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如果他真的會傷害雲煙,當日也不會選擇她了。
惟一可以威脅她的事情也已經沒有了,如今她還懼怕什麼!
她終是走了,頭也不曾回過。
楚非墨站在那裏,眼眸裏有着絲絲的紅,亦痛亦恨...
他終究是留不住她的,惟一能讓她回來的原因卻是因爲那女人肚子裏的孽種。
如今孽種沒了,她也就走得義無反顧了。
她果然無情,果然薄情...
可寒香不曉得的是,就在她前腳走了後尉遲夫人就領着一羣大小丫環帶着一些禮品而來了。
美其名曰是要看一看寒香的,實則是爲了看一看自己在王府的女兒的。
自然,她以尉遲府人的名來求見,貴妃便命人她帶進了王府,帶進了去煙的面前去了。
而尉遲府人自然是想不到,自己今天來的還真是時候,竟然撞上了女兒小產的事情。
雲煙還在淚花帶雨着,至於非墨也早就不見人影了,貴妃則是一臉的冷意,姿態傲然而立,那模樣,就是她這般的富太太一眼看去也會被她的氣勢折服得不敢大喘一聲。
也就是從這一天,寒香徹底消失在楚王府了。
寒香連着數日不曾回府上貴妃又豈會不怒,她與非墨之間的糾葛她自是不曉得的,所以也派人去過尉遲府找人,結果人並不在尉遲府,寒香不在楚王府,也不在尉遲府,二府之人都急了,不曉得她又一聲不響的跑哪裏去了。
休養了數十日的雲煙身體也漸漸恢復過來,貴妃找不見到寒香便朝她發脾氣道:"你這個妹妹,還真是好得很,害了人就這樣跑了。"雖然這流產之事不能全怪她,但她也脫不了干係的,對她貴妃的心裏是懷着十二分的怒意,加上又找不着人,這怒就更濃了。
見她動怒雲煙只好低聲道:"母妃,您就別怪寒香了,孩子的事情與她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沒能保住孩子。"
"你還在爲她說話。"貴妃不滿,可又心疼她這般,又嘆聲道:"你這孩子,就是心底善良。"
"寒香,要是有你一半好,我也就省心了。"
"你看看她,一個婦道人家,天天在外面不着家,像話嗎?"
"她一定是害怕您怪罪了,所以不敢回來的。"雲煙只好解釋。
她會怕?貴妃卻不以爲然!
看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鬼才相信她會害怕。
因爲她的關係,到現在她的胸口都還積着一口悶氣,道:"你也不要因爲她是妹妹就處處讓着她。"
"不然,只會助長她的壞脾氣。"
雲煙聽了便忙道:"母妃放心,等找到寒香我一定會好好說說她,讓她來給母妃認錯的"
"嗯..."她長嘆一聲,有些頭疼的心煩。
"對了,墨兒呢?"她又問。
"這幾日怎麼不見他來給我請安了。"
提到楚非墨,她神情微微黯然,道:"母妃,王爺去尋寒香去了。"
的確,自打寒香走後,他都是早出晚歸的,也不曉得在幹什麼,但心裏隱隱覺得,她應該是去找寒香了。
那天寒香負氣而去,半個音訊也不曾給她過。
然而,雲煙怎麼也想不到,寒香的離去,不過是她惡夢的開始。
緊接着的次日,她也被貴妃親自逐出了楚王府了。
那日的早上,是一個陰沉的天氣。
那日的早上,雲煙的房間忽然就傳來一聲驚天的叫聲,一下子就驚醒了整個府上的人。
在她的牀上,赫然的躺着一個赤身的男人。
那近二月不見的雲水城不知乍的就又跑上了他的牀,此時,正光赤赤的躺在她的身邊,難堪的是,她也同樣的光滑着身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雲煙無暇去想,只是被眼前的光景又嚇傻了。
雲水城也被她的叫聲驚醒過來,騰的坐起。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有這近二月不見的人兒,他也愣了。
這都是什麼情況他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叫聲:"雲煙。"
隨着這叫聲雲煙瞬間清醒,嚇得慌忙叫:"你快走。"
"快走。"
如今惟一的念頭就先讓這男人走,不然,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眼前這一幕了。
然而,雲水城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機會,就見楚非墨已經推門進來了。
楚非墨,他自然也是識得的,在朝爲官,又怎麼能不認得這傻王呢。
他慌忙去穿衣服,窘得要命!
"啊,雲煙你好壞。"楚非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就委屈的叫了起來。
"你是我的側妃了,又怎麼可以睡別的男人。"他又帶着怨恨拿眼剜她。
"我要告訴母妃去。"楚非墨隨之轉身就走。
雲煙愣神,雲水城也怔...
"王爺,不是這樣子的。"雲煙驚慌,慌忙去穿衣服,可楚非墨已經撒腿就跑去了,明擺着是要去告狀的。
如今,外面天色已經而亮,有丫環也正走了進來,見側王妃的門已經大開着以爲是側王妃醒來了,便忙進去準備侍候,沒想到一進去就看到眼前那不堪的光景,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正慌亂的穿着衣服。
雲煙見有人在瞅,惱羞的吼出去:"滾出去。"
的確慌亂,再怎麼說這裏是楚王府,當下雲水城惟一要做的事情便是趕緊離開,這輩子他也不會想到,稀裏糊塗的,他連着二次爬上這個女人的牀。(未完待續)