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短日高起,自從彌月之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這幾天,達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再纏着她,而是沒日沒夜地跑到演武巖去練功。
沫月之日之後的十餘天。大部分的其他部族已經離開,這樣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的盛大節日,因爲玲瓏沒怎麼有機會出去活動的原因,她還沒感受到節日氣氛就已經結束。
至於還沒有月之屬性的孩子。族規規定他們可以在任一部族中生活。以期早日現月之力。
所以像達烈這樣出生於赤月部落的孩子,卻可以留在藍月一族。可是從另一方面說,他們從小就沒有受到啓月之力的培,成天只能做一些做基本的事。比如部族打獵,他們只能去撿回獵物。生火之類的工作也是他們做的比較熟悉。
不過顯然,因爲比較自由,他們有着比一般的月族孩子更爲輕鬆快樂的童年。
這樣環境下成長的孩子也比較豁達和開朗。
玲瓏不知不覺就這樣被達烈的好性格吸引住了。
十天之後,藍月族內除了玲瓏和彌月,居然沒有人是達烈的重拳的對手。
達烈於是喜滋滋地命名爲石頭拳。
玲瓏笑他太土,說什麼鐵拳鋼拳都比石頭拳好聽。因爲玲瓏的腦袋裏,自然認爲金屬要比石頭硬。
作爲騰格里土生土長的月族孩子達烈來說,還有什麼東西比演武巖更硬的?自然認爲石頭拳比較硬。所以,部族內要讚揚一個人的拳頭硬。誰不說你的拳頭像石頭一樣。
“鐵拳鋼拳?比石頭拳還硬嗎?”
“呃,這個”還用說嗎?當然是”這不對啊,演武巖上的石頭就硬得不行。於是她改了口,“我也覺得鐵拳啊鋼拳啊挺落伍了。要不就叫武拳吧。演武巖的武!怎麼樣?”
“武拳啊?呃”達烈摸了摸下巴,“還真不錯啊,就這麼叫吧!武拳!”
“嘿嘿,我起的名字還不錯吧。”玲瓏有些得意。
“普達格!”達烈舉起手道,“我要用這武拳成爲月族第一號哈達。我還要神月神,成爲武神!”
武神
“嗯,達烈,一定要辦到!”
玲瓏有些調皮地摸上他的頭。“你呀,別做白日夢了!還武神,你是武神,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
“嗯”沒想到,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玲瓏微笑,跳去一邊。因爲她看到了達烈眼裏的熾烈。
“啵”達烈偷襲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乘着玲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逃跑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度這麼快了,,
玲瓏有些驚訝,半張着小口,看到的是彌月站在門口。
玲瓏網想和她打個招呼,哪知道她哼地一聲就轉身走掉了。
這女人,還真是記仇啊。不過是贏了她而已,真小氣!
玲瓏也不想了,踏上草鞋出了帳篷。
看着藍月的族人們忙忙碌碌,她一時間不知道幹什麼。
所有人似乎都知道要做什麼,可是要參加龍月比鬥的自己,居然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們不是找自己回來參加什麼龍月比鬥的嗎?爲什麼對自己幾乎都不管呢?
這就好像高中生上了大學,一下子沒人管了。父母太遠管不着了。學校裏老師也不管,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般地不知所措。
騰格里的春天,處處洋溢着青草芳香。
陽光和雨露是這個時節最美好的禮物,“真希望這樣的好時節可以永遠下去!”
玲瓏剛說完這句話,四周的目光就望向了她,“玲瓏公主,騰格里的春天,可不是什麼好時節。”
她尋聲望去,居然是靡,月。
幻月一族的二公主,靡月。
母親的部族,,
靡月是那種讓人一眼難忘的人。如果說從遠處看,只是長長的頭緊貼在細薄的雙脣就美得不染風塵的話,那麼近看。才知道那說法完全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美窮的玲瓏只是覺得這女人美,太美而已。
“幻月的二公主靡月?我看過你和赤月大王子達雷的比武。”
“是嗎?那不知道未來的藍月之主,有什麼看法嗎?”
“這個”似乎你沒有盡全力吧。”玲瓏微笑,“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幻月**似乎沒有這麼簡單。達雷不可能是你的對手。”“玲瓏公主,眼力真好呢。我只是覺得如果可以輕鬆的贏,就不需要把敵人徹底打到。”靡月笑了笑。
這種讓敵人輸得不甘心的做法,不知道是叫仁慈,還是叫什麼呢”也許是叫善良?
“靡月二公主,你來,不是問我那場比武這麼簡單的吧。我覺的。幻月一部都已經走了許多天,你還留在我們藍月,應該是有什麼要解決的問題吧?”
“自然有的。我想看看你的藍月之力。”靡月的幻象迷蹤圍住了她。
“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如何運用。怕要你失望了。”玲瓏很不喜歡被緊緊圍觀。如果是她站在臺上。下面一羣人圍觀,這個圍觀倒是可以接受。不過太緊而沒有距離的美感,那就算了。
“靡月二公主,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現在的我還不是你的對手。何況,什麼是藍月之力,到底要如何使用,我完全不清楚。”
“怎麼可能?你不是一出生就有最爲純淨的藍月之力嗎?”
“那又如何?”
“難道你不知道,月之力的使用。只要是力量覺醒,都會使用的嗎?這是我們月族的本能。也就是說。使用月之力是月族的本能而已。不存在知道不知道,或者如何使用的問題。月之力是大自然的力量,是騰格里的力量,是崇拜的力量,是心的力量。”
如果達烈在此一定要吐血,他和彌月兩人研究那麼久的月之力。現在是人家靡月簡簡單單地說了出來。
“崇拜的力量,心的力量,,大自然的力量”玲瓏難以理解,她十六年的人間生活畢竟完全不同於騰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