱怨自己,悶在心裏,可是女兒現在就扛起本該由自己這個父親扛起來的責任讓李真爸爸無地自容起來。
李真見爸爸這樣沮喪,明白這不是一兩句安慰可以讓其開懷的,便仔細思考起來,有什麼是爸爸可以做來賺錢的事。想來想去,最後終於想到一個事情,那就是做木質的相框畫框來賣。
李家爸爸年輕的時候跟一個很有本事的匠人學過木工活,做得也不錯,家裏的很多傢俱就是李爸爸自己做的,都很結實耐用,就是不怎麼美觀,但李真可是見過各種各樣的木質精美傢俱,就是相框都見過不少很有創意的樣式,更何況現在的李真很有藝術感,隨便設計一個樣式出來,那也是能夠吸引眼球的。到時候再買些上好的漆給相框弄點顏色,點綴一下,那就更妙了。
想到這個,李真迫不及待的跟爸爸說道,“爸爸,我想到一個可以賺錢的法子,您不是學過木活嗎,正好可以做些精緻好看的相框來賣,您不知道,我賣畫的時候,很多人都說要去買個框裱起來,如果我畫畫的時候把相框放在旁邊賣,肯定不錯的。”
李爸爸一聽自己可以做的立馬精神一震,但馬上又蔫了,“真真,爸爸年輕的時候也想靠這個喫飯的,只是大家都更喜歡有品牌的那些傢俱,所以後來爸爸就不做這個了,相框爸爸也只會做那種簡單的,這種應該沒人願意花錢來買的。”
“爸爸,你不用擔心啦,我又很多相框的模板,做出來肯定很好看的,”見李爸爸不信,李真迅速回房拿了紙和筆出來,不一會兒就畫出了兩個框,一個是簡單的樹立式,圓形底座加上一個卡插式套夾,可以放在桌子上的,框邊點綴着幾片葉子,素雅美觀;另一個就有趣多了,一排柵欄樹立在前面,後面是個房子形狀的相框,屋頂上寫着李家小築,左邊開了一個落地窗,用來裝一家人的照片,左右兩邊各自固定一棵樹,樹根就是底座,樹幹一直交錯到屋頂形成一個心形,整個相框看起來溫馨古雅。
一看到這兩幅畫,弟弟李易就嚷嚷着自家也要,李爸爸覺得自己能做得出來,便也高興的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可以賺多少,但是能再賺一點是一點啊。
其實剛剛畫出來之後,李真就有了個想法,那就是開個小店專門賣木質的小玩意,木質封面的筆記本啊,木質的小菜板啊,木質的小耳環,等等,把這個想法一說,一家人又見了李真畫出來的圖,便覺得真的可行,而且這樣的話,李媽媽也不用再每天辛苦的做些零工來賺錢了,所以這事一家人就定了下來,正好家裏的錢合起來也可以租上一間小店。
於是一家人很快就行動了起來,李真更是不客氣的找f4幫忙,反正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不找白不找,李真可沒那麼多自尊自傲的心思,能夠快速簡單的辦好就行了,大不了以後多給他們做些好喫的,或者幫他們在找女朋友時把把關就好了。
等小店開張的那天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天,然後李真邀請f4和杉菜到自己家喫飯,喫飯時,李家父母不停的感謝f4,讓幾人很是不好意思了一把,最後沒人都喫得肚子鼓鼓的離開,李爸還特地把自己製作的相框一人送了一個,李真見狀,拿出自己家裏的傻瓜相機,一羣人在院子裏正正式式的找了一張相,然後又各自照了很多搞怪的相片,大家都玩鬧得很開心。
回去的時候幾人都很不捨,滿口答應以後常來家裏玩,李真見兩老都那麼高興,也覺得讓幾人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望着夜幕中的萬家燈火,f4四人心裏卻都不太平靜,似乎剛剛瘋鬧時的笑聲還在耳邊,幾人晚上不是泡吧就是在俱樂部裏玩,還從來沒有這樣熱熱鬧鬧的一起喫過飯,想到剛剛不停給自己夾菜的李媽媽,溫言讓自己好好學習的李爸爸,幾人都感覺到一種截然不同往日的心續,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這種氛圍之中的時候,一向寡言的花澤類突然說了句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繼而開懷一笑。
“好溫暖。”花澤類朦朦朧朧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