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墨此生最憎恨的便是被人算計,若非因爲顧及着你的感受,早就在你回來之日她就死於非命了,又豈會再生出懷孕之說。"
"又豈會讓你我之間生出嫌隙。"
"爲了逼你現身,我只好對她這種人再次出此下策,也用以其人之身還其之道了。"
"你若因此恨我,便恨吧!"
"但我,卻不會再放你走。"
寒香緘默,只是忽然之間不曉得該說什麼。
她以爲,一直以爲,他與雲煙之間也早就圓過房,像和自己一樣親親熱熱過。
卻是沒有想到,結果是這般!
不是不相信雲煙,而是,她沒有道理去懷疑楚非墨這樣的一番話。
原來,他的確沒有愛過雲煙,也沒有碰過她。
雲煙,想到她,她的心又爲她而難過了。
她的人生怎麼就如此的波折呢,明明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爲何就尋不到自己的良人。
反觀自己,似乎,比她幸福多了。
雖然這傻子很可氣,可這一切,她忽然就沒有辦法去怨恨他了。
這事,不能完全怪他。
楚非墨緩緩起身,來到她的面前,看着垂眸沉吟着的小臉,似乎在想什麼。
他伸出修長的手,勾起她尖尖的下巴,令她的眸子注視着自己。
她抬眼看着他,依然無聲,因爲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他低首,卻是把吻印在她的脣瓣之上。
這脣,依然是那麼的柔,這麼久了,他終於又可以品嚐到她甜美了。
並沒有如狂風浪潮的親吻,只是細細的把她的脣瓣吻上,似在品嚐一杯美酒般的愜意。
她見狀慌忙低首想要躲開這吻,他見了反而是伸手就摁住了她的小腦袋讓這輕輕淺淺的吻加深了。
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他卻聽他在脣邊說了句:"香香你是我的妻。"
"我不同意你離開你哪也不許去。"
她睜着眸子看着他,低聲問了句:"雲煙怎麼辦?"她該有多傷心!
"自有別的男人會去愛她。"他伸手撫上她嬌嫩的脣瓣對她輕聲道。
她也只願,有一個屬於她的良人可以全心全意的對她。
猛然,他伸出長臂抱起了她,抱着她朝牀上走去,把她平放在牀上躺下來,自己的身子也隨之覆蓋上來,輕輕擠壓在她的嬌軀上。
她的香香,如今又一次躺在了他的身下,可真美!
伸手挑開她的衣襟。
她臉上燙起,微微閉上眸子時卻聽他說:"香香,睜開眼睛。"
"看着墨疼你。"
她羞澀把小臉轉身一旁,卻是沒有勇氣真的看他此時的樣子。
原來,不管是哪個他,此時的模樣都妖得令人睜不開眸子。
他看着她閉着眸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她休息了一會終是漸漸好轉起來,翻轉了個身面對着他,迎上他也赤着的胸膛她小臉又微紅,卻是不由自主的就把自己的小臉埋入他結實的胸膛裏輕柔的道句:"墨,我會是你惟一的妻嗎?"
"當然。"他給予肯定的答覆。
她又不放心的問:"是惟一嗎?"
"嗯,惟一。"他撫着上她長長的墨絲在手中應她。
今天的一切,算不算也是一種山盟海誓呢,若這就是山盟海誓,她只願這誓言永不會被背棄。
她得承認,再經歷過他娶側妃後,她不願意再經歷第二次這樣的事情。
小小的心裏,也渴望自己是他的惟一。
沒有哪個女子真的願意與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自己所喜愛的男人,除非,她並不真的喜愛這男人。
"墨..."她又大膽的爬上他的胸膛,攀上他的腰身。
"嗯?"他看着她,看着她很小女人的嫵媚模樣,看着她攀在自己的胸膛上,心底深處某個地方就無端的軟軟的。
"你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這樣子不會很累嗎?"她是想着他是自己的男人了,自己今生都是他的惟一了,如果他有困難自己應該幫助他,給他分憂解勞的,所以她應該對他表示關心。
他聽了眸子微沉,說了句:"你別管。"
一句話,讓她的心瞬間涼個透。
說到底,是她太嫩了。
說到底,是他對自己並不曾信任過,所以不肯與自己交心。
墨的話終是令她小小的心靈有點受了傷,因爲他竟然不肯和自己交心。
一個翻身由他的胸膛上滾了下來,背過他去睡覺。
可以與她交身,卻不能與她交心,他是她的夫君,如果連心都不肯交,還有什麼是他願意交給自己的,在他的心裏自己就是這麼不值得信任的嗎?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裏竟然開始計較起他的點點滴滴來了。
他看着她的變化,翻身由後面摟住她輕聲道:"香香,怎麼了?"
她不言,伸手推開他摟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他見了繼續摟緊她,長腿也壓在她的小腿上讓她踢蹬不了。
她見了惱火的對他嚷:"別摟我。"
"香香是墨的妻,不摟香香摟誰去。"他戲謔,她聽了不喜反惱。
"別說得比唱得好聽。"她惱着小臉一下子就爬起來坐起,並把他又推離了自己。
"你要是真把我當妻子,怎麼會對我不信任。"
她是他的妻,願意和他一起承擔他的一切,可他,卻不給她這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