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剛纔你不是擔心我沒喫飽嗎?那你來把我餵飽好不好?”
安欣妍被吻得腦袋一片空白,哪裏聽得清他在說些什麼,她只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因滾燙的熱度不斷地收縮擴張着。
魏寒見她不出聲,微抬眸,就見她以往純清水靈的瞳眸,因情慾蒙上一層迷離曖昧的水霧,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妖嬈無比。
如果說安欣妍平時是一朵純潔的白合花,那麼此時的她就是一朵嫵媚豔麗的紅玫瑰,魅惑人心
魏寒的心臟被她嬈得狂跳不已,同時感到如萬隻螻蟻在啃咬般難受。
他見她沒回答,再次吻上她的脣,親個沒完沒了,好似不管怎麼親都親不夠,無法滿足他身體血液中一直叫囂的渴望。
魏寒在認識她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麼強烈的yu wang,只有她才能勾起他最原始的衝動。
“不說話就代表你答應了!”魏寒微離開她的脣,嗓音沙啞地you惑着,黑墨如星辰般地眸子被灼熱的情yu變得暗紅。
安欣妍微眯着眼睛望進他的眸中,意亂情迷得無法自拔,一時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魏寒邪魅地含住她的脣,修長的大手伸到她身後,輕而易舉地將她nei衣的暗釦給挑開,大膽地來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柔軟揉nie着。
胸前傳來的快感使得安欣妍一個激靈,渾濁的理智稍微拉回了些。
她慌亂地抓住他胡作非爲的手,聲音媚啞地道,“快住手”
再下去,倆人等下肯定會把持不住了,這裏,這裏可是他的辦公室呀!
魏寒哪裏會聽她的,反而更加猛烈地進攻,手中的力道也加重了,每一次都將安欣妍的理智面臨瓦解,“真的想讓我住手?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告訴我的”
這個時候住手,怎麼可能,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他纔不會這麼傻,況且她也很享受的樣子,真是愛口是心非的女人。
“這裏可是辦公室。”安欣妍面紅耳赤地嬌斥,想要推開他,卻感到渾身無力,這點力氣對他來說不痛不癢,未動分毫。
“放心,外面是聽不到裏面的聲音的。”魏寒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吸吮啃咬着,安欣妍頓時嚶嚀一聲,她聽到自己羞人的聲音,臉紅得立即咬住下脣,不讓令人臉紅的聲音再次盈出,艱難地道,“也不可以”
她還沒有豪放到在辦公室裏,跟他做這種事的地步,那真的是太有衝激性了。
可是,可是她現在渾身感到很難受,從小腹處竄起的那股熱流,蔓延至她的全身,好似要把她的身體撐爆炸般的難受。
她被最後的一點理性支持着!
“爲什麼不可以?你也很想要,不是嗎?”魏寒蠱惑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從鼻子自噴出來的氣息,灼熱灑着她頸項白皙的肌膚,立即染成粉紅色。
“等下就快要上班了”安欣妍的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她用最後一絲理智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
等下上班了,被人看到她從這個辦公室出門,肯定會讓人遐想連篇的。
“沒事,我會速戰速決的。”魏寒輕咬下她的耳垂,安欣妍立即shen yin出聲,她難受得在他的腿上扭動着身子。
魏寒輕笑,他知道這是她敏感部位之一,她這般風情萬種的模樣,讓他欲罷不能,霸道地道,“不可以拒絕,慾求不滿會讓我的脾氣變得很暴躁。”
魏寒說完將安欣妍的嘴脣狠狠地吻住,強勢得不容拒絕,在嘗試過她的美好後,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yu wang了,能跟她耗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快速地將她的外套脫掉,隨後又將她套頭式的打底衣和nei衣全部脫掉。
低頭將他的一隻飽滿含住,又吸吮又用舌尖上下的挑逗着,她shen yin聲情不自禁地吐,頭向後微仰,縮起腳趾,雙手顫抖無措地抱住他黑的頭顱。
如電流般的kuai感,使她的理智正式宣告崩潰!
安欣妍的反應使得魏寒再也控制不住了,身體某處炙熱得快要爆炸,正昂起頭顱想要得到釋放。
魏寒將她抱起倏地翻身,讓她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慌亂地去脫她的褲子。
安欣妍穿得是有些緊身牛仔褲,魏寒扯了兩下沒能扯下來,他第一次這麼憎恨她穿的牛仔褲。
第三次魏寒纔將安欣妍的褲子連同nei褲一併扯下,接着他又急速地去脫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很快倆人身上所有的障礙物全部除去。
這全部的過程,倆人的四片相貼的脣瓣都未從分開過,好似連體嬰般的相連着。
魏寒再次將她抱起,面對面的坐在他的腿上,並託起她圓潤的臀部,對準他的堅硬坐了下去。
“啊”體內被填滿的kuai感,使得她shen yin出聲。
而魏寒也因被包裹的kuai感悶哼一聲,在她鎖骨外咬了一口,這一刺激使得安欣妍渾身顫粟不已。
倆人微頓適應彼此的存在後,魏寒這纔將雙手握住安欣妍的柳腰,幫助她上下的律動起來。
安欣妍無助地緊緊抓着他的肩膀,體內的kuai感強烈而又炫目,腦子一片空白,使她達到雲端的最頂峯,那些羞人的聲音自然無法控制地盈出,“啊嗯啊啊”
一波一波的kuai感,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跟着上下扭動迎合着。
魏寒也將臉埋在她雪白的胸前低吼着,他抬頭雙手握住眼前一直彈跳着的雙只柔軟,時而揉nie,時而俯身含住吸吮,任由安欣妍在他身上律動着。
身下與胸脯湧上的感官,使得安欣妍瘋狂地擺動與叫喊出聲,“阿寒啊阿寒啊”
魏寒聽到她叫自己,從她的胸前微抬起頭,“妍妍,快一點噢再快一點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