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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6,白蘇兒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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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蘇兒的熱情

容華一臉無奈,只能低頭應了。倒是沐上官霆插話說道:“大哥不要亂說,哪裏有個少爺的樣子。”又仔細端詳了容華幾眼,便問她:“你就是容華?替我大哥擋了兩劍的那個?你卻是個好樣的,配的上我沐府的丫環。”

容華還未答話,便聽沐容雪歌搖頭說道:“罷了,你還真以爲是個稀罕的,她哪裏想給我擋劍,不過是被富貴強扔了過去。八成心裏,恨我恨的要死,呃,當然還是更應該恨富貴纔對。”

容華一頭黑線,不明白他自己這裏拆臺幹什麼,沐上官霆也愣怔住了,還未開口,又聽沐容雪歌接着說道:“被富貴扔過去給我擋刀的,又不是一個兩個,不過她命好些,居然沒死。倒是耐用,以後我就想着身邊帶着,倒是安全一些。”

幾個人都說不出話來,連後面的富貴都低頭沉默。白蘇兒挪動腳步,乖乖的站到了沐上官霆後面,倒好像真的就此要離容華遠些似的。容華心裏有氣,又不敢招惹沐容雪歌,便開口問:“少爺若沒有其他的吩咐,奴婢先退下了。”

沐容雪歌卻意猶未盡的說:“不是才說要處處都帶着你麼,怎麼就怕成這個樣子,果然不是個真心的。”

容華恨的牙癢癢,就想怎麼一個男人話這麼多。卻也只能默默的過去跟在後面,卻因爲多了富貴,又再往後站了一些,到比白蘇兒還靠後了。

就聽沐上官霆說道:“等會兒大哥還是過來和我聽白先生的課麼?”

沐容雪歌點頭說是,又說:“還是白先生講那些有意思,剛纔父親他們議事,不也在說邊境的戰事麼。我聽這邊秦先生講什麼君臣之道,很是無聊。”

沐上官霆笑道:“大哥小時候都是跟着先皇身邊的,先皇是難得的一代明君,大哥從小耳燻目染,自然心裏有數,這些本來也不必再聽。恐怕給他們做老師還差不多。若不是伯父過於擔心,本也沒這個必要。”

沐容雪歌少見的沒說話,容華聽他說的奇怪,又想兩位少爺都已經十七歲,怎麼還在聽這些課,又聽沐上官霆說道:“不瞞大哥,我小時候聽這些東西,也覺得盡是廢話。”說完自己就哈哈大笑。沐容雪歌看他一眼,微微笑了笑,也不言語。他笑完了,才又說道:“還是兵法更有意思,這回的白先生要不是因爲有傷靜養,又哪裏能有功夫給咱們上課。大哥和我一道請教,你一向聰明,我若有不懂的,下來再問你,倒也方便。”

沐容雪歌唔了一聲,卻突然開口叫道:“茹珊,你怎麼又在這裏?”

容華抬頭看去,就見呂林茹珊帶着一個小丫環,等在書社門口,聽見沐容雪歌問話,忙笑着迎了過來,開口說道:“昨日給你還書,落下一本。”說着從懷裏拿出一本書來,雙手遞給沐容雪歌。

這邊沐上官霆遠遠的就停下,不悅的瞧着兩人。沐容雪歌低頭看了一眼那書,接了遞給容華。又笑着說道:“今兒可忙着,沒功夫陪你。再說你爹,怎麼又讓你出來的?”

呂林茹珊臉上略微有些失望,卻勉強笑道:“正事要緊,不要耽誤了你纔是。”說了便告辭離去,並不多話。容華看兩人神色,竟和當初在衣飾店裏遇見的時候大不相同,呂林茹珊雖然滿眼期待,卻言談舉止都有些疏離。

這邊沐上官霆跟了上去,卻開口說道:“大哥總招惹她們幹什麼,不是定了林家的小姐的麼。再說,這呂林茹珊……”

“白先生到了啊。”沐容雪歌打斷他的話,進屋給那先生行禮,卻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粗人,看着滿臉橫肉,甚是嚇人。也不回禮,招手讓兩人坐了,富貴後邊站着,白蘇兒便拉着容華去了一旁的小屋。

容華謝了她,笑道:“頭一次有這種差事,什麼也不懂,到讓你笑話了。”

白蘇兒招呼這裏的小丫頭去煮茶拿點心,這才和容華說:“這有什麼,早晚都要熟悉的。我看你們少爺對你到好。”

容華本還想聽聽隔壁在講些什麼,沒想到隔音到好,幾乎一句都聽不清楚。白蘇兒到喜歡和她說話,又問容華家在哪裏,還有什麼人。容華一一答了,卻聽她嘆道:“真是可憐。你那雙胞胎弟弟,如今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你難道就不擔心麼?”

