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的時候心裏也就又心安理得了,在他的牀邊坐了下來,對他說了句:"四哥,我在找玉璽啊!"話落,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伸手就點住了他的穴道,讓他暫時動彈不得,口不能言,卻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起身,去東翻西找。
她不會去浪費時間問他玉璽在哪,既然他爲了這個位置可以不惜一切,自然不會因爲她的威脅而把玉璽交給她,而她,也不可能真的對他進行一頓嚴刑逼供,把他折磨個半死,這也是要浪費時間的。
抬手,朝他的牀上翻了過去,他只是瞪大眼眸看着她。
果然,她就真的在牀上翻到了一塊東西,那東西是被一塊布包着的,打開來看,果然是一塊玉璽,上面雕刻着一條巨龍,好不威武的樣子。
她嘴角扯過一抹邪肆,看着他一眼不眨的帶着戾氣的看着自己,她毫不在意他的眸子,只是把這玩意給收了起來,隨之往身上一揣就朝外走了出去。
看吧,這事對於她來說就是這麼小菜一碟,手到擒來,得心應手得很呀,似乎這做事已經不止一次了,事實上,她的確常做這事。
她朝外走了出去,楚長風躺在牀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眼的看着她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一句:"言桑,你怎麼在這兒呀?"
"你跑得倒挺快。"
"哎,你要去哪呀?"
外面,寒香很杯催的碰上了一個女子,正是那黛兒。
於是黛兒就攔着她好奇的詢問,畢竟之前他人還在軍營,怎麼這麼一會功夫就跑到這裏來了?
寒香被她攔着不得走,只好道:"我回去了。"
"你等等我呀,我看完表哥後和你一起走。"黛兒又忙道,雖然明知道他不會等他。
但很奇怪的是,她居然答應了,對她說了句:"行了行了,你快點去。"
"我只等一會。"
乍聽此言黛兒也沒有多想,當下便忙高興的道:"好呀,我馬上就來了。"一邊說罷一邊忙朝裏面走,心裏還納悶今天言桑怎麼這麼好說話?
以往他哪次不是甩了她就走的?
不管怎麼樣他願意等她,這就是好事!
她開心的朝裏面跑了進去,寒香這時也已經腳底抹油往外跑了。
等她?纔怪!
"表哥..."這會的黛兒已經跑進去了,依然是怯怯的叫了他一聲。
只是奇怪的是,今天的表哥有點不對勁,沒有答應他,卻是一直用眼睛在那裏轉啊轉的。
她見了有些奇怪的走過去盯着他的眼睛關切的問:"表哥,你眼睛不舒服啊?"
楚長風聞言惱恨,這個笨蛋,難道看不出來他現在不能動了嗎?
所以,他只好用脣形和她說話,結果黛兒見了又好奇的道:"表哥,你失聲了?"
失聲?
他無語了,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女人,虧她還練過幾下子功夫,居然不知道他是被人點了穴了。
他氣惱的瞪着她,猛朝她呶嘴,可黛兒愣是看不明白,還好奇的道:"表哥你今天好奇怪哦。"
"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幹嘛一直和我做鬼臉?"
他聽了就徹底崩潰了,氣得想掐死她。
他的玉璽都被人光明正大的拿走了,她居然還...
但還好,她還不算太笨,隨之她似乎恍然所悟,跑到外面就大聲的叫:"快來人啊,表哥快不行了。"
他不能言聲,又只會轉眼珠子翻白眼的,嘴巴還會歪,這不是快死了是幹嘛?
楚長風就徹底氣岔了,他這樣子像快死的人嗎?
但不管怎麼樣隨着黛兒這麼一叫立刻就有宮女太監們走了進來,結果進來後看到的情況還是一個樣子,太子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翻白眼,呶嘴的,所以這些宮女太監們一個個又立刻嚇得往外跑着叫:"快來人啊,太子就要西遊了..."
楚長風恨得咬牙切齒,隨着這些宮女們的叫聲外面的侍衛總算是有人也跟着闖了進來了。
其中一個侍衛大膽的上前來詢問他,看了看他的樣子後就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
如此這般,楚長風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他由牀上一坐而起,扯動傷口的時候痛得齒牙裂嘴,心裏存着一把火,他怒聲而道:"一羣飯桶。"
"把襄王楚言桑給小王抓過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他隨之又立刻擺手,一旁的黛兒還在費解的問:"表哥,幹嘛要抓言桑啊?"
他聞言微微沉吟,只是又道:"傳令下去,把楚言桑抓過來。"
"他剛剛出去,應該還沒有出宮門。"
"守出各個出口,絕對不能讓她走出宮門半步,如果他敢抗旨,恪殺勿論。"
旨意既然下了,太子殿前的人自然是毫無理由的領旨去了。
一旁的黛兒驚愕,平日她從來不敢和他大聲的說話,可這會功夫由於心裏着急她也顧不得許多了,衝他吼了一嗓子:"你怎麼能這樣對言桑?"
"他不是你的兄弟嗎?"
"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啊?"一邊衝他吼完一邊就朝外跑了出去。
"黛兒,回來..."他叫了句,可惜這人兒跑得飛快,已經出了他的視線了。
本來,如果沒有黛兒的忽然出現,一切肯定可以順利下去的。
可是,黛兒來了。
就是因爲忽然撞上了黛兒,所以寒香纔會選擇先走一個小巷子,萬一被發現的話他們也可能會到處追她,甚至封鎖城門,可寒香沒有想到他們的人這麼快就追了上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