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畫什麼啊。”杉菜也喫完了,不好意思再呆在那裏,見李真在寫什麼,便湊了過去。一看,馬上驚呼出聲,“這是我嗎,好搞笑啊。”
原來李真畫了一個頭超級大,身子超級小的小人,臉上帶着古怪的笑容,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畫的正是杉菜。
“喜歡嗎,送給你。”李真笑着說道,其實李真的畫技不怎麼樣,只是仗着自己對人物神態的準確抓捕,才能夠畫出大家驚歎的話,如果直接畫真人的話,就沒有那麼好了。最後再給小人手上加朵玫瑰,整個畫就完成了。
簽上名字和日期就遞給杉菜,這時花澤類也喫好了,好奇的過來看,一見這可愛的傢伙,憂鬱的臉上立刻染上了點點笑意,像只乖順的綿羊。
“真可愛,我也要。”花澤類直接要求道。
還真是意外的可愛啊,這麼大了還像孩子一樣單純直接。李真好心情的點點頭,手下的筆迅速的移動着,沒過多久,f4的可愛樣子躍然紙上,之間最中間道明寺撅着小嘴,一臉不爽的樣子,豎起來的頭髮像掃帚一樣,下身胖胖的沒有曲線,手又細細的翹了個蘭花指,格外好笑;花澤類呢,則是擺了個我很猶豫的造型,抬頭45度角望天,眼淚汪汪的,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萌死人不償命;西門鼓着臉戴了副超級大黑框眼鏡,擺了個大力士的造型,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只是頭大身小的小樣實在是滑稽得很;美作胖胖的小手風騷的撩着長長的髮絲,細長的眼睛放着電,大大的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做出誘人的情態,卻因變型的大嘴惹人發笑,還有凹凸有致的細小身子妖嬈的扭着。這整幅畫凌亂卻又意外的非常和諧,一看就知道這幾人是朋友,每個人似乎都有臺詞一樣活了過來,更絕的是從眉眼之間才真能一眼看出畫的是誰。
花澤類手快的拿過畫,仔細的端詳,好像看到奇蹟一般,充滿驚奇。
杉菜則直接驚呼出聲,“李真,你好厲害,畫的好像啊。”
“這個畫你們都喜歡嗎?”李真突然想到以前在市圖書館外邊的街道就見過有人專門畫這個來賺錢,如果自己也去擺個攤不知道行不行,如果真能成,不僅可以練習畫畫,還可以賺錢。
“喜歡,好喜歡啊。”杉菜欣然說道,這麼可愛的畫見到的人都會想要吧,而花澤類只看他緊抓着畫的手和開心的樣子,就知道一定喜歡了,李真突然覺得這一世真的與過去是不同的,可以盡情體驗另一種生活,這樣也很有趣啊。
另外餐廳裏的美作也是頗有趣味的看着道明寺,“怎麼,搞不定那丫頭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們幫忙啊。”
道明寺煩躁的打開美作打在肩上的手,“別煩我啦,我纔不會搞不定他。”早上被打了之後道明寺就一直處在茫然中,以前姐姐也是這樣揍他的,可惜好久都沒見姐姐了,真有點想念她。
三人坐在老位子上,美作疑惑的道,“類怎麼回事啊,都兩天沒來了,不會是被哪個美眉鉤住了吧。”不過也就是說笑而已,幾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心裏只有靜學姐。
“等見到再問他吧,老這樣不來可不好。”西門道,雖然花澤類不怎麼說話,但四人從小一起長大,缺一個人就感覺怪怪的。
“類,你在看什麼,這麼出神?”下午一進教室就見總是在睡覺的花澤類清醒的在看什麼,美作好奇的走過去,一看之後,不可抑制的笑了出來,好東西當然要大家一起分享,美作馬上招手叫另兩人過來,“你們過來看看,真的很有趣哦。”
道明寺雖然也挺喜歡這樣可愛的話,但是還是嘴硬道,“類,這是誰畫的,怎麼那麼醜。”
西門瞭然的看了眼道明寺,這傢伙就是這樣,嘴硬得很,不過對於這幅畫的作者他也很感興趣,所以也問道,“類,這是誰送給你的,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有什麼事發生嗎?”通常女生的示好絕對會被類無視的,但是應該也不會是男的,類從不跟不認識的人說話。
花澤類懶懶道,“李真畫的,我很喜歡。”意思是你們不要找她麻煩,倒不是說花澤類對李真她們有好感,而是她們帶來的午餐挺好喫的,爲了以後可以再去,當然不能讓她們被趕走。而且很奇怪的是,李真總給他一種自己是被呵護的小弟弟的感覺,很親切,很舒服,直覺的希望這種感覺能夠一種擁有下去。
“哦~~~~。”美作拖長音的怪叫道,沒想到還真是女生啊。
“李真,不是那棵雜草的好朋友嗎,她可是爲了李真才被阿司貼紅紙條的。”西門玩味的說道,這是故意靠近類,想要圖謀什麼嗎。
“居然是杉菜的朋友,肯定是不懷好意的接近類,類,你千萬不要上當了,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道明寺一副我很聰明,我看出來了的樣子,讓美作和西門忍不住笑出來了,還好你看出來了,不然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是,是我要喫她們的飯。”一如既往的簡潔回答,但是把是自己先湊上去的情況講清楚了。
“很好喫嗎,我也要喫。”一貫直線思維的道明寺這會兒忘了自己要整人家來着。
美作撫額,天啊,這傢伙的思維真是讓人沒法接受。
西門愣了一下,冷靜道,“是啊,我們明天也跟你一起去嚐嚐吧,作爲朋友喫獨食可不太好。”
“不夠。”花澤類可不想他們過去,否則就沒自己喫的了。
“沒關係,我們自己也帶喫的過去,換個地方喫午飯也不錯。”美作接着說,這麼有趣的事情當然要去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