容華卻也想起小李,本答應他,自己過好了就去找他。可是如今哪裏有這個能力,便也有些黯然,低頭不言語。白蘇兒見了,倒更來勁兒似的,又說:“你就不想着把他接來,姐弟兩個一處,也有個照應。”

容華聽她說的奇怪,便問道:“我們都是賤民,哪裏有這個能力?他是連這府裏都進不來的。”

白蘇兒又嘆了口氣,卻開口說:“倒也不是沒有法子。”容華一愣,抬頭朝她看去,卻見她只笑不語。

容華看她神神祕祕的,心裏也有些疑惑,便不理她,低頭自顧自的去翻沐容雪歌遞過來的那書。卻見是一本手抄的詩集,筆跡端莊秀麗,卻總覺得下筆極重,有些字的最後一劃就拖得有些長,又好似停了一會兒似的,那墨跡就有些不勻稱。再看那詩。也都是些景物心情,有幾首還是自己見過的,不過月亮夜色之類,傷春悲秋的倒多。

白蘇兒賣了個關子,卻自討沒趣,半天沒等來容華的問句,只能自己又接着說道:“我認識個好人,家裏又有錢,倒是可以求他幫着照顧你那弟弟。只要管喫住的話,是很容易的。他若願意,也可幫着做些粗活。倒比外面好些。”

容華看她兩眼。見她倒是一臉的真誠。只是大明國人人都以用賤民做活爲恥,一般富人家裏,寧願多花些錢,也不會去找賤民的。官人們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容華來了這裏這麼些日子,也都清楚知道,找一個白蘇兒說的那種人家,可謂難之又難,哪有她說的那麼容易。便搖頭說道:“你恐怕還小,沒怎麼接觸過賤民。一般人家是不願意要的。你這番好意,我心領了。”

白蘇兒到也知趣,便不再說。看容華盯着手裏的書看,便開口說:“我聽我們少爺那日和大少爺說,這呂林茹珊小姐,已經被皇上收了義女,封了公主,是要嫁到神武王朝去的。”

容華一愣,抬頭愕然的看向白蘇兒。白蘇兒見她有興趣,便又說道:“說是前一陣子那邊有使者過來,想要和親。咱們又沒適齡的公主,皇上便選了呂小姐。可是多好的事情。”

容華心想這有什麼好的,嫁到那麼偏遠的地方,恐怕沒哪個女子是願意的。

原來這裏大明國地處中原,地大物博,就好像天朝一般。那神武王朝據說是很彪悍的民族,前朝時候就侵略過來,佔了幾近一半土地。幸得大明國開國皇帝能征慣戰,又給逼回西北,這些年雖然偶有邊境挑釁,倒也算臣服於大明,年年進貢,沒有過激的行爲。

白蘇兒見容華髮呆,便問她:“怎麼,你不知道麼?”

容華也不好說些什麼,就笑道:“這些可是聽到沒聽過的,連神武王朝,也是頭一次聽說。”其實她雖然不知道這些過去。卻在小李那聽過一次神武王朝這個名字,只是畢竟自己一個賤民,談論這些,多少是不合適的。

白蘇兒便搖頭說道:“我總聽我們少爺說起,倒也忘記了,咱們本來是不關心這個的。”容華好奇問道:“怎麼二少爺也關心和親的事情?”

