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皺眉苦思了片刻,無波無瀾地說:“我不會耍花樣的,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用來逃命用的祕寶交給你,但是刀和弓,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他集中意念,控制輪海中的珠子。
珠子立刻就有了反應,發出一道綠色光輝,捲起陳豐,神乎其神地從寶塔內消失了,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世界之島了。
陳豐再次集中精神控制珠子,珠子立刻發出一道綠色光輝,再次捲起他,瞬息後出現在什重緣的身前五百丈處。
什重緣驚呆了,雖然以前聽說過五界高手合力都沒有留下陳豐,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神祕,令他忍不住喫了一驚。
陳豐飛到什重緣面前,鎮定自若地說:“我可以把這個東西給你,但你必須要放你裏面的人。”他左手握着綠色珠子,右手指着什重緣手中的寶塔,繼續道:“我可以先把這個珠子給你,然後你就要放了寶塔中的人,我再把控制這個珠子的辦法說給你聽。”
什重緣沉思了片刻,然後神祕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說:“我知道你有詭計,但是,我決定和你玩一把,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豐覺得眼前的什重緣笑得很詭異,似乎有什麼陰謀一樣,但是他並沒有害怕,因爲連望月府主都沒有辦法禁錮住綠色珠子,什重緣是不可能掌控得了綠色珠子的,就算他把綠色珠子交給什重緣,什重緣也沒有任何作用,綠色珠子還是一樣會自動回到他的輪海。
什重緣伸出手,對着陳豐沉聲說:“快把珠子給我,我還要檢查是不是真的。”
沒有任何憂慮,陳豐把珠子放到什重緣手中,面無表情地說:“給你,你快放人。”
什重緣一手託着寶塔,一手拿着綠色珠子仔細端詳,聲音渾厚地說:“這個珠子是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我並沒有發現他究竟是哪裏奇怪。”
“你不知道控制這個珠子的辦法,當然不知道他哪裏奇怪了,等你放人後,我馬上告訴你控制珠子的方法,你就能知道珠子的奇怪之處了。”其實控制珠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他每次控制珠子都是用精神意念來控制的,珠子和他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他這樣騙什重緣,只是爲了讓什重緣不起疑心,早點放了燕水豔幾人。
什重緣拿着綠色珠子像是玩具一樣拋來拋去,良久才說:“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被你耍了,我豈不是要遭到我父親和人皇的怒罵。”
陳豐並沒有着急,因爲他知道什重緣是不會輕易上當的。他平淡地笑了笑,心平氣和地說:“你還想怎樣?不會是拿到了珠子就想耍賴吧?”
“哈哈哈,我用得着耍賴嗎?”什重緣冷冷地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什麼事情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那放人吧。”陳豐淡然說道,雖然他知道什重緣不會輕易放了燕水豔幾人,而且說不定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但是他並不害怕,他決定和什重緣鬥智鬥勇。
“好,我現在就放人。”什重緣的爽快出乎了陳豐的意料,他捏了一個手印,手中的寶塔便迅速變大,自動飛上半空,把燕水豔、王元東、燕水秋、鼠帥安四人放了出來。
燕水豔着急地飛到陳豐身旁,緊張地說:“你爲什麼要這樣相信他,他不會輕易放你走的。”這個時候,她擔心陳豐比擔心她自己都要多,她真的很害怕陳豐會被人捉住。
陳豐鎮定自若地笑了笑,給了一個讓衆人放心的眼神,輕聲說:“你們先走,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很快就會來找你們。”看他的樣子,平靜無波,滿臉自信,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臨危不亂是好事,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呢?”什重緣仰天長笑,看他的樣子,比陳豐更加自信,似乎天地萬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鼠帥安看着陳豐,滿臉感激之情,緩緩道:“你自己要小心。”
陳豐深情地看着燕水豔道:“你們快走,我不會有事的。”
“好,我等你回來。”燕水豔輕聲說道,既然陳豐這樣冒險救她們幾個,她也不想看見陳豐失望,再加上陳豐滿臉自信,她也相信陳豐可以全身而退,這是她對陳豐能力的肯定。
“真是濃情蜜意,我看到都感動了。你們快走吧,等下我反悔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什重緣揹負雙手,像是撐天神柱矗立在地,氣吞山河,傲睨八荒。
燕水豔幾人也不再說什麼廢話,直接騰空而起,像是輕靈的燕子,向遠方飛去。
“控制珠子的辦法,說出來。”什重緣轉過身看着陳豐,眉若神劍,眸如星辰,有種捨我其誰,唯我獨尊的王者霸氣。
見到燕水豔幾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天際,陳豐也放下心來,他毫無畏懼地看着什重緣,面無表情地道:“我告訴你吧,沒有方法,我騙你的,你上當了。”
話音未落,他便集中精神意念,召喚綠色的珠子。
“嗖”的一聲,什重緣手中的珠子像是一顆流星,瞬間沒入了陳豐的輪海。
什重緣並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冷冷地盯着陳豐:“我是上當了,不過你也上當了。”
他把手中的寶塔拋上虛空,寶塔頓時變大,變得直徑有幾十萬丈那麼大,金光四射,神聖無比,像是衆神用來鎮壓邪魔的神之塔。
咚咚!咚咚!
寶塔突然響起悅耳動聽的聲音,像是慶祝勝利的凱旋之歌,與天地共顫,與大道和鳴,在這片天地迴響,讓人如沐春風,心曠神怡。
“啊”
一聲慘叫聲從遠方傳來,王元東被一股神聖、浩大、無形、磅礴的力量拉扯回來,像是百川歸海一樣被寶塔吸入裏面。
“啊”
又一聲慘叫聲傳來,鼠帥安也被無形的力量拉了回來,也是和王元東一樣,被吸入了寶塔裏面。
接在是燕水秋,然後是燕水豔,她們兩姐妹也被拉扯回來,不由自主地飛入寶塔裏面。
陳豐暗道不妙,怎麼會這樣呢?燕水豔她們明明已經走了,怎麼還會被拉扯回來?
“是不是很奇怪?別以爲只有你纔有祕寶,我這個蓋天寶塔比你的烏刀都好。”什重緣陰沉地說道。
原來,他的蓋天寶塔有鎖定靈魂的作用,只要在寶塔裏面鎖定了誰的靈魂,在五百萬裏之內,都可以把那個人吸回到蓋天寶塔之中,插翅難逃。
剛纔,他就是在和陳豐談條件的時候,鎖定了燕水豔幾人的靈魂,他已經算計好,燕水燕幾人是不可能那麼快飛到五百萬裏之外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你到底想怎樣?”陳豐震驚到極點,這個什重緣太極太狡猾了,是個很難對付的狠角色,一切都要小心謹慎。
什重緣的神色驟然變冷,像是臘月冰霜,令人從頭涼到腳。
他盯着陳豐,陰沉地說:“你已經失去了和我談判的機會,現在我不會再相信你,因爲我不會和一個欺騙過我的人談判。”
“我不是和你談判,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你要抓的是我,與他們無關,有本事衝我來。”陳豐輕聲說道,他也知道什重緣狡猾,卻沒有想到狡猾到這等地步,想要什重緣放掉燕水豔幾人,看來比登天還要難。
“他們幾個人我是不會放的,至於他們是死是活,就要看你怎樣做了。”什重緣沉聲道,威脅之意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