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說,我叫芸芸,是翠微山莊少主陸離的小妾,這次來沒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想來盜你的紫玉蝴蝶,我夫君他愛極了玉器,這紫玉蝴蝶是玉中的極品,我想盜了去討我夫君的歡心,卻哪知道學藝不精,有眼不識泰山,擅闖了貴樓,有得罪之處,還望樓主海涵,看在我愛夫心切的份上,還望樓主繞我一命,放我回去。”逐香一口氣全部編完。
“說謊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尤憶的嘴角上揚,勾起了一抹邪笑。
“我說的句句屬實,如若樓主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探。”不信你就去查,反正什麼也查不出來,她確實是芸芸,陸離也確實喜歡玉器。
“犯得着嗎?”尤憶挑眉問道。
他這是說犯不着查自己是否是陸離的小妾,還是犯不着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啊?
“陸離?我認識嗎?”
“原來您不認識他啊?”
你就裝吧!雖說你是不怎麼過問江湖中事,我就不信你不認識翠微山莊的少主。
“也是,樓主這樣的大人物自然是不會把每個人都記在心上的。”心裏似是那般想,表面上,逐香卻是擺出一副諂媚的嘴臉。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看在誰的面子了吧!”尤憶輕佻的說道。
“樓主,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我夫君很寵我的,您如今放了我,他對您必定是感激不盡,他日,如若樓主有用的到我們的地方,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幫您完成的。”
“我用不到你們。”
“說不定哪天樓主你路過翠微山,也有個免費地方喫飯不是。”
“你是說爺缺錢?”
“哪能啊?不是說您缺錢花,只是別的地方不一定有翠微山那裏伺候爺伺候的好嘛,爺到了那裏也方便一些。”
“爺不習慣別人伺候。”
逐香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
“樓主,咱也不用打太極,明人不說暗話,直接點兒,你如何纔會放我走?”
“那我要是不放你走呢?”
“求之不得,芸芸正愁着沒有個地方養我呢!爺想養着芸芸?”
“好,爺養你。”
“咱得事先說好了,我的飯量可是很大的。”
“沒事,一分勞動一分收穫,會分配給你等量的工作的。”
“我這人挺笨的,不怎麼會勞動的。”
“不會勞動也好,暖牀總會吧?”
“樓主您饒了我吧,我可不能對不起我夫君啊!”
“那你豈不是一無是處?還留你何用?”
“我會端茶倒水,鋪牀掃地,研磨鋪紙,還會做幾樣小菜,女紅也會一些。”
“原來你還會這麼多東西呀?只是那些東西也都如你的易容術一樣慘不忍睹嗎?”
“樓主,您可以侮辱我,但請不要侮辱我所會的生活技能,這可都是師傅辛辛苦苦的教的。”
尤憶順手就把逐香的人皮面具給摘了
“長得也不是太慘不忍睹呀!我還以爲你戴着它是用來遮羞的呢!你是不是感覺長的不如我自卑呀?完全不用,天下間長的及我三分的人都不多。”尤憶一句話氣的她啞口無言。
她逐香雖算不得是傾城傾國,美豔不可方物,但也能稱得上是嬌俏可愛吧!雖然不如他,可是他是正常人嗎?至於這麼寒顫她嗎?
“以後不要戴這個東西,看着不舒服。”
接他從懷裏掏出來一個白玉瓶,倒出來一顆晶瑩剔透的小藥丸來。
“那爺就勉爲其難的讓你暫時做我的貼身丫鬟吧!先喫下這個,以後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就捏着逐香的下巴,把藥丸塞到了她的嘴裏。
“咳咳。。。你給我喫的是什麼?”藥丸肯定卡在了氣管裏,他就是不塞,她也會識時務的自己喫下去的,用得着這麼粗魯嗎?更加堅定了她對他那‘蛇蠍美人’的印象了。
“玲瓏丹,你要是敢逃走,你就等着心痛死吧!三個月後發作。”
“你什麼時候給我解藥?”
“看心情。”
“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備做什麼對你不好的事情?”
“你也說過,你這人挺笨的。”
尤憶自顧自的回到他的貴妃榻上去閉目養神了。
沉默ing。。。。
“哎,你還沒給我解穴呢。。。”
“快來給我解穴啊!”
“樓主,爺,老大,美男,你聽見了嗎?快給我解穴。”
“你不能這樣,太不仁道了吧?”
