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爺只管問來,小的若有半半半句隱瞞,定叫小的不不得好死!”結巴恨不能把心都掏出來給周世祥看地誓道。
也不知這小子這麼結巴是怎麼當上小頭目地,八成是靠裙帶關係爬上來的吧官場裙帶關係自古有之,就連做個強盜也不能例外。周世祥無奈的想到。
“起來說話,我問你答儘量簡單些,明白嗎?”周世祥接着道:“這裏回大陸需要多長時間?哦,也就是說需幾個時辰?”
“五個”結巴道。
還行,果然夠簡單,孺子可教。
“是何地界?”
“上海鎮”
注:公元1267年(南宋鹹淳三年)在上海浦西岸設置市鎮,定名爲上海鎮。前書所述此朝代乃中國歷史時空中的一隻分流,因此與大家所熟知的歷史亦有相同亦有不同之處。
“船上共有多少人?”
“七十餘”
“所劫之物在哪裏帶我去看看。”周世祥知道離陸地已經不是很遠也懶得多問了,轉頭對一衆嘍囉命令道:“升帆!回航!”
此船共有三層:第一層是甲板大廳,第二層是倉庫與休息室,第三層是划槳水手的工作間。周世祥跟着結巴來到第二層的倉庫間,藉助微弱地油燈看到裏面除了日常備用品外其餘都是打劫而來地貨物和一點金銀,數目不多顯然是還沒劫到‘大魚’。找了幾套新衣裳自己換將一番後,又挑上幾套小號地與結巴行回大廳。
大廳裏正在看押海盜頭頭的二女,見到裝扮一新地周世祥頓時眼前一亮:他高大魁梧地身材先前被羽衣掩蓋,現下有這套勁裝一襯真個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
“憶蓮,玉兒你們先到隔壁廂房將就些把這男裝換上吧。”周世祥把衣裳遞給二女道:“把他們穴道解開,我和他們聊聊。”
周世祥知道現在這兩個傢伙內心裏對他有種恐懼的陰影,也就不怕他們造反,索性大方些就解開他們地穴道。
“你們在這海上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本該把你們凌遲處死!”周世祥坐下後悠悠道:“但我這人心腸太軟,準備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地機會,希望你們好好珍惜!”
我呸!就你剛纔說地那幾樣差點沒嚇的老子尿褲子還叫‘心腸太軟’?拉倒吧你就!兩個強盜憤憤地想。
其實周世祥有他自己的打算:剛來到這個陌生地時代什麼都要重頭開始,古代那是明着喫人地社會,不比現代是暗着喫人。所以儘量要組織自己的勢力圈子,這幫海盜雖然素質不怎麼樣,但唬人、狀聲勢什麼的倒是正好合適。
“大俠明鑑,我等入此行不久,越貨確實有過但殺人地買賣卻不曾做過!”大領信誓旦旦地道。
“哦?是什麼情況你細細道來!”周世祥道。
聽大領一番解釋周世祥瞭解到他們這個組織基本都是窮苦出身,本來差不多都是做小買賣爲生地。但現今北方戰亂連年,朝廷賦以重稅加之地方貪官也趁機刮地三尺,現已弄的民不聊生。想造反又沒那個實力,所以只好到海上做打劫的營生,每次搶些財物只要被劫者無過激反抗倒也沒有傷害過人。他自己世代本是蘇州城中做珠寶玉器生意地,家中本是頗有資產,還練過幾天莊稼把式但因得罪官員使得生意無以爲繼,一氣之下散盡家財振臂高呼當的這海盜領。
原來如此,周世祥深以爲然。他知道歷史上有個著名地貪官就是在任之時拼命收刮,爲了防盜特意爲家中銀兩建庫加鎖。還把銀兩鑄造成千兩一個地大銀球,稱之爲“沒奈何”只到堆滿庫房,根本不管百姓死活。他略一沉吟道:“如今我若教你等走入正道從此不再受生活所迫,你等可願意改過自新?”
“若是如此便是我等再造父母,我等今生願追隨少俠鞍前馬後!”兩個領異口同聲激動地道。
此時兩個女孩換好衣裳出來正聽到這最後一段話,不由得暗自點頭祥哥果然厲害,轉眼便收了一幫小弟!
周世祥同時也現二女出來,眼前亦是一亮:二女雖着男裝卻有另一種風韻,憶蓮英氣煥玉兒朝氣蓬勃!當然如果不是兩團“胸肌”暴露了性別,真以爲她們是兩個英俊小生了。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用手不着痕跡地悄悄擦了下口水扭頭問兩個領道:“現下是什麼朝代啊?”
這問題把兩個領問倒了:連這個都不知道莫非這人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地?
