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桑心裏尋思着,但也不敢弄出聲響,怕驚動了旁人。
黑暗中靜靜的看着非墨,寒香不回來,他也便不離去。
直到,外面忽然傳來了響聲,是門被輕輕的推開了,藉着月光,也能看見是有人進來了。
除了寒香,還有誰呢!
進來的寒香在看見他的時候也微微愣下,隨之便忙走過來小聲問他:"你怎麼來了?"
"要是被人發現怎麼辦?"
"你放心,沒有人發現。"來的時候他已經很小心了。
寒香聽了微微點頭,又道:"可你身子還沒有好,不要亂走動。"
"我不礙事,倒是你,三更半夜的幹什麼去了?"
"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半天了。"他審視着她問。
寒香聞言隨意的應了句:"沒事,就是睡不着,出去轉轉。"隨便再打個人。
"那就好,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吧。"言桑這刻也就站了起來,是準備走了的。
自然,寒香也不留他,忙給他開門讓他走了。
等他走後她也就上了牀,然後摟着非墨就躺了下來,對他小聲的道:"非墨,我回來了哦。"
"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得有段時間蹦不起來了。"
"我們現在,睡覺吧!"一邊說罷一邊把小腦袋縮在他的旁邊,摟着他一起睡了。
楚王府裏靜悄悄,一對人兒入了睡。
而雲府,卻又變成了另一番天地了。
雲水寒由於喝醉了,最終是沉沉的睡去了。
這個時候,就算他有心想幹點什麼也是力不從心了。
雲煙便依着他躺在了他的身邊了,聽着他迷迷糊糊中還一直叫香兒的名字。
他叫一次,她心痛一次,恨一次。
明明寒香已是別人的妻子了,他卻還心心念着。
明明,她曾經是他的妻子,可他,卻硬生生的把她弄上了別人牀。
不知道在他這裏呆了多久,他終於不在叫她的名字了,她的心也漸漸靜了下來,因爲實在是太晚了,又是依在這樣一個男人的身邊,她令自己有點沉醉了,迷迷糊糊中就這麼睡了過去了。
當雲水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黎明破曉時分。
他是堅持了多久,才終於走回了雲府。
那一身的痛,讓他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
終於走到雲府的時候,他便是一頭栽倒在了自己的雲府大門前了。
早早起來的下人一打開門便發現他們雲家的二少爺倒在了門口,再上前一檢查,全身都是血淋淋的。
這個發現立刻就驚了下人,自然也就驚動了雲府上下所有的人了。
片刻之間雲水城便被人抬了回去,這會功夫雲夫人和雲老兒也都已經趕來了,畢竟,兒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能不被驚動嗎?
可意外的是,他的房間裏並沒有他雲煙的影子出現。
雲夫人當時還在問:"怎麼不見雲煙呢?"
只不過,大家都忙着處理重傷的雲水城,這事也就沒有人太去關注了。
也有丫環跑去通報雲家的大少爺雲水寒,可當丫環跑進雲水寒的房門前大聲的叩過門推門而入的時候,便又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雲煙她,正躺在雲水寒的懷裏。
這刻光景,雲水寒也已經因着丫環的闖入而醒來了。
睡了一夜,醉了一夜,再次醒來腦袋還有點昏昏的。
猛然感覺到身邊有些異樣,扭臉一看,就見雲煙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在他的懷裏了。
二個人此時的樣子,雖然是有穿着衣服,也可是衣衫不整的。
二個人雖然不是睡到牀上,而是睡在這地上。
儘管如此,可就是呆子也可以看出來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他驚得所有的醉意全醒了,腦袋也不覺得疼了,一把推開她就跳了起來。
被推開的雲煙這個時候也終是一下子就醒來了,醒來後一眼看見雲水寒鐵青着的臉,還有那站在一旁發呆的丫環。
猛然之間,她由地上就爬了起來,掩着臉兒對雲水寒哭叫:"你這個蓄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現在是你弟弟的妻子了,你居然酒後亂性,把我當成寒香給輕薄了。"
"你讓我怎麼對得起水城,又怎麼有臉面對水城?"
"這麼久了,你害我還不夠多嗎?"
"爲什麼我都嫁給水城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你就是看不得我嫁入雲家的是不是?"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如你所願,死了算了。"
"這樣也就一了白了,水城也不用爲難了。"
"你也可以省心了。"她哭哭啼啼的一肚子怨氣,說話這些抬步就朝外跑了出去。
雲水寒就愣在了那裏,這都哪跟哪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輕薄了她?
酒後亂性嗎?
想起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他倒真是記不起來了,昨晚他喝得太多了。
一旁的丫環這個時候也慌忙道:"大少爺,二少爺出大事了,被人打成了重傷,你快去看看吧。"扔下這話匆忙就跑了出去。
雲水城出大事了?被人打成重傷了?
雲水寒心裏狐疑,覺得不太可有。
他堂堂一個相爺,誰敢打他?
再說了,他武功也不弱的。
轉身就給自己洗了一把臉,令自己清醒了一下,自然也不忘記給自己換一套清爽的衣服,令自己這一身的酒味去掉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