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她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回事,一切都太過突然了。
“是我啊,別怕,我是陳豐。”虛空傳來陳豐的聲音,卻是不見人影在哪裏。
雪儀頓時露出喜色,迫不及待地說:“陳豐,真是你嗎?你在哪裏?”
“你現在看不見我的,你先等一等。”陳豐對雪儀說道,然後走到了欲身旁,問了欲:“了欲道兄,你還有隱身佛丸嗎?給一顆公主吧。”
了欲雙手合十,輕聲說:“有是有,不過只有一顆了,如果現在給公主,等下就沒有得給燕姑娘了。”
陳豐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給雪儀,燕水豔就會給人看見,在這個地方會危險無比;如果留着給燕水豔,雪儀現在就很難走出這間房子;若是二者只能選擇其一,他真的不知道怎樣該怎樣選。
最終,他不再猶豫,對了欲說:“了欲道兄,現在給公主吧,畢竟我們還沒有找到燕水豔姑娘,救了公主在去找燕水豔姑娘。”
了欲想了想,把小瓶子遞給陳豐,輕聲說:“沒有問題,你快拿去給公主喫下吧。”
陳豐借過小瓶子,走到雪儀公主面前,輕聲對雪儀公主說:“公主,你張開嘴巴,我給你喫一顆隱身佛丸你就會和我們一樣隱身了,還能看得見我們。”
雪儀乖乖地張開嘴巴,陳豐把隱身佛丸放到她的嘴中,讓她吞下肚子。
“公主,你能看見我了嗎?”陳豐關心地問道。
雪儀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果然看見陳豐站在面前,正在溫柔、關心、急切地看着自己。她嗤嗤地笑了笑,滿臉感激地看着陳豐,輕聲說:“我真的看見你了,也看見了欲和青塵站在前面。”
陳豐淺淺笑了笑,輕聲說:“我們去救燕水豔吧。”說完,他走到鼠帥安的身前,正色地問:“天上地下最帥的鼠帥安,我問你,燕水豔現在在哪裏?如果不說出來,我就要你變成天上地下最醜的鼠醜安。”
鼠帥安滿心驚懼,他不僅看不見敵人在哪裏,連元氣都被封住,不能使用法力,這讓他處在非常不妙的境地,怎能沒有驚懼?
他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戰戰兢兢地說:“你是誰?你在哪裏?”
陳豐淡淡地笑了笑,面無表情地說:“我是誰?你真是健忘呀,我就是今天被你狂踩的人,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鼠帥安雖然沒有看見有人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卻感覺到一頭太古兇獸在對自己虎視眈眈,讓他心驚膽顫,全身發寒。
他瘋狂地拍馬屁:“驚才絕豔、才貌雙全、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大俠,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你是大大大非常大的大俠,肚子裏面能撐起通天大船,就饒了我一命吧。”
陳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淡淡地說:“你的嘴巴的確厲害,說的話比唱的都好聽,不過我不受這套。想活命,只有一個辦法,告訴我燕水豔在哪裏,並且想辦法送我們離開這裏。”
鼠帥安渾身一抖,聲音含糊不清地說:“你要我想辦法送你們離開這裏?這可是叛族的死罪啊,我不敢啊,被族長知道他一定會將我活活打死的。”
陳豐聲音驟然變寒,說:“你不答應也行,那你現在就要死。”說完,一手掐在鼠帥安的喉嚨上,將鼠帥安凌空提了起來。
“大大大大非常大的大俠,你的貴手不要高抬呀,我快被你掐死了,快放我下來啊,快斷氣了,快放我下來。”鼠帥安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龐不停抽搐,低聲下氣地求饒。
陳豐輕輕一揮手,將鼠帥安扔在地上,冷冷地說:“那你答不答應?我只問你這一次,如果你不答應,我立刻收你的鼠命。”
艱難地站起身來,鼠帥安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樣做纔好,如果答應陳豐做鼠族的叛徒,族長知道後肯定不會饒了他自己,絕對會活活將他打死。如果不答應陳豐,陳豐或許現在就殺了他,他連陳豐站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怎樣能抵擋陳豐?
想透徹眼下的情況後,鼠帥安吞吞吐吐地說:“好,我答應你,我會盡量想辦法把你們送出去,不過你們不能讓族長知道了。”
陳豐輕輕地笑了笑,說:“好的,你現在帶我去找燕水豔,如果你想玩花樣,我一定會一巴掌拍死你。”
“這你這種神威蓋世、有勇有謀、可以力挽狂瀾的大俠面前,我怎麼敢玩花樣呢?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算有水缸做膽,也不敢在你這個大大大大非常大的大俠面前”鼠帥安口水滿天飛,正在施展他的拍馬屁功夫,他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他認了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陳豐聽到耳朵都出油了,連忙打斷鼠帥安的馬屁話,說:“你少拍馬屁了,我不是你們的族長,不喜歡你這種甜言蜜語,你還是快點帶我去找燕水豔,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雪儀天使的臉龐露出惡魔的笑容,狠狠地一腳踢在鼠帥安的小腹上,將鼠帥安踢飛了成十丈遠。
鼠帥安連連慘叫,連是誰踢他都不知道,因爲他根本看不見陳豐幾人。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來,不解地問:“能文能武、修爲驚天的大大大、大俠,你怎麼又踢我了?我都答應幫你去找燕水豔了,怎麼還這樣對我這隻天下最可憐的小老鼠?”
“嘿”雪儀忍不住噗哧一聲笑起來,想起鼠帥安的那個好色樣子,她就一肚子氣,現在終於可以狠狠地踢鼠帥安了,這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因爲可以狠狠暴打色鼠。
她走到鼠帥安面前,三拳兩腳,狠狠地暴打了鼠帥安一頓,將鼠帥安的臉龐打得比豬還要難看一百倍。
“哎喲,住手啊,別打我這個天下最可憐的老鼠了,大俠饒了小鼠的一條命吧。”鼠帥安跪地求饒,不停地哀嚎。
陳豐連忙阻止雪儀公主,對着鼠帥安說:“好了,這只是給你的一點小教訓,快點帶我們去找燕水豔。”
“沒有問題,你跟着我就行了。”鼠帥安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他可不想繼續被人暴打。
陳豐跟在他的後面,輕輕彈指射出一道金光沒入他的額頭之中,這是對行動遲緩的解禁。
不一會兒,鼠帥安就帶着衆人來到宮殿的中央,出現在一座富麗堂皇的樓宇面前。
前面的樓宇,高四層,紅牆綠瓦,硃紅色的大門,門前有兩條黃金柱子,如同撐天巨柱一般。這在地下裏面,居然有這等氣派的樓宇存在,實在是令人不敢相信,簡直就是建造在地下的皇宮。
鼠帥安徑直走進樓宇,上到三樓之中。他像是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生怕被別人發現。
突然從前面的房間裏傳出一句話,嚇了鼠帥安一跳。
“鼠帥安,你不去抓那些逃掉的人,來這裏做什麼?”聽這聲音,說話的應該是鼠族族長。
“族長,我來看看那個美女還在不在,我怕有人來救她。”鼠帥安吞吞吐吐地說道,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死給你看。”裏面突然傳出燕水豔的聲音,充滿決絕之意。
“哈哈,美人,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鼠族族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