雖然不解,大領卻也詳細回答道:“現下乃大華朝,皇帝姓趙,都城在順天。”
哈哈!周世祥心裏樂開了花:海上漂流時曾聽林憶蓮提起過她老爸穿越到古代後憑其智慧打下了這大華朝地江山(有興趣者可參閱《極品家丁》一書)自己不做皇帝卻把自己的長子也就是林憶蓮同父異母的哥哥過繼給這趙姓皇帝當了皇孫,自己則繼續做他地逍遙家丁。也就是說現在地大華朝是他們林家地天下,周世祥這次穿越可撿了個寶貝,他怎能不樂!
林憶蓮也兀自高興,沒想到穿越了一次卻沒遠離自己的朝代,馬上又可以見到自己地父母了,此刻心情可想而知。
“這就好辦”周世祥興奮之餘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忙道:“等等,剛纔你說現在北方戰火連天對吧,而據我所知北方戰亂已被朝廷派地林大人所平息,現下已是國泰民安啊,方纔忘了這個事情,你解釋一下吧。”
二領對望一眼,這回真地被他問傻了。刀疤臉抱拳道:“不知少俠從何聽得這個訊息?如我等有半句假話教我等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這下輪到周世祥奇怪了,因爲他知道古人非常重視誓言,一旦毒誓便相信要承擔這個承諾地。而林憶蓮也不象騙人地主,況且遇難之時也根本沒必要欺騙自己。迷惑之中想不通其中關鍵所在,他把目光投向了林憶蓮。
林憶蓮顯然也不知所以,思考一會兒只想到一個問題所在,於是問道:“現下是何年月?皇上多大年紀?叫什麼名字你可知曉?”
“現爲任申年辰月十一日,皇上約莫有四十幾許吧,只知姓趙具體名字就不甚知曉了。”刀疤臉答道。
這個答案太讓人意外了,如果現在的皇帝是林憶蓮地哥哥趙錚那應該就只有十多歲跟林憶蓮差不多大。而刀疤臉所說四十幾地皇帝應該是已經駕崩地老皇帝了。難道是穿越到林憶蓮出生前地年代了!也就這麼一個可能了,再無其它理由可以解釋!
周、林二人想明白其中關鍵所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問題說起來複雜,硬要簡單概括地話就是:周世祥他們三人現在穿越地時代還是林憶蓮所生活的朝代,但由於時空穿梭地誤差把他們給穿越到林憶蓮出生前地時候了!
如果真是這樣地話那將會有一大堆意想不到地麻煩,其中最可怕的是大華朝歷史若沒有改變地話,等林憶蓮父母結婚生子的時候也就是林憶蓮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地時候,當然也包括小玉,從年份上推算地話大約只有一年多時間林憶蓮就該出生了!
該死地穿越!爲什麼要搞的亂七八糟!周世祥的心在絞痛!從在島上遇見二女到現在雖然只有短短十幾天時間,但他們經歷了同生共死地患難之情,而且相互之間剛萌生愛意,卻要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即將分離而終身遺憾和痛苦!
“拿酒來!”周世祥只希望此刻大醉一場,等醒來後現一切只是做了個惡夢。
只是這一切都是擺在眼前地事實,想逃卻也逃不掉。倒是林憶蓮此刻顯現出堅強的一面,移步周世祥面前雖然眼眶微潤卻淡淡一笑溫柔道:“祥哥!相見與分離都是天定地,我與你平生能有此一遇實屬不易;有道是‘春去冬至金鳳落,來年瞻花花復紅’,只要你我心中此刻互有,便強於廝守一萬年了!”說完臉上早已是一片緋紅。
趁兩個領告退取酒再無外人的功夫,林憶蓮道出了自己地心聲。這在古時有修養的女子能說出這番話來無異於‘石破天驚’了,若不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消失了怕是再堅強些的女子也不敢說出這種話來地。
注:文中所指便是“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金鳳花。這種花還有點說道檀香是著名的香料,被譽爲“綠色黃金”,雖然名貴卻是半寄生性的樹種,必需依賴於金鳳花等豆科植物的根,爲其提供養料才能生長。金鳳花美麗動人,而檀香挺拔,它們互相依存,所以人們稱其爲“夫妻樹”或“伴侶樹”。
還沒開始就知道快要結束,這就是“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的意境嗎?看來說這話的人雖然表面灑脫卻也充滿內心的無奈吧。周世祥鬱悶地想到。
“小姐,祥哥,我們”小玉眼裏早已沁滿了淚花,唏噓不已。
三人此刻心頭沉重都默默無語,唯有六隻手緊緊相扣在一起!
“少俠”此時大領地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酒來了!”
看着兩個領一人抱了一大壇酒站在一旁,周世祥忽然豪情頓生,大聲道:“玉兒,擦乾眼淚!憶蓮,我們今日便做個約定縱然分離,十八年後我們再一起攜手瞻花!”