“這樣很累的你知不知道啊。”
“哎。。。不許裝聾作啞 ”
“折磨我你又得不到什麼好處,損人不利己。”
“你個心理變態,快給我解穴。”
然後,世界就安靜了。爲什麼呢?因爲逐香的啞穴被某位大神用隔空點穴的方法給點上了。
從其,逐香恨透了隔空點穴這門功夫。
逐香發現自己就是丫鬟命,在無名谷的時候是四位師傅的丫鬟,去了翠微山莊還要爭取做陸離的丫鬟,現在到了花間樓,還得當丫鬟,她什麼時候才能被人伺候啊?逐香暗暗發誓,她要脫離壓榨,脫離貧困,將來要攢好多好多錢,再逃的遠遠的,她要揚眉吐氣,再也不過這種被奴役的生活了。
其實吧,除了當丫鬟這點很是讓人激憤外,留下來對於逐香還是好處多多的,比如說,這樣就可以近距離的接觸尤憶了,給她偷玉提供了好多的機會,再比如說,她也可以仔細的觀察尤憶,細心地捕捉他的神態,這樣,畫雪師傅吩咐畫的那幅肖像圖就方便多了。
至於她所中的毒,她是不十分擔心的,誰叫她的師叔是梅竹林的蒲先生呢?那位解不開的毒怕是還沒有研究出來呢吧?只要在毒發之前盜玉成功就好。
尤憶這些日子也挺忙的。倒不是忙着思考如何解決‘八月滅門’,而是忙着躲那些樓裏的長老。這些長老確實有些煩,每天比雞起得早,比夜鶯睡的晚,不辭辛苦的來找尤憶說教,連帶着害得逐香懶覺都睡不得,尤憶一直都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讓他們嘮叨,自己在那裏打瞌睡。不是說尤憶心狠手辣嗎?他們這般叨擾他了,怎麼就不乾脆點兒,劈了他們得了呢?那天逐香終於忍不住問了一下尤憶身邊那個比較好說話的左護法,他只是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打賭會害死人的。”弄的逐香一頭霧水。
這些天逐香一直都呆在花間樓裏,跟着尤憶,也沒什麼機會認識其他什麼人,那些在樓裏伺候的奴婢都好像很怕招惹她的樣子,對她恭恭敬敬的,不多說一句沒用的話,倒是讓她順帶着認識了尤憶身邊的兩個護法,左護法泊,人比較隨和些,對她也很好,像個大哥哥一樣。她問什麼他都會回答的,雖然答案有時有點兒胡扯,但能跟她說話已經不錯了,至於右護法樸,絕對一冰塊,他可以完全無視她的存在。所以,花間樓裏,左護法泊成了這裏唯一和她說話的人。
花間樓和正道的會晤的那天逐香沒去,一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與花間樓有什麼關係,瓜田李下的,要是因爲她讓無名谷在白道中被人說三道四的就不好了。何況,她本來就沒和花間樓有多大的交情。二來陸離就在那裏,兩人見了面,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呢,乾脆還是不出現的爲好,省的把事情鬧大,難收場。
他們一隊人浩浩蕩蕩的回來,逐香緊盯着他們的臉看,但是,太無奈了,他們怎麼能什麼表情都沒有呢?怎麼能夠呢?至少應該發表一下言論,他們這樣不八卦就不怕憋死?即使他們憋不死,也會把像她這樣懷着八卦的心期待着八卦的人給憋死的。早知道白天就應該易了容悄悄地跑去偷聽。
晚間,終於找着機會問了一下泊。她問的自以爲很有技巧,既要問出來白天發生了什麼事,還不能爲難泊,要他透漏什麼機密。
她可不想把這個花間樓裏唯一跟她說話的活物給得罪了。
“白天都發生什麼了,好玩嗎?”逐香狀似無意的問道。
“無聊。。。”泊一臉的不願進行這個話題。
逐香見他這般,甚是好奇,“難道,就沒有什麼驚險刺激的場面嗎?”
聽她這麼一說,泊忽的來了興致,“樓主被一幫女人圍追算不算?”
“這都可以!怎麼現在的女俠們都開放到這種地步了?太匪夷所思了。”
“這才哪到哪啊?前年武林大會的時候,還有女人脫光了躺在樓主了牀上呢!”
“這個。。。也太。。。那後來呢?”逐香第一次感覺自己詞窮了。
“後來,樸遭殃了唄。”泊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扯出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咦?這和樸有什麼關係啊?”
“樓主爲了躲避那些女人,早就強行和樸換了房間,樸就趕上了唄!”
“樸好慘哦。。。”太難想象了,那個冰塊竟然遇見這麼香豔的情景,還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凍人’了呢?
雖說這次會晤對逐香來說本就沒有多大的意義,她也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去關注這件事,卻還是要知道結果的。看一下是否對拿到玉有幫助。
逐香沉吟了一下接着問。
“都定下什麼來了?你要是方便說就說,不方便說就算了。”
“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一下就滅了三個門派,白道又怎會輕易地饒了我們,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是不可能的,當然是什麼都沒解決了,樓主早就預料到了,我們也沒什麼意外的。”
怪不得他們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感情是早就在預料之中了。
“那番邦的事呢?”
“淬雲澗是番邦通向中原最近的路了,番邦十有**會借道淬雲澗,我們要是借道給他們的話可就是叛國,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懂得的,樓主怎麼都不會讓他們從這裏進入中原的,不過,花間樓只負責阻擋他們,卻是不會與番邦發生衝突,殲滅他們的。”
還沒等逐香問爲什麼泊繼續說道。
“說他們是白道,難道他們就只會做清白的事情嗎?清白與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斷言的,在那些正義的旗下藏着多少齷齪又有誰知道呢?若我們與番邦發生衝突,白道的那些所謂‘正義之士’必定會趁機討伐花間樓的,到時候倒黴的是花間樓,爲了所謂的愛國出人出力,到最後還可能被國人滅門,這樣的蠢事,樓主是絕對不會做的,小姑娘你閱歷太淺,不一定能夠完全明白,自己琢磨吧!”
“我能明白,白道的人好多都不好,而所謂黑道的人不一定不好,我曾經被一個稱謂豪俠的人追殺過,只因爲我盜得了他的一封信,藏着他齷齪的信,還差點就死在他的刀下,救我的卻是個採花賊,是不是很好笑啊?”
“我倒是比較關心你後來被採了沒有?”
“你猜”
“。。。。。。”
“呵呵,好遺憾,就差一點兒我就把他採到了。”
“我猜那人是‘夜來香’。”
“呵呵。。。。。。”
“呵呵。。。。。。”
兩人都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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