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府主的眼光掃過擂臺下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陳豐的身上,說:“陳豐,你上來。”
陳豐站起身,用右手撩開遮住左眼的長髮,縱身一躍,就飛上了擂臺。
望月府主看了看陳豐,說:“陳豐,你可以選了欲作對手,也可以選陸無常。如果你選擇了欲並將他打敗,你就是論武大會的冠軍,如果你輸了,還可以繼續向陸無常挑戰。如果你選擇陸無常作對手,只有先將陸無常打敗,纔可以繼續挑戰了欲。你選擇和誰比武呢?”
陳豐想了想,眼中閃過堅毅之色,堅定地說:“我選了欲!”
他的話音一落,擂臺下的人全部都長大嘴巴,一片驚呼,連了欲都微微一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陳豐,不過瞬間又恢復正常了。
連陸無常都不是了欲的對手,陳豐不過是納元境界第三層而已,他會是了欲的對手嗎?這是全部人的疑問。
望月府主看着陳豐,露出欣賞的神色,微笑着說:“那好,你們開始吧!”說完就飛下了擂臺。
陳豐和了欲面對面而立,兩個人都是平靜無波,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神色變化。
了欲直視陳豐的雙眼,緩緩說:“陳豐,我欣賞你的自信!”
陳豐微微一笑,說:“只有不斷向強者挑戰,纔會一步步地前進!”
看着陳豐燦爛的笑容,了欲也是淡淡一笑,說:“你說的對,那我們開始吧。”說完就把手中的降魔杵向前一豎,強大的勢力瞬間爆發,直壓陳豐。
陳豐的右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烏刀,向前一指,就把了欲的氣勢一寸寸地逼回去。
霎時之間,兩人中間的地域,一層層無形的力量向外爆發,狂風大作,沙塵滾滾,這是兩人氣勢相互壓迫導致的結果。
“看我的降魔杵!”了欲輕聲喝道,雙手握着降魔杵騰空而起,然後對陳豐當頭砸落。降魔杵所過之處,狂卷的沙塵紛紛粉碎,真空一層層的幻滅,有毀山滅嶺之氣勢。
此時此刻,陳豐戰意高昂,一頭黑色長髮肆意狂舞,烏光閃爍的刀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發出“鏘、鏘”的爭鳴聲,響徹整座擂臺。他一個跳躍就飛上半空,對着了欲一刀揮去,一道匹練得烏光像是黑色的流星劃過長空,直射了欲。烏光所過,空間受到擠壓,傳出“呼呼”的破空之音,其力量亦可撼動山河。
了欲將手中的降魔杵對着射來的刀芒凌空一掃,摧枯拉朽,瞬間就把刀芒劈得徹底粉碎,渣都沒有剩下來。
陳豐知道和了欲這等高手作戰,那些花拳繡腿根本就沒有實際的作用,直接就打出蒼山道莊的振派絕學。
“蒼茫天宇,道心永恆!”
一個金色的‘道心’出現在他的面前,金光絢爛,像是一輪金色的小太陽,散發出懾人心魄的氣勢。
‘道心’鎮壓虛空,毀滅氣流,帶着陳豐滔天的戰意和萬死不退的堅決,直射了欲,在空中攪起一圈圈的漣漪。
“給我破!”了欲大喝一聲,向前推去一掌,一個金色的光質佛掌直射而去。
“砰”
兩強相交,爆發出驚天巨響,整座擂臺不停抖動,似乎即將倒塌。‘道心’和佛手同時破碎,化作天地元氣消失在半空。
陳豐被震得連連後退八步,穩住身形後,再次打出《蒼維典》的驚世道術。
“道法無邊,我身爲道!”
他的雙手不停划動莫名的痕跡,一個光質八卦道圖出現,無量金光綻放。整個八卦道圖不停地轉動,攪起無盡的能量風暴,直奔了欲。
“再給我破!”了欲輕喝,一個筋鬥騰上半空,雙手緊緊地握住降魔杵,狂猛的砸落下來。降魔杵下,真空幻滅,摧毀一切,當真有砸破山河的力量。
“轟”的一聲,八卦道圖被降魔杵砸得崩碎,化成點點金光,向四處飛射。
“噗”
一口鮮紅的血從陳豐的口中吐出來,他連連後退二十幾步才穩住身形,面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蒼白。
了欲手持降魔杵,靜立擂臺,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他平淡地看着陳豐,充滿自信地說:“你還想打嗎?”