有分離就有相聚,珍惜眼前纔是最真實地。三人想開來,心境居然好了很多。周世祥走到兩個領身邊微笑道:“二位領可能聽得不明所以吧,呵呵!沒什麼,剛纔我們只是解開一個心結,現下已經好了。把酒滿上,今日我們大家一醉方休!”
剛纔兩個領確實聽得不明所以,只見氣氛不對便識趣地告辭取酒去了,現下觀他們確實像解決了一件重大心事,也不禁暗自爲他們高興。
“我等願與少俠一醉方休!”兩人齊齊應聲道。
“別少俠少俠地喊了罷,聽得彆扭。我姓周名世祥,還未請教二位高姓大名?”周世祥道。
“豈敢,豈敢!小姓王單名一個莊字!”大領搖手謙虛道。
“在下王彪!”刀疤臉拱手道。
“哦,原來是二王呀,失敬!失敬!”周世祥打趣道。
“哈哈哈哈!見笑見笑,周兄請!”二王同聲大笑,對周世祥抱拳後往身旁地八仙桌恭請道。
幾人落座後,王彪拍開一封酒罈給各位斟滿酒碗後道:“此陳年花雕乃我祖傳祕方釀造,味清醇而甘洌,請周兄與小姐品嚐!”
果如王彪所講味道極好!周世祥雖在二十一世紀喝過很多不同牌子的酒,卻從未喝過這麼清爽的。想來現代釀酒技術及釀酒原料與古時有極大不同吧。
“好酒!‘愁來飲酒二千石,寒灰重暖生陽春!’來,滿上!”周世祥痛飲一碗後嘆道:“你們古祕方釀造之酒果然了得,只是此酒雖好卻飲不痛快,若有茅臺、五糧液這類酒就更過癮了,呵呵!”
周世祥本想稱讚古代人的釀酒比現代商場裏買的酒強多了,一不小心差點說溜了口,好在剎車地快省去許多解釋地麻煩。只是不知後面的話卻又引出了新地問題。
“茅臺、五糧液爲何酒?”王彪不解地問道。
“呃這是燒酒的牌子,我比較喜歡喝度數高點兒的酒,這兒有沒有啊,嘿嘿!”
“度數高地燒酒?未聽說過,是何樣地?”王彪更是不解道。
感情這個年代還沒有白酒啊,暈,怪不得看電視、小說裏說古人喝酒跟喝涼開水似的。周世祥平時也愛喝點小酒,而且酒量還不錯,五十多度地白酒斤把稍微嫌多點七八兩卻不在話下。那白酒是什麼年代地產物呢?這回輪到周世祥納悶了。
其實真正意義上的白酒也就是燒酒起源於宋代。根據史書記載在農業出現前後,貯藏穀物的方法粗放。天然穀物受潮後會黴和芽,喫剩的熟穀物也會黴,這些黴芽的穀粒,就是上古時期的天然曲藥,將之浸入水中,便酵成酒,即天然酒。人們不斷接觸天然曲藥和天然酒,並逐漸接受了天然酒這種飲料,於是就明瞭人工曲藥和人工酒,而這些只是製作類似於花雕的黃酒、米酒或果酒,只是此類酒的酒精含量較低。白酒的蒸餾加醇技術則起源於宋代,是否爲周世祥穿越和宋代同期的大華朝後明,因無歷史考證就不得而知了。
雖有些疑問但周世祥心裏卻暗暗高興,從現代眼光來看喝白酒的人顯然比喝黃酒地多。因爲白酒比黃酒可以釀造的更加清香和甘洌,而且更容易存儲,恰好他又參觀過以前同學家開設的小酒廠,所以周世祥得知這個訊息後決定就衝二十一世紀這麼大地白酒銷售量也做定這個年代的白酒開山鼻祖了!。
“這個燒酒也喚作白酒,是我家鄉地一種酒類,比這陳年花雕更有另外一番風味,此後我等依此財也說不一定。”周世祥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只是這一船人等均爲做買賣出身,眼下朝廷黑暗,怕是縱有營生也難以爲繼啊。”王莊此時插言感慨道。他這一番話也道出了一船人的心聲。
周世祥何嘗不明白其中道理。自古都是官匪勾結、官*商*勾*結,在這個經商是最爲低人一等且人命如草芥的時代普通老百姓活命都難更遑論營商致富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便是歷朝衰落之時最好的寫照!
“無妨,我有信心把我們地生活改善過來,只希望大家也堅定信念,切不可妄自菲薄!”周世祥信心滿滿鏗鏘有力道林憶蓮老爸都能把歷史翻個改造一番,難道我比他差些?笑話!
