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挑戰,韓佑熙毫不遜色,臉上表現出來的臨危不懼,尤其在被別人威脅的時候。
走出那座洋溢着濃濃危險的別墅,那種對爭奪揮之不去的無奈,像是在拉開這場戰爭的帷幕。
“喂,軒,幫我打聽一個人。”
聽到他嚴肅的口吻,林皓軒立即反應,“誰?”
韓佑熙望瞭望陰沉的天色,脣一抿,輕輕的吐出,“那傢伙的隨從,斯特。”
林皓軒沉默了一會兒,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一股很強烈的氣息,“好,我半個小時後告訴你結果。”
“謝了”隨即,韓佑熙揚起一側脣角,流露出一抹低調的囂張韻味,只能說太低調也是一種罪。
視線隨着微風飄遠,其實對於南宮爵的挑戰他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勝算。爲了她,他也只能選擇硬拼。
病牀上,安梓薰一直昏迷不醒,眉頭一直擰着,蒼白的臉蛋上滿是汗滴,一雙白皙的手好像不知道往哪裏放,好像夢裏面出現了令她難以接受的場景。
夜允冥接到亞瑟的電話後,緊緊忙忙衝了過來,真的也很難受相信dx-25的毒性竟然這麼大。
“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嗎?”
亞瑟搖頭,畢竟dx-25的解藥目前暫時還沒有,“熙去找南宮爵,這可能是最後一絲的希望。”
夜允冥皺着眉頭望向躺在病牀上沒有生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對這場男人的戰場拭目以待。”
夏佳瑤和尹紫涵一聽到這事,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在看到病房的兩個男人時,腳步一怔,“這不是夜少嘛,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裏了?”
無視她的輕佻,夜允冥眯起眸子,倚在雪白色的牆壁上,“似乎咱們很有緣。”
尹紫涵鄙夷的看了一眼,雖然晨晞幫和j字黨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交情還是挺不錯。
看着病牀上毫無血色的安梓薰,心裏一陣陣抽痛,“薰,你醒醒,我們還有約定呢。”
亞瑟緩緩抬起眼眸,一個個搞得真像安梓薰死掉似的,“別哭了,她只是昏迷狀態,說好聽點,在睡覺。”
夏佳瑤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站起身,衝着他吼道:“你懂什麼啊,化作你是我們試試?”
亞瑟投降,在兩年前他就已經知道夏佳瑤是個潑辣的女人,“涵,南宮翌羽究竟在何處?我們需要他的幫助。”連續好幾次搜索引擎,他好像人間蒸發似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尹紫涵倏地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小羽不在歐洲?”
夜允冥承認的點了點頭,“依照我看,他在兩天前離開了布魯塞爾。或許,現在應該到中國。”
夏佳瑤聽完後,如果被小羽知道現在的安梓薰是這個模樣,肯定很痛心,“你們可是要知道他跟南宮家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被南宮爵知道那該怎麼辦?”
“就是因爲有這一層關係,所以要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