“還要打!”堅定的聲音從陳豐口中傳出,現在他的戰意比剛纔更加盛,黑髮逆空狂舞,白色長袍獵獵作響,整個人如神似魔,讓人感覺無比高大。
輪迴弓神乎其神地出現在他的手中,雙手一動,十幾支元氣之箭就刺破虛空,直射了欲。
“小意思!”了欲滿不在乎的說道,手中的降魔杵連續舞動,射來的元氣之箭全部被攪碎。
“再來!”陳豐輕喝一聲,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連續不停地拉動弓弦,成千上萬的元氣之箭鋪天蓋地,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同時劃破虛空,帶着陳豐凌駕九天的戰意和萬死不退的堅決射向了欲。
萬箭齊發,氣勢如虹!
戰意滔天,誰人可擋!
擂臺下的年輕弟子看到這等架勢,全都心膽皆顫,屏息凝神地注視着擂臺上面的戰況。
擂臺上面,了欲見到這等駕勢,也是不敢擋其鋒芒,快速施展防護之術。只見一個金光虛淡的佛影將他的全身籠罩,成千上萬的元氣之箭射來,全部都在佛影面前一寸寸的瓦解,一點點的湮滅。
佛影面前,諸法難侵!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固若金湯!”陳豐把烏刀架在輪迴弓上,四方精元瘋狂湧來,滋潤着烏刀,烏刀立馬就黑光大盛,懾人心魄。
“呼呼”
烏刀射出,刺破虛空,直奔了欲,成爲天地間的唯一。時間彷彿因爲這一刀停止,空間彷彿因爲這一刀凝固!
“噗”
烏刀刺破佛影,從了欲的右胸穿過去,留下一道拳頭大的洞口,觸目驚心,血噴如泉,染紅虛空!
了欲一手緊握降魔杵,一手捂住右胸的傷口,連連後退十步。
烏刀射出,萬物可破!
“什麼?陳豐射傷了了欲?”
“陳豐還是納元境界第三層而已,怎麼會射傷了欲?”
“怎麼會這樣?陳豐怎麼會把了欲射成重傷?”
擂臺下的年輕弟子全部都長大嘴巴,一片驚呼。
了欲快速運轉佛門療傷聖法,狂噴的鮮血也止住。他雙手合十,輕念神祕莫名的經法:“南無阿彌多婆夜,多他伽多夜”一個個神祕的字符從他的口中吐出來,圍繞着他的身體轉個不停。
“去!”了欲將神祕的字符演化成一頭金色的鳳凰,夾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撲陳豐。
“烏刀回來!”陳豐一聲大喝,烏刀立即飛回到他的手中。
將烏刀架在輪迴弓上,驚天動地的烏刀再次射出,烏刀所向,一切皆破,無物可擋!
“轟”的一聲,烏刀直接把神祕字符組成的光質鳳凰射得徹底破碎,化成點點金光,向四處飄散,連渣都沒有留下。
“萬術輪迴!”陳豐輕喝,雙手不停地動作。一個陰陽圖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部份金光耀眼,似是通向天堂的道路,神聖祥和,一部分烏光森然,像是可以直達九幽之下,令人毛骨悚然。
陰陽圖陰陽交替,互相流轉,攪起恐怖的能量波動,虛空在不停幻滅,一圈圈的漣漪向外擴散。
“去!”隨着陳豐的一聲輕喝,陰陽圖轉得更快,壓塌虛空,對着了欲壓去。
了欲倉促間打出一個金色佛手來抵擋,只可惜陰陽圖力道霸道無邊,瞬間就把金色佛手攪碎,然後飛速射向了欲,直接將他撞下擂臺。
“陳師兄勝利了!陳師兄贏了!”王元東高興得跳了起來。
“了欲竟然會輸給陳豐”
“這個陳豐竟然能把了欲打敗”
擂臺下的年輕弟子震驚不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不到他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