“王莊兄,你是做珠寶玉器地;王彪兄,你會釀酒。請問船上還有多少不同行業地人才啊?”周世祥打定主意,品了口酒道。
“這就多了,這樣我把他們喚來,周兄弟慢慢過問,可好?”王莊道。
“如此甚好!”周世祥微笑道。
不大工夫王莊領過來七、八個人魚貫而入,進得大廳齊齊躬身抱拳道:“見過周兄!”
“衆位快免禮。從今往後我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拘禮!”周世祥站起來接着道:“把大家請來,是想瞭解下列位以前都是做何營生地,有何手藝,以便將來我等創業自立時可更好地人盡其用!”
聽周世祥說將來要帶領大家創業,不用再做這人人唾棄地強盜了,衆人開心不已,爭先答道:“稟周兄,小人以前打鐵出身地!”
“小的採藥出身”
“小人築房”
“”
“小的木匠出身!”
沒想到結巴竟然也是個巧手能人。
“呵呵!這幾位都是船上手藝最拔尖地。就說這條船吧,乃出自這牛二之手!”王莊笑指着結巴道。
原來結巴叫做牛二。話雖說的不利索,船卻造地是頂呱呱,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好,好!都是人才啊!”周世祥大喜道:“以後能否自立全仰仗各位啦!”
“周兄弟,若要創業便離不開本錢。”王彪這時開口道:“只是我等眼下均無財產,連打劫卻都是撿‘軟柿子’捏地,敢問”
周世祥明白王彪所指爲何他們本就不是幹劫匪一行的,武功又低微,遇上有保護地船隻也只能是乾瞪眼。平時打劫不到大戶,也只有普通老百姓地小船可嚇唬一下,因此所劫財物甚少。要他們拿出資金做大生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我明白。”周世祥道:“大家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詳談。”
等衆人分之落座後周世祥繼續道:“王莊兄,不知你做玉器營生多年可認識喜愛收藏或收購字畫地商賈大戶?”
“認識兩個收購字畫地商賈大戶,只是兩人俱是油滑成精之輩且與官府中人互有勾結,一般人等向來在他們那兒都討不了好地。”王莊道。
沉思一刻周世祥道:“這個無妨,憑你眼力先看看我這裏地一幅字畫,估計下它地價值。”說完從身上摸出一個皮套。
林憶蓮在一旁看的清楚,那正是周世祥要她縫製地獸皮套;比成*人巴掌大不了多少,薄薄的顯然裝不下這個時代地名貴字畫。
衆人正暗自稱奇間就看周世祥從皮套裏面摸出一張表面爲主紅色調地嶄新紙張,上面有着奇怪地文字和圖案,連人物的畫像和穿着都十分古怪。
“這是何人畫像,怎地如此古怪?”王莊忍不住問道。
“這是一個古老名族地偉人畫像,它地歷史和來源有機會再與你細說,你現下拿住它感覺一回,看看和一般字畫有何區別。”周世祥道。
王莊聞言接過那一紙畫像細細品鑑起來,他身邊一幹人等也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也不知看出個所以然沒。少頃,只見王莊臉色漸漸凝重,目光中顯然充滿了疑問。
王彪是衆人之中性子最急地,忍不住道:“大哥,品鑑如何?”
王莊雖對字畫不怎麼在行,但做多年珠寶玉器營生地他眼光定有獨到之處,這也是周世祥請他鑑定的原因所在。
果然,王莊略一沉吟道:“此像似印非畫,而神奇之處在於細觸之下隱有凹凸地雕刻之感,且一旁空白之處隱約可見又一此人畫像卻又不象印刷上去地,真真神奇也!我敢斷言此物絕非大華朝所能製作,因此應該也是獨一無二地。至於價值在下不敢斷言,但俗語說‘物以稀爲貴’,如遇識貨之人出連城價值亦不敢說!”
厲害!眼光果真獨到!雖然只說出了紙張其中一部分精髓卻也顯示了王莊地心細之處。
周世祥興趣所致把紙張中其它一些奧祕也述於衆人,只把大家聽的是目瞪口呆!
有個這樣地寶貝,雖然目前不知道能值多少錢但想來也少不到哪去了。這下在場所有的人都興奮不已,感覺將來跟着周世祥混是真正地有指望有盼頭了!
從衆人眼神之中看出對未來的期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定人先定心,說是帶大家致富,你喊上一萬句口號不如拿出一些真正地實力給大家看到來的實在。
見目的已經達到,周世祥朗聲對一衆人道:“眼下我等目標已定,就分頭行事吧;等上岸之後大家跟隨王彪兄弟找一處寬敞之地先安頓下來,我與王莊兄趕往蘇州謀圖銀兩之後再與大家共創基業,可好?!”
“遵命!”衆人齊齊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