白蘇兒左右看看沒人,低聲說道:“我們少爺盼着到時候護送公主過去呢。”

容華迷茫的點頭,白蘇兒笑道:“罷了,不和你說這個了。反正你們少爺,也不在乎這些。”

見外面雪大起來,又起了風,白蘇兒便起身跟小丫頭要了手爐,自己拾掇着說要給二少爺送過去。容華楞了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學,白蘇兒反倒先笑了,也拿了一個過來塞給她,說道:“你真是傻了,就算沒做過,照着我的樣子就是了,怎麼還這麼笨的厲害。”容華忙站起來,學着她的樣子夾炭火進去,再蓋好爐罩。

跟着白蘇兒到了隔壁,卻見那白先生爬在桌子上大睡,呼嚕聲打的很是響亮。下面一個沙盤,高低不平,該是模擬了地形。兩個少爺各站一邊,手裏拿捏着幾個紙糊的小旗,都看着這沙盤低頭不語。富貴也一旁站着,低頭觀看。

白蘇兒過去小聲叫少爺,便把手爐遞了過去,沐上官霆隨手接了,又隨手放到一旁,便不再理她。容華見沐容雪歌聚精會神的看那沙盤,有些不敢過去,還好富貴抬頭見了她,便揮手讓她出去,容華連忙抱着那手爐逃一般的出來。

白蘇兒跟了出來,笑道:“大少爺素日是個怕冷的,比不得我們少爺,自小習武。可偏偏從來不用這手爐,真是奇怪。”

容華心想你知道他不用,還哄我進去幹什麼。那邊白蘇兒也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又笑着說:“不過我想着以前沒個丫環跟着,他也想不到這個,今兒你來了,用些心總是好的。”

容華自己捂着那手爐,卻忽而想到,這手爐溫度雖然不高,但是若不小心到了六十度左右,捧的時間長了,也是會低溫燙傷。平常人都有時候會發現不了,沐容雪歌更是不能知道,難道就因爲這個,便從來不用手爐。

她看天色也不早了,這雪卻紛紛揚揚大了起來。兩個人只能在屋子裏坐着,容華便問白蘇兒得等到什麼時候,白蘇兒笑道:“到了晌午就好了,少爺們在這裏喫了午飯,下午便可以出府去的。”容華詫異的問道:“怎麼你跟着二少爺出去過?”白蘇兒點頭,眼裏就有些自豪。又補充說:“有時候出府是帶我的,大部分時候不帶着。我們少爺不大喜歡外面那些公子們飲酒作詩的,總是去騎馬打獵,所以我能跟着的也少。不過大少爺到經常去參加一些詩會什麼的。外面還說,安陽第一才子,便是咱們大少爺呢。”

容華點頭,心裏卻歡喜起來,如果沐容雪歌真能帶自己出去看看,未嘗不是好事。自來了這裏,悶在這府裏都快發黴了似的,心裏也憋屈的要命。不管怎麼樣,出去看看,說不定要運氣些遇到什麼好的機會。

白蘇兒好似極其喜歡容華,話竟是很多,和她在旁人面前,總覺得變了個樣子似的。說了一陣兒她見過的東西,便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你們院子裏,現在可是熱鬧?”

容華心想終於問到正題了,笑着說道:“這是什麼話。不挺好的。”

白蘇兒看她一眼,倒也不再說下去,只是又說:“大少爺對丫頭們都好,全府裏都羨慕。他就沒點其他的心思?”

容華看她一眼,不明所以,便問:“什麼心思?”

白蘇兒笑道:“我只是好奇罷了,傳言都說大少爺聰明的緊。可是咱們大明國男子十八就要入朝堂的,我們少爺天天等着盼着,想幹什麼心裏也有數。大少爺卻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似的,那天上午老爺那邊和先生們議事的時候,好似還訓斥了他。真的是奇怪。”

容華頭一次聽說這些,倒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便搖頭說:“以我的身份,可能少爺也不會讓我知道這些。”

白蘇兒還要再說什麼,外面跑進來一個婆子,頭上臉上都是雪花,看着慌慌張張的,見了白蘇兒便問道:“白姑娘好,可看見我們少爺在哪個屋子?”

白蘇兒忙站起,笑着答道:“唐媽媽好,我們今兒個過來遲了,沒瞧見。不過這幾天都應該在東面場子上練劍,你不妨過去看看。”

那唐媽媽沒等她說完就跑了,慌慌張張的,不成體統。白蘇兒便笑道:“這是四少爺的奶媽,又不知道生什麼事情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容華記得四少爺只有八歲,是三老爺的獨子,便好奇問道:“怎麼這麼大雪,還要外面練劍。”白蘇兒看她一眼,說道:“這算什麼,府裏哪個少爺老爺不是這麼過來的。只除了你們大少爺打生下來就跟着先皇直到先皇去了,竟一點武功都不會